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岁岁今朝,万物有声(柳玉珠镇北侯)_柳玉珠镇北侯热门小说

岁岁今朝,万物有声

岁岁今朝,万物有声

佚名

本文标签: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岁岁今朝,万物有声主人公:柳玉珠镇北侯,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佚名”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作为冥界里最让人头疼的魔丸,我被忍无可忍的阎王爷贬下凡间。临走前,他塞给我聆听万物的技能作为补偿。结果有个算命的说我命带灾厄,没过几天,我就被亲生爹娘扔进乱葬岗。关键时刻,我觉醒前世记忆,唤来雀鸟姐姐带我飞回京城。刚落地,我就被镇北侯养的吊睛白额虎叼着衣领回了府。这大猫怕我害怕,干脆用尾巴当诱饵哄我睡觉。第二天,我听见后山枯死百年的老菩提树嗷嗷大哭,便替它挠挠痒处,又浇了几捧灵泉。刹那间,枯木逢春...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柳玉珠,镇北侯   时间:2026-07-30 14:06:3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岁岁今朝,万物有声》,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玉珠镇北侯,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作为冥界里最让人头疼的魔丸,我被忍无可忍的阎王爷贬下凡间。临走前,他塞给我聆听万物的技能作为补偿。结果有个算命的说我命带灾厄,没过几天,我就被亲生爹娘扔进乱葬岗。关键时刻,我觉醒前世记忆,唤来雀鸟姐姐带我飞回京城。刚落地,我就被镇北侯养的吊睛白额虎叼着衣领回了府。这大猫怕我害怕,干脆用尾巴当诱饵哄我睡觉。第二天,我听见后山枯死百年的老菩提树嗷嗷大哭,便替它挠挠痒处,又浇了几捧灵泉。刹那间,枯木逢春...

1


作为冥界里最让人头疼的魔丸,我被忍无可忍的**爷贬下凡间。

临走前,他塞给我聆听万物的技能作为补偿。

结果有个算命的说我命带灾厄,没过几天,我就被亲生爹娘扔进乱葬岗。

关键时刻,我觉醒前世记忆,唤来雀鸟姐姐带我飞回京城。

刚落地,我就被镇北侯养的吊睛白额虎叼着衣领回了府。

这大猫怕我害怕,干脆用尾巴当诱饵哄我睡觉。

第二天,我听见后山枯死百年的老菩提树嗷嗷大哭,

便替它挠挠*处,又浇了几捧灵泉。

刹那间,枯木逢春,繁花满枝。

第三天,镇北侯夫人难产垂危,疼得死去活来。

我凑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安抚,世子顺利降生,母子平安。

夫人紧紧抱着我,泣不成声。

逢人便说我是菩萨座下莲童转世,镇北侯府的福星。

直到亲生父母带着双生妹妹参加皇家百花宴。

妹妹看见我立刻红了眼:

“娘,她长得和女儿好像,女儿看着她就害怕……”

母亲沉下脸:

“哪来的贱婢,也配站在太后娘娘身边?”

父亲厉声呵斥:

“不懂规矩,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来恶心我家玉儿!”

旁边小太子看着我逐渐扩大的笑容,默默捂上双眼。

……

我叫柳昭岁,是柳尚书家嫡出的大小姐。

从我记事起,我的世界就比别人吵闹。

窗台上的麻雀在叽叽喳喳讨论哪颗谷子最香,院子里的老槐树总在半夜叹气说腰疼。

就连我亲爹柳尚书上朝前,他官帽上的红缨都在嘀咕:

今天千万别下雨。

“这丫头又犯瘾症了!对着个树桩子嘀嘀咕咕,真是晦气!”

每当这个时候,娘亲总会嫌恶地皱起眉头,用帕子捂住我的嘴。

爹爹更是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什么天降祥瑞,而是个脑子有病的怪胎。

为了少些打骂,我学会了闭嘴。

可就算我乖乖当个哑巴,爹**眼里也从来没有我。

妹妹比我晚出生几秒,却因为在娘胎里受了损,身子骨弱,被取名叫玉珠。

“你是姐姐,必须得让着妹妹。”

这是我娘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我喜欢的玩具,柳玉珠想要我的桂花糕,我便只能饿着肚子看她吃。

柳玉珠说我的衣裳好看,母亲便把我的新衣全送她,只让我穿旧衣。

就连祖母送给我的镯子,因为柳玉珠哭着想要,我也得拱手相送。

“昭岁,玉儿身子弱受不得委屈,你让着她些,她打你骂你,你受着就是了。”

一日,柳玉珠打碎了爹爹最爱的茶盏。

爹爹心疼地检查她的手有没有被瓷片划伤,

转头却狠狠扇了我一巴掌,骂我连个杯子都看不住。

我跪在祠堂里,膝盖疼得钻心。

日子慢慢过去。

直到我六岁那年,府里来了个算命先生。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指着我说:

“此女命带灾厄,是克亲的灾星!若不送走,柳家必遭大难!”

爹娘骂他胡说八道,把他赶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娘破天荒地把我抱在怀里。

不仅给我梳了头发,还给我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裳。

她摸着我的脸,声音好温柔:

“囡囡,娘带你去个好地方,好不好?”

我高兴坏了。

我以为他们终于发现,其实我也很乖,值得被爱。

于是兴冲冲地拉着她的手,跟着爹娘上了马车。

马车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停在一个荒凉的地方。

爹把我抱下车,放在一片长满杂草的土坡上。

这里到处是破破烂烂的棺材板,空气里全是腐烂的臭味。

我娘蹲下来,笑得很好看:

“囡囡,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爹爹娘亲回来接你,好不好?”

我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我等!”

他们转身上了马车,越走越远。

我乖乖坐在原地,一直等。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又躲进云里。

我没等到爹娘。

等来了一群野狗。

它们眼睛发着绿光,流着口水,一步步朝我逼近。

领头的野狗龇着牙,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往后退,却不小心摔倒在地。

野狗牙齿狠狠嵌入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娘亲给我的新衣。

我哭着喊娘亲,喊了许久都没人来。

直到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再睁眼,我身边围了几十只雀鸟。

在它们身后,还坐着一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