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在末世修无线电苏雨苏晴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我在末世修无线电(苏雨苏晴)

我在末世修无线电

我在末世修无线电

万紫妖龙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小说我在末世修无线电是大神“万紫妖龙”的代表作,苏雨苏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无线电对讲机拆了壳,主板朝上摊在桌上。苏雨用镊子夹着一根新的电容腿对准焊盘,手很稳,但屏幕的光照在他手指上的角度不太对,他偏了一下肩膀,把影子让开。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焊同一块板子了。江南城仅剩的两台无线电对讲机之一——另一台已经彻底沉默了。这台也快了。他上周检查的时候发现电源模块的输出电压开始跳,换了三个电容还没解决。如果这台也停了,江南城和外界唯一的联系就只剩下城东那根天线,而天线能不能用取决于...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雨,苏晴   时间:2026-07-30 16:06:53

小说介绍

《我在末世修无线电》是网络作者“万紫妖龙”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雨苏晴,详情概述:无线电对讲机拆了壳,主板朝上摊在桌上。苏雨用镊子夹着一根新的电容腿对准焊盘,手很稳,但屏幕的光照在他手指上的角度不太对,他偏了一下肩膀,把影子让开。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焊同一块板子了。江南城仅剩的两台无线电对讲机之一——另一台已经彻底沉默了。这台也快了。他上周检查的时候发现电源模块的输出电压开始跳,换了三个电容还没解决。如果这台也停了,江南城和外界唯一的联系就只剩下城东那根天线,而天线能不能用取决于...

第1章

无线电对讲机拆了壳,主板朝上摊在桌上。苏雨用镊子夹着一根新的电容腿对准焊盘,手很稳,但屏幕的光照在他手指上的角度不太对,他偏了一下肩膀,把影子让开。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焊同一块板子了。江南城仅剩的两台无线电对讲机之一——另一台已经彻底沉默了。这台也快了。他上周检查的时候发现电源模块的输出电压开始跳,换了三个电容还没解决。如果这台也停了,江南城和外界唯一的联系就只剩下城东那根天线,而天线能不能用取决于天气。
办公室不大。一张铁皮桌、一把转椅、一个架子,架子上堆着各种拆了壳的设备——稳压器、逆变器、一台报废的显示器。桌上那台探测器的绿灯还亮着——苏晴留下的雏形机,外壳是她自己用3D打印的,接缝处还涂了一层密封胶。墙角的排插用胶带固定在桌腿上,线不够长,从天花板的线槽拉过来的。
"还没搞定?"
老张端着一个搪瓷缸子从隔壁房间走过来。缸子上印着"安全生产第十三天",字已经磨掉了一半。他站在苏雨桌边,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块主板。
"信号发射模块不行了。输出功率上不去。"
"能修吗。"
"在修。"
昨晚他最后一次和苏晴通话的时候,信号已经差到一句话要重复三遍。苏晴——他妹妹,在电话那头说:数据收到了,特征比对这轮跑完就能出结果。然后线路就断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拨过六次,一次都没通。
老张喝了一口缸子里的东西,不是茶,是热水。这栋楼里最值钱的东西不是电,是热水器还能用。大部分楼栋的燃气早就断了,但他们这栋有一台电热水器,物业的老刘从废墟里翻出来的,接在备用发电机上。
"你今天不回去?"
老张靠在门框上,肩膀抵着木头。"回什么回。城门封了两个,出去排一次队要三个小时。我明天白班,懒得排。"
苏雨没有抬头。镊子尖夹着电容腿送进焊盘孔,烙铁碰上去,焊锡化开,在两秒内凝固成一个饱满的圆锥。
"我听说钱塘那边的安全城也在封门。"
"你那台破烂收来的?"
"对讲机昨晚收到的。信号断断续续的,就听见了一句钱塘外围收缩。"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他把缸子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
"你说这日子还能撑多久。"
苏雨把烙铁放回架子上,吹了一下焊点上的烟。
"你干电工的。你告诉我发电机还能撑多久。"
老张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轻松的笑——是"你问对人了"的那种笑。
"撑到油烧完。"
"油还有多少。"
"够撑六天。如果省着用——十二天。如果你把我那个电热水器关了——二十天。"
"那你关不关。"
老张没有回答。他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
"我老婆睡在那边棚子里。她怕冷。"
苏雨没有再问。老张也没有再提。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苏雨把主板翻过来检查背面的焊点,手指沿着线路走了一遍。老张站在原地看着他干活。这人其实可以走了,但他没走——在末日里,下班之后有人能站着看你修东西本身已经是一种日常。大部分人在这个点已经是躺下了。不是因为他们累,是因为天黑之后出门是一件需要理由的事。
"你修完这台打算干嘛。"
苏雨没有抬头。
"把天线修一下。城东那根被风刮歪了,信号指向偏了大概十五度。"
"你一个人爬?"
"不然你来。"
老张嗤了一声。"我恐高。"
"那明天如果对讲机还没修好,你去跟护卫队解释为什么我们和外面彻底失联了。"
老张端起缸子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留了一句话。
"修好了叫我一声。"
"叫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还有人醒着。"
苏雨没有回答。他的钳子在主板夹层里夹住了一根松动的线头。
老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苏雨把钳子放下,伸手去拿杯子——空了。他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
茶水间的灯还亮着。整栋楼亮着灯的不超过三层——在江南城,每一度电都有人算过,亮着的楼层意味着有人在加班干有用的事。他是。老张也是。楼上还有两个人在盯城墙的夜间供电。其他楼层全黑了。
经过前台的时候他看到小余还在。她坐在那把转椅上,两条腿收在椅子边缘,脚踩不到地——椅子对她来说太高了。手机贴在脸上,屏幕光照着她的鼻尖。
她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到是苏雨之后她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了——不是在通话,她只是在竖屏刷什么,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划,没有目的地划。
"还没走?"
"等你们一起啊。"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苏雨没有拆穿她。她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睡的,他早上下楼的时候看到那张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下面。
"你今晚不先回去?"
她耸了一下肩。"反正回去也没事。"
这是假话。但在江南城,"回去也没事"是一句可以被接受的假话。因为大部分人说这话的意思是——回去确实没事。
小余看着他。她的视线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很快,像没经过大脑。
"你那个对讲机——修好了吗。"
"快了。"
"修好了能跟哪里说话。"
"隔壁安全城。"
"隔壁是哪里。"
"钱塘。"
"钱塘还有人?"
苏雨停了一下。"有。"
"你怎么知道。"
"上周收到的信号。一个人说那边外围收缩,城门关了两道。"
小余沉默了几秒。她不是在想这件事——她是在想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安全城关门意味着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钱塘的城门关了两道。江南城的城门也从四个封到了两个。
"你说这些安全城,它们还连在一起吗。"
苏雨看着她。她不是在问一个技术问题。她是在问一个没有人能回答的问题。这个世界的碎片之间还有没有路。
"我不知道。"
小余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她把膝盖上的手机翻过来,拇指又开始在屏幕上划。然后她抬起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你上去的时候小心点。"
"嗯。"
苏雨端着杯子回到工位坐下。他重新拿起烙铁,手指碰到了焊盘,有点烫。他把手缩回来,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然后灯闪了。
第一次他没有抬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第二次他的拇指悬在烙铁上方停了。
第三次。全黑。
不是暗下来——是一瞬间的事。焊盘上残余的热量还在他手指附近,但他已经看不到它了。他动了一下手指,指尖碰到那块主板的边缘。
这是唯一证明他还在原位的东西。
他侧过头。透过玻璃幕墙,外面是黑的。电视塔、居民楼、路灯——全没了。月光还在,建筑轮廓能看清,但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几十平方公里内,看不见任何人为光源。
他站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备用发电机没有启动。如果是电网故障,应急照明应该已经亮了。但什么都没有。
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拖拽声。布料和地板摩擦的声响。拖一段,停一下。每停一次,空气就沉一分。
方向是走廊尽头,电梯间附近。
苏雨看到老张端着搪瓷缸子从隔壁探出半个身子。他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东西?"
老张站起来走到走廊门口。手搭上门框,指节发白。他往外探了一步。苏雨的视线被门框截断了。
然后他听到了两个声音——先是"嗒",很轻,像鞋底磕到什么硬物;隔了半秒,才是"嘭",更沉,带着一点回弹的尾音。
防盗门关闭的声音。锁**进锁槽,先"嗒"后"嘭"。
但13楼没有防盗门。13楼只有防火门,关起来是"哐"。
安静了。
苏雨等了三秒。又等了五秒。没有脚步声回来。
"老张。"
没有回答。
他蹲下来,低于工位隔板的高度。心跳很快,太阳穴在跳。嘴里发干。
他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信号格是空的。不是无服务,不是搜索中,就是空的。
然后屏幕自己亮了一瞬。
全白,比最高亮度还白。
苏雨把它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的天际线上,北偏东的方向,有一道暗红色的光。很淡,不仔细看会错过。他住在这里三年,知道那个方向是老城区。从来没见过那种颜色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他站起来,没有发出声音。经过茶水间的时候他偏了一下头。前台的手机还在桌上——屏幕亮着,画面还在动,一个女人跪在雨里说话,音量很小,只有黏稠的沙沙声。
转椅空着。椅子面还是温的。
他没有停。
消防通道的门推开,里面一片漆黑。楼梯向下延伸。一股灰尘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耳朵在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把手机举起来当手电,迈出了第一步。
十三楼。十二楼。十一楼。
他不知道楼下有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潮汐来了,这栋楼已经不是几个小时前那栋了。
先活过今晚。其他的,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