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展清衍阿弃)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展清衍阿弃)

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

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

洛访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是洛访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展清衍阿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回城------------------------------------------,你在草原上滚了整整八个月,铠甲缝隙里至今还能抖出沙子来。,迎面扑来的风忽然就软了,带着泥土和炊烟的气味。“侯爷!您回来了!”阿弃从侯府大门里窜出来,抢过你手里的缰绳就开始扯着嗓子往里喊,“快烧水!侯爷回来了!”,站在自家门前抬头看了看那块“定远侯府”的匾额,漆面被长安的雨冲得有些斑驳了。,侍从们往外跑,把你围...

来源:fanqie   主角: 展清衍,阿弃   时间:2026-07-30 22:00:42

小说介绍

《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洛访”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展清衍阿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回长安后,侯爷宠了所有人》内容介绍:回城------------------------------------------,你在草原上滚了整整八个月,铠甲缝隙里至今还能抖出沙子来。,迎面扑来的风忽然就软了,带着泥土和炊烟的气味。“侯爷!您回来了!”阿弃从侯府大门里窜出来,抢过你手里的缰绳就开始扯着嗓子往里喊,“快烧水!侯爷回来了!”,站在自家门前抬头看了看那块“定远侯府”的匾额,漆面被长安的雨冲得有些斑驳了。,侍从们往外跑,把你围...

第1章

回城------------------------------------------,你在草原上滚了整整八个月,铠甲缝隙里至今还能抖出沙子来。,迎面扑来的风忽然就软了,带着泥土和炊烟的气味。“侯爷!您回来了!”阿弃从侯府大门里窜出来,抢过你手里的缰绳就开始扯着嗓子往里喊,“快烧水!侯爷回来了!”,站在自家门前抬头看了看那块“定远侯府”的匾额,漆面被长安的雨冲得有些斑驳了。,侍从们往外跑,把你围了个严严实实,手上抽不开活动就一个劲的探头往外看。,忽然觉得回家真好。,你瞥见西厢月亮门旁还站着一个少年,远远的看着你,没有上前。,他像是被吓到了,一眨眼就消失了。,坐下来喝了杯茶。“阿弃,柳徽安最近怎么样?”你拿着茶盏,用茶盖轻轻撇着浮在上面的茶叶。“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侯爷,陈婶说他胃口不错,最近能吃得下荤腥了。”阿弃说,“侯爷要不要去看看他?不去了,他要是想见我自然会来,我忽然去看他,怕是也会吓到他。一会还得入宫述职,先沐浴。”,你换了朝服,骑着裂云进宫述职。,闭着眼都知道哪里该拐弯。皇宫还是那个皇宫,巍峨庄严,琉璃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光。,理了理衣冠,跟着内侍往宣室殿走。
裴绰坐在龙椅上,手边堆着好几摞奏折,看见你进来就把笔搁下了。
他瘦了一点,眉骨更显锋利,但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很,看你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高兴。
你规规矩矩跪下行了礼,按照规矩把北疆的战事一五一十说了:歼敌多少,俘虏多少,阵亡多少,粮草消耗多少。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两句细节,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
“这一仗打得好。”你述职完毕,他站起来,语气轻快,“朕要重重赏你。”
“多谢陛下。”你也松了劲儿,语气跟着随意了几分。
他走过来,在你面前站定,就这样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你朝服领口上沾着的一根马鬃捻了下来。
“晚上还有庆功宴,”他说,“爱卿早些回府收拾,莫要累着了。”
你应了声,行礼退下。出了宣室殿,你在廊下站了片刻。
长安的春天来得早,宫墙边的柳树已经抽出了嫩芽,风一吹就软软地晃。
你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宫,余光瞥见一个人从东边的回廊走过来。那人穿着吏部的官服,手里抱着一卷竹简,走得不算快。
他身量修长,面容清隽,眉目之间有一种安静的东西,像是一潭水,扔多少石头进去都溅不起太大的波澜。
他在离你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颔首,声音不高不低:“侯爷回来了。”
展清衍。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八个月其实挺长的。他的眉眼还是那样,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礼貌周全,不近不远。
你觉得他应该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但他就停在那里,不多不少,刚刚好停在让你心里发*的位置。
“回来了。”你说。
他点了点头,抱着竹简从你身侧走过,官袍的下摆轻轻擦过你的手背。
你没有回头看他,他也没有回头看你。宫道很长,你们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渐渐就远了。
庆功宴设在晚上,天还没全黑,宫灯就一盏一盏亮起来了。
你到得不早不晚,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看见你进来纷纷起身道贺。
你一一应付过去,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在对面看见了展清衍。
他坐在一群文臣中间,端着酒杯听旁边的人说话,表情淡淡的,偶尔点头。
酒过三巡,场面渐渐热络起来,叽叽喳喳的吵得你头疼,一会这个侍郎敬一杯,一会那个少卿恭维几句,你被灌的也有些迷迷糊糊的,撑着额头坐在案后,眼前的杯盘碗盏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用的了。
左首边的兵部刘侍郎还在喋喋不休地夸他儿子武艺高强,右首边那位大人姓什么你已经忘了,只记得他敬酒时说了句“侯爷威震北疆,下官钦佩至极”,然后就又灌了你一杯。
这长安的酒局比敌军的包围圈还难突围啊。
你暗想着。
就在你觉得再喝下去怕是连宫门都找不着的时候,殿中忽然安静了一瞬。你抬起头,看见裴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手里端着酒杯,正朝你这边走过来。
众人纷纷让道,他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当着满殿文武的面,把酒杯递到你面前。
“朕敬定远侯一杯。”
你连忙起身,手刚伸出去接酒杯,就听见他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中,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朕的定远侯,在外面呆了八个月,想必十分想念长安的美酒佳人。”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今晚就不醉不归。”
你脑子里“嗡”地一声,醉意都醒了大半。
当着满殿朝臣的面,天子亲自走下御座来敬酒,还说了那样一句话——什么叫“朕的定远侯”?什么叫“想念长安的美人”?这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够那些御史台的人参你三本。
但裴绰的神色坦荡极了,仿佛他说的不过是最寻常的祝酒辞。
你双手接过酒杯,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微凉,带着龙涎香的气味,在你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臣……”你张了张嘴,“谢陛下。”
裴绰没有立刻松手,他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少喝点,别让朕等会儿派人抬你出去。”
然后他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转身回了主位,留下你端着一杯御赐的酒,感觉周围几十双眼睛全都钉在你身上。
你忽然开始想念北疆了……
宴席散场的时候,你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夜风迎面扑来,酒气被吹散了些,你站在殿外的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脑子清醒了那么一丁点。
身后的殿门里陆陆续续走出赴宴的官员,脚步声和寒暄声混在一起,在夜色里渐渐消散。
你正准备迈步**阶,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你的胳膊肘。
“醉成这样,还能自己走吗?”
你顿了顿脚步,转过头,裴绰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你身后半步的地方。
宫灯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夜风吹动他玄色常服的袍角,带起一阵极淡的龙涎香气。
你下意识要行礼,却被他先一步按住了肩膀。
“行了,都散席了,别折腾了。”他的语气比在殿上时随意了许多,上下打量你一眼,笑了,“今夜的餐食可还合胃口?朕替你挡了些酒,可你倒是没少喝。”
“陛下赐宴,自然都是好的。陛下恩典,臣感激不尽。”你说得挺正经,但舌头有点打结,把“恩典”两个字说得含含糊糊的。
裴绰看了你一眼,那个眼神有点复杂,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有点无奈。“嘴上说感激,回去了也是倒头就睡,明早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不会!”你立刻反驳,“臣记性好得很。北疆那边十二条河的名字都背得下来。”
“哦?”他挑了挑眉,“那朕方才在殿上说了什么?”
你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但酒意上头,运转了半天也没转出个结果来。
你只记得他说了“朕的定远侯”,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五个字让你记得格外清楚。你尴尬地咳了一声:“陛下说……要赏臣。”
裴绰看着你,没说话。沉默了几息的工夫,他忽然伸手把你朝服上蹭歪的衣领正了正,轻得像是风吹了一下你的领口,但他的指尖擦过你颈侧的皮肤时是温热的。
“赏是要赏的。”他收回手,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你说,“不过朕想赏你的东西,怕你不敢要。”
你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心想黄金百斤食邑五百户有什么不敢要的,你打完仗拿赏赐天经地义,又不是贪墨军饷。
于是你大大咧咧地接了话:“陛下放心,臣什么都敢要。”
裴绰听了这话,忽然笑了一声。
他看了你一会儿,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几息,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比方才正衣领时重了几分:“行了,赶紧回去。马都备好了?”
“备好了,阿弃在宫门外等着。”你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陛下也早些歇息,批折子别批太晚。”
他微微一顿,随即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知道了。去吧。”
你拱手行了个礼,转身**阶,走到最后一阶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裴绰还站在殿外的台阶上,夜风把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身后是****暖黄的宫灯。
你朝他挥了挥手,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陛下,外头风大,快进去吧!”
他愣了一下,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两下。你没等看清他的表情就转过身去,朝着宫门走了。
阿弃牵着马在宫门外等你,看见你出来就迎上来,扶着有些摇晃的你上了马。你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两圈,忽然嘿嘿笑了一声。
“侯爷笑什么?”阿弃仰头看你。
“没什么。”你说,“就是觉得陛下人挺好的。”
阿弃哦了一声,牵着你那匹**缰绳往侯府走。
走了半条街,他忽然回过头来问了一句:“侯爷,方才你出来之前,展大人是先走的。他走的时候在宫门口站了一会儿,好像在等人。”
“等人?等谁?”
“不知道。”阿弃耸耸肩,“我看他站了半盏茶的工夫,后来赵侍郎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就跟着赵侍郎一起走了。”
你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想了。夜风吹过长安的街道,把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