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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尽天意,难续旧缘

卜尽天意,难续旧缘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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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卫长庚秦令娴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卜尽天意,难续旧缘,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卫长庚崇尚神佛,凡事都要国师先卜一卦。哪怕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也要看天意行事。破庙救他那年,我寒气入体,落下病根。他红着眼发誓:“今后与你共享盛世,绝不让你受一丝风寒。”今日七夕,他心疼贵妃苦夏,在寝殿摆了百盆寒冰。轮到内务府给我送续命的炭火时,他却拿出了龟甲。“今日乞巧,动火怕冲撞了神明,卜一卦求平安吧。”卦象是个大凶之兆。卫长庚眉头微皱,直接让人端走了炭盆。“上天示警,今日动火不吉,你且忍这...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卫长庚,秦令娴   时间:2026-07-31 12:04:33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卜尽天意,难续旧缘》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卫长庚秦令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卫长庚崇尚神佛,凡事都要国师先卜一卦。哪怕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也要看天意行事。破庙救他那年,我寒气入体,落下病根。他红着眼发誓:“今后与你共享盛世,绝不让你受一丝风寒。”今日七夕,他心疼贵妃苦夏,在寝殿摆了百盆寒冰。轮到内务府给我送续命的炭火时,他却拿出了龟甲。“今日乞巧,动火怕冲撞了神明,卜一卦求平安吧。”卦象是个大凶之兆。卫长庚眉头微皱,直接让人端走了炭盆。“上天示警,今日动火不吉,你且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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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庚崇尚**,凡事都要国师先卜一卦。

哪怕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皇后,也要看天意行事。

破庙救他那年,我寒气入体,落下病根。

他红着眼发誓:

“今后与你共享盛世,绝不让你受一丝风寒。”

今日七夕,他心疼贵妃苦夏,在寝殿摆了百盆寒冰。

轮到内务府给我送**的炭火时,他却拿出了龟甲。

“今日乞巧,动火怕冲撞了神明,卜一卦求平安吧。”

卦象是个大凶之兆。

卫长庚眉头微皱,直接让人端走了炭盆。

“上天示警,今日动火不吉,你且忍这一晚吧。”

贵妃捂着嘴娇笑:“姐姐莫怪,这都是命数。”

我没有吵闹,只是看着满地散落的残签。

七夕乞巧,天下有**求的皆是良缘。

可如今,我只求生生世世,与他再无瓜葛。

……

“臣妾……遵旨。”

我掐住掌心,逼着自己咽下喉间的酸涩,艰声开口。

卫长庚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你今日倒是懂事,没拿那套陈年旧疾来闹。”

我被迫仰视着这张曾经在破庙里与我相依为命的脸,眼眶蓦地一热。

秦令娴依偎在卫长庚身侧,娇滴滴地打破了这份窒息:

“皇上,姐姐脸色看着发青呢,不会是怨上神明了吧?”

卫长庚顺势收回了手,将秦令娴揽入怀中,刚才还流连在我脸颊的温度,瞬间倾注给了怀里的女人。

“她身子向来如此。太医说了,静养便是。”

卫长庚语气恢复了不可违逆的威严,

“今夜卦象大凶,忌火。你且忍耐这一晚,过了今夜的凶煞,明日朕来给你当暖炉。”

“多谢皇上。”

我垂下眼睫,闷声开口道。

秦令娴轻轻扯了扯卫长庚的衣袖,嘟着红唇:

“皇上,姐姐这里好热呀。”

卫长庚眉头微蹙,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紧张:

“内务府是怎么伺候的?朕这就让人去冰窖再提些来,绝不让我的娇娇受半点暑气。”

安抚完贵妃,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已经变得理智而薄凉:

“阿蘅,你命格属水,今日乞巧逢凶,最忌火气冲撞。令娴八字属火,苦夏难熬,国师的卦象,都是为了你们二人的安康着想,你要有容人之量。”

听完这解释,我胸腔里翻涌起一股凄凉的钝痛。

为了她解暑,便是八字属火;为了不给我炭火,便是我命格忌火。

“皇上思虑周全,臣妾感激不尽。”

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红着眼直视他。

“可是皇上,当年破庙风雪夜,您亲口说人定胜天,说绝不让我受一丝风寒……”

“阿蘅。”卫长庚打断了我,语气微沉。

“当年是当年,如今朕是天子,凡事自然要敬畏天命。”

他缓步走近,极具压迫感地睥睨着我。

“你若总是揪着微时的一点苦楚不放,挟恩图报,只会让朕觉得你心胸狭隘。”

挟恩图报。

这四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原来,我拿命换来的情分,在他眼里,早已成了一场让人厌烦的感情绑架。

“臣妾知罪。”

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规礼。

“是臣妾妄念了。”

卫长庚对我的识趣很满意,神色缓和下来:

“你明白就好。朕命人去取几匹蜀锦,你晚上多盖两床被子。朕还要陪令娴去御花园乞巧,你便留在这好好静心吧。”

“臣妾恭送皇上。”

直到那一抹明**的衣角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我才跌倒在地上。

贴身宫女秋实红着眼眶扑过来,将一件大氅紧紧裹在我身上,哽咽出声:

“娘娘,皇上怎么能这样?您当年可是为了救他才落下这痛入骨髓的病根啊!”

我紧紧揪住大氅的领口,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可下一秒,我又狠狠用袖子将眼泪抹去。

“秋实,去把正殿的门关严实。”

我撑着书案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桌前,取出了当年他亲手写下的立后诏书。

明黄的绢帛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墨迹依旧苍劲有力。

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拿起御笔,蘸了浓墨,落笔写下了“自请废后”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