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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生不出儿子,我养废他孽种再让他陪葬

他说我生不出儿子,我养废他孽种再让他陪葬

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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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他说我生不出儿子,我养废他孽种再让他陪葬》是大神“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的代表作,花魁陆振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夫君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出了血。只为他那个为花魁杀人的私生子。他似乎忘了,十年前,他带那个女人和孩子进门时,是如何警告我的。“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就该大度些。”我养了这孽种十年,就为了等今天。我扶起他,在他耳边轻语:“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陆振云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磕出了血。血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红梅。他通红着眼,像一头绝望的困兽。“月...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花魁,陆振云   时间:2026-07-31 22:07:08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番茄酱和西红柿鸡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说我生不出儿子,我养废他孽种再让他陪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花魁陆振云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夫君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出了血。只为他那个为花魁杀人的私生子。他似乎忘了,十年前,他带那个女人和孩子进门时,是如何警告我的。“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就该大度些。”我养了这孽种十年,就为了等今天。我扶起他,在他耳边轻语:“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陆振云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磕出了血。血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红梅。他通红着眼,像一头绝望的困兽。“月...

第1章

夫君跪在我面前,额头磕出了血。
只为他那个为花魁**的私生子。
他似乎忘了,十年前,他带那个女人和孩子进门时,是如何警告我的。
“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就该大度些。”
我养了这孽种十年,就为了等今天。
我扶起他,在他耳边轻语:“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陆振云跪在我面前。
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一下,又一下。
磕出了血。
血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他通红着眼,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月蓉,我求求你。”
“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情分上,你放过远儿。”
“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
他口中的“孩子”,陆远,是他和外面那个女人的私生子。‌‍⁡⁤
就在昨天,这个“孩子”挪用了家里商行整整十万两白银。
只为了给京城最有名的花魁楚楚姑娘赎身。
真是个情种。
我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茶香袅袅,是我最爱的君山银针。
陆振云见我不说话,膝行两步,想来抓我的裙角。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沈月蓉!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我笑了。
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
“绝情?”
我说。
“夫君,你似乎忘了些事情。”
他的身体一震。
我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十年前,你带着白薇和那个孽种进门时,是怎么警告我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开始哆嗦。‌‍⁡⁤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他当年的话。
“沈月蓉,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是我陆家的罪人。”
“如今我开恩,让你抚养远儿。”
“你就该大度些,把他当亲生的看待。”
“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便立刻休了你,让你沈家颜面扫地!”
陆振云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冷汗从他额角渗出,混着血水,狼狈不堪。
我直起身,退后两步,重新坐回我的太师椅上。
“夫君,我听了你的话。”
“我养了他十年。”
“我把他当做沈家产业的唯一继承人来培养。”
“我请最好的老师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商行掌舵之术。”
“我还把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那间城南最赚钱的绸缎庄,都记在了他的名下。”
“我够大度了吗?”
陆振云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我太“大度”了。
大度到整个京城的人都夸我沈月蓉是贤妻典范。
大度到连白薇那个女人,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姐姐”。
大度到陆远这个孽种,敢心安理得地叫我一声“母亲”。
十年。‌‍⁡⁤
整整十年。
我像一个最完美的提线木偶,扮演着他们希望我扮演的角色。
他们都以为,我沈月蓉,不过是一个离了夫家就活不下去的可怜女人。
他们都忘了。
我沈月蓉,是江南第一皇商沈万山的独女。
我十岁就会看账本,十五岁就能独立掌管一条商路。
若不是当年父亲病重,为了了却他一桩心愿,我怎会嫁给陆振云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恐惧。
真可笑。
他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月蓉……蓉儿……”
他开始用我们新婚时的昵称呼唤我,声音颤抖。
“那十万两,我想办法补上。”
“你先去跟官府说说,把案子撤了。”
“远儿不能有污点,他将来还要考取功名的。”
我端起茶,又抿了一口。
“晚了。”
我说。
“在我发现账目不对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报官了。”‌‍⁡⁤
“顺天府的捕快,应该已经到‘潇湘馆’了。”
陆振云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
“你竟然……你竟然不顾陆家的脸面!”
我冷笑。
“脸面?”
“陆家的脸面,在你们父子二人身上,早就败光了。”
“是我,这十年来,用沈家的钱,用我的手段,一点点给你们裱起来的。”
“现在,我不想裱了。”
“我累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你以为,他只是挪用了十万两银子吗?”
陆振云愣住了。
“他为了讨好那个花魁,还将我们和南边王家的丝绸生意,私自许诺给了楚楚姑**另一个恩客。”
“违约的赔偿金,是三十万两。”
“加上那十万两,一共是四十万两。”
“我们陆家所有的流动现银,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五万两。”
“陆振云,陆家要破产了。”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
“远儿不会这么做的……”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哦,对了。”
“我还忘了告诉你。”
“顺天府尹,是我父亲的门生。”
“他亲口答应我,此案,必定从重、从严、从快**。”
“你那个宝贝儿子,这辈子,大概就要在牢里过了。”
陆振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毒妇!我要杀了你!”
两名早就候在门外的家丁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住。
他还在疯狂地挣扎,咒骂。
我扶起他。
在他耳边轻语。
“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他的身体猛地顿住,眼中的疯狂瞬间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我松开手,任由他被家丁拖拽下去。
走出前厅,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看着院中那棵十年未曾开花的石榴树。
十年布局。
今日,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管家匆匆走来,躬身道。
“夫人,老爷子派人传话,让您和……和老爷,立刻去一趟老宅。”
我点点头。
“备车。”
陆振云以为,陆家还是**说了算。
他不知道。
现在的陆家,早就是我沈月蓉说了算了。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