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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搭档也没有好脸色

今天我的搭档也没有好脸色

0platinu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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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今天我的搭档也没有好脸色是知名作者“0platinuM0”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亚修海涵海涵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做冒险者的感觉并不轻松,起码刚起步的亚修如此觉得。少年听着酒馆里吟游诗人传颂的故事长大,史诗的冒险,强力的伙伴,美好的人生,以及老醉鬼们最爱的桃色故事——这构成了他对外面世界的全部想象,在他长大的这只有着一条主街的镇上,最刺激的事不过是老约翰家的母牛又跑进了麦田,或磨坊主的女儿和某个路过的行商眉来眼去。无聊的田间轶事不是他所期盼的人生---亚修是在驿站的角落里睡着的。那是他离开家的第四天。公共马车...

来源:changdu   主角: 亚修,海涵海涵   时间:2026-07-30 16:08:01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0platinuM0”的现代言情,《今天我的搭档也没有好脸色》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亚修海涵海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做冒险者的感觉并不轻松,起码刚起步的亚修如此觉得。少年听着酒馆里吟游诗人传颂的故事长大,史诗的冒险,强力的伙伴,美好的人生,以及老醉鬼们最爱的桃色故事——这构成了他对外面世界的全部想象,在他长大的这只有着一条主街的镇上,最刺激的事不过是老约翰家的母牛又跑进了麦田,或磨坊主的女儿和某个路过的行商眉来眼去。无聊的田间轶事不是他所期盼的人生---亚修是在驿站的角落里睡着的。那是他离开家的第四天。公共马车...

第1章

做冒险者的感觉并不轻松,起码刚起步的亚修如此觉得。
少年听着酒馆里吟游诗人传颂的故事长大,史诗的冒险,强力的伙伴,美好的人生,以及老醉鬼们最爱的**故事——这构成了他对外面世界的全部想象,在他长大的这只有着一条主街的镇上,最刺激的事不过是老约翰家的母牛又跑进了麦田,或磨坊主的女儿和某个路过的行商眉来眼去。
无聊的田间轶事不是他所期盼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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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是在驿站的角落里睡着的。
那是他离开家的**天。公共马车在入夜时分抵达王都南门外的驿站点,比预计晚了大半天——因为半路上车轴坏了,所有人都蹲在路边等了整整一个下午。车夫修车的时候骂骂咧咧,同车的老商人倒是很淡定,掏出干粮分给大家,说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年,每次坐这家的马车都会出点毛病,“准时才是意外”。
亚修接过干饼,道了谢,一边啃一边想:这饼比老约翰家的牛饲料还硬。
现在他坐在驿站角落的长椅上,背靠着被无数旅人蹭得发亮的木墙,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那是他唯一的行李,里面装着两件换洗的旧衣服、一小袋干粮、以及用布包了三层的三枚银币和几枚铜币。
那是他的全部家当。
三枚银币攒了少年大半年。帮老约翰家掰玉米、给杂货铺搬货箱、替旅店劈柴火——小镇上能赚钱的活计他几乎都干过。每次攒够一百枚铜币就换成银币,藏在枕头底下,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摸一摸,心里就会踏实一点。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母亲在厨房里站了很久。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往他包里塞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黑面包。
父亲说了句“别死在路上”,就叼着烟出门干活去了。
从家乡到王都,公共马车的车费是一枚银币。
他站在驿站前犹豫了很久。一枚银币。坐马车的话,四天就能到;走路的话,半个月,还得穿过有野兽出没的野地。他连一把像样的剑都没有。
最后他咬了咬牙,把一枚银币拍在了驿站老板手里。
现在他只剩两枚银币了。
马车比想象中更破旧。车厢里挤了五个人——一个老商人,两个去王都找活干的年轻工匠,还有一个全程打呼噜的中年胖男人。空气里弥漫着鸡粪味、廉价**和汗臭混合的味道。座椅硬得像石板,木板上还有不明来源的旧污渍。
但亚修不在乎。
四天。他只消忍四天,就能到王都了。
他把额头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无边的田野和偶尔闪过的村庄,心里一遍遍描摹那个只在吟游诗人的歌里听过的名字。
王都。
冒险者公会。
那会是他人生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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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大厅里没什么人。老商人下了车就拎着行李走了,两个年轻工匠在研究墙上贴着的招工启事,打呼噜的胖男人还在长椅上继续打着呼噜。
亚修起身走到驿站的公告板前。上面贴满了各类文书——招工广告、寻人启事、商会通告。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发黄的纸张,最后停在角落里一张小小的羊皮纸上。
“王都冒险者公会——全年招募有志之士。”
下面是一行小字:
“注册费:铜币三枚。无经验可。包教包会,从零开始。”
包教包会。从零开始。
亚修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像镇上杂货铺**甩卖的广告。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几枚铜币。
注册费只要三铜。剩下的钱还够在城里撑一阵子。可以先注册,然后马上接任务——
“年轻人,去冒险者公会?”
驿站柜台后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亚修转过头,发现柜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抱着手臂打量他。大概是驿站的守夜人。
“是。”
“看你样子,第一次来王都?”
“……看得出来?”
“看出来的。”老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豁了一个口的门牙,“第一次来的人都会在公告板前站很久,然后在那张招募启事前面发呆。老手们从来不看那张纸——他们直接进城,去公会大厅喝酒打牌等任务。”
亚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过你比他们强。”
“……诶?”
“你至少识字。”老头耸了耸肩,“来这儿闯的年轻人十个里有三个不识字,光注册就得花二十铜的**费。你省了十七铜,已经算是赢在起跑线上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亚修不知道这话算是安慰还是嘲讽,但他还是道了谢,背着帆布包走出驿站。
清晨的王都正在醒来。
他沿着石板路朝城门走去,两边是一排排灰扑扑的建筑,烟囱里冒着稀薄的炊烟。早点摊的老板刚支起铺子,正往炉子里添炭火,空气里飘着烤饼的香气。一个老妇人拎着篮子从他身边走过,篮子里装着刚买的蔬菜,露水还在叶子上。
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黑面包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小块是昨天傍晚分着干粮解决的。他看了一眼早点摊,犹豫了两秒,走过去花一枚铜币买了一个烤饼。
热乎乎的烤饼拿在手里,他低头咬了一口。
很烫,但是很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想,如果能就此留在王都,出人头地,以后一定要给爸妈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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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冒险者公会的建筑比想象中更不起眼。
它坐落在旧城区和新城区的交界处,是一栋三层高的石砌老楼,大门上方的木质招牌已经褪色得厉害,交叉的剑与魔杖纹章勉强能辨认出来。门口没有吟游诗人,没有披风猎猎的英雄,只有几个浑身沾满灰尘的冒险者坐在台阶上喝麦酒,其中一个正骂骂咧咧地和同伴抱怨上个委托人少给了五枚铜币。
没有史诗。没有传奇。没有精灵射手。
只有台阶上那摊不知道谁打翻的酒渍,和空气里飘着的汗味与廉价油脂的混合气息。
亚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大厅比外面看上去宽敞许多,但并不华丽。木质地板被无数双靴子磨得发亮,长桌上堆满了用过的杯盘,角落里散落着几个打牌的冒险者。一个女侍者端着酒杯在桌椅间穿行,熟练地避开了地上翘起的木板。空气里混杂着麦酒、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陈旧气息——像是纸张和皮革经年累月堆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回去。
他原以为自己会站在这里激动得说不出话。但此刻,他只是觉得脚底很疼,身上很脏,肚子很饿,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岁,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一圈明显的旧渍。
她抬眼扫了亚修一下。就是那种“又来了一个”的眼神。
“新注册?”
“是。”
“填表。姓名、年龄、出身地、是否有冒险经验。不会写字的话可以口述,我帮你填,**费二十铜。”
“我会写字。”
“难得。”她的语气不冷不热,把一张羊皮纸推过来,“填完交三个铜币的注册费。然后去那边拍魔力留影。”
亚修接过表,认认真真地填好。名字栏写下“亚修”之后,他在下一个格里顿了片刻,然后如实填写。
年龄:十七。
出身地:河谷镇
他写下故乡的名字。那三个字和王都的辉煌毫无关联,只是地图上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连邮驿都不常停的小镇。
冒险经验:无。
他把填好的表格连带着三枚铜币一起递过去。戴眼镜的女人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然后抬头重新审视了他一瞬。
她把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属卡片放到桌上,推到亚修面前。
“你的冒险者执照。D级,最低级别。”
亚修拿起那张执照。卡片上印着他的魔力留影——一个头发乱糟糟、表情有些紧张的少年,**里还有刚才走过去的女侍者的半张脸。他看了两秒,默默把执照放进口袋里。
至少照片比本人看着壮一点。大概吧。
“每个月需要完成至少一单与执照等级相符的任务。连续三个月没达标就吊销执照。当然你已经是D级了,再降就没得降了。告示板在那边,自己挑,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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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板上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惨淡。
几张羊皮纸歪歪扭扭地钉在木板上,有几张甚至只靠一枚图钉勉强挂着,看起来随时会掉下来。字迹潦草得像委托人喝醉了之后写的,有些甚至还能看到酒杯底留下的圆形印子。
“仓库鼠患,自备捕鼠工具,报酬十五铜。备注:不要用毒药,仓库里存的是粮食。”
“**情书一封,要求文采好、感情真挚,报酬五铜。备注:事成之后另有谢礼(委托人说这话时的眼神让人不太想追问)。”
“旧城区格林街三号屋顶修缮,自备梯子和瓦片,报酬四十铜。备注:屋顶漏水已久,请自带雨具以防施工途中下雨。”
“寻找走失的黑猫,名字叫‘小夜’,报酬十铜。备注:小夜怕生人,见到请勿大声呼唤,先蹲下让它自己过来。这猫对我很重要。”
……
亚修的目光在最角落的一张告示上停住了。
“清理旧城区下水道,清除淤积的黏胶生物——D级。报酬:铜币三十枚。要求:二人组队。”
三十枚铜币。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大通铺一晚五铜,黑面包一个一铜,省着点吃的话,三十铜够撑好几天。如果每天都能接到这种任务,一个月下来说不定能攒到一枚银币——甚至还有余钱换一双新鞋。他现在这双鞋底已经快磨平了,走路的时候小石子硌得生疼。
黏胶生物大概就是史莱姆。他在镇上听老冒险者说过,那玩意儿是城市下水道里最常见的麻烦,没有脑子,不会咬人,就是黏液恶心。把任务单上的描述读了几遍,无非是又脏又臭的体力活。但三十枚铜币在下水道里泡半天,总比替人写情书赚五铜来得实在。
他伸手撕下了告示。
他把任务单放在柜台上,刚才给他办注册的那个戴眼镜的女人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这个任务按规定需要两人组队才能接。”
“诶?”
“下水道环境复杂,视线不好,地面湿滑,以前出过单人摔断腿困了两天才被找到的事故。公会规定了,这类任务至少两个人执行。”
亚修愣住了。他初来乍到,整个公会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谁会愿意和一个刚拿执照的新人组队?
然后那个戴眼镜的女人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朝大厅深处喊了一声:
“诺瓦尔!你上周的强制组队义务还没完成对吧?正好,带带这个新人。”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仿佛被压低了几个度。
角落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冷淡和不耐烦。
“……你们每次都挑我最忙的时候。”
“你明明在喝茶。”柜台小姐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凉的。”
亚修顺着柜台小姐的视线转过身去。
公会大厅的东南角,远离窗户和人群的位置,一张单独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黑发。紫瞳。一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却挂着让人望而却步的冷淡表情。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早就没了热气的茶,左手托着腮,右手随意地翻着一本破旧的魔物图鉴。茶杯是素色的粗陶杯,不是公会统一配的那种锡杯——看起来是她自己带来的。
她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冷冷地扫了亚修一眼。
就一眼。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大概用了不到一秒。
亚修感觉自己被某种无形的冰刃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驳回。”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书页上,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我宁可被罚薪。”
柜台小姐显然早有准备,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印着公会印章的公文纸,语气一板一眼,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公会上个月的新规定——连续两个月没有完成义务组队次数的冒险者,执照降级处理。诺瓦尔·鸦巢,你已经收到过一次书面警告了。再来一次的话,*级降到C级,永久有效。”
大厅的空气凝滞了一拍。
长桌那边有个打牌的冒险者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了句“又是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沉默。亚修能听到她翻书页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那个黑发少女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某种宣判。
她站起身。
她朝柜台走过来。她的身高比亚修矮了小半个头,但那双紫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把他从头到脚重新扫了一遍——这一次不是无差别的冷,而是带着明确评估意味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二手的、标价虚高的、可能买了会亏本的装备。
“名字。”
“亚修。”
“姓氏?”
“没有。”
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个表情大概算是意外——对于一个从小在“鸦巢”这个姓氏下长大的人来说,没有姓氏确实是个新鲜事。
“战力评级?”
“今天刚拿到执照……”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嘲讽,毫无疑问。
“很好。新人第一天就抽中了下下签。”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细剑挂在腰间,剑鞘是深灰色的,护手上的纹章已经磨的看不太清。黑色的长发在肩头轻轻晃了一下,发梢处有一小截不太明显的磨损——那是长发被风吹日晒之后才会有的痕迹,大概很久没有好好修剪过了。
“跟上。我没时间浪费。”
亚修愣了一秒。
“那个——诺瓦尔小姐?等等我!”
她没回头。
但从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话,音量刚好够让他听见:
“……别叫我小姐。”
亚修连忙跟上。他还没反应过来那句“别叫我小姐”是什么意思,她的下一句已经飘了过来,比上一句更轻,但不知为何听得更清楚:
“叫诺瓦尔就行。”
他追上去,跟着她穿过大厅。经过长桌的时候,那个刚才出声看好戏的冒险者从牌堆里抬起头,朝亚修咧嘴露出一个同情的笑容——表情里的意思大概是“哥们,你这运气,节哀”。
亚修假装没看见。
诺瓦尔推开公会大门,迈步走进清晨的街道。外面已经亮堂了许多,早点摊的生意也热闹了起来,街上有推车卖菜的商贩和夹着报纸赶路的**员。王都普通的一天刚刚开始。
亚修在她身后快步跟着。他的帆布包在背上颠来颠去,鞋底的破洞里灌进了清晨的冷风。他看着她的背影,细剑,黑发,挺拔的肩背,和刚才杯底磕在桌上的那一声轻响。
这个人在生气。
不是因为生气才冷,而是因为来带一个新人是件很麻烦的事,她觉得烦。
但他也注意到,就算嘴上说着拒绝、宁可被罚薪、从角落里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写着不情愿——她最终还是没有真的拒绝。
大概是因为那张公文真的会让她降级。
大概。
她在门口站了一拍,偏过头,侧脸的轮廓被早晨的阳光勾出一道冷冽的线。
“旧城区下水道。路不近,别指望我等你。”
说完她迈步朝旧城区的方向走去,步伐利落。亚修在后面喊道:
“那个——诺瓦尔小姐——不对,诺瓦尔!”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但她的脚步没有加快。
刚好够他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