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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到来,我不再期待他的贺礼
我爱当年月明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傅砚,江怜月 时间:2026-07-31 12:04:0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七夕到来,我不再期待他的贺礼》是我爱当年月明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死在急诊室的七夕夜,未婚夫傅砚辞就在尽头病房陪我的闺蜜江怜月输液。我因连轴加班三天导致急性心衰,抢救无效。她只是因为贪吃海鲜引发了肠胃炎,就哭着让傅砚辞陪。“砚辞哥,都怪我,七夕节害你丢下岁岁跑来陪我。”傅砚辞温柔替她掖好被角,语气抱怨:“别胡思乱想,岁岁平时身体好。”“刚才在电话里说心口疼,大概只是气我不陪她,又在恶作剧。”他拿起手机,给我发来语音:“岁岁,闹够了没有?”“带件外套来急诊七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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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急诊室的七夕夜,未婚夫傅砚辞就在尽头病房陪我的闺蜜江怜月输液。
我因连轴加班三天导致急性心衰,抢救无效。
她只是因为贪吃海鲜引发了肠胃炎,就哭着让傅砚辞陪。
“砚辞哥,都怪我,七夕节害你丢下岁岁跑来陪我。”
傅砚辞温柔替她掖好被角,语气抱怨:“别胡思乱想,岁岁平时身体好。”
“刚才在电话里说心口疼,大概只是气我不陪她,又在恶作剧。”
他拿起手机,给我发来语音:“岁岁,闹够了没有?”
“带件外套来急诊七楼找我,今晚你耍小性子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半个小时后,护士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太平车路过病房。
一只苍白的手垂在半空,无名指上还戴着和傅砚辞一模一样的订婚戒。
江怜月惊讶捂嘴:“砚辞哥快看,那具**手上的戒指,怎么跟岁岁的那么像?”
傅砚辞盯着迟迟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声音发沉:
“不可能,她上周刚做过体检。”
“大概是还在气头上,故意不回我消息。”
他不知道,那张白布下躺着的,真的是那个爱了他十年的沈岁安。
............我追着太平车飘出病房。
走廊顶灯冷白,照得白布下面的人没有一丝温度。
车轮压过地砖接缝,发出规律的轻响。
那只垂在外面的手也跟着一晃一晃。
我想把手收回来,可我的手指一次次穿过自己的手腕。
傅砚辞站在门边看了几秒,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还挺像。”
他替江怜月把输液管理顺,语气里甚至有几分纵容。
“岁岁不会拿这种事吓我。真要演,也不会演得这么晦气。”
原来他不是没看见,他只是太相信,我舍不得死。
门在护士面前合拢。
我停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手。
抢救时电极贴片留在皮肤上的灼痛仿佛还在,偏偏胸腔已经不会再疼了。
隔着门,我听见手机的提示音。
傅砚辞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外面下雨了,记得带伞,别感冒。
他还是记得我淋雨就容易发烧,也记得每次吵架以后,不能让我一个人在雨里待太久。
短短一行字,差点让我忘记那辆已经下到负一层的太平车。
下一秒,他又拨通我的电话。
铃声在楼下的遗物袋里响。
无人接听后,他给我留了语音。
“岁岁,闹脾气要适可而止。我不生气了,你乖一点,把外套送过来。”
他的声音很轻,和***纪念日那晚如出一辙。
那天停电,我怕黑,他把我抱到腿上,用手机替我照亮。
蜡烛燃到最后一截时,他低头吻我的额角。
“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别说生病,哪怕受一点小伤,我都会心疼死。”
那时我笑他夸张。
他收紧手臂,说自己绝不食言。
如今我的心脏真的停了。
他却在等我来给另一个女人送外套。
江怜月靠着床头,小声说饿了,想吃楼下新开的日料。
傅砚辞看了一眼输液袋,轻声拒绝。
“今晚不行。你刚犯过肠胃炎,还惦记海鲜?”
“就吃一点嘛。”
“乖,别闹。”他顿了顿,又道,“岁岁也不喜欢我身上沾海鲜味,回去要查岗的。”
他说到我时,眉眼浮出一点无奈的笑。
似乎我仍在家里,抱着手臂等他回去。
江怜月没再坚持,只揉了揉手背,“走廊阴冷,我手好凉。”
她顺势握住傅砚辞的手。
他没有抽开。
片刻后,他从随身的黑色提袋里拿出一个暖手宝。
打开开关,塞进她掌心。
那是我定制的,浅灰色外壳背面刻着一行很小的字岁岁平安。
我体寒,傅砚辞不许别人碰它。
去年冬天江怜月借过一次,他当场收回来,说属于我的东西不能混用。
现在他替她拢好手指。
“先拿着,别冻着。”
江怜月摩挲着那四个字,唇角弯了一下,“岁岁知道会生气吧?”
“她平时最大度。”
又是这句话。
我的大度毫无底线,谁都能拿去消费,最后只需要我来签字。
江怜月的目光重新落向走廊。
“可刚才那枚戒指真的很像。砚辞哥,我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害怕。”
傅砚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
那是他今晚本来要送我的七夕礼物。
我三个月前路过橱窗多看了那条项链两眼,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却偷偷订了下来。
江怜月打开盒子,眼睛亮了。
傅砚辞替她拨开输液管,把项链放在她手边。
“戴上压压惊。”
“这是送岁岁的吧?”
他手指在盒盖上停了一瞬。
我竟也跟着等,只要他收回来,我便还能骗自己。
暖手宝是因为她生病,牵手是因为她害怕,他至少知道什么东西属于我。
可他把盒子又推近了一点。
“只是一条普通项链,她不会计较。”
江怜月拿起来对着灯光比了比。
吊坠背面刻着我们的纪念日。
她没看见,傅砚辞也没有提醒。
凌晨一点,他办好陪护手续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我没有回复,他也没再催。
只打开日程备忘录,在明早那一栏写下:买南瓜粥哄岁岁。
写完,他才舒展眉心。
“她气不过今晚。”他向江怜月解释,“睡一觉就好了。”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熟悉的昵称。
我曾以为死别会是轰轰烈烈的。
原来真正的生离死别,是我已经被推进冰柜,他还笃定计划着明天。
他甚至仍旧爱我。
只是他的爱,总要等所有人都被安顿好以后,才轮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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