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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

佩奇的拖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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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林昼贺岚,是网络作者“佩奇的拖鞋”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南枝福利院的门不是红色的它是很普通的灰蓝色,门上贴着褪色的卡通太阳,旁边挂着“欢迎回家”的木牌我们抵达时刚过中午,院子里晾着一排洗净的床单,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在老师带领下做游戏这里看上去比旧系统里的记录温暖得多赵启生站在办公楼前等我们“林昼今天没有回来”他说,“询问结束后,他说想一个人走走我已经让老师联系他,也通知了职业培训学校”“他经常失联?”贺岚问“偶尔对他来说,被人盯得太紧...

来源:cd   主角: 林昼贺岚   更新: 2026-07-30 12:2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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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抓住真凶后,所有人都说我是凶手》,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昼贺岚,是作者“佩奇的拖鞋”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一场针对未成年人的连环命案后,我终于亲手抓住了真凶。他是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年。等待增援的那个夜晚,他被铐在福利院的走廊里,哭着诉说自己遭受的虐待与冤屈。隔着一扇扇宿舍门,少年们开始相信他是无辜的,也开始怀疑真正的凶手是我。增援赶到时,他却拖着解开的手铐走了出来,鼻青脸肿,一瘸一拐。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可我没有碰过他。我亲眼见过他杀人,我绝不可能认错。除非,那段我深信不疑的记忆,从一开始就是他留给我的。而当他叫出我年轻时的名字,我终于明白,这场追捕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

第19章

市局走廊的灯比南枝福利院亮得多。
白,冷,照得人没有影子。墙上挂着纪律作风建设的展板,红底金字,边角被擦得发亮。我站在展板前,闻到自己袖口上还残着旧楼的潮味、消毒水味,还有一点铁锈似的血腥气。右手的绷带换过,纱布贴着掌根,一动就疼。
督察支队的门开着,里面有人在念文件。我的名字被念到第三遍时,声音仍然平稳,像在读一份和我无关的天气预报。
“周允,因涉及执法过程中可能存在过度使用强制措施、执法记录仪关键时段缺失、与未成年人证言存在重大冲突,现决定暂停其一切办案权限,接受调查。停职期间,不得接触本案相关证人、嫌疑人及涉案材料,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案件侦办。”
念到第三个“不得”时,我下意识摸向腰侧。配枪昨夜已经封存,皮套的位置空着,衬衣却还被压出一道折痕。
我伸手去接通知书。纸很新,边缘锋利,划过指腹时,我几乎以为那支十二年前没盖紧的圆珠笔又扎了我一下。督察同事姓梁,比我年轻,眼底有没睡好的红丝。他把笔递过来,说:“周队,签收。”
“现在不能叫队了。”我说。
他脸上僵了一下。
我低头签字。名字写到最后一笔,手腕疼得抖了一下,墨迹在“允”的弯钩处洇开。梁督察看见了,没催,只把回执往自己那边轻轻抽走。
门外有人低声说话。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市局里声音有各自的重量,贺岚的脚步总是干净,不拖,不急,像每一步都先在脑子里走过一遍。
她停在我身侧,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物证袋。袋子里不是物证,是我的证件夹和通讯设备,已经贴了封条。
“手续走完了?”她问梁督察。
“签了。”梁督察说,“配枪、**钥匙、记录仪前面已经封存,系统权限十分钟内冻结。”
“同步冻结我的协查群权限。”我说。
梁督察看了我一眼:“协查群不在停职清单里,通常由原单位自行移除。”
“写进清单。”我说,“从现在起,谁在群里发一张现场图,都会有人问我是不是看过。”
他把通知书翻到背面,手写补充限制。我报出三个工作群名称,念到最后一个时,办公室电脑响了一声。我的账号头像由绿色变成灰色,群列表接连消失。最下面那条未读消息只露出开头:孟嘉搜索组……
页面随即退出。
我看见了名字,没有看见后面的字。
贺岚看向我。
我把通知书折了一下,又展开。纸面在灯下反光,照得那几行字更刺眼。
“别让人说我用旧关系看材料。”我说,“这案子现在最怕的不是我停职,是有人说你们还在护着我。”
贺岚的嘴角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你终于有点涉事人员的自觉。”
这句话不算好听,却让我胸口那团硬气松了一点。至少她还在用平时的方式说话,没把我当成玻璃,也没把我当成罪犯。
楼道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十一月的冷风挤进来,混着空调冷气,只把文件边角吹得哗哗响。那声音让我想起旧楼暖气**传出来的哭声。人一旦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连纸张摩擦都像证词。
“孟嘉那边怎么样?”我问。
贺岚没回答。
梁督察清了清嗓子:“周允同志,停职期间你不能询问案情。”
我看着他。他把“同志”两个字说得很用力,像这样就能让后面的拒绝显得不那么难堪。
“我问的是孩子是否安全,不问侦查细节。”
“仍然属于本案核心信息。”他把视线移开,“请理解。”
我看见梁督察的笔停在“涉事人员询问案情”一栏上方。他若回答,答复会进入调查记录;我若追问,贺岚此后每一次向我透露信息都可能被倒查。
我把通知书塞进文件袋,没有再问。
贺岚往前走了两步:“周允,按规定,你可以提交与调查相关的补充说明。只能提交,不能要求反馈。”
“我有。”
她停住。
我从外套内袋里拿出那本深蓝色工作笔记的复印件。原件已经按要求交了,复印件是昨晚督察让我确认页码时留下的。我没有藏材料,页角上还盖着复制章。里面有十二年前那几行歪斜的字:红门,南枝,送回去吗。下面还有我后来补写的时间、地点、赵启生、苏青禾、临时寄养点、暗红防盗门。
梁督察立刻伸手:“这个也需要封存。”
“可以。”我把复印件交给他,“但请做两份去向登记。一份进对我执法问题的调查卷,一份作为旧案线索转给专案组。里面有未成年人求助电话未入报警系统的情况,也有当年福利机构和寄养流程的问题。”
梁督察皱眉:“你现在提出这些,很容易被理解为为自己开脱。”
“所以我签收停职。”我说,“所以我不看材料,不联系证人,不碰系统。你们可以查我,也应该查我。但这些东西如果只进我的处分卷,就又变成一扇关上的门。”
走廊里静了一瞬。
贺岚接过复印件,没有翻开,先看封面页的登记章。她做事就是这样,越急越先看手续。过去我嫌她慢,现在我忽然觉得,这种慢也许能保住一些东西。
“我会按线索移交流程走。”她说,“但不保证你想要的结果。”
“我现在不配要结果。”
说完我把复印件推过桌面,没有再按住封皮。它去哪一卷,由收件登记决定。
手机被封,证件被收,配枪不在腰侧。身体忽然轻了,却不是自由的轻,是从一架机器里被拆下来,放在桌面上等待检查的轻。我下意识摸了摸空下来的腰侧,那里只剩皮带扣冰凉地抵着衬衣。
梁督察拿着复印件进办公室登记。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打印机启动的声音,咔,咔,咔,像一只旧机械钟。每响一下,我脑子里就闪过一张脸:孟嘉被拖过楼道时可能蹭过的墙面,程野隔门看我的眼神,林昼披着急救毯时发白的嘴唇,还有十二年前那扇暗红门后的电视笑声。
我问贺岚:“我还能补一条个人判断吗?”
“你最好少说。”
“赵启生很会把一句话塞进记录。十二年前,‘没有伤口’被他推成‘没有伤害’。你们看证词时,核一下原声和整理稿。”
贺岚的眼神变了。
“这算案情相关。”她说。
“那就当我违规前最后一句。”
她没有立刻训我。窗缝里吹进来的风把她手里的物证袋吹得轻轻贴在腕上,塑料发出细碎的响。她抬手把袋子压住,声音低了一些。
“不用你提醒。”
我看着她。
她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望向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水桶里有一串气泡慢慢往上冒,咕噜一声,像墙里有人忍不住抽泣。
“初步询问里,三个孩子的说法太一致。”她说,“连停顿的位置都差不多。”
我的心脏猛地沉了一下。
“哪三个?”
贺岚回过头,眼里的公事公办重新合上:“停职人员不得询问案情。”
这次我没有再追问。
我舌尖抵住牙后,把“哪三个”以后的问题咽回去。只要再多问一句,明天的笔录旁边就可能多出“涉事**试图打探证人情况”。
贺岚看出我在忍。她没有安慰,只把物证袋换到另一只手,低声说:“你把旧案线索交出来,已经够了。剩下的,我们会按证据走。”
我点了点头。那一下很轻,颈后却像压着一块湿毛巾。
我把通知书夹进胳膊下,转身往外走。经过展板时,玻璃映出我的脸,右手缠着纱布,腰侧空着。走廊另一端,两名专案组同事迎面过来,看见我后同时收住谈话。其中一人把文件夹翻到背面,给我让路。
以前他们会停下来问我下一步。现在避开我,才是在保护案子。
我从两人中间走过去,没有问文件夹里是不是孟嘉。
走到楼梯口,我听见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停了。
贺岚在身后说:“周允。”
我停住,没有回头。
“回家。别去找任何人。”
我点头。
楼梯间比走廊暗,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落。我摸到口袋里那张停职通知,纸角硬得硌人。十二年前我以为明天回访就来得及。十二年后,我先在这扇门外站住。
可就在我推开一楼安全门时,口袋里另一张折起来的便签掉了出来。
那是旧楼隔离值班室里,程野交上来的纸条复印件背面。我昨晚签字确认时只看了正面。现在它翻在地上,白纸背面被走廊灯照着,露出一行很淡的压痕。
五,八,十一,十四,十七。
后面还有一个几乎被划掉的数字。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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