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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烂三年,皇帝装太监来我院子蹭地瓜

我摆烂三年,皇帝装太监来我院子蹭地瓜

雾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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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摆烂三年,皇帝装太监来我院子蹭地瓜“雾千茶”的作品之一,浸月江浸月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进宫三年没见过皇帝,每天在冷宫隔壁的小院烤地瓜、斗蝈蝈、撸狗。直到那天,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探头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地瓜。我递过去半个:“愣着干啥?过来吃啊!”他吃得小心翼翼,我拍他肩膀大笑:“一看你就没吃过这种好货!”他耳朵微红:“朕……真好吃。”我以为他只是个饿坏了的小太监,从此常留他吃饭。他听我吐槽皇帝是个“打卡上班的岗位”,陪我斗蝈蝈到深夜,月光下送我麦芽糖。直到太后宴席,皇帝当众点...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浸月,江浸月   时间:2026-07-31 20:05:54

小说介绍

由浸月江浸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摆烂三年,皇帝装太监来我院子蹭地瓜》,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进宫三年没见过皇帝,每天在冷宫隔壁的小院烤地瓜、斗蝈蝈、撸狗。直到那天,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探头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地瓜。我递过去半个:“愣着干啥?过来吃啊!”他吃得小心翼翼,我拍他肩膀大笑:“一看你就没吃过这种好货!”他耳朵微红:“朕……真好吃。”我以为他只是个饿坏了的小太监,从此常留他吃饭。他听我吐槽皇帝是个“打卡上班的岗位”,陪我斗蝈蝈到深夜,月光下送我麦芽糖。直到太后宴席,皇帝当众点...

第1章

我进宫三年没见过皇帝,每天在冷宫隔壁的小院烤地瓜、斗蝈蝈、撸狗。
直到那天,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探头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地瓜。
我递过去半个:“愣着干啥?过来吃啊!”
他吃得小心翼翼,我拍他肩膀大笑:“一看你就没吃过这种好货!”
他耳朵微红:“朕……真好吃。”
我以为他只是个饿坏了的小太监,从此常留他吃饭。他听我吐槽皇帝是个“打卡上班的岗位”,陪我斗蝈蝈到深夜,月光下送我麦芽糖。
直到太后宴席,皇帝当众点名:“听说江小主擅长烤地瓜?”
我被迫在满**嫔面前出丑,他却尝了一口,眼睛发亮:“果然好吃。”然后当众将我拉到身边——那个最尊贵的位置。
我抬头,对上了小太监熟悉的眼睛。
他穿着龙袍,低声说:“浸月,地瓜凉了。”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三个月,我把皇帝当兄弟,他把我当……心上人。
我江浸月进宫三年,连皇帝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秀女不行——我说的不是我,是那些每天花枝招展在御花园搞偶遇的姐妹们。
王美人昨天“不小心”掉进荷花池,李才人前天“恰好”在皇上必经之路上崴了脚,张宝林更绝,直接在宫道上放风筝,线断了,风筝精准飘进养心殿窗户。
结果呢?皇帝让太监把风筝扔出来了。
连个口谕都没捎。
“主子,您真不去凑热闹?”
我的宫女春桃一边给我的狗“铁锤”梳毛,一边忧心忡忡,“听说今**上要去演武场,好多小主都去那边‘散步’了。”‍⁡⁡⁣⁣
我把斗蝈蝈的草杆一扔,从炭火里刨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去啥去,有那功夫不如多烤俩地瓜。铁锤,挪挪**,你挡着我火盆了。”
铁锤是只胖成球的**,闻言不情不愿地挪了半寸。
春桃叹气:“主子,您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得宠啊……”
“宠什么宠。”我吹着气剥开地瓜皮,金黄的地瓜肉冒着热气,“进宫前我娘拉着我哭,说宫里吃人不吐骨头。结果呢?包吃包住,月钱照发,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应付妯娌,还不用生娃——皇帝都不来,我跟谁生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哈气,“你看那些争宠的,哪个睡过安稳觉?李才人为了保持腰身,每天只吃一顿,走路都打晃。王美人月钱全拿去买胭脂,上次问春桃借银子,到现在没还。图啥?”
春桃不说话了,低头猛*铁锤的毛,*得狗子呜呜**。
我递给她半个地瓜:“吃。吃完去御膳房再顺几个回来,就说我要做地瓜干——他们库房里堆成山了,巴不得有人要。”
春桃接过地瓜,小声道:“主子,您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上次您说要去‘顺’东西,被孙嬷嬷听见,念叨了我三天。”
“那就说‘取’。”我从善如流,“有文化吧?”
春桃噗嗤笑了。
这就是我的日常。三年前选秀,我爹——一个五品小官——拼了老命把我塞进来,指着我光宗耀祖。结果进宫第一天我就悟了:后宫这地方,卷死的都是想上位的,像我这种主动躺平的,简直如鱼得水。
我住的是最偏的“揽月轩”,名字好听,实际上离冷宫就差一道墙。好处是没人管。我在院里种菜养鸡,春桃开始还拦着,后来吃到我种的黄瓜比御膳房的还脆,就闭嘴了。
今天阳光好,我烤完地瓜,又把蝈蝈罐搬出来。我的“大将军”是上个月在墙角抓的,通体碧绿,叫声洪亮,已经连胜七场。
“将军啊将军。”我用草杆逗它,“今天给你加餐,吃地瓜皮——别嫌弃,这可是御膳房的地瓜,甜着呢。”
大将军不理我,振翅叫了两声。
就在我琢磨要不要去御花园抓只蝴蝶给它改善伙食时,院门口探出个脑袋。
是个小太监。面生,二十出头,长得……挺端正。不是那种阴柔的端正,是眉眼清朗,皮肤白净,穿一身半旧的靛蓝太监服,腰间连个像样的配饰都没有。
他盯着我手里的地瓜,眼神困惑。
我第一反应是:完了,烤地瓜被发现了,会不会罚月钱?‍⁡⁡⁣⁣
第二反应是:他看起来比我还饿。
“愣着干啥?”我举起地瓜招呼,“过来吃啊!”
小太监愣了一下,左右看看,确定我在叫他,才慢吞吞挪进来。他走路姿势有点怪,不像其他太监那样小碎步,反而步子迈得开,背挺得直。
“你是哪个宫的?”我把半个没动过的地瓜塞给他,“以前没见过。”
他接过地瓜,没立刻吃,先谨慎地闻了闻:“我……在养心殿当差。”
嚯,大单位的。
“那你不伺候皇上,跑我这冷灶来干嘛?”我继续剥我的地瓜皮,“迷路了?”
他顿了顿:“嗯。走错了。”
骗鬼呢。揽月轩偏得狗都不来,能“走错”到这儿的,除非是**。但我没戳穿,宫里谁没点秘密?就像我,表面上是个安分守己的秀女,实际上在偷偷攒钱——我打算再混两年,托关系装病出宫,去江南开个小茶馆。
“吃啊,凉了就不香了。”我催他。
他这才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然后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样?好吃吧!”我得意地拍他肩膀——拍下去才觉得,这太监肩膀挺硬实,不像其他太监瘦骨嶙峋的。
他被我拍得一晃,手里的地瓜差点掉,连忙稳住:“朕——真好吃。”
“一看你就没吃过这种好货!”我又拍他一下,“御膳房那帮厨子,就知道做燕窝鱼翅,这种接地气的东西他们看不上。但实际上呢?山珍海味吃多了腻得慌,哪有地瓜实在?又顶饱又香甜。”
他慢慢点头,又咬了一口,这次大口了些。
“坐。”我指指旁边的小马扎,“别拘束。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他犹豫了一下,撩起衣摆坐下——动作还挺优雅。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小川。”他说。
“姓呢?”‍⁡⁡⁣⁣
“没有姓。”他垂眼,“进宫早,不记得了。”
我心里一软。也是个可怜人。
“我叫江浸月。”我说,“不过你叫我江主子也行,叫浸月也行——反正这儿就我跟春桃俩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抬头看我:“你不怕我去告状?说你在这儿……烤地瓜,还养狗斗蝈蝈?”
“你去告呗。”我耸肩,“最好告到皇上那儿,让他下旨把我赶出宫。我还谢谢你了。”
他愣了:“你想出宫?”
“谁不想?”我掰着手指,“在这儿,看着锦衣玉食,实际上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吃饭不能吧唧嘴,走路不能迈大步,笑不能露齿,哭不能出声——我进宫前能在街上吃三碗馄饨,现在呢?吃个地瓜都得偷偷摸摸。”
小川看着我,眼神复杂:“可很多人挤破头想进来。”
“那是她们傻。”我嗤笑,“以为当了妃嫔就能荣华富贵。实际上呢?皇帝就一个,妃嫔几十个,争来争去,头破血流,最后能得宠的不过一两个。剩下的呢?在宫里熬日子,熬到白头,熬到死。”
我把最后一口地瓜塞进嘴里:“我不一样。我早看透了,不争不抢,安安分分混日子。月钱攒着,等时候到了,出去开个小店,自由自在,多好。”
小川没说话,慢慢吃完了手里的地瓜。他吃得很干净,连皮上沾的一点肉都刮下来吃了。
“还要吗?”我问,“炭火里还有。”
他摇摇头,站起来:“谢谢。”
“客气啥。”我也站起来,“以后饿了就来,我这儿别的不多,地瓜管够。”
他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我:“你……真的不想见皇上?”
“见他干嘛?”我莫名其妙,“他又不会烤地瓜。”
小川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憋着什么。最后他点点头,走了。
春桃这时才从屋里探出头,小声说:“主子,您真是什么人都敢聊……”
“一个小太监,怕啥。”我收拾炭盆,“再说了,我看他挺顺眼的。不像有些人,眼睛长在头顶上。”
“可他说他在养心殿当差。”春桃担忧,“万一说漏嘴……”‍⁡⁡⁣⁣
“说呗。”我把炭灰倒进墙角,“大不了罚几个月月钱。反正我也攒了不少了。”
话虽这么说,晚上躺在床上,我还是忍不住想那个小太监。
养心殿的人,怎么会跑到揽月轩来?还“走错了”?扯淡。
而且他那身衣服虽然旧,料子却不错。手也挺好看,指节分明,不像干粗活的。
还有他说话的语气,总有点……怪。不是太监那种尖细的怪,是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算了,不想了。宫里奇怪的事多了去了,件件都琢磨,早累死了。
我翻个身,抱着铁锤暖烘烘的肚子,睡着了。
梦里我在江南开了茶馆,门口支着地瓜炉,香飘十里。有个客人天天来,每次都坐角落,点一壶茶,吃一个烤地瓜。
我端茶过去时,他抬头——
是小川的脸。
我吓得手一抖,茶壶掉了。
然后就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铁锤在我脚边打呼噜。我摸摸额头,一脑门冷汗。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但不知怎么的,我有点期待那个小太监再来。
至少,他吃地瓜的样子,挺真诚的。
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是下午,我正在给我的菜地浇水。一抬头,看见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个小布袋。
“江主子。”他叫得有点生硬。
“小川?”我放下水瓢,“你怎么又‘走错’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举起布袋:“我……带了点东西,谢谢你上次的地瓜。”
我接过布袋,打开一看,是几块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小包茶叶。
“嚯,养心殿的待遇就是好。”我拿起一块豌豆黄,“这得是皇上吃的级别吧?你偷拿的?”
他立刻说:“不是偷!是……是皇上赏的,我攒下来的。”
我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笑了:“逗你的。进来坐。”
这次他自然多了,坐下后还主动问我:“你的狗呢?”
“屋里睡觉。”我给他倒茶——用我自己的粗瓷杯,“那懒狗,除了吃就是睡。”
“你养的蝈蝈呢?”
“也在屋里,天凉了,不敢放外边。”我打量他,“你今天不当差?”
“轮休。”他简短地说。
我们沉默地喝了会儿茶。他喝茶的姿势很讲究,先闻再抿,一**作行云流水。
“你进宫几年了?”我问。
“十年。”他说。
“那么久?”我算了算,“那你岂不是十来岁就进来了?家里人呢?”
他顿了顿:“都不在了。”
“……抱歉。”
“没事。”他放下茶杯,转移话题,“你刚才在浇什么?”
“白菜。”我来了精神,“还有萝卜。再过一个月就能收了,到时候请你吃萝卜炖肉——我自己腌的咸肉,可香了。”
他眼睛亮了一下:“你会做饭?”
“会啊。”我得意,“我娘说,女子可以不会琴棋书画,但一定要会做饭——饿不死自己。”‍⁡⁡⁣⁣
“**很明智。”
“那是。”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跟你说,我还会酿酒呢。去年用院子里的桂花酿了一点,埋树下了,明年开春就能喝。到时候——”
“主子!”春桃从屋里冲出来,脸都白了,“孙嬷嬷来了!”
我头皮一炸,立刻跳起来:“快!把点心藏起来!茶叶也藏起来!就说我在读《女戒》!”
小川也跟着站起来,但没慌,反而问:“孙嬷嬷是谁?”
“管事的嬷嬷,最古板了!”我推他,“你快从后门走!被她看见我跟太监私会——不是,私下聊天,我就死定了!”
小川被我推着往后门走,却突然回头:“我们不是在私会。”
“都什么时候了还较真!”我急得跺脚,“快走快走!”
他深深看我一眼,从后门出去了。
我立刻冲回屋里,抓起一本《女戒》装模作样。春桃把点心塞进床底,刚弄好,孙嬷嬷就进来了。
她扫视一圈,鼻子嗅了嗅:“江小主在做什么?”
“读、读书。”我把书举高。
“老远就听见说话声。”
“我在……朗诵!”我硬着头皮,“朗读有助于记忆,嬷嬷要不要听听?”
孙嬷嬷狐疑地看了我半天,最后说:“下月初一,太后设宴,所有小主必须出席。江小主准备一下,别失了体面。”
太后设宴?所有小主必须出席?
那就是说——
皇上也会在。
我心里咯噔一下。
孙嬷嬷走了。春桃兴奋地说:“主子!机会来了!您终于能见到皇上了!”‍⁡⁡⁣⁣
我却想起小川离开前那个眼神。
还有他说的:“我们不是在私会。”
莫名其妙地,我有点心虚。
好像我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不就是请太监吃了个地瓜吗?
但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那天晚上,小川没再来。
我对着那包他送的茶叶发呆。茶叶是好茶,闻着就香,但我没泡。
春桃说:“主子,您是不是在想那个小太监?”
我立刻否认:“我想他干嘛!”
“可您对着茶叶笑了三次了。”
“我那是……那是想到能卖个好价钱!”
春桃撇撇嘴,没拆穿我。
我确实在想他。想他吃地瓜的样子,想他喝茶的样子,想他说“我们不是在私会”时认真的表情。
也想,如果他知道我要去见皇上了,会是什么反应。
不对,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太监的反应?
我甩甩头,把茶叶收进柜子最底层。
下月初一。
要见到皇帝了。
那个我躲了三年的、传说中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期待。
反而希望那天永远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