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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救老公失聪,他却在烟火下捂住了初恋的耳朵

我为救老公失聪,他却在烟火下捂住了初恋的耳朵

今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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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为救老公失聪,他却在烟火下捂住了初恋的耳朵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莫兰季听荷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今日晴”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老公包下整片海滩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为了庆祝他青梅竹马的初恋大病初愈。漫天绚烂下,他把初恋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替她捂住耳朵。“你刚做完手术听不得巨响,我帮你捂着呢,你只管看烟花就好。”初恋靠在他肩头笑了,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最懂我。”他们宛如一对璧人,而我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可他忘了,七年前那场意外。为了把他从火场中推出去,我的双耳早就被大火熏失聪。这辈子,...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莫兰,季听荷   时间:2026-07-30 16:04:22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今日晴”的优质好文,《我为救老公失聪,他却在烟火下捂住了初恋的耳朵》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莫兰季听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

第一章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老公包下整片海滩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

为了庆祝他青梅竹**初恋大病初愈。

漫天绚烂下,他把初恋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替她捂住耳朵。

“你刚做完手术听不得巨响,我帮你捂着呢,你只管看烟花就好。”

初恋靠在他肩头笑了,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最懂我。”

他们宛如一对璧人,而我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可他忘了,七年前那场意外。

为了把他从火场中推出去,我的双耳早就被大火熏失聪。

这辈子,我都只能靠读唇语来感知世界。

我听不到烟花的声音,只能看到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我转动他求婚的许愿戒指,想起他当年说:"莫兰,你许一个愿,我替你实现。"

迎着漫天烟火,我许了。

希望时光倒回七年前,我不会再爱他了。

1

“莫兰,嫁给我吧。”

沈砚辞的声音落进耳朵那一刻,我指尖猛地收紧。

眼前他单膝跪地,掌心托着戒指求婚。

台下坐满宾客,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

沈砚辞抬头看我,笑意温柔:“莫兰,你许一个愿,我替你实现。”

我思绪几度起伏,他为了季听荷无数次忽略我的瞬间涌上心头。

他见我迟迟不动,眉心轻皱:“怎么了?紧张?”

台下有人起哄。

“答应他!他筹备了一年,才鼓起勇气求婚啊。”

“莫兰,快答应啊!你俩就是天生一对!”

我垂眼看着戒指。

刚要开口拒绝,**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季听荷柔软的声音从音响里漏出来。

“没事的,别告诉砚辞......我忍一下就好,今天是他的大日子。”

台下的笑声停住,沈砚辞脸色变了。

他本能地回头,连手里的戒指盒都晃了一下。

前世也是这样。

季听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事。

**又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

“季小姐,您脸色好白,要不要叫沈先生过来?”

季听荷急忙说:“别别别,莫兰还在台上呢。”

“你们帮我按一下就行,千万别让砚辞分心。”

沈砚辞匆忙站起身:“莫兰,听荷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

“我去看一眼,十分钟,马上回来。”

前世我点了头。

我穿着礼服,站在台上等了他整整一夜。

灯光熄灭,乐团的人同情地看我。

我还替他解释,说听荷的手伤更重要,她是艺术家。

后来我才知道。

那一夜,沈砚辞陪季听荷去了医院。

她的手腕只是旧伤酸胀,却足够让沈砚辞守着她拍片、换药、吃夜宵。

我的迟疑让沈砚辞多了几分烦躁。

他低声说:“她手腕是老伤了,我不放心。”

顿了顿,像在确认我会理解,“你最懂事,不会怪我的,对吧?”

我缓缓抬头,“因为我懂事,所以你就可以让我难堪?”

他怔住。

台下响起一阵压不住的低语。

沈砚辞眉心沉下去,仍旧伸手来牵我:“别在台上说这些,大家都看着呢。”

他的指尖碰到我的一刻,我退后半步。

戒指盒从他掌心滑落,掉在舞台上。

我听见**季听荷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砚辞......”

沈砚辞顾不上我,转身朝**走。

离开前,他回头丢下一句:“十分钟就行,你别任性。”

追光还落在我身上,满场宾客看我的目光里透着同情。

司仪慌了,拿着话筒不知该说什么。

我从他手里接过麦克风。

“谢谢大家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可惜今天求婚取消了,各位早点休息吧。”

**的门被猛地推开,沈砚辞冷声喊我:

“莫兰,你再说一遍?”

沈砚辞胸口起伏还没平。

“你刚才说什么?”

2

“你太不懂事了,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现在怎么看我跟季听荷?”

**灯光刺眼。

沈砚辞站在休息室门口,带着隐隐的怒气。

季听荷腕间覆着冰袋,眼圈微红。

她看见我,立刻要起身:“莫兰......”

她咬了下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手突然就疼了。”

“早知道我就不来**,不该让砚辞听见。”

沈砚辞按住她肩膀:“你别动,小心疼痛加重了。”

我绕过他们,走到角落取我的大提琴。

琴盒上还贴着今晚求婚的金色丝带,是沈砚辞亲手系的。

他说,希望我以后每一次演出,都记得今晚。

我把丝带扯下来,丢进垃圾桶。

沈砚辞盯着我的动作,脸色沉了:

“莫兰,我已经说了只是十分钟。”

“你非要闹到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我声音冰冷:“没人拦你继续。”

他皱眉:“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季听荷腕上的冰袋:“你忙你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季听荷咬住唇,轻声说:“我和砚辞从小一起长大,有些事......可能我们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抬起眼睛看我,“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以后注意。”

沈砚辞的视线在我们之间转了一下,最后落在我脸上:

“她手腕还肿着,你非要现在说这些?”

我扣上琴盒锁扣,没看他:“那我走了,你们继续吧。

他被噎住,语气软下来一点。

“今晚是我没安排好,明天我重新办,规格比今天高。”

“婚纱也到了,我全程陪着你,好不好?”

我叹口气,看着他。

前世我为了他的乐团,放弃过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进修邀请。

沈砚辞抱着我说,等乐团稳定,他陪我去世界**何地方。

后来乐团稳定了。

他陪季听荷去瑞士疗养,陪她去巴黎看展,陪她去海边放烟火。

我的世界,只剩下他安排好的原地等待。

我抬起头:“不用了。”

沈砚辞眼神一顿:“什么不用?”

“求婚不用,婚纱不用,你也不用。”

季听荷的冰袋滑了一下,沈砚辞下意识扶住,目光却钉在我脸上。

“莫兰,你适可而止,太不懂事了。”

他走过来,伸手想揽我的腰。

我用琴盒挡开了他的手。

他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莫兰,我已经在跟你认错了。你到底还要什么?”

他往前一步,“听荷的伤是当年为了乐团落下的,我不可能不管。”

“没有她,就没有星海今天。”

我语气很轻,“沈砚辞,那我呢?”

沈砚辞没接上来。

季听荷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砚辞,你别这么说,莫兰会难过的。”

他抿了下嘴,没收回那句话。

我拿出一份提前写好的辞呈。

折痕很深,是打开又合上过很多次。

这是前世我无数次想递却没递出去的东西。

重来一次,我连措辞都不用改。

沈砚辞接过去,视线扫到标题时停了。

“你要......**?”

他抬头:“因为今晚?”

我说:“因为够了。”

他一把抓过辞呈,当着我的面撕成两半。

沈砚辞声音压得很低。

“闹够了没有?明天去试婚纱,别让我说第二次。”

3

第二天上午,排练厅里坐满了人。

沈砚辞把欧洲巡演名单投到屏幕上,我的名字从独奏栏被划掉,换成了季听荷。

“巡演独奏调整一下,听荷伤愈复出,各方面时机都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下半年还有国内的专场。”

所有人都沉默。

副首席看了我一眼,最终没说话。

季听荷坐在第一排,眼底有克制的喜色。

她站起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谁。

“砚辞,要不还是算了吧。”

“莫兰准备这首曲子很久了,我不想因为我让她不开心。”

沈砚辞语气公事公办:“你不用有负担。”

“你伤愈复出,乐团需要这个故事。”

原来我七年的训练,比不过季听荷一个“伤愈复出”的噱头。

我翻开桌上的谱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批注。

弓法、呼吸、乐句转折,连钢琴声部该怎么托住旋律,我都标得清楚。

沈砚辞看见我页谱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放软了声音:。

“莫兰,我知道你委屈。”

“巡演回来,我单独给你办一场独奏音乐会,规格比这个高。”

我冷静的说:“好,名额不用退。”

他眼里闪过一点满意。

我合上谱子:“我刚好要退出乐团,昨天就说过了。”

排练厅炸开了。

“莫兰,你别冲动。”

“欧洲巡演马上开始,这时候**会影响排练。”

“沈团,你劝劝她啊。”

沈砚辞脸色难看:“你拿整个乐团威胁我?”

“不是赌气。”

我站起身,开始收自己的谱夹。

“是通知。”

季听荷忽然走过来,挡在我桌边:“莫兰,我知道你讨厌我,可巡演是大家的心血。”

“你现在走,砚辞会很难做。”

“季听荷,你想要的都得到了,就别道德绑架我,来显得你大度了。”

她脸色白了一下。

沈砚辞一步上前,按住我的谱夹:“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星海所有合作资源都会重新评估。”

“莫兰,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名气,有一半是乐团给的。”

我看着他压在谱夹上的手。

前世,这只手递给我录取通知时,我替他高兴了整整一周。

“那就评估。”

他怔了怔,像第一次发现我不怕。

手机在这时响起。

屏幕上跳出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国际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用英文问我是否还愿意接受迟到的邀请,他们愿意为我保留访问席位,只要我本周抵达。

沈砚辞手指收紧,“你挂掉。”

我按下免提。

“莫女士,请问您的决定是?”

季听荷忽然笑了一下,又很快压住。

她抱着礼服走到我面前,声音柔软:“莫兰,砚辞还是爱你的,你别赌气了,好吗?”

我看着他,清晰的说:“我接受邀请,最快明天可以飞。”

4

法务陈姐不解的说:“您确定要无偿转让所有股份,并注销联合创始人的公开署名吗?”

“一旦签字,您在星海七年的权益就彻底清零了。”

沈砚辞带季听荷去试礼服了。

下午还有庆功宴,庆祝她拿到欧洲巡演独奏名额,也庆祝他即将把乐团推上更高的舞台。

没人来拦我。

因为他们都以为我还会回去排练。

我拿起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下名字。

法务总监陈姐看了我很久:“莫兰,股份可以谈价格,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账。”

星海创立第一年,沈砚辞拉不到赞助,我陪他在酒会外面等投资人到凌晨。

第二年,乐团首演票房惨淡,我卖掉父亲留给我的琴弓补亏空。

第三年,他想冲国际奖项,我连续四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改完了整套曲目编排。

那些东西现在都变成纸上的股份、署名、合同。

签掉,比哭出来容易。

陈姐把最后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还有联合版权,你确认放弃过往曲目署名收益,但保留个人独立作品版权?”

“确认。”

她点头,盖章的声音一下一下落下。

我手机不停震动。

沈砚辞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婚纱店的人说你没来。”

“莫兰,我没时间陪你玩失踪。”

“听荷身体不好,今天的宴会你别来闹。”

最后一条隔了十分钟。

“晚上回家,我们谈。”

我关掉手机。

陈姐看见,叹了口气:“航班几点?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麻烦您把电子文件按时发给他就好。”

她沉默片刻,忽然问:“他知道你联系维也纳了吗?”

我把护照放进包里:“现在不知道,很快就知道了。”

傍晚六点半,剧院顶层宴会厅灯火通明。

我没有去现场,却能想象沈砚辞站在人群中心的样子。

他向来擅长被仰望,也习惯把我安排在离他最近却不被看见的位置。

几乎同一时间,飞机舷窗外的灯一盏盏后退。

空乘提醒关闭电子设备,我最后看了一眼新手机。

陈姐发来一段文字。

“他刚从宴会厅冲出去,问我你在哪。”

紧接着,又一条。

“他已经到机场了,为了找你急疯了。”

我没回复。

飞机开始加速。

广播里传来机长平稳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即将起飞。”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姐转述来的最后一句话。

“莫兰,他说知道错了,求你为了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