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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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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裴景尧苏晓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第99次和闺蜜里应外合捉奸裴景尧,游艇恰遇海难。他的情人坠海而亡,我的闺蜜脑缺氧成了植物人。从此,我们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纯恨怨侣。我将他情人的衣冠冢改造成狗窝,他便将怀孕的我推下天台。三年,如困兽般撕咬到血肉模糊。直到我把他最宠的新欢替身卖进东南亚,裴景尧的报复应声而到——“时星晚!谁许你动她!”还没调整好闺蜜的氧气管,我已抽出刀护在床前。可转头,裴景尧竟双目赤红,直直跪下。“我知道你都查到了,可我...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裴景尧,苏晓晓   时间:2026-07-31 12:04:38

小说介绍

小说《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大神“佚名”将裴景尧苏晓晓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99次和闺蜜里应外合捉奸裴景尧,游艇恰遇海难。他的情人坠海而亡,我的闺蜜脑缺氧成了植物人。从此,我们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纯恨怨侣。我将他情人的衣冠冢改造成狗窝,他便将怀孕的我推下天台。三年,如困兽般撕咬到血肉模糊。直到我把他最宠的新欢替身卖进东南亚,裴景尧的报复应声而到——“时星晚!谁许你动她!”还没调整好闺蜜的氧气管,我已抽出刀护在床前。可转头,裴景尧竟双目赤红,直直跪下。“我知道你都查到了,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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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次和闺蜜里应外合捉奸裴景尧,游艇恰遇海难。

他的**坠海而亡,我的闺蜜脑缺氧成了植物人。

从此,我们便成了名副其实的纯恨怨侣。

我将他**的衣冠冢改造成狗窝,他便将怀孕的我推下天台。

三年,如困兽般撕咬到血肉模糊。

直到我把他最宠的新欢替身卖进东南亚,裴景尧的报复应声而到——

“时星晚!谁许你动她!”

还没调整好闺蜜的氧气管,我已抽出刀护在床前。

可转头,裴景尧竟双目赤红,直直跪下。

“我知道你都查到了,可我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肉。

他到底有多爱那个死人?为了她的替身都能这样摇尾乞怜!

裴景尧却哽咽,“晓晓真心把你当闺蜜,当初怕你受不住,宁可跳海也不想让你知道我的**对象是她。”

“是我认为你把她逼成了植物人,所以让你用孩子偿命。也是我怕你查到她,才不断**人转移你注意。”

“时星晚,你怎样报复我都认,晓晓是无辜的,求你放下氧气管和刀,别动她……”

我浑身血液骤凝,讥讽卡在喉间。

原来他藏了五年的**,我抓了九十九次的**,都是我的闺蜜苏晓晓。

裴景尧与我斗到不死不休,是为了藏她,如今下跪妥协,是为了护她。

只有我,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笑话。

……

三年前,我和在游艇上工作的苏晓晓里应外合,将裴景尧和**堵死在游艇上。

可闯进房间时,却只看到苏晓晓被海浪卷入大海,他的**毫无踪迹。

裴景尧当即封锁整片海域疯了一样捞人。

我只以为他是紧张**,却不知道,其实本就是同一个人。

而他们这场骗局,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又被骗了多久,我不敢想……

“所以当年你所谓的和助理醉酒乱情,”

我自嘲笑出声,“其实也是和她……”

“时星晚!”

裴景尧像被刺中要害,猛地抬眼, “你果然从来没信过我。”

“当年我被助理算计下药,你说相信,可转头就24小时**监视我,晚回十分钟就用消毒水给我从头洗到脚……”

“甚至我发烧四十度晕倒在办公室才晚归,你都发疯对我冲冷水,那晚,晓晓烧热水替换毛巾守了我一整夜……”

“是你!”他声音哑到破碎,“亲手把我推到她床上的!”

握刀的手一寸寸收紧,我忽然觉得胸口堵的发慌。

小时候我爸**,我妈带我改嫁,后来继父也因**未遂进了监狱。

我最恨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

所以即使知道裴景尧的不忠是药物使然,我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搜醉酒男人能不能***搜到凌晨三点,极端时甚至当面问他睡别人到底爽不爽。

我像头困兽在囹圄撞得头破血流,是苏晓晓主动搬到了我家开导我。

可没想到,他们的情愫也在我婚姻的裂缝里生根发芽、悄然滋长。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背叛理所应当,全怪我的疑心病重?”

我笑得肩膀发抖,眼泪却砸下来,“可裴景尧,你若真坦荡,这些年何必战战兢兢藏着?”

“如今跪在这里还要给我泼脏水,不就是因为你比谁都清楚,我认定是她插足她就活不了,你怕了!”

话没说完,刀已对准了床上的苏晓晓。

“时星晚!”

裴景尧冲上前,一脚踹在我胸口。

我撞上墙壁,五脏六腑翻搅,猛吐一口鲜血。

他这一脚,是真的想要我命……

“怕?我当然怕!你八岁就能用火钳烫亲爹到皮肉翻卷,十五岁拿剪刀捅继父大腿缝了十七针——”

裴景尧眼神冷如寒冰,“对至亲都能下这种狠手,晓晓落到你手里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我怎么敢赌?”

我猛地一颤,刻意遗忘的记忆如附骨之蛆钻进脑海。

八岁,爸爸把妈妈按在地上扇耳光,我颤抖把火钳压在他手臂;十五岁,继父的手越界伸进我睡衣,我闭眼刺了下去。

当初蜷在他怀里讲完这些时,他轻吻掉我的眼泪:“谢谢小小的你,一次又一次保护了自己。”

如今却成了手段毒辣的罪证,被他一一陈述。

我撑墙要站起来,裴景尧却猛后退两步:“你别乱动!”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防备模样,我只觉像被人攥着心脏往死里拧。

明明刀尖对着他们,可为什么被剜心割肉的反而是我?

病房陷入沉默。

半晌,裴景尧才哑着嗓子开口,“时星晚,我会把晓晓送出国。”

“只要你不动她,我什么都应你——回家之后,”

男人血红眼底尽是隐忍,“你给我上贞操锁也好,拴上狗链子也罢……”

“裴景尧。”

我胃里一阵翻涌,他越卑微,越像耳光扇在我脸上。

原来他竟然这么爱苏晓晓,为了苏晓晓,他什么都能忍。

我别开眼,声音干涩:“我不会动她,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