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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之权倾朝野
坚强兰花草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沈牧,晏临 时间:2026-07-30 22:00:41
小说介绍
《女扮男装之权倾朝野》是网络作者“坚强兰花草”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牧晏临,详情概述:东宫太子------------------------------------------,更漏声绵长,檀香薄雾般缭绕不去。,碎在青石板上,像一地凝固的霜。,五品官袍穿得规整。肩幅宽了一指,玉带勒得比寻常男子要紧。可她站得脊骨笔直,像一竿风雨不折的青竹,将所有破绽都压在了不动声色之下。,长睫覆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思量。。,十有八九是为了瞿州。,瞿州连月淫雨,江水破堤百里。良田成了泽国,屋舍塌成废...
第1章
东宫太子------------------------------------------,更漏声绵长,檀香薄雾般缭绕不去。,碎在青石板上,像一地凝固的霜。,五品官袍穿得规整。肩幅宽了一指,玉带勒得比寻常男子要紧。可她站得脊骨笔直,像一竿风雨不折的青竹,将所有破绽都压在了不动声色之下。,长睫覆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思量。。,十有八九是为了瞿州。,瞿州连月淫雨,江水破堤百里。良田成了泽国,屋舍塌成废墟,数万百姓流离于道。,通篇只写“受灾”二字——多少人**、多少田被淹、多少粮能调,一字不着。处处是粉饰,处处是遮掩。,皇帝的手指落在案头那几本奏章上,一下,一下,叩得极轻。,眼底却沉着寒霜。,他心中了然……欺上瞒下的戏码,年年演,处处演。若不派得力之人下去,这戏码便要演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目光先落在了太子身上。,玄衣锦袍,气质温润。中宫嫡出,储君之尊,站在那里像一尊上好的白玉瓶——好看,却少了一层风雨打磨过的釉色。,储君在朝堂里养得太久了,仁厚有余,历练不足。,再温润的美名,也镇不住满朝虎狼。
他的视线慢慢移到了沈牧身上。
这个年轻人,他记得很清楚。
五年前殿试,一纸策论针砭时弊,字字见血,满座考官为之侧目。
五魁之中他最年轻,也最沉静……后来因其功绩卓著,政绩斐然,他借此将其调入中书省,放在中书舍人的位子上掌诏命、核机要。
旁人只当是寻常擢用,只有他心里清楚——他要的,是一个身家清白、不党不私的清流,放在太子身边,将来能成股肱。
沈牧没有让他失望……这些年来经手的差事,桩桩件件办得干净利落,从不结党,从不营私。
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她一概不沾。
更难得的是他的年纪……这样年轻,这样俊秀,站在一众垂垂老矣的朝臣中间,像一把新淬的剑,锋芒内敛,却让人移不开眼。
他用人,向来看重才干与品格。沈牧两者兼备,又恰是孤臣之姿——这样的人,正是他多年来为太子物色的辅佐之才。
瞿州这趟差事,是一个契机。
赈灾是积攒仁望的良机,但更重要的是,太子需要沈牧这样的良臣,沈牧也需要一个施展抱负的舞台。
君臣相得,方能成大事。
……
皇帝收回目光,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稳与威仪。
“瞿州大水。地方奏章含糊其辞,底下官吏****。灾情如火,容不得再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牧身上,语气郑重却不失温和。
“沈牧。”
沈牧应声行礼,动作干净利落,官袍铺在青石板上,脊背纹丝不动。
“臣在。”
“朕给你手诏,你切记这三件事。”皇帝的声音一字一顿,字字千钧,“彻查瞿州全境灾情,据实造册上报;督查州县官吏,**瞒报者,依律处置;代朕宣慰灾民,督办赈灾粮款,保一方百姓活命。”
他停下来,看着沈牧跪在阶下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个年轻人,他栽培了三年,如今该放出去历练了。
“这三件事,朕交给你。办好了,是社稷之福;办不好,朕唯你是问。”
沈牧抬起头。
她压低声线,嗓音清朗沉稳,一字一字落在地上,不卑不亢。
“微臣领旨。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微微颔首,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沈牧的本事,他有数。
他移开目光,转向太子,语气稍缓,却愈发郑重。
“太子。”
晏临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儿臣在。”
“你随沈牧同去瞿州。”
皇帝缓缓说道,“以监察之名,督办赈灾全程。此行重在历练——体察民情,**吏治,将**的体恤带到地方,也为自己积攒一份实打实的阅历。”
他望着自己悉心栽培的储君,目光深沉。
“沈牧是朕为你选的良臣,此番同行,你要多看,多学,多问。他**坐在这张椅子上,身边需要这样的人。”
此话意味深长,三人心中皆有自己的算计。
圣意昭然。
沈牧跪在阶下,垂着目光。
陛下这番话,既是对太子的期许,也是对她的托付。这趟瞿州之行,陛下要的不仅是赈灾的成效,更是让她与太子在共事中彼此磨合,建立起君臣之间的信任与默契。
她不过五品微末之身,陛下却将她放在储君身侧。这份信重,是恩,也是责。
晏临自然听得懂父皇的深意,从容行礼:“儿臣遵旨。定尽心督办,体恤黎民,不负圣心。”
沈牧从地上起身,衣袍下摆微动。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垂着眼,面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此刻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路。
沈牧跟在晏临身后,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不远不近,恰如其分。
宫廊悠长,天光清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御书房,风从廊下灌进来,卷起袍袖猎猎作响。
沈牧抬手按住官帽。
动作极轻,极快,是一个经年累月刻进骨头里的习惯。风吹起她鬓角一缕碎发,又被她不动声色地压回帽檐之下。那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按在乌纱帽上,像玉雕的竹节。
晏临停下脚步。
他侧身看她,目光自上而下,不经意地掠过她的面容。
这张脸生得实在俊秀——眉峰斜飞入鬓,眼眸清亮有神,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不是粗犷的英俊,而是一种近乎雌雄莫辨的清隽,像一幅工笔仕女图被裱错了框,挂在了朝堂之上。
他的目光停了一瞬,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瞿州一事头绪繁杂,”他开口,声音温润如春风拂水,“诸多事宜需提前筹谋。沈大人可愿移步东宫知微轩一叙?”
沈牧躬身。
她弯腰的弧度比寻常臣子要深三分——既是恭谨,也是藏拙。
“殿下有命,臣自当遵从。”
东宫,知微轩
窗纱半卷,午后柔光漫入轩中,落满紫檀棋案,黑白棋子浸着一层清浅凉意,满室只余窗外轻风吹动帘纱的细碎声响。
晏临静坐案后,一身玄衣衬得身形清瘦单薄,久病磨出一缕浅哑清润嗓音,指尖慢悠悠捻着一枚莹白棋子,视线落于纵横纹枰,神色淡得瞧不出半分起伏。
“沈大人无需拘束,孤久闻你才具出众,此番同往瞿州,往后诸多事务,反倒要多借你的见识。”
沈牧抬眼,目光极快掠他一瞬。
这人一身病骨,笑意温软,字字句句皆是招揽试探。
她敛去心底思绪,垂首躬身,语态恭谨有度:“殿下言重,论胸襟城府,原该是臣向殿下请益才是。”
晏临指尖轻松,黑子落盘,一声清响。
沈牧取过白棋,手腕微抬便稳稳落下一子,恰好将对方前路尽数封死,纹枰之上寸步不肯相让。
晏临垂眸凝着棋盘,唇角牵起一缕浅淡凉薄的笑,温和语调下藏着几分冷锐:“哦?依孤之见,沈大人未免太过谦抑。”
沈牧拈着棋子的指节微微一顿。
未等她开口应答,晏临已然收回目光,纤长指骨捏着黑子悬在纹枰上空,迟迟不曾落下。
“五年三建大功,朝野上下无人不晓,父皇向来看重你的才干。”
他稍作停顿,单薄身子微微后仰靠住椅背,面上笑意温吞无害,眼底藏着不加掩饰的招揽之意:“此番差事若是办得妥当,区区五品舍人的位置,自然配不**。”
沈牧藏在袖中的指节缓缓收紧。
他以前程相诱,意在换她全心依附。
二人素无深交,初次单独对坐便抛出这般**,是真心惜才,亦或是借她演一出礼贤下士的戏码,一时难辨。
她垂下长睫掩去心底思量,片刻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浅笑。
不必急于分辨真假,瞿州路途漫漫,往后有的是时日看清人心。
她将手中棋子稳稳落定,随即双手交叠于身前,深深躬身行礼。
“殿下抬爱,臣愧不敢当……此番瞿州之行,臣定尽心辅佐殿下秉公处置,至于其余前程,臣不敢妄自奢求。”
一番话滴水不漏,不拒不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晏临捏着那枚悬了许久的黑子,缓缓落定棋盘,黑白交错,处处皆是牵制。
他抬眼望向沈牧,眼底多了一层审慎打量。
寻常官员闻升迁许诺,要么急着谢恩攀附,要么故作清高推拒,唯独眼前这人,沉得住气,半点不肯露出真实心思。
“也罢。”他抬手端起青瓷茶盏,薄唇轻抿一口,视线越过杯沿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瞿州路远,孤不急。”
窗外晚风卷动纱帘,午后日光缓缓偏移,将两道对峙的人影拉得细长,静静铺在青砖地面。
纹枰之上,棋局未终,胜负未定,一如二人眼下彼此试探、互相牵制的前路。
他正打算开口周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侍从压低却藏不住慌乱的劝阻:“五殿下,殿下正议事——”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稚嫩的声音径直闯了进来:“皇兄!”
珠帘哗啦作响,少年不管不顾冲至案前。身后侍从慌忙跪地,额间渗满冷汗:“太子殿下恕罪,五殿下拦不住……”
晏临闻声抬首,方才覆在面上的凉冷算计顷刻间消散无踪。眉眼缓缓舒展,漾开一层温和软意,轻声唤道:“无妨,阿辰,过来坐皇兄身侧。”
沈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顺势起身行礼,目光在少年身上多停了半息。
少年眉目俊秀柔和,已是十四岁年纪,眼底却干净澄澈,不见半分朝堂城府……传闻五皇子幼时误食奇毒,心智永远停留在七八岁孩童模样。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她垂眸看着少年攥住太子衣摆的那只手,心底忽然掠过一念。
一个大胆的、近乎狂妄的念头。
念头只一瞬掠过,她面上半点不露,恭声开口:“见过五皇子。”
“沈大人不必多礼,坐吧。”晏临随口吩咐一句,侧头看向身旁少年,语气愈发柔和,“这些繁礼,阿辰不懂,不必拘束。”
晏辰乖乖挨着晏临坐下,指尖下意识攥住兄长衣摆,周遭人与事皆不入他眼底。
“皇兄,母后今日蒸了莲花酥,我特意带来与你分食。”他轻轻晃着晏临的胳膊,眼底满是雀跃欢喜。
晏临含笑颔首:“倒是巧,皇兄方才还正念着这口点心。”
侍从上前掀开描金食盒,清甜酥香瞬间漫满整间知微轩。晏辰伸手直接捏起一块,递到晏临唇边,晏临坦然张口,全然不在意糕点沾湿指尖。
“好吃吗皇兄?”少年睁着一双亮眸,急切追问。
晏临缓缓咽下,抬眸看向沈牧:“沈大人也尝尝,母后亲手所制。”
沈牧微微欠身,从容推辞:“多谢殿下美意,臣近日脾胃偏弱,忌甜腻之物,只能辜负这份心意。”
晏临也不勉强,淡淡颔首作罢。
晏辰一边小口啃着酥点,一边歪头望向纹枰,懵懂发问:“皇兄,你们方才在下棋吗?棋盘上密密麻麻,看着好难。”
“不过闲来解闷。”晏临语气温柔,与方才同沈牧对峙时判若两人,“阿辰若是喜欢,往后皇兄陪你玩简单的棋路。”
“好!”晏辰笑得眉眼弯弯,片刻后却忽然垂首,指尖不安地绞着衣料,小声嘟囔,“皇兄,前几日我在御花园听见宫人闲谈,说我夺走你的福气,才害得你常年体弱多病。这话是真的吗?”
殿内空气骤然一滞。
晏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戾,转瞬消融无踪。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发顶,温声安抚:“不过是旁人无事生非的闲话,阿辰莫往心里去,此事与你半分干系都无。”
沈牧将这兄弟二人的模样尽数看在眼中。
她垂下长睫,端起案上冷茶,借杯沿掩去眼底翻涌的思绪,不露半分波澜。
晏临抬眼,视线重新落回沈牧身上。方才对晏辰的柔软尽数收敛,又变回那个心思深沉、权衡利弊的储君:“瞿州诸事繁杂,待明日早朝议定,你我便一同动身。”
“臣遵旨。”沈牧躬身应声。
窗外日光缓缓西移,一室清甜酥香未散。方才温情脉脉的暖意之下,暗藏的权衡暗流早已悄然流转。
……
沈牧离开皇宫,弯腰坐进自家马车。
车内以隔火熏炉燃着雪中春信,冷冽梅香掺几分沉檀清韵,丝丝缕缕漫绕周身。她斜倚车壁,闭目养神大半张面容隐在袅袅香雾里,辨不出半分喜怒。
侍卫回舟垂手坐于身侧,静立如一道无声影子。
沉寂片刻,沈牧淡淡开口,声线平稳无波:“楚侍郎那边,近来可有动静?”
“回大人,楚侍郎前日将花满楼的春雀姑娘赎出,接入府中立为侍妾。”
沈牧眼皮未抬,轻嗤一声:“楚夫人竟未曾阻拦?”
“想来这般事于楚侍郎已是寻常,夫人早已无力管束。”
“明日早朝,必然有人拿此事参劾他。”沈牧唇角掠过一点冷意,“自顾不暇之时,我倒要看看他还有心思往沈府塞人。”
回舟垂首不语…
那日大人归来,亲手摔碎案头茶盏,压抑的怒意藏都藏不住。
楚侍郎贸然想要送美妾入府拉拢,实在打错了算盘。
外人只道他二十二岁身居中书舍人却迟迟不娶妻,流言四起,唯有贴身心腹清楚,这些年登门送来的美人,无一不是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一一拒下。
“回府之后吩咐闫春,即刻收拾随行行囊,明日朝会结束,即刻动身前往瞿州。”
“属下记下。”
车轮碌碌碾过长街,城外喧嚣人声渐渐被隔绝在车帘之外。
沈牧重新阖上双目,东宫知微轩的画面却不受控制浮现在眼前——少年晏辰紧紧攥住太子衣摆,一双眼底干净纯粹,半点城府无存。
一个隐秘盘算悄然沉落心底,似火种埋入灰烬,静待时机。
不必急于一时,瞿州路途漫漫,她有的是时间,理清这盘棋局里每一枚棋子的用处。
楚府
内室之中,楚夫人端坐主位,面色铁青,指尖死死攥着锦帕。
侍女碧春立在身后,小心翼翼替她揉按肩头,低声劝慰:“夫人切莫动怒,不过一名侍妾,翻不起风浪。”
“侍妾?”楚夫人一声冷笑,胸腔满是郁气,“他府中姬妾早已数不胜数,我多年操持家事、抚育子嗣,从未苛待半分。如今竟将烟花女子堂堂正正接入府中,置楚家脸面于不顾,置我母子于何地!”
她越想越愤懑,抬手一挥,桌上瓷盘落地,清脆碎裂声响震得一室安静,点心碎屑散落满地。
碧春慌忙蹲身捡拾,连声劝道:“夫人保重身子,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我隐忍多年,只盼他尚存几分夫妻情分。”楚夫人胸口起伏,眼底浮起一层凄楚,“到头来,反倒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话音未落,门外侍女低声通传,新来的五姨娘春雀前来请安。
楚夫人闭眸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抬手示意碧春退至一旁:“让她进来。”
春雀轻步走入,屈膝稳稳行礼,姿态温顺谦卑:“妾身春雀,拜见夫人。”
起身时她微微垂肩,语声柔和:“夫人掌府多年,日夜操劳,妾身初入府不懂规矩,往后诸多事宜,还望夫人多多提点,妾身定安分守己,绝不惹出是非。”
楚夫人淡淡抬眼,语气不冷不热:“既入楚府,便守好府中规矩,安分度日,自然相安无事。”
“妾身谨记夫人教诲。”春雀应声,旋即从随行侍女手中接过一方锦盒,跪地捧至案前,“一点薄礼,聊表妾身敬意,还望夫人收下。”
楚夫人迟疑片刻,示意碧春收下锦盒。
春雀依旧维持跪坐姿态,语声慢慢染上几分凄楚:“妾身命途坎坷,早年丧母,父亲嗜赌欠债,将我卖入勾栏,日日受尽磋磨。若非得大人相救,妾身不知还要熬到何种境地。”
她抬手以绢帕轻拭眼角,抬眸怯怯望向楚夫人:“大人时常同妾身提起夫人,说您心胸宽厚、性子和善。妾身一路忐忑不安,今日得见夫人端庄温婉,心中不安尽数散去,往后万事皆听夫人安排。”
楚夫人本就性子柔软,听她身世凄惨,又听闻夫君在外时时夸赞自己,心头怒火散去大半,面色稍稍缓和:“过往苦难皆已翻篇,既入府中,便安心住下,起身吧。”
春雀连忙谢恩,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转瞬又化作柔弱:“初见夫人,总觉亲切,像妾身早年失散的姐姐,不知日后,能否唤夫人一声姐姐?”
楚夫人沉默片刻,终是轻轻颔首。
“碧春,带人收拾春兰苑,安置五姨娘。”
“是。”
春雀再度屈膝行礼,语声柔顺乖巧:“多谢姐姐,妹妹先行退下。”
待春雀随侍女离去,一室重归寂静。满地碎瓷早已清扫干净,方才糕点甜腻香气混着春风绕在屋中,久久未曾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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