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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魔头,却不知我救过整个武林
伟娃子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昭阳,厉无锋 时间:2026-07-30 20:09:39
小说介绍
小说《叫我魔头,却不知我救过整个武林》“伟娃子”的作品之一,沈昭阳厉无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雨下得密,药铺的瓦檐漏了三处,水珠顺着木梁滴在青砖上,一声接一声,像谁在数心跳。厉无锋跪在床边,银针从孩童的膻中穴入,三寸深。孩子高烧不退,嘴唇发紫,脉象乱如麻线。他左手压住孩子胸口,右手捻针,指节泛白。针尾渗出一滴血,他没擦,顺势抹在药粉里,混着黄芪、地龙、朱砂,撒进孩子鼻息间。药粉落进鼻腔,孩子喉头一动,呼吸缓了半分。窗外,剑光劈开雨幕。七道身影撞破窗纸,带进一股腥气。为首的弟子剑尖还滴着血,...
第1章
雨下得密,药铺的瓦檐漏了三处,水珠顺着木梁滴在青砖上,一声接一声,像谁在数心跳。
厉无锋跪在床边,银针从孩童的膻中穴入,三寸深。孩子高烧不退,嘴唇发紫,脉象乱如麻线。他左手压住孩子胸口,右手捻针,指节泛白。针尾渗出一滴血,他没擦,顺势抹在药粉里,混着黄芪、地龙、朱砂,撒进孩子鼻息间。药粉落进鼻腔,孩子喉头一动,呼吸缓了半分。
窗外,剑光劈开雨幕。
七道身影撞破窗纸,带进一股腥气。为首的弟子剑尖还滴着血,不是自己的。他喘着气,环顾药铺:“**余孽,藏身此处!”
厉无锋没抬头。他抽出最后一根银针,扎进孩子足三里。针尖一颤,他肩头微不可察地一缩——蚀心蛊在经脉里翻腾,像有活物啃噬内脏。他咬住舌根,血味在嘴里漫开,却没哼一声。
“你!”那弟子怒喝,“你身上有魔气!”
厉无锋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七人,没停在任何人身上,只落在地上那把脱手的剑上。剑柄刻着“天策”二字,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铜锈。
他没动。
第二名弟子剑势已出,直取他咽喉。剑气未至,药柜后方的陶罐先碎了——是厉无锋用针引动了蛊毒,反噬自身。他左臂一震,袖口裂开一道口子,血从皮下渗出,却在半空凝成血雾,撞上剑气,发出闷响。
那弟子如遭重锤,倒飞出去,撞翻药架。药罐滚落,当啷作响,白芷、当归、甘草撒了一地。他胸口凹陷,口吐鲜血,剑脱手,**药柜,震得柜门吱呀晃动。
第三剑,来自窗边。厉无锋侧身,指尖轻点,一缕血丝从他嘴角溢出,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沾上剑刃。剑身一滞,竟如被蚀,锈迹蔓延。
“魔头!”有人怒吼。
雨声更大了。屋外,靴子踩碎水洼,一步,两步,三步。
沈昭阳推门而入。
他没穿正道袍,只着玄色劲装,肩头湿透,发梢滴水。剑未出鞘,却已压得屋内空气发紧。他站在床前,剑尖抵住厉无锋喉结,一寸,不进不退。
厉无锋垂眸,看地上那滩血——是自己的,混着药粉,颜色发暗。
孩子醒了。
眼睛睁开,没看沈昭阳,没看那七名弟子,只死死攥住厉无锋的衣角,声音细如蚊蚋:“恩公……”
沈昭阳的剑,顿了。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那孩子,三日前被**掳走,是七派长老的嫡孙。七派悬赏千金,通缉**三名头目,却无人提过孩子还活着。
他父亲的密令里写的是:“活口,杀。”
可这孩子,喊的是“恩公”。
厉无锋没解释。他抬手,将孩子额前汗湿的发拨开,动作轻得像碰一片纸。孩子闭上眼,又睡了。
沈昭阳的剑,没动。
他身后,一名弟子捂着胸口爬起,指着厉无锋:“他……他刚才用的是‘断魂七式’!魔宗禁术!”
厉无锋没否认。
沈昭阳的剑尖,终于往下压了半分。血珠渗出,顺着颈侧滑进衣领。他盯着那血,忽然想起三日前,父亲书房里那卷密函——“**余孽,专掳孩童,炼蛊饲毒,无一活口。”
可这孩子,活了。
而且,是被魔头救的。
屋外,风卷着雨,吹进半开的窗。桌上那盏油灯,灯芯忽明忽暗。灯油快尽了,灯焰缩成一点,却没灭。
柳如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她没看沈昭阳,也没看那七人,只把药碗放在床头矮凳上。碗底,一道暗纹——月牙形,边缘有细密裂痕,像被指甲抠过。
厉无锋看了眼,没说话。
她转身要走,袖口却勾住了药柜的木刺。布料撕裂,露出一截手腕——内侧,有三道旧疤,呈环状,像被什么虫子咬过。
沈昭阳的目光,钉在那疤上。
他父亲的书房,也有一幅画,画中女子手腕,有同样的三道疤。
他没问。
厉无锋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血气翻涌,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眼底已无波澜。
他把空碗放回矮凳,指尖在碗沿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痕。
柳如絮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却低声说:“蛊毒若再涨三寸,你活不过霜降。”
厉无锋没答。
他起身,走到药柜前,抽出一本残破医书,递给她。
书页泛黄,边角卷曲,封面无字,内页却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清瘦,是女子手笔。
柳如絮接过,指尖发颤。
那是她三年前,遗落在魔宗密道的《蛊经·卷三》。
她没问他是怎么拿到的。
她只问:“你……还记不记得,这页讲的是什么?”
厉无锋没看她,只望向窗外。
雨,还在下。
药铺外,三具**静静躺在泥水里,背对药铺,胸口各有一道剑伤,直透心脉。伤口整齐,收剑极快,像极了七派剑法中最冷的一式——“断魂七式”。
没人看见是谁出的手。
白鹤眠在镇外破庙里,赤足踩着血,剑尖划地,七道血痕,形如七派徽记。
他疯了,却记得每一个字。
“七派同誓,护苍生者,非魔非正。”
他忽然抬头,血泪混着雨水,直直望向药铺方向。
“你爹……骗了你。”
沈昭阳站在雨中,剑未收,心却裂了一道缝。
他低头,看自己掌心——那道旧疤,是五岁那年,父亲为他烙下的“天策”印记。
可此刻,那印记,竟隐隐发烫。
药铺里,油灯终于灭了。
黑暗中,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和厉无锋,一声极轻的咳嗽。
他捂住嘴,指缝间,一滴血,落在地上。
没响。
却比任何剑鸣,都更重。
窗外,雨声未歇。
屋檐下,一滴水,缓缓坠落。
砸在那把插在药柜上的“天策”剑柄上。
锈迹,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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