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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是我最后的伪装

失忆是我最后的伪装

小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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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失忆是我最后的伪装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沈沛许瑶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小冬”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我车祸失忆后醒来的第183天。我的记忆像一面碎掉的镜子,只剩下零星几块。我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阳光照在手背上的温度。但关于车祸之前的事,一片空白。沈沛说他是我老公。半年来,他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换药、喂饭、陪我做康复。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我也这么觉得。直到今天。他坐在床边,指尖描过我的手背,我正准备翻过手掌扣住他。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快跑,别被他骗了。他不仅家暴,还出轨你亲妹妹,半年前你坚决...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沈沛,许瑶   时间:2026-07-30 18:04:24

小说介绍

《失忆是我最后的伪装》中的人物沈沛许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小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失忆是我最后的伪装》内容概括:我车祸失忆后醒来的第183天。我的记忆像一面碎掉的镜子,只剩下零星几块。我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阳光照在手背上的温度。但关于车祸之前的事,一片空白。沈沛说他是我老公。半年来,他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换药、喂饭、陪我做康复。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我也这么觉得。直到今天。他坐在床边,指尖描过我的手背,我正准备翻过手掌扣住他。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快跑,别被他骗了。他不仅家暴,还出轨你亲妹妹,半年前你坚决...

第 1 章




我车祸失忆后醒来的第183天。

我的记忆像一面碎掉的镜子,只剩下零星几块。

我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阳光照在手背上的温度。

但关于车祸之前的事,一片空白。

沈沛说他是我老公。

半年来,他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换药、喂饭、陪我做康复。

所有人都说我嫁了个好男人。

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今天。

他坐在床边,指尖描过我的手背,我正准备翻过手掌扣住他。

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

快跑,别被他骗了。

他不仅家暴,还**你亲妹妹,半年前你坚决向****离婚。

车祸是他们安排的,他现在装深情,是为了哄骗失忆的你撤回离婚诉讼。

如果你信了他,你会被骗走全部财产,伪造成抑郁**。

我整个人像被冻住了。

门被推开,妹妹许瑶走进来。

寒暄了几句,她突然提起公司保险柜里有份急用的合同,让我把密码告诉她。

那些字再次出现。

保险柜里没有合同,全是他们**的铁证。

给了密码,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慢慢松开沈沛的手。

抬头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什么保险柜?什么密码?"

"还有,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

“知恩,你怎么了?”

沈沛的声音瞬间紧绷。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惊人。

许瑶也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姐,你别开玩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在我和沈沛之间来回游移。

“我是瑶瑶啊,你亲妹妹。你刚才还跟我打招呼的。”

我看着她。

这张脸确实很熟悉。

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几行冰冷的字还在视网膜上停留。

我往床头缩了缩,把手从沈沛掌心里抽出来。

“我头疼。”

我闭上眼,双手抱住脑袋,声音发抖。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公司,什么保险柜,你们在说什么?”

沈沛立刻站起身。

“医生说她的记忆还没完全稳定,可能受了刺激。”

他转头看向许瑶,语气里透着责备。

“瑶瑶,我跟你说过,不要一上来就拿公司的事烦她。”

许瑶咬了咬嘴唇。

“可是**,那份合同真的很急,对方明天就要签约了。如果拿不到保险柜里的公章和原件,公司要赔很多违约金。”

她看着我,语气委屈。

“姐,你就算不认识我了,六位数的密码你本能也该有印象吧?是不是你的生日?或者**的生日?”

我把脸埋在膝盖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沛叹了口气。

他在床边坐下,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不准再逼她了。”

他转头对许瑶说:“你先回去,违约金的事我来想办法。她现在需要休息。”

许瑶有些不甘心。

“**,可是......”

“回去。”

沈沛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许瑶跺了下脚,转身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医疗仪器的滴答声。

沈沛的手还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节奏很稳。

很轻柔。

如果不是那些字,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绝世好丈夫。

“知恩,没事了。”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

“把这颗安神药吃了,睡一觉就好。”

我抬起头,看着他手心里的白色药片。

“我不想吃药。”

他眼神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包容。

“乖。医生说你的脑神经还在恢复期,情绪一波动就容易头疼。吃完就不疼了。”

他把药片递到我嘴边。

水杯贴着我的下唇。

我看着他的眼睛。

深邃,关切,没有一丝破绽。

我微微张开嘴,把药片**去,就着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大口。

他看着我咽下,眼底的紧绷才悄然散去。

“睡吧,我在这陪你。”

他替我掖好被子,把病房的灯调暗。

我闭上眼,呼吸渐渐放平。

药片被我用舌头死死抵在牙龈内侧的深处。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我听见沈沛起身的声音。

他走到窗边,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打电话。

“她刚才连我都不认识了。”

“对,突然间又断片了。”

“保险柜的事先放一放,不能逼得太紧,否则会引起她的应激反应。”

“你放心,她现在连自己的手机都不知道怎么解,跑不掉的。”

我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心跳得很快,但我强行压制着呼吸的节奏。

挂断电话后,沈沛重新回到床边。

他坐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手悬在我的脸颊上方。

没有落下。

就那样静静地停在半空。

几秒钟后,那只手往下移,停在我的脖颈处。

指腹隔着一层极近的空气,仿佛在描摹我气管的位置。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炸立。

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本能恐惧。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

他收回手,替我拉了一下被角。

“晚安,老婆。”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轻柔。

直到他重新躺回旁边的陪护床上,呼吸变得均匀,我才敢微微睁开眼。

我把嘴里那颗已经快要融化的药片吐在纸巾里。

塞进枕头底下。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这个我住了半年的房间。

正对着病床的天花板角落。

有一个不自然的红点。

很微弱。

一闪一逝。

那是一个****头。

不仅是医院的监控,而是私装的设备。

我慢慢转过头,看向陪护床上的沈沛。

他侧对着我,睡得很沉。

我不知道自己车祸前是做什么的。

但在发现那个摄像头的瞬间,我的脑子里自动跳出了一系列关于“反侦察”、“取证”和“隐私侵犯”的法律概念。

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我没有动。

我继续闭上眼,维持着均匀的呼吸。

那个保险柜里,一定有能让他致命的东西。

他现在不动我,是因为他还没拿到密码。

一旦他拿到了。

我就会像那些字里说的那样,被伪造成抑郁**。

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要先弄清楚,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