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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罪臣之女,我走到了权力中

穿越成罪臣之女,我走到了权力中

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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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罪臣之女,我走到了权力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指成”的原创精品作,苏晚棠苏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三月的风还带着刀子,刮在脸上让人感到生疼。苏晚棠蹲在水池边搓衣服,手指冻得像十根胡萝卜,指甲缝里全是血丝。洗衣盆里的水已经换过三遍,但还是浑的,那件紫色的宫服上不知道沾了什么,搓了半个时辰都搓不干净。“贱婢!在那磨蹭什么呢?!”一个耳光就这样扇过来,她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左脸开始火辣辣地烧起来。管事嬷嬷刘氏叉腰站在她面前,肥硕的身影挡住了本就不多的日头:“太后娘娘的衣裳,你都敢洗不干净?活腻了!”...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晚棠,苏晚   时间:2026-07-31 16:09:0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穿越成罪臣之女,我走到了权力中》是指成的小说。内容精选:三月的风还带着刀子,刮在脸上让人感到生疼。苏晚棠蹲在水池边搓衣服,手指冻得像十根胡萝卜,指甲缝里全是血丝。洗衣盆里的水已经换过三遍,但还是浑的,那件紫色的宫服上不知道沾了什么,搓了半个时辰都搓不干净。“贱婢!在那磨蹭什么呢?!”一个耳光就这样扇过来,她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左脸开始火辣辣地烧起来。管事嬷嬷刘氏叉腰站在她面前,肥硕的身影挡住了本就不多的日头:“太后娘娘的衣裳,你都敢洗不干净?活腻了!”...

第1章

三月的风还带着刀子,刮在脸上让人感到生疼。
苏晚棠蹲在水池边搓衣服,手指冻得像十根胡萝卜,指甲缝里全是血丝。
洗衣盆里的水已经换过三遍,但还是浑的,那件紫色的宫服上不知道沾了什么,搓了半个时辰都搓不干净。
“贱婢!在那磨蹭什么呢?!”
一个耳光就这样扇过来,她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左脸开始**辣地烧起来。
管事嬷嬷刘氏叉腰站在她面前,肥硕的身影挡住了本就不多的日头:“太后娘**衣裳,你都敢洗不干净?活腻了!”
苏晚棠低着头没有捂脸,只是把身子又往下低了低:“嬷嬷息怒,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她的声音低沉且颤抖着,听着就像快哭了。
刘嬷嬷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她脚边:“今日酉时之前如果还晾不干,仔细你的皮!”
说完就扭着腰走了,身后两个小宫女赶忙小跑着跟上,一个给她撑伞,一个给她捧手炉。
水池边这会只剩苏晚棠一个人,她慢慢抬起头,左脸上五道手指印红得刺眼,但她没哭。
她盯着刘嬷嬷的背影看了三秒,嘴角动了动,苏晚棠低头继续**衣服,脑子里却飞速转着。
她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她还是现代人苏晚棠,28岁,是个知名的心理学博士,给警方做过犯罪心理学画像顾问。
她死于一场车祸,睁开眼之后就成了户部侍郎苏敬的**,同样叫苏晚棠,年纪却变成了15岁,当时她正在被押送去浣衣局的路上。
她花了三天时间接受自己已经穿越了的这个事,又花了三个月打听了一些关于苏家被满门被斩的前因后果。
这三年,她就在浣衣局这口水池边蹲着,一边搓衣服,一边把宫里每个人的微表情、语速、肢体习惯全都记进脑子里。
三年时间,她几乎把这座宫城里的人都读透了,唯独读不透的是苏家到底得罪了谁,要落得满门抄斩的境地。
她打听过,浣衣局虽然偏僻,但宫里流言最多的地方就是洗衣服的地方。
哪个妃子怀孕了、哪个太监***了、哪个大人昨夜留宿了……全都会在洗衣妇的嘴里过一遍。
三年里她听了至少一千多条八卦,拼拼凑凑起来,大概知道了一点,苏家像是因为勾结前朝余孽被抄斩的。
但每次她还想多问一句的时候,那些个传话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出事了。
第一个是跟她一起洗衣服的春桃,“苏家那案子啊,我听说是有人告密。”
结果,第二天春桃就无故掉到井里淹死了,上面的人对外说是失足。
第二个是御膳房送饭的老李,喝多了说了句:“苏大人手里有封信。”第二天老李就被调去守皇陵了,再也没回来。
第三个是……
苏晚棠已经不敢再追问了,她知道有人一直盯着这里,浣衣局里的人,凡是嘴不严的都活不长。
所以她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挨打不哭,也学会了别人骂她贱婢的时候忍住不吭声。
今天刘嬷嬷扇她这一巴掌,她其实提前就预判到了。
刘嬷嬷的右手食指在扇人之前会先勾一下,这是她**前的习惯动作,苏晚棠观察了两年。
她本可以躲开,但她没有。
因为刘嬷嬷今天不对劲。
往常刘嬷嬷**是为了立威,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腰板挺得笔直。
但今天她骂苏晚棠的时候,尾音是虚的,下巴往左偏,右手还掐着左手的虎口位置,她似乎在紧张或害怕些什么。
苏晚棠赶紧把搓好的衣服拧干,站起身把衣服晾到竹竿上。
她的手开始冻得发抖,她对着手指哈了口气,脑子里已经把今天的线索都串起来了:刘嬷嬷今天穿的鞋是新的,鞋底沾了红泥,那种红泥整个皇宫只有东边的撷芳殿附近才有。
撷芳殿里住的是德妃,德妃最近病了,说明刘嬷嬷跟德妃的人有所来往。
苏晚棠把最后一件衣裳挂好,手疲惫地从竹竿上放下来,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弯月形的印子。
她转身看见刘嬷嬷正站在院门口跟一个太监说话。那太监面生,穿的也不是浣衣局的衣服,腰牌在日光下晃着,是内务府的人。
苏晚棠低垂着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下。
“内务府来调人,调谁呢?”她心里盘算着,“浣衣局今天有十个姐妹,三个在病着,两个昨儿刚挨了板子,还有五个……”
她一个个扫过去,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双冻裂的手上。
“我这个月洗坏了两件衣裳,被罚跪了三次,挨了四顿打,整个浣衣局最没用的就是我了。”
她笑了笑,转身往后院柴房走,准备去抱柴火烧水。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听见那太监提高嗓子问刘嬷嬷:“太后娘娘身边缺个奉茶丫头,要老实本分、手脚干净的,你这里有没有合适的?”
刘嬷嬷赔笑:“有有有,有几个手脚麻利的。”
太监打断:“太后说了,不要机灵的。要笨一点的,话少的脸生的。”
苏晚棠的脚步停住了,她站在拐角后面,贴着墙根,心跳在加速跳动。
笨一点的,话少的脸生的,这三个条件,全浣衣局最符合的人不就是她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冻裂的手,十根手指就没有一根是完好的。她慢慢抬起右手张开,看着掌心里的指甲印。
“太后娘娘。”她低头说着这四个字。
三年前,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浣衣局的老人告诉她:“进了这宫墙,能让你活命的只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够笨,另一个是够聪明。”
她选的是够聪明,但藏了整整三年。
现在,有人要一个笨一点的。
苏晚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风从她的脖颈吹进去,冻得她直打喷嚏,她就这么贴着墙根站了几秒。
然后她睁开眼,眼神已经开始变了。
三年来她一直忍气吞声、顺从他人服软的那个劲儿变得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了感到不寒而栗的目光。
她抬手把头发收拾了一下,把左脸上那道红印子又按了两下,让它显得更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