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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龙诀之九幽奇门
喜欢地犀鸟的高玉涵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7-31 20:08:28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喜欢地犀鸟的高玉涵”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镇龙诀之九幽奇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抖音热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后山的乱葬岗里,我一直数的是三十六座坟。从小数到大。闭着眼都不会错。这座山我太熟了——爷爷死后没人管我,后山就是我的地盘。夏天上去乘凉,冬天上去捡柴。那三十六个土包子蹲在草丛里,我闭着眼都能绕过去。但那天下午不一样。我挑着半担柴路过乱葬岗,余光扫了一眼。三十六。三十七。多了一座。新土包,颜色比旁边的深,还没长草。它就挤在两座老坟之间——但那两座老坟隔得有点远。比平时远。像两户人家中间突然又插进一户...
第1章
后山的乱葬岗里,我一直数的是三十六座坟。
从小数到大。闭着眼都不会错。这座山我太熟了——爷爷死后没人管我,后山就是我的地盘。夏天上去乘凉,冬天上去捡柴。那三十六个土包子蹲在草丛里,我闭着眼都能绕过去。
但那天下午不一样。
我挑着半担柴路过乱葬岗,余光扫了一眼。
三十六。三十七。
多了一座。新土包,颜色比旁边的深,还没长草。它就挤在两座老坟之间——但那两座老坟隔得有点远。比平时远。像两户人家中间突然又**一户,两边都往外挪了挪。
我把柴担放下,走回去重新数。一、二、三……三十六。三十七。然后又数一遍。还是三十七。
山风吹过来,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青石村二十来户人家。谁家死人全村都知道。最近三个月,只走了**老爹——但他埋在对面山坡祖坟里。不在这儿。这座新坟没有主。没有孝子哭丧,没有纸钱香灰,甚至没有脚印——方圆两米的地面干干净净。像是土从地底下自己拱出来的。
我拿柴刀戳了两下。土很松。刀尖下去没有棺材板的声音。我又往下挖了两寸。碰到硬东西。
拨开土。一块青灰色石头。巴掌大。上面刻了一个字——不是方块字。弯弯绕绕,像一条盘着的蛇。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那个字的笔画动了。
不是眼花。我揉了揉眼再看——它又动了。很慢。每一道笔画都在轻轻扭。像活的。
我一把扔了石头。往后跌了一步。心跳撞在嗓子眼里。太阳还挂在西边,天还没黑——但我后背已经湿透了。那块石头上的字不可能动。石头是死的。字是刻上去的。我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不会看到笔画在扭。
我站了半分钟。然后把柴刀**土里,重新蹲下来。石头还在坑底。字还在。不动了。就是一块石头。就是刻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字。但刚才——我确定。它动了。不是幻觉。是它动了。
我把土填回去。柴也不要了。站起来转身往山下走。走到半路回头看了一眼——太阳快落山了。第三十七座坟蹲在那儿,小小的。它前面的两座老坟,比刚才远了一点。
像在给它让路。
我直接去了村头李二叔家。他是前任村长,村里大事小情他都知道。我敲开门,他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雾从他鼻孔里淌出来,一道灰白。
"二叔,后山乱葬岗多了一座坟。"
他拿烟杆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门灯昏黄——他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眼睛在皱纹底下看着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看我的右手——看掌心的方向。虽然我掌心朝下,什么都没露出来。
他把烟头磕了磕,站起来。"那座坟——你挖了没有?"
"挖了。挖到一块石头。"
"石头上有什么?"
"一个不认识的字。"
李二叔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然后他把烟杆往门框上敲了敲——烟灰掉在他自己的鞋面上,他没管。"你爷爷死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
"那就对了。"他把烟杆别到腰后。"别多事。那不是给你看的。"
门板合上。门**上了。
我对着那扇门站了很久。不是给你看的。那特么是给谁看的?
我没再去找别人。李二叔的反应说明一切——这个村里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是他们不说。而且他们都知道自己在隐瞒什么。
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整条巷子没有一家人出来串门,没有小孩在外面疯跑。青石村安静得像一口扣在地上的锅。我把门闩好,坐在爷爷那把藤椅上。
他死了三年。
走之前毫无预兆。前一天还在地里锄草,第二天早上我去叫,人就凉了。眼睛没闭上,定定地瞪着天花板。我用手合了三次。每次都弹开。
村里人说我命硬。我爹在我出生前没了——去山上砍柴滚了沟。我娘生我时大出血,没出产房就断了气。爷爷是唯一把我拉扯大的人。他死后这个家里就剩我一个。十八岁。一个人。有时候半夜醒来,觉得这间老屋太大了——三间房,只住了我一个人。
但现在想起来——他死之前半个月不太对劲。
但现在想起来——他死之前半个月不太对劲。
每天晚上半夜起来,在堂屋里转圈。我问他做什么,他说在巡夜。七十多岁的老头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里转——我问他在防什么。他说了一个字。
"煞。"
第二天再问他就不承认了。说是我做梦。
我站起来。堂屋门槛底下好像压着东西。趴下去抠了抠——抠出两枚铜钱。方孔,铜绿,被一根红绳穿着,压在门槛正中间。我从来不知道这里藏着东西。
心里那根弦崩了。索性把所有灯拉开。到处翻。
窗户框上钉了七根铁钉。排列成奇怪的形状——不是修窗户,是布阵。我拿手指摸了摸钉帽——都是锈的。不是三年五年能锈成这样的。十几二十年了。爷爷钉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还在地上爬。
后门门板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朱砂淡得几乎看不见,手一碰就掉粉末。但符的笔画还在木板纹路上——刻进去的。先烧,再画,再刻。三层。
灶台后面砖缝里有东西。撬开——一个布包。布已经发脆了,一扯就烂。里面裹着一面铜镜。巴掌大。镜面上糊着一层暗绿色的铜锈,厚得像一层苔。我用手擦了擦——擦不掉。翻过来——背面刻满了字。大大小小,方块字和弯绕符文交错叠在一起。正中间——"镇"。
我把铜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些字我看不懂。但它们刻得很用力——每一笔都嵌进铜里半毫米。刻这些字的人,手劲极大。或者,刻的时候情绪极大。不像制器,像是在——困东西。铜镜困住了什么。
就在这时,后山传来一个声音。
挖土声。嚓。嚓。很慢,很有节奏。不是别的方向——就在乱葬岗。
我走到窗户边拨开窗帘。月光正好出来了。后山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挖土声停了。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我看见乱葬岗方向站起来一个人影。
月光打进她的轮廓。
红衣。长发垂在肩上。
她站在那座新坟旁边。慢慢转过来。面朝村子。面朝我。月光底下她的脸看不清——但我知道她在看这个方向。知道我站在窗户后面。
她抬起手。朝我。招了一下。
铜镜在我手里猛然发烫——从冰凉的铜锈变成一块烧红的铁,前后不到一息。我低头看——镜面上那些原本模糊的字纹亮了一瞬。红光。灼热的红光。和她的衣服一个颜色。镜面上那些弯绕符文像在烧——每一个字的每一道笔画都在发亮。不是整面镜子亮。是字在亮。一个字一个字地亮。从中心的那个"镇"字开始——往外扩散。一圈。两圈。然后在扩散到镜面边缘之前——灭了。
我往窗外再看。月亮被云遮了。后山一片漆黑。红衣女人不见了。
但铜镜的余温还在掌心里。烫。烫得手指发红。我从记事起就没哭过——爷爷死的时候没哭,一个人半夜对着空屋子没哭。但现在站在窗户边上,手里握着一面发烫的铜镜,对着空荡荡的后山——眼睛发酸。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片山——我从小跑到大的后山——它从来不是一座普通的山。它是一座被钉住的山。而我爷爷是钉它的最后一个人。他自己不知道能撑多久。他死了。钉还在。
她不是在给别人招手。是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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