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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尽毁,爱意消亡

画卷尽毁,爱意消亡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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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画卷尽毁,爱意消亡主人公:林小姐江砚迟,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这次”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试婚纱那天,江砚迟答应陪我一起去,却迟迟不见人影。婚纱裙摆太长,我一个人站在试衣镜前,反复弯腰整理了十几次。第三次踩到裙摆时,我终于收到他的消息。南枝刚回国,不太适应这边天气,我去接她一下,你先试。下一秒,朋友圈弹出一条更新。许南枝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江砚迟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小心替她系高跟鞋的绑带。配文只有一句话:他还是舍不得让我弯腰。我点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江砚迟给那条朋友圈点了...

来源:黑岩小程序   主角: 林小姐,江砚迟   时间:2026-07-31 20:03:5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画卷尽毁,爱意消亡》是这次的小说。内容精选:试婚纱那天,江砚迟答应陪我一起去,却迟迟不见人影。婚纱裙摆太长,我一个人站在试衣镜前,反复弯腰整理了十几次。第三次踩到裙摆时,我终于收到他的消息。南枝刚回国,不太适应这边天气,我去接她一下,你先试。下一秒,朋友圈弹出一条更新。许南枝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江砚迟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小心替她系高跟鞋的绑带。配文只有一句话:他还是舍不得让我弯腰。我点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江砚迟给那条朋友圈点了...

第1章

试婚纱那天,江砚迟答应陪我一起去,却迟迟不见人影。
婚纱裙摆太长,我一个人站在试衣镜前,反复弯腰整理了十几次。
第三次踩到裙摆时,我终于收到他的消息。
南枝刚回国,不太适应这边天气,我去接她一下,你先试。
下一秒,朋友圈弹出一条更新。
许南枝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砚迟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小心替她系高跟鞋的绑带。
配文只有一句话:
他还是舍不得让我弯腰。
我点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江砚迟给那条朋友圈点了赞。
婚纱店员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声安慰我:
“林小姐,江先生其实很心疼您的,他怕您偷偷减肥伤身体,特意嘱咐我们不要再改腰围了。”
我笑了一下。
他确实心疼我,只是他的心疼,从来不耽误他偏爱别人。
我低头看着身上的婚纱。
忽然觉得,不合身的好像从来都不是裙子。
而是这场婚礼。
1
次日清晨,客厅传来密码锁解开的提示音。
紧接着,被子被掀起一角,透着凉意的手从后面揽过我的腰,将我抱紧在怀里。
“别装了。进门就知道你醒了。”江砚迟低声笑着,下巴蹭着我的颈窝,“这么多年了,没我在你旁边,你哪次睡踏实过?”
听见他不咸不淡地调侃,我的眼眶猛地发酸。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将我一个人丢下,彻夜不归。
清冽的沐浴露气味钻进鼻尖,我皱了下鼻子,还是闻到里面夹杂的女士香水味。
热烈,甜腻。
是许南枝最爱用的牌子,和我平时惯用的清冷木质香格格不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突然之间,我觉得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我掰开腰间的手,直接掀开被子起身,赤着脚走进浴室。
冰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下全是彻夜未眠留下的乌青。
脚步声跟了进来,江砚迟站在我身后,双手重新环上我的腰。
镜子里的他意气风发,连眼角眉梢都带着被滋润过的鲜活。
“还气呢?就因为我昨天没去陪你?”他叹了口气,“那件婚纱我不是已经陪你试过好几次了吗?少去一次怎么了?”
“南枝刚回国,一个人带着那么多行李,朋友一场,于情于理我都得去接一下吧?”
“你平时那么懂事,怎么在这种时候闹脾气?非要为了这点小事跟我冷战?”
“我没事。”我拍开他的手,把毛巾搭回架子上,转身往外走。
“真没事?”江砚迟跟在我身后走出来,整人轻松不少,“那昨天的婚纱定下来没?记得把账单发给我,我去签字。”
我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盖着红章的预定单。
越过他,径直走向书桌旁的碎纸机,把账单直接塞进碎纸机里。
伴随着机械运作声,那张改了十几次腰围的单子变成了废纸条,落在废纸篓里。
他愣了两秒,转过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干什么!”他脸色沉了下来,压着怒火,“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连婚纱都不要了?”
手腕处的骨头被捏的生疼,我垂眼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我没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把手抽回来,“那家店的腰身改来改去都不合适,我不想定了。”
我推开他的肩膀,径直走到玄关换鞋。
大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听见他在客厅里给助理打电话。
“马上查一下昨天婚纱店到底怎么回事!谁又惹她不高兴了?”
“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在这折腾。你去跟那家店的老板说,按原来的尺寸重新做一件送过来!”
楼道里很安静,我站在电梯口,冷风从通风窗灌进来,吹的心里也跟着发凉。
他不知道,我在乎的根本不是一件婚纱,而是他的偏心。
我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找到婚礼流程那一项。
向左滑动。
点击删除。
2
下班以后,我直接去了我们新装修的婚房拿落下的手稿。
刚出电梯,我就看见门口有双女士凉鞋,是昨天朋友圈出现的那双。
我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秒,直接打开了门。
客厅里很安静。
许南枝穿着宽大的T恤,坐在我们一起去家具城挑了三个月的米白色沙发上。
她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满脸慌乱,下意识就喊了一句:“砚迟!”
书房的门应声而开,江砚迟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见站在玄关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江砚迟走过来两步,“南枝不敢自己一个人住酒店,我不在家,她自己在我爸妈那也不方便,所以我就让她暂时在这儿借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就搬走。”
许南枝怯生生抬头看向我,话里满是委屈。
“嫂子,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我爸妈当年就是因为酒店的火灾……”
“你要是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个合租的将就几天。”
说着,她就要去拿手机。
“南枝!”江砚迟叫住她,皱着眉看她,“你别这样,晚晚不会介意的。”
我静静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他站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把我们的婚房让给另一个女人,甚至不允许我发表任何意见。
我环顾整个婚房。
这里每一处都是我亲手设计的。
沙发是我们一起挑的,乳胶漆是我亲手调的颜色,墙上还挂着我画的装饰画。
现在,许南枝坐在这片天地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维护。
我的目光落在那件宽大的T恤上,思绪回到刚刷乳胶漆那天。
我怕弄脏了西服,特意给他买的换洗的衣服。
当时我怕他嫌弃丑,纠结了好半天才拿出来。
可他非但不嫌弃,还说要洗干净珍藏。
而现在,这件要被珍藏的衣服,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穿在她的身上。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我的心也跟着泛起潮湿。
我不愿歇斯底里的争辩,只环顾四周,找记忆里的绘本。
客厅茶几旁边,地上扔着一条半干的浴巾。
我的草稿本就压在浴巾下面,露出一个角。
我蹲下去,把本子抽出来。
浴巾潮湿的部分,正好盖住了后半本。
纸张湿透了,颜色晕开,蓝的绿的红的糊成一片,难看得很。
我手指发抖,一页页翻过去,后面全是这样,全毁了。
许南枝摸不准我平静下藏着的东西,眼泪立刻掉下来,
“对、对不起……我洗澡之前看那个绘本好可爱,里面的故事也很感人,就随手翻了几下。”
“没想到洗完澡就忘记随手放在哪了……这绘本是不是对你很重要,我也是学画画的,我赔给你行不行?”
我捏着那本湿透的、糊成一团的草稿,心里空落落的。
我站起来,把草稿本塞进包里,转身就要走。
“林晚,”江砚迟抓住我的手腕,“南枝不是故意的。你别……”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电梯的金属门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我能听见房间里面模糊的呵斥,许南枝的辩解,还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3
晚上回到家,我摊开绘本开始修补。
正要提笔,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之前定好的伴手礼店铺发来的消息,来和我确认上面的图样。
我点开,上面是两个模仿我们画的**人物。
线条流畅,色彩温暖,我画的时候,满心都是幸福,而现在,只剩下失望。
我停留片刻,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谢谢,不用了。
消息刚发出去,之前沟通过的主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小姐,很抱歉通知您,我们之前的合作要被迫终止了,具体情况,我们不便透露。”
“只是有更好的人选了,抱歉。”
电话被挂断,忙音嘟嘟地响,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不知为何,我心头莫名冒出来个想法。
我翻出江砚迟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出版社的合作,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种沉默,我已经太熟悉了。
每一次他需要时间组织语言,每一次他准备说出让我难受的话之前,都是这种沉默。
“南枝现在的处境,比你艰难,她***被家暴,好不容易离婚回来,需要安身立命的资本。”
“我和我父母当年是许叔叔他们救出来的,我爸妈答应了要照顾好她,我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
我垂下眼,看着绘本上晕开的颜色,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这本绘本是母亲临终前没画完的,我答应过她,无论如何也要让它出版。
我花了三年时间,一笔一笔补完母亲未完成的画稿。
色彩是我一点一点试出来的,故事是我根据母亲的笔记重新构思的。
当年,我在她的病床前,答应会和江砚迟好好过日子,答应会帮她把绘本出版。
她仅有的两个遗愿,我居然一个也没做到。
许是听见了我的抽泣,他的态度缓和了些。
“你别急,我保证肯定会找到比现在更好的出版机构来弥补你,绝对不会让你的故事蒙尘。”
“不用了。”
这版故事,我已经不想再画了。
日子平静地过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锁上门。把之前所有的画稿、绘本、草图,全部整理好,收进柜子最深处。
然后,我铺开一张新的画纸,重新开始动笔,画一个属于我母亲的,新的故事。
三天后,我的手机响了,是个国际号码。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我们是F国最知名的独立艺术出版机构。我们看到了您之前发布在个人主页的一些习作,希望可以**您的系列画作”
我愣了一下。
F国那个机构,业内顶尖,门槛极高,我之前投过三次稿,连回复都没收到过。
现在平白无故找上我,多半是他的手笔。
“抱歉,”我定了定神,“我目前没有出售画作的计划。”
对面沉默了两秒,突然嘲讽地笑了几声。
“林小姐,何必这么清高呢?靠着**的关系拿到的机会,真是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凭自己的本事吗?”
陌生语言里的粗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再说话,默默挂断了电话。
又过了几天,我在浏览小型出版社和工作室的网站,想找找有没有新的可能。
一个工作室名字突然跳进视线里,点进去,简介只有短短一句话。
“不忘初心。”
人最难得是初心。
我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邮箱,把新版本的绘本样稿整理好,填了投稿表,点击发送。
4
临下班时,江母打来电话,让我回老宅吃饭,顺便敲定婚礼流程。
我捏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取消婚礼的事说清楚。
到了**,刚推开客厅门,就听见阵阵笑声。
许南枝挨着江母坐在沙发上,两人亲昵的挽着手,笑的开心。
我站在玄关,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江母拍着许南枝的手背,一脸可惜。
“当年要不是你出国,现在跟砚迟结婚的就是你了,哪用娶个小家子气的女人。”
我换鞋的动作没停,心里直犯恶心。
我无父无母,可父母也留下不少遗产。
这种身份,在他们眼里就是上不了台面。
“妈,你别说了。”江砚迟皱着眉打断她,“我是真心喜欢晚晚的,您别总拿南枝来比。”
他说完,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安抚,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避开他的动作,走到沙发边。
江母瞥见我,收起笑脸,淡淡开口:“来了就坐吧。”
她手还紧紧拉着许南枝,似乎我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我刚走过去,视线猛地顿住。
许南枝脖颈上戴着一条翡翠项链。
那是母亲的遗物。
许南枝注意到我的目光,抬手抚过项链,脸上闪过得意。
“这是江阿姨送我的,说很衬我,你觉得呢?”
我盯着项链,嗓音发冷:“我母亲的遗物,什么时候成**的东西了?”
江母脸色一沉,站起身指着我。
“这项链是**当年****。你要是有**一半大度,也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一条破项链,搞的谁稀罕似的。”
我扯了扯嘴角。
“有借有还,这么简单的道理您不懂吗?留在自己手上不给,转手还要送人,就不怕死人半夜来找你?”
“你!”江母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直哆嗦,“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江砚迟赶紧走过来拉住我,压低嗓音。
“晚晚,马上就要结婚了,犯不上因为一条项链闹不愉快。结了婚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想要什么项链,明天带你去挑个最贵的行不行?”
我冷冷看着他。
他眼底全是真诚,可这真诚落在我眼里,实在太廉价了。
“你那点东西,我不稀罕。”我一点点把手抽回来,“这婚我不结了。”
客厅里没人说话。
江母愣住,拔高嗓音。
“你说不结就不结?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地方,由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没理她,上前一步,一把扯下许南枝脖颈上的项链。
“啊!”许南枝惊呼一声,捂着脖子往后躲,眼泪掉下来。“砚迟,她……”
“林晚!闹够了没?”江砚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非要在这种时候耍大小姐脾气?”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把项链攥在手里,转身往外走,没再看他们一眼。
夜风吹在脸上。项链在手心里硌的生疼。
回到家,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个小工作室发来的过稿通知。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眼眶发酸,把项链收进抽屉。
拉开衣柜,我拿出行李箱,把几件常穿的衣服塞进去,又拿上画板。
打开手机软件,我买下了一张去南方小城的机票。
这座城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牵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