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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我的绒毛在求救

她听见我的绒毛在求救

繁星lu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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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她听见我的绒毛在求救》是大神“繁星luder”的代表作,沈听澜沈听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所有人都在叫救命------------------------------------------,把走廊切成明暗两半。秦挽歌把书包带子在肩上缠了三圈,耳朵里塞着第三层降噪耳塞,但这玩意儿对人类有用,对动物屁用没有。,右边排水沟里两只流浪猫正在为一块鱼骨头互相威胁,更远一点,教学楼楼顶的鸽子群在进行某种她听不懂的集体会议,声音密密麻麻像倒豆子一样灌进她的大脑皮层。,在心里数到七。。数到七之后还不...

来源:fanqie   主角: 沈听澜,沈听澜   时间:2026-07-31 12:01:49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繁星luder”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听见我的绒毛在求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沈听澜沈听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所有人都在叫救命------------------------------------------,把走廊切成明暗两半。秦挽歌把书包带子在肩上缠了三圈,耳朵里塞着第三层降噪耳塞,但这玩意儿对人类有用,对动物屁用没有。,右边排水沟里两只流浪猫正在为一块鱼骨头互相威胁,更远一点,教学楼楼顶的鸽子群在进行某种她听不懂的集体会议,声音密密麻麻像倒豆子一样灌进她的大脑皮层。,在心里数到七。。数到七之后还不...

第1章

所有人都在叫救命------------------------------------------,把走廊切成明暗两半。秦挽歌把书包带子在肩上缠了三圈,耳朵里塞着第三层降噪耳塞,但这玩意儿对人类有用,对动物屁用没有。,右边排水沟里两只流浪猫正在为一块鱼骨头互相威胁,更远一点,教学楼楼顶的鸽子群在进行某种她听不懂的集体会议,声音密密麻麻像倒豆子一样灌进她的大脑皮层。,在心里数到七。。数到七之后还不能自我调节,就去洗手间用冷水冲脸。今天还没数到三,一只橘猫突然从灌木丛里蹿出来,直接撞在她小腿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橘猫的惨叫声像指甲刮黑板,“那个女的又来了!那个身上有怪物味的女的!”。,整只猫缩成一团毛球,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眼珠。它用一种极度恐惧又极度愤怒的语气继续嚎叫:“你聋吗?快跑啊!她走过来了!拐角!拐角!”。。白色帆布鞋,黑色校服裙摆,步子不快不慢,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秦挽歌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耳朵里所有动物的声音同时拔高了一个八度——麻雀在尖叫,鸽子在扑腾,远处不知道哪条狗在狂吠,连排水沟里那只刚才还在抢鱼骨头的猫都噤了声,然后爆发出一句惊天动地的:“饕餮!饕餮来了!”。。这种程度的噪音集中轰炸她只在去年学校后山野猪下山时体验过一次,但那次也没这么夸张。现在整栋楼周围半径五百米内所有的动物都在同频共振一样齐声喊同一个词,这个词反复弹射在她颅骨内壁,震得她眼前发花。。,想贴着墙根先溜。但她昨晚又只睡了三个小时——三楼那窝刚出生的流浪奶猫哭了一整夜,猫妈妈在她窗外的空调外机上搭了窝,母子的哭声像永动机一样源源不断——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灌了双倍浓缩咖啡,现在胃里翻江倒海。。
秦挽歌踉跄了一下,书包带子从肩上滑下去。她伸手去抓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右边歪了过去。
然后有人扶住了她的手肘。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了。秦挽歌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怎么靠近的,只是一瞬间,她的左手肘被稳稳托住,同时有几根手指擦过了她的手背。指尖温度偏低,触感很轻,像羽毛尖扫过去。
然后她的耳朵里突然空了。
秦挽歌整个人僵住了。
没有麻雀。没有猫。没有鸽子。没有远处那条正在骂街的狗。没有空调外机上哭了一整夜的奶猫。什么都没有。她的大脑皮层像被谁按了静音键,那些密密麻麻倒豆子一样的声音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干干净净的、久违的、简直让人想哭的安静。
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世界可以这么安静。
“你还好吗?”
秦挽歌猛地回神。面前站着一个女生,校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口的纽**到最上面一颗,头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阳光打在瞳孔里像两枚透明的玻璃珠子。
她的手还托在秦挽歌手肘上。
秦挽歌盯着那只手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就是这几根手指碰了她一下,她耳朵里那几千只动物就全闭嘴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你脸色很差,”那个女生微微皱眉,“要不要去医务室?”
秦挽歌摇头。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跟她脑子里想的完全不一样:“不用,你是哪个班的?”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松开托着她手肘的手,退后半步。秦挽歌感觉到那只手离开的瞬间,耳朵里的安静出现了一道裂缝——很细很细的一道,像玻璃上先崩开一条丝,但还没碎。一只麻雀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又马上闭嘴了。
“高一三班,沈听澜。”女生收回手**校服口袋里,琥珀色眼睛还在看她,“你是……秦挽歌?”
秦挽歌猛地抬头。
她知道我。
这个名字在学校里算不上如雷贯耳,但也绝不是什么好名声。上学期期末她因为实在受不了食堂后厨那群老鼠日夜不停的骂街声,拎着扫帚冲进后厨把老鼠窝掀了,结果撞翻了三个泔水桶,全校通报批评。从那以后多了个外号叫“疯子”。
她等着对方露出那种常见的表情——要么嫌恶地走开,要么好奇地打量——但沈听澜什么都没做,只是侧了侧头,用一种有点古怪的语气说:“你耳塞掉了一只。”
秦挽歌低头,果然左边的耳塞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地上了。她弯腰去捡,站起来的时候视线扫过沈听澜垂在身侧的手——那只刚才碰过她的手。
她突然发现沈听澜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很轻很轻的颤,像那几根手指在承受某种她看不见的压力。秦挽歌皱眉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沈听澜朝她点点头,转身往三班教室走去。
秦挽歌站在原地,耳朵里的动物们终于开始陆陆续续地重新出声。先是那只橘猫用劫后余生的语气说“走了走了她走了”,然后是麻雀们小心翼翼地恢复争吵,再然后是鸽子们重新开大会。但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嗡嗡的,模糊的,不再像之前那样直直扎进她脑子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刚才沈听澜指尖擦过的地方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热,像被什么东西烙了一下。
秦挽歌攥紧书包带子,往自己教室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转:如果她再碰我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