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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骗仙

千面骗仙

壹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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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壹棵”的优质好文,千面骗仙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昭林渊,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疼。不是一种疼。是很多种。肋骨断了的那种钝疼,后脑被人砸过的那种闷疼,丹田位置被一掌拍碎之后、灵气从裂缝里往外漏的那种——像有人拿生锈的刀片在肚子里慢慢搅。还有饿。三天没吃东西的饿。这些感觉一起涌上来的时候,陈恪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趴在一堆尸体中间,右脸贴着冰凉的泥土。有一只蚂蚁从他的指缝间爬过去,搬着一颗暗红色的颗粒,丹药碎屑,不知哪个死人身上掉下来的。蚂蚁走得很慢,因为那颗碎屑比它的头还...

来源:changdu   主角: 秦昭,林渊   时间:2026-07-31 04:02:39

小说介绍

书名:《千面骗仙》本书主角有秦昭林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壹棵”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疼。不是一种疼。是很多种。肋骨断了的那种钝疼,后脑被人砸过的那种闷疼,丹田位置被一掌拍碎之后、灵气从裂缝里往外漏的那种——像有人拿生锈的刀片在肚子里慢慢搅。还有饿。三天没吃东西的饿。这些感觉一起涌上来的时候,陈恪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趴在一堆尸体中间,右脸贴着冰凉的泥土。有一只蚂蚁从他的指缝间爬过去,搬着一颗暗红色的颗粒,丹药碎屑,不知哪个死人身上掉下来的。蚂蚁走得很慢,因为那颗碎屑比它的头还...

第1章

疼。
不是一种疼。是很多种。肋骨断了的那种钝疼,后脑被人砸过的那种闷疼,丹田位置被一掌拍碎之后、灵气从裂缝里往外漏的那种——像有人拿生锈的刀片在肚子里慢慢搅。还有饿。三天没吃东西的饿。
这些感觉一起涌上来的时候,陈恪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他趴在一堆**中间,右脸贴着冰凉的泥土。有一只蚂蚁从他的指缝间爬过去,搬着一颗暗红色的颗粒,丹药碎屑,不知哪个死人身上掉下来的。蚂蚁走得很慢,因为那颗碎屑比它的头还大。陈恪盯着那只蚂蚁看了很久。一个人在死而复生的间隙,除了盯着一只蚂蚁看,也确实没有别的事可做。
然后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又试着动了一下脚。也能动。他把右手从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下面抽出来。那只手不属于他。太瘦了。手腕只有他前世的一半粗,指节突出,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不对。不对。
记忆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直接炸开的。像有人拿了一把锤子,把他的脑袋当成核桃砸碎了,然后把另一个人的一生塞进去。
他看到自己站在一间豪华包厢里。对面的女人,柳如烟,正在整理衣裙。动作不快不慢,手指在腰间系带子的时候甚至哼着歌。她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秦昭。青云宗内门首席弟子。秦家嫡子。筑基后期。
他看到秦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昭比他高半个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秦昭看他的眼神,不是看仇人,不是看对手,是看一个麻烦。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麻烦。
"林渊,**宗门功法《青云诀》,证据确凿。按宗规,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声音不大。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他看到自己跪在刑台上。台下围了一圈人,有外门弟子,有内门弟子,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执事。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摇头,有人面无表情。没有人替他说话。长老一掌落下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丹田碎裂的声音。不是比喻。是真的听到了——像瓷器从里面裂开,裂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十几年的苦修,在那一掌之后变成了从破洞里往外漏的气。
他看到柳如烟站在人群里。她的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红过。
甚至有点不耐烦。
像在等一场过于冗长的表演结束。
陈恪把这些记忆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不是想确认细节,是想确认一件事:这个叫林渊的年轻人,在被废修为之前,在被扔进乱葬岗等死之前,在最后一次闭上眼睛之前,有没有求饶。
没有。
原身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跪在刑台上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台下的人群。看着柳如烟。看着秦昭。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求。
陈恪躺在乱葬岗的泥地上,浑身是伤,修为全废。头顶是灰白色的天空,几只乌鸦在远处盘旋,等着他彻底咽气。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嘴角那个弧度他太熟悉了,前世每次盯上一只肥羊,嘴角就是这个弧度。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的瞬间,撕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止住。笑还在。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中响了起来。没有任何预警,像有人在他耳朵里面开了一扇门。
千面系统激活中。
宿主状态扫描:林渊,18岁。修为:炼气期(已废)。灵根:杂灵根(已损)。生命体征:虚弱。社会身份:无。
系统自检完成。核心模块已解锁:识谎、价值之眼、身份编织、因果线。
新手任务已发布:三天内以新身份进入青云宗集市,不被识破。奖励:系统积分×100。
他躺在地上,听着脑子里那个机械的声音一条一条报出来。没有跳起来,没有狂喜,没有喊"金手指来了"。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太疼了。人在浑身骨头都在疼的时候,对任何好消息的反应都会打折。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
"你能给我战斗力吗?"
不能。本系统不提供修为、功法、战斗力。
"丹药?"
不能。
"法宝?"
不能。
"那你——"
信息。我提供信息。
林渊闭上眼睛。风吹过乱葬岗,带来远处**腐烂的气味和更远处某种野花开放的气味。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死还是生。那只蚂蚁又出现了,这次搬着一颗更小的碎屑,从他的手指旁边经过,往蚂蚁窝的方向走。
他睁开眼。
"够了。"
他站起身。动作很慢,每块骨头都在**,但**归**,骨头没断,还能动。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头晕过去之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袍已经脏到不能再脏了,右袖被什么动物的牙齿撕掉了一半,前襟上有一**暗褐色的,应该是原身的血。但他还是拍了拍。前世的习惯。每次开工之前,整理衣领,拍掉看不见的灰。
一个仪式。
他走到溪边,蹲下来。溪水很凉,四月末的山泉,刚从山顶的雪化下来。他把脸埋进水里,让冰凉的水刺激脸上的伤口,疼,但脑子清醒了。抬起头的时候,水面上的倒影晃了几下才定住。
一张陌生的脸。
十八岁。高颧骨,单眼皮,鼻梁不高,嘴唇偏薄。属于那种你在街上擦肩而过三次,**次还是不会认出来的脸。唯一不平凡的是眼睛,极其锐利,像能看穿什么东西。但原身显然不知道这双眼睛的价值,因为他看人的方式太直了。一个真正会用眼睛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把锐利藏起来。
"好脸。"他对着倒影说。
不是自嘲。是真的觉得好。前世陈恪花了很多年才把自己的脸练得让人记不住,靠的是表情控制和穿衣打扮。但这张脸天生就让人记不住。骗子最大的优势,不是让人相信,是让人记不住。
他在溪边坐了一刻钟。把脑子里的记忆碎片一块一块整理好。前世陈恪的,今生林渊的,分开堆放,像整理两叠档案。然后他开始练习。微笑,不是太热情的那种,是腼腆的,略带紧张的,一个初出茅庐的散修该有的笑。然后收敛,让嘴角慢慢放平,眼神从柔和变得锐利。再收敛,把锐利也藏起来,只剩一潭死水。
三秒钟。三种状态。
"林渊。"他对倒影说。声音沙哑,原身的嗓子应该是在刑台上喊过,只是记忆里没有这段。也可能不是喊。可能是被掐的。"我是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人。"
然后他笑了。真笑。
"但我更是一个骗子。而骗子最擅长的,把废纸变成黄金。"
接下来的半天,他用两件事重建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第一件:这具身体修为被废了,肌肉记忆还在。青云宗练的那些步法拳法运气法门,像被**程序的电脑,操作系统还在,就是跑不起来。他试了一套基础拳法,动作能出来,没灵气加持,软绵绵的像在做广播体操。不过够用了。他只需要看起来像一个"有点底子但修为低微"的散修。
第二件:他在青云宗外围遇到了两个杂役。
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短打,炼气初期的样子,扛着扁担往宗门走。扁担两头挂着药篓,里面装着刚采回来的聚气草,还沾着露水。看步态就知道是底层杂役:肩前倾,脚虚浮,走路的时候不看前方看地面。在宗门里没地位,但消息灵。因为没人防着他们。
林渊调整了一下表情。腼腆的、紧张的、新来的散修。
"两位师兄。"他迎上去,笑得有点心虚,"青云宗……还收散修吗?"
两个杂役对视一眼。左边那个胖一点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脸到衣服,从衣服到鞋。眼神里带着底层人员对更底层人员的优越感。"你?散修?修为都没了吧?"
"受了点伤。"林渊苦笑,这苦笑是真的,丹田被废的疼还在,"听说青云宗待遇好,来碰碰运气。"
"那你来晚了。"右边的瘦子说。他一边说一边把扁担换了个肩膀,动作很熟练。"外门弟子选拔上个月就结束了。而且——"他压低声音,带着底层人员特有的八卦热情,"最近宗门不太平。内门出了大事。"
"大事?"
胖子抢过话头。他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飞到扁担上,自己没注意到。"内门首席弟子秦昭,过几天就要跟柳家大小姐订婚了。全宗上下都在忙这事,谁有空招散修?"
瘦子补充:"柳家你知道吧?青云镇最大的修仙家族。秦师兄攀上这门亲事,啧啧。"
"可不是嘛。"胖子酸溜溜地说,他那个语气,明显是既羡慕又嫉妒,"听说柳大小姐之前有个未婚夫,也是咱们外门的。后来偷了宗门功法,被废了修为赶出去了。你说这人,放着好好的未婚妻不要——"
"说不定是被冤枉的呢。"林渊说。
胖子嗤笑一声:"秦师兄亲自查的案子,能冤枉?人赃并获!"
林渊点点头。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多谢两位师兄。那我改天再来碰碰运气。"
他转身离开。走了十步之后,嘴角才微微上扬。秦昭要订婚了。柳如烟要订婚了。原身被废了修为扔进乱葬岗,他们俩在筹备婚礼。
"订婚?"他在心里说,"那就送你们一份订婚礼物。"
新手任务进度更新:成功套取情报。因果线模块已激活。
因果线:秦昭→柳如烟→柳家→秦家。因果网络已建立。
检测到可关联事件:柳家十年前与丹霞宗有过丹药贸易**。关联人物:柳震→赵元庆。是否记录?
林渊脚步顿了一下。赵元庆。丹霞宗外门执事。柳家的丹药供应商。一个在因果线上被单独标注出来的名字,不会无缘无故。
"记录。"
夜幕降临的时候,林渊站在了青云宗山门外的一座小山坡上。
从这里能俯瞰整个宗门。外门的杂役区灯火稀疏,不是灵石灯,是油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烧松脂的焦味。内门的修炼塔灵气氤氲,淡蓝色的光从塔身的阵纹里往外透,像一只半闭的眼睛。核心区域被阵法笼罩,看不真切。但看得见阵法的轮廓,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在夜风中微微波动。
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价值之眼自动激活了。
整个青云宗在他眼中变了一副模样。每座建筑、每个区域、每个人,都被标上了不同颜色的光。红色,价值被高估。绿色,价值被低估。
大部分是红的。内门弟子的修为、长老的法宝、修炼塔的灵气,这些早被人标好了价,没漏可捡。但有一小片绿光,聚集在外门集市的方向。其中最亮的一个点,在集市最角落。
一个小摊位上。
林渊盯着那个绿点看了很久。风吹过山坡,把山下油灯的松脂味和远处野花的香气搅在一起,分不清哪股是死人的,哪股是活人的。然后他笑了。
这个笑容和前世陈恪盯上一只**羊时一模一样,嘴角先弯,眼角跟上,笑意停在那里,不深不浅,刚好够让对手放松警惕。他转身往山下走。路过那块刻着"青云宗"三个字的石碑时,停了一秒,抬手在上面轻轻拍了一下。
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明天。"他对着山下那片绿光说,"就从你开始。"
然后他走进了夜色里。身后青云宗的灯火在晚风中明明灭灭,像一群被困在山里的萤火虫。他走得不快。左脚先迈,右脚跟上。左脚先迈,右脚跟上。
每一步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