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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赎旧行人

岁月不赎旧行人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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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岁月不赎旧行人》,是作者羽隹的小说,主角为程野温予橙。本书精彩片段:程野书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电影票根,座位号是H排12座,场次14:00。那部电影早下架了,票根磨得字都快看不清了,他每次擦桌子都绕着那块走。我约他看首映、包场、买IMAX票,他去是去,票根从来不留。我老是跟他说:"桌子都不平了,把那张旧的抽出来嘛。"他拿镇纸把票根边角压平:"习惯看到它。"有次他妈来家里大扫除,掀了玻璃板,票根被抹布扫进垃圾桶。程野从厨余垃圾里把票根捡回来,上面沾了蛋壳碎和菜叶。他在...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程野,温予橙   时间:2026-07-30 16:04:13

小说介绍

《岁月不赎旧行人》是网络作者“羽隹”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程野温予橙,详情概述:程野书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电影票根,座位号是H排12座,场次14:00。那部电影早下架了,票根磨得字都快看不清了,他每次擦桌子都绕着那块走。我约他看首映、包场、买IMAX票,他去是去,票根从来不留。我老是跟他说:"桌子都不平了,把那张旧的抽出来嘛。"他拿镇纸把票根边角压平:"习惯看到它。"有次他妈来家里大扫除,掀了玻璃板,票根被抹布扫进垃圾桶。程野从厨余垃圾里把票根捡回来,上面沾了蛋壳碎和菜叶。他在...

第 1 章




程野书桌玻璃板下压着一张电影票根,座位号是H排12座,场次14:00。

那部电影早下架了,票根磨得字都快看不清了,他每次擦桌子都绕着那块走。

我约他看首映、包场、买IMAX票,他去是去,票根从来不留。

我老是跟他说:

"桌子都不平了,把那张旧的抽出来嘛。"

他拿镇纸把票根边角压平:

"习惯看到它。"

有次**来家里大扫除,掀了玻璃板,票根被抹布扫进垃圾桶。

程野从厨余垃圾里把票根捡回来,上面沾了蛋壳碎和菜叶。

他在水龙头下冲了五分钟。

用面巾纸一点点吸干水分,再用熨斗最低温熨平。

**愣在厨房门口,我愣在他旁边。

等他出门跑步,我趴在书桌上隔着玻璃板看那张票根。

票面空白处有一行铅笔字,太浅了,要侧着光才看得到:

"程野,今天你没敢牵我的手。下次我牵你的。"

铅笔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座位号H排12座。

没有下次,但他把那个"下次"压在手肘底下过了五年。

我和他看过三十几场电影,没有一张票能压进那块玻璃板。

我把镇纸放回原位,玻璃板擦干净。

月底我搬走的时候没惊动他,冰箱上留了一句话:

"H排12座旁边的位置,我不坐了。"

他等一个没来牵手的"下次",我去找一双主动伸过来的手。

......

“温予橙,帮我把桌上那份法务文件拿过来,小心点别碰那块玻璃板。”

程野站在玄关处,单手系着银灰色的领带。

他的语气是惯常的公事公办。冷静,沉着,像在吩咐他的下属。

我站在书房里,双手撑在冷硬的书桌边缘。

就在半分钟前,我趴在这张桌子上,隔着那块他视若珍宝的玻璃板,看清了那张被压了五年的电影票根。

H排12座。

旁边那行用铅笔写的极浅的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视网膜。

“程野,今天你没敢牵我的手。下次我牵你的。”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份文件从桌上拿起来,绕过那块平整的玻璃板。

走到玄关,我把文件递给他。

“你要去哪?”我看着他穿上那件平时极少穿的高定风衣。

“去机场。”他接过文件,随手塞进公文包里。

“下午不是约了看婚房的软装设计图吗?”我平静地提醒他。

“初蔓今天回国,她的航班提前了。”他连头都没抬,专注地整理着袖扣。

初蔓。林初蔓。

那个曾经在这个城市跟他形影不离,后来出国镀金的“好妹妹”。

“所以你打算放设计师的鸽子?”

“你一个人去定就行了。”他终于抬眼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房子。”我直视他的眼睛。

“温予橙,你能不能别总在这些****上较真?”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初蔓一个人带了三个大箱子,贺祈安他们今天都没空,我不去谁去?”

我不去谁去。

这话说得多理所当然。

“好,你去接她。”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跟他争辩,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初蔓说想吃城西那家日料,我给她接风。”

“嗯。”

他穿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可能是我今天的顺从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他站直身体,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揉我的头发。

我偏了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停留了一秒,随后自然地收回。

“晚上早点睡,别等我。”

门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散落的喜帖样本。

那些是我跑了三家店才挑出来的,他一眼都没看过。

就在昨天,我还为了跟他讨论用哪种字体而兴奋到半夜。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

我走回书房,盯着那张票根。

他等一个没来牵手的“下次”,等了整整五年。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设计师的电话。

“李工,下午两点的档期取消吧。”

“取消?可是温小姐,这套方案我们已经......”

“不看了,房子我不装了。”

挂断电话,我把喜帖样本扫进垃圾桶。

晚上九点,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贺祈安打来的。

“嫂子,老程在城西这边喝多了,你来接一下呗。”**音极其嘈杂。

“他不是去吃日料了吗?”

“吃完转场了,初蔓非要拉着他来酒吧,老程护着她挡了不少酒。”贺祈安在那头喊,“你快来吧,我看老程胃又疼了。”

程野有严重的胃溃疡。

平时在家里,我连凉水都不让他碰一下。

“知道了。”

我拿着车钥匙出门。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烟雾缭绕。

程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林初蔓坐在他旁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款冲锋衣。

那是程野的衣服。

“嫂子来了!”贺祈安喊了一声。

包厢里安静下来。

林初蔓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温小姐,不好意思啊,今天借用了一下野哥。”

野哥。

程野比她大三个月,她一直这么叫。

“他喝了多少?”我走过去,没有理会她的笑。

“没多少,野哥酒量好着呢。”林初蔓熟练地倒了一杯冰水,递到程野嘴边。

“野哥,喝点水压一压。”

程野没有睁眼,却极其自然地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冰水。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平时我给他温水,稍微烫一点或者凉一点,他都会皱眉不喝。

“他胃不好,不能喝冰水。”我出声提醒。

“哎呀,我给忘了。”林初蔓吐了吐舌头,表情无辜。

“温小姐真细心,难怪野哥总说你像个老妈子。”

老妈子。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刀片,精准地割开我的耳膜。

我看向程野。

他微微睁开眼,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但绝对清醒。

“你乱说什么。”他声音沙哑,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一种纵容的无奈。

“难道不是吗?”林初蔓咯咯地笑,“你上周还跟我抱怨,说温小姐连你穿几双袜子都要管。”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调侃。

“走吧,回家。”我伸手去扶程野的胳膊。

他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我僵在半空的手,像极了一个笑话。

林初蔓顺势搀住他的另一条胳膊,“我扶你吧野哥,温小姐力气小。”

程野没有拒绝。

就这么任由她半抱半扶地走出了包厢。

到了门口,程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林初蔓坐了进去。

然后他回头看我。

“你打车回去吧,我先送初蔓回酒店。”

“程野,”我叫住他,“这是我的车。”

他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

“初蔓晕车,坐别人的车不习惯。”他语气理所当然。

“你打个车,钱我报销。”

“她晕车,所以我就得在深夜十二点的街头打车?”

“温予橙,你别无理取闹。”程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温小姐,你别生气,我打车就好了。”林初蔓作势要解开安全带。

“你坐好。”程野按住车门,转头看向我,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刚回国,对国内不熟。你懂点事。”

懂点事。

这是他这三年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好。”我没有再争,转身走向路边。

引擎声在身后响起,车子扬长而去。

我站在冷风里,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阶段情绪底色的刺痛感已经过去,现在只剩下压抑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