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救大明
枫凌子俊著完整版现代言情《我靠算命救大明》,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于凌张三丰,由作者“枫凌子俊”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离开汉口往东走了两天,路越来越窄,人烟也越来越稀头一天还算太平,除了驴在半道上看见一丛野果子忽然蹿出去啃了半刻钟,被沈青崖拽着尾巴拉回来,嘴里还叼着半串红果,嚼得满嘴浆汁于凌凑过去闻了闻:“这果子能吃吗?”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又嚼了两口,大概意思是“不能吃我早死了”第二天就热闹了两人路过一个叫柳树坳的小村子,村口围了一大群人,闹哄哄的,中间搭了个台子,台子上供着一尊泥塑的黄鼠狼...
来源:cd 主角: 于凌张三丰 更新: 2026-07-30 14:31:54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我靠算命救大明》,是网络作家“于凌张三丰”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于凌,武当弟子,八岁得了张三丰真人的毕生武学。十八岁武功无敌天下,被掌教一脚踹下山历练。算命、打脸、拆穿骗子、惩治恶霸——走一路管一路,顺便捡了一帮能打的兄弟:情报通天的沈青崖、医毒双绝的白芷、琴剑双修的赵小楼、盗亦有道的鬼手七……本以为这辈子就是游山玩水混吃等死,土木堡之变爆发,皇帝被俘,魔教作乱,瓦剌兵临城下。于凌被推上武林盟主之位,带着兄弟们打魔教、守边关、护送老皇帝回京。一路上有笑有泪,兄弟倒下过,血也流过。最后老皇帝回京了,身边的兄弟也走完了。他脱下战袍,换回道袍,在京城街头重新支起了算命摊。有人问他算什么,他说:算这天下什么时候太平。...
第19章
当晚亥时刚过,于凌和沈青崖准时摸到了程府后门。
徽州的程家是当地数得着的大户,宅子占地不小,前后三进院落,青砖高墙,门口的石狮子比于凌的驴还大。
后门开在一条窄巷子里,于凌到的时候苏晚已经靠在墙边等着了,换了身夜行衣,竹篮换成了一个小包袱背在肩上,看见他俩来了只点了下头:“走吧。”
三人从后门**进去,落地的动作都轻得像猫。
苏晚在前面带路,显然白天踩过点了,拐了两个弯就摸到了东厢房的院子门口。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光铺了一地银白。东厢房三间屋,门窗紧闭,窗纸透着暗沉沉的影,看不出任何异样。
于凌蹲在院墙根下,把气机感应铺开来——他闭着眼仔细感受了好一会儿,忽然睁开眼:“屋里有人。”
苏晚挑眉:“你怎么知道?”
“呼吸声,很轻,藏在最里头那间屋的角落里,是个女人。”于凌压低声音,“她现在没动,像是在等什么。”
苏晚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从包袱里掏出一枚小铜镜,贴着地面轻轻推出去,铜镜滑到东厢房台阶下面停住了。
她又摸出几根细线香点着,搁在铜镜旁边,细烟顺着地面的缝隙往屋里钻。
于凌看着她的动作:“你连墨影阁的**都有?”
“捡的。”苏晚面不改色。
于凌和沈青崖对视一眼,默契地没追问。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于凌再用气机探时,那呼吸**显变慢了——**起效了。
他冲苏晚比了个“进”的手势,三人轻手轻脚摸到厢房门口
。门从里面插着,苏晚从包袱里抽出一根细铁片,从门缝探进去拨了两下,门闩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三人侧身挤进去,最里头那间屋果然有个人——一个年轻女子,穿素白衣裳,歪在角落的椅子上睡着了,呼吸绵长,手里还攥着一团白布。
于凌拿过那团白布展开一看,是一块被扯成长条的床单,他又抬头看了看屋梁,上头系着一根细细的绳子,垂下来的长度刚好能套住人的脖子。
于凌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是在装鬼吓人——用白布条在窗户上晃动、夜里低声哭泣营造恐怖气氛。
但她为什么要在程家装鬼?今晚要不是提前用**放倒了她,她大概又要演一出“女鬼上吊”的大戏来吓程家的人。
苏晚点亮了随身带的火折子,照着那女子的脸看了看,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你认识她?”于凌问。
“不认识,”苏晚放下火折子,“但我知道她是谁的人。她脖子上挂的玉坠子是城南**的东西。
**一个月前被程家**了祖宅,据说是程家用了些手段压了价,**老**气得病倒了。”
于凌把线索串起来:这女子十有八九是**派来装神弄鬼报复程家的。
程家宅子闹鬼的事传出去,房价大跌,**再趁机把祖宅赎回去。算盘打得挺精,但手段太下作了——把人家程家上下吓得鸡飞狗跳不说,还连累了七八个道士和尚白跑一趟。
他蹲下来看着那个昏迷的女子,叹了口气:“你说你图啥呢?报仇归报仇,装神弄鬼的,吓着老人孩子怎么办?”
苏晚在旁边面无表情:“你是打算替程家说话?”
“我谁也不替,”于凌站起来,“我只管把事实弄清楚。明天把两家人叫到一起,该赔钱的赔钱,该道歉的道歉,把话说开了不就完了。”
苏晚看了他两秒,忽然嘴角动了一下:“你倒是简单。”
第二天一早,于凌让人把程家老爷和**的人一起请到了程府正堂。
苏晚昨晚已经把那女子弄醒了,在她面前把证据摆了一遍——窗闩上的指纹、藏起来的白布和绳子、脖子上的**玉坠,那女子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亲自来了,看完证据老泪纵横,拉着那女子的手说:“傻闺女……娘让你来报仇,不是让你把自己搭进去啊……”
程家老爷程善堂是个胖胖的中年人,本来气得脸都紫了,看见老**哭得伤心,又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长叹了口气:“李老**,当初收你那宅子,价钱确实压得低了些。我这人做生意**,我认。这样,宅子我加价还给你,你带着闺女回老家去,别再折腾了。”
两家人在堂**一言我一语地谈妥了,于凌坐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嗑了一地的壳。
沈青崖在旁边喝茶,苏晚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
等两家人都走了,程善堂抹了把汗,转过头来冲于凌拱了拱手:“道长,多亏了你们!这是酬银,五十两,一分不少。”他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于凌。
于凌接过钱袋掂了掂,从里面数出二十五两递给苏晚:“咱们说好的,一人一半。”
苏晚接过银子收进怀里,忽然说:“我要走了。”
“去哪儿?”
“南边有点事。”苏晚背起包袱,“后会有期。”
于凌也没多问,冲她拱了拱手:“后会有期。下次再见别穿夜行衣了,怪显眼的。”
苏晚难得地笑了一下,转身出了程府大门,步履轻快,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于凌把剩下的二十五两揣好,拍了拍沈青崖的肩膀:“走吧,吃碗面去,下午出城。”
沈青崖放下茶碗:“下一站去哪儿?”
于凌想了想,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地图(是他在青竹镇茶摊上花两个铜板买的),展开来看了看:“往东走,过绩溪去**。听说**西湖边的醋鱼特别好吃,而且那边江湖人也多,顺便去逛逛。”
驴在院子里打了个响鼻,对“醋鱼”没什么兴趣,但它听见“往东走”三个字,耳朵动了动,似乎心情不错。
三人收拾了行囊出了徽州城,沿着青石官道向东走去。秋天的风已经带了凉意,路边稻田金灿灿地铺了一地,远处山峦叠翠,天蓝得透亮。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路过一片野柿林时,于凌忽然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喊:“我说了多少遍了,这株七叶灵芝是我先看见的!你凭什么抢?!”
另一个粗哑的男声回:“你看见就是你的?老子还看见皇帝了呢,皇帝是我家的?”
于凌眼睛一亮,拉着沈青崖就往林子里钻。
驴跟在后头,慢悠悠的,似乎对这热闹已经见怪不怪了。
林子深处,一个穿白衣的姑娘正踮着脚够一棵老树根上长着的紫色灵芝,旁边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捏着把铲子,也在朝那灵芝伸手。
白衣姑娘回头瞪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怒气,但目光扫过林子边缘时,忽然看见了于凌。
她愣了一下。
于凌也愣了一下。
白衣姑**腰间挂着一个药篓,篓子里插着几把草药,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白净净的手臂。
她长得不算惊艳,但一双眼睛又清又亮,瞪人的时候尤其有气势。
于凌还没开口,那姑娘已经先说话了:“你……你是武当的?”
于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道袍:“这领口是武当样式,你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人了。”
白衣姑娘没理他,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就是那个一路拆台的武当小道士?我在路上听人说了,从襄阳到汉口再到徽州,走一路拆一路。”
于凌嘿嘿一笑:“贫道名声这么大了?”
“大的很。”白衣姑娘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泥,“我叫白芷,药王谷的。这株灵芝本来是我先看见的。”
旁边那汉子不乐意了,举着铲子吼道:“谁先看见就是谁的?!”
白芷回头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转,冷冷地说:“你要是不走,我就让你在这林子里睡三天三夜,你信不信?”
那汉子看了看她手里的针,又看了看于凌和沈青崖,咽了口唾沫,扔下一句“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就抱着铲子跑了。
白芷收起银针,蹲下身把那株灵芝小心翼翼地采下来,放进药篓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转头看着于凌:“你是去**?”
“你怎么知道?”
“这条路往东只通**,”白芷说,“我也去**。正好一路,省得我自己无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但于凌注意到她把药篓往肩上拢了拢,脚步自然而然地跟上了他们的队伍。
驴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新来的白衣姑娘,又看了看于凌,眼神里写着一句:“你又捡。”
于凌冲驴挤了挤眼:“她背着药呢,万一你吃坏肚子了有人治。”
驴哼了一声,但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它,它踢**踏走在了白芷旁边,尾巴甩了两下,算是表示欢迎了。
白芷低头看了看驴:“你这驴太瘦了,缺营养。回头我配副草药,拌在草料里喂,十天就能长膘。”
驴耳朵嗖地竖了起来,回头看了白芷一眼,步子明显轻快了几分。
于凌目瞪口呆:“……”
沈青崖在旁边说:“你驴叛变得还挺快。”
于凌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往前走。四个影子落在夕阳染金的官道上,瘦驴、道士、书生、采药姑娘,歪歪扭扭地排成一队,朝着**的方向去了。
白芷走在最旁边,忽然开口:“你们去**做什么?”
“吃醋鱼。”
白芷沉默了一瞬:“就为了吃醋鱼?”
“还有替天行道、惩恶扬善、交朋友、看风景,”于凌掰着手指头数,“醋鱼排第一。”
白芷瞥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了:“行,那到了**你请客。”
“为什么是我请?”
“因为你是道士,道士有钱。”
“谁告诉你道士有钱的?!”
“你们武当山香火那么旺。”
于凌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驴在前面打了个响鼻,尾巴甩得欢快,像是在幸灾乐祸。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莫言岁岁桑时异常火爆
穷养儿富养女的爸妈全局
听到腹中胎儿心声后,我赢下江山废了帝王,渣男在冷宫疯了大结局
听到腹中胎儿心声后,我赢下江山废了帝王,渣男在冷宫疯了小说免费阅读
裂痕终不愈陈宇墨哥全文+免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