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在四川修行那些年张山坤山澄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我在四川修行那些年张山坤山澄

我在四川修行那些年

我在四川修行那些年

玄逸子

本文标签:

小说我在四川修行那些年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张山坤山澄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玄逸子”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雨砸在头顶的茅草上,噼里啪啦响。张山坤抬头看了眼天,黑云压到山尖上,雨点密得跟筛豆子似的,山路已经看不清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冲着前面喊:“师兄,歇歇吧,这雨太大了!”走在前头那人没回头,背上的桃木剑被雨打得啪啪响,步子倒是不慢。“荒山野岭的,你歇哪儿?”山澄的声音从雨里传来,不急不慢的,“再往前走走,找个村子。”张山坤咬了咬牙,跟上去。他是真服这个师兄,走了整整一天山路,脸不红气不喘,衣服都湿透...

来源:changdu   主角: 张山坤,山澄   时间:2026-07-30 20:09:39

小说介绍

《我在四川修行那些年》男女主角张山坤山澄,是小说写手玄逸子所写。精彩内容:雨砸在头顶的茅草上,噼里啪啦响。张山坤抬头看了眼天,黑云压到山尖上,雨点密得跟筛豆子似的,山路已经看不清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冲着前面喊:“师兄,歇歇吧,这雨太大了!”走在前头那人没回头,背上的桃木剑被雨打得啪啪响,步子倒是不慢。“荒山野岭的,你歇哪儿?”山澄的声音从雨里传来,不急不慢的,“再往前走走,找个村子。”张山坤咬了咬牙,跟上去。他是真服这个师兄,走了整整一天山路,脸不红气不喘,衣服都湿透...

第1章

雨砸在头顶的茅草上,噼里啪啦响。
张山坤抬头看了眼天,黑云压到山尖上,雨点密得跟筛豆子似的,山路已经看不清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冲着前面喊:“师兄,歇歇吧,这雨太大了!”
走在前头那人没回头,背上的桃木剑被雨打得啪啪响,步子倒是不慢。
“荒山野岭的,你歇哪儿?”山澄的声音从雨里传来,不急不慢的,“再往前走走,找个村子。”
张山坤咬了咬牙,跟上去。
他是真服这个师兄,走了整整一天山路,脸不红气不喘,衣服都湿透了还能端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架子。不像他,脚底板已经磨出了水泡,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雨总算小了些,但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山澄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指了指前面。
张山坤顺着方向看过去,山坳里亮着一点昏黄的灯光,像萤火虫挂在雨幕里。他眼睛一亮:“有人家?”
“过去看看。”
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什么人家,是一座老旧的客栈,门头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匾额,字迹早就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了。门板上的红漆褪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檐下的灯笼罩子破了个洞,烛火在风里一晃一晃的。
张山坤站在门口,总觉得这客栈看着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哪儿不对。他扭头看师兄,山澄倒是面色如常,直接抬手敲了门。
咚咚咚。
门板被敲得直晃,灰尘簌簌往下掉。
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皱巴巴的脸,老头眯着眼打量着他们。
“掌柜的,我们兄弟赶路遇雨,想借宿一晚。”山澄拱了拱手。
老头又把门缝拉开一些,看了看他们身上的道袍,点了点头:“进来吧。”
张山坤跟着师兄跨进门槛,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怪味儿,像是好几年没通风的老屋子,里面有股霉味,还夹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楚。
客栈不大,门厅摆着几张旧桌子,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靠门口那桌坐着个老汉,低着头吃一碗面,帽檐压得很低。里头那桌坐着一对夫妻模样的,女的怀里抱着个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男的别着脸看墙,都不吭声。
张山坤扫了一圈,总觉得这些人坐得怪怪的,谁也不看谁,也没人说话,整个大堂安静得只剩灶台上的锅在咕嘟咕嘟响。
“两位道长打哪儿来?”老头把他们领到靠里的一张桌前,拿袖子擦了擦桌面。
“成都。”山澄坐下来,随口问,“掌柜的,这附近就你一家客栈?”
“就我这一家。”老头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几十里就这一座店,来往的客商都在这儿歇脚。”
山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老头上了两碗热汤面,面条煮得烂糊糊的,上面漂着几片葱花。张山坤是真饿了,端起碗就吃,面汤进嘴的瞬间他皱了皱眉——汤有点咸,但说不上哪里怪。
山澄没动筷子,拿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三下,这才慢悠悠地吃。
张山坤瞥见那对夫妻站了起来,抱着孩子往后院走。女人经过他们桌边时,他听见她在小声嘟囔,声音含含糊糊的:“又来了两个……”
男人拽了她一把,把她拉走了。
张山坤愣了一下,扭头看师兄,山澄面色不变,还在吃面。
大堂里又安静下来,只剩灶台上的柴火噼啪响。
吃完饭,老头把他们安排在后院最靠里的一间房。房间不大,两张木板床,一张缺了条腿,拿砖头垫着。白纸糊的窗户破了好几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一晃一晃的。
山澄检查了一遍门窗,在门框上贴了张黄符。
张山坤坐在床上脱鞋,脚底板磨出了两个大水泡,一碰就疼。他龇牙咧嘴地拿针挑破,听见隔壁好像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搬东西,闷闷的响声。
“师兄,你说这客栈是不是有点邪门?”
“哪家客栈不邪门?”山澄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闭上眼睛,“睡吧,后半夜有事。”
张山坤心里一紧:“什么事?”
山澄没答话,呼吸渐渐平稳了,像是睡着了。
张山坤躺下来,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打到半夜总算停了。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见一阵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他猛地睁眼,竖着耳朵听。
那声音又没了。
是不是听岔了?
刚要闭眼,哭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比刚才清楚得多——是婴儿在哭,从后院的方向传过来的。
张山坤一骨碌坐起来,看见山澄已经站在窗前,正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师兄,你听见没?”
山澄没回头,把窗户推开,翻身就跳了出去。
“诶——”张山坤赶紧套上鞋子,跟着翻窗出去。
院子不大,正中央是一口古井,青石砌的井沿,井口盖着一块木盖子,盖子上贴满了黄符。那些符纸被雨打湿了,上面的朱砂洇成一团一团的,但还能看出画的是**符。
哭声就是从井里传出来的。
一声接一声,像猫叫,又像是婴儿在哭,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来回撞,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山坤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腿肚子发软,手里死死攥着师兄的衣角。
山澄倒是笑了。
他走到井边,蹲下来看了看井口上的符纸,伸手揭了一张。符纸一碰到他的手指就自己烧了起来,火光映在他脸上,他嘴角勾着,眼里全是玩味。
“师兄,别乱动!”张山坤声音都变了调。
“别怕。”山澄把烧完的符灰往井里一弹,“就是个小鬼,逗你玩呢。”
井里的哭声突然停了,安静了两三秒,然后猛地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井底冲上来。**上的符纸呼啦啦全飘起来,贴在井口的木盖上,发出刺目的金光。
张山坤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按在后腰的铜钱剑上。
山澄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符,夹在指间,嘴里念了几句咒,符纸自燃。他把符往井口一按,那阵尖锐的叫声立刻被压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哀求。
“老实了?”山澄拍了拍手,站起来。
呜咽声渐渐小了,最后彻底消失。
张山坤松了口气,凑过去看:“师兄,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知哪家的野鬼,把孩子埋在井里了,怨气不散,天天在这儿闹。”山澄随口说着,弯腰把**上散落的符纸重新按紧。
张山坤正想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井沿的侧面上刻着一行小字。他弯下腰凑近看,字刻得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用小刀子一笔一笔剜出来的。
“子夜莫开锁,开锁命难留。”
张山坤念出声,念完就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在背后吹气。
他猛地回头,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照在青石板上,冷白白的一片。
“师兄,这字……”
“看见了。”山澄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回去睡觉。”
“你不查查?”
“查什么?”山澄转身往回走,“明天再说的,今天累了。”
张山坤站在原地,看着那行字发了会儿呆。字迹很旧了,边缘都磨圆了,少说刻了有十几年。他又看了看井口的黄符,那些符纸被雨打湿后又被火烤过,皱巴巴的,上面的朱砂图案歪歪扭扭,看起来跟鬼画符似的。
他追上师兄,压低声音问:“客栈里那些人知不知道这事儿?”
山澄没答话。
“我吃饭的时候听见那女的说话,她说‘又来了两个’,她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井里有东西?”
山澄翻窗进屋,脱了鞋躺下。
“师兄!”
“睡觉。”山澄把被子往脸上一拉,“明天还得赶路呢。”
张山坤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胸口憋着一股气,又不好发出来。他往床上一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对夫妻明显知道什么,那个老头也鬼鬼祟祟的,一晚上没正眼看过他们。
他躺下去,眼睛盯着房梁,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隔壁房间有人开门,脚步声轻手轻脚的,踩着木板地吱呀吱呀响,一步一步往后院去了。
张山坤翻身坐起来,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了,接着是木盖子被挪开的声响,很沉,像是有人在搬**。
然后是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张山坤的心跳得咚咚响,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蹑手蹑脚下了地。走到窗前探头往外看,院子里月光很亮,**还是盖着的,黄符安安静静贴在上面,安安静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看着那口井,总觉得井沿上那行字在月光底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用血掺了墨写的。
子夜莫开锁,开锁命难留。
刚才那阵脚步声是谁的?**到底有没有被挪开?
张山坤打了个寒颤,缩回被窝里,拿被子把自己裹紧了。
隔壁又传来声响,这次不是脚步声,是笑声,很低很轻的笑,像是个女人在笑,笑了两声就停了。
张山坤把被子裹得更紧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门上的黄符。纸糊的窗户上忽然映出一个影子,身形纤细,像是有人站在窗外面,一动不动的站着。
他屏住呼吸,手指捏了个诀,死死盯着那个影子。
影子站了一会儿,慢慢变淡了,最后彻底消失。
张山坤等了好几分钟,确定外面真的没动静了,才敢呼出一口气。他扭头看师兄,山澄睡得稳稳当当的,呼吸均匀,像是真睡着了。
他就不信师兄真的睡得着。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被云遮住,屋里暗了下来。张山坤闭上眼,耳朵还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像有人在哭,又像是那口井里传出来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