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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配角没什么不好的
wise丶天浪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刘名,陆风 时间:2026-07-31 22:08:33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做配角没什么不好的》,男女主角刘名陆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wise丶天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脑子寄存处,作者第一次写小说,望各位朋友对我的第一本书批评指正,多谢。)日头偏西,刘家村东头那间歪脖子槐树底下的小院里,炊烟歪歪扭扭地往上爬,像刘名这个人一样,懒懒散散,不成气候。刘名蹲在灶台前,手里的鸡腿油汪汪的,啃得满嘴是光。他眯着眼,嚼得骨头嘎吱响,腮帮子鼓得跟青蛙似的,活像八百年没吃过一顿饱饭。"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咬了一大口。院里就他一个。爹娘进城卖山货还没回来,后院的鸡刚...
第1章
(脑子寄存处,作者第一次写小说,望各位朋友对我的第一本书批评指正,多谢。)
日头偏西,刘家村东头那间歪脖子槐树底下的小院里,炊烟歪歪扭扭地往上爬,像刘名这个人一样,懒懒散散,不成气候。
刘名蹲在灶台前,手里的鸡腿油汪汪的,啃得满嘴是光。他眯着眼,嚼得骨头嘎吱响,腮帮子鼓得跟青蛙似的,活像***没吃过一顿饱饭。
"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咬了一大口。
院里就他一个。爹娘进城卖山货还没回来,后院的鸡刚被他逮了一只最大的,这会儿已经下了肚。刘名打了个饱嗝,把骨头随手往地上一扔,往墙根一靠,舒服得跟只吃饱了的猫似的。
正惬意着,隔壁院墙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诵读声。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声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楚,跟拿刀刻在石板上似的,一下一下往人耳朵里钻。
刘名眼皮一跳。
又来了。
他把油手往裤腿上蹭了蹭,扭着脖子朝隔壁院墙喊了一嗓子:"陆风!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日头都下山了还念!"
隔壁的诵读顿了一下。然后——
"闭嘴,吵。"
三个字,冷邦邦的,跟扔了块石头过来似的。
刘名给气笑了。"我吵?你拿那破书念了一整个下午!我吃个鸡腿都听你嗡嗡嗡,跟庙里老和尚念经似的!你念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隔壁沉默了一阵。刘名以为把人说噎住了,正得意,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翻页的声音,然后——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比刚才还大声。
刘名:"……"
他抓起地上啃剩的鸡骨头,抬手就想往隔壁院墙那边扔。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算了。那家伙疯起来能追着他跑三条街。
刘名把骨头扔回灶灰里,拍了拍手,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着院墙的方向啐了一口:"卷王。"
隔壁诵读声不停,反倒是院子里的风大了些,把那棵歪脖子槐树吹得哗啦啦响。刘名缩了缩脖子,嘟囔着"入秋了入秋了",一头钻进了屋。
他没看见的是,隔壁院子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旧书。少年肩宽背直,坐姿跟拉满的弓似的,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书页,嘴里念的却跟书上的字对不上。
"天地有正气……"
他忽然停下来,微微侧过头。
刚才隔壁那小子骂他"卷王"的声音还隐约在耳边转。少年嘴角动了一下,极短极轻,几乎算不上笑,然后又把目光落回了书上,脸上的表情跟刀刻出来的一样,没一丝松动的意思。
隔壁屋里,刘名正在翻柜子找晚上盖的薄被。他翻得叮叮当当,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小调,彻底把隔壁的读书声当成了**音。
"他念他的,我睡我的——"
正美滋滋地从柜子里拽出被子,他忽然看见被子里滚出个东西来。
灰扑扑的,不大,拳头大小,像块河滩上随便捡的石头,歪歪扭扭的,丑得很有性格。但石头表面隐约有一圈圈的纹路,密密麻麻,像是拿针尖刻上去的,细看又觉得那些纹路在轻轻流动,像活的一样。
刘名愣了愣,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什么玩意儿?"
他明明记得昨天晒被子的时候还没这玩意儿。难道是风吹进来的?
刘名捏着那石头走到窗边,对着光瞧了瞧,越瞧越觉得这石头丑得离谱,灰不溜秋的,比路边的土坷垃还土。他撇了撇嘴,随手往桌上一搁,也没多想,抱着被子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倒。
"管他呢,明天再说。"
窗外,隔壁院墙那棵老槐树的树梢轻轻晃了一下。暮色里,一个黑影从墙头悄无声息地跳下来,落在刘名家院里,没发出半点声响。
黑影走到窗边站了站,隔着窗纸听见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小子已经睡死过去了。
黑影沉默片刻,伸手把那枚灰石头从桌上拿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根红绳,系了个死扣,然后推开窗户,弯腰,拎起刘名后脖领子。
刘名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嗯?"
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一紧,那枚灰扑扑的石头已经被红绳拴好,牢牢贴在他胸口。黑影的手快得跟影子似的,系完扣子,把刘名的脑袋往枕头上一按,转身,翻窗,落地。
整**作不超过三个呼吸。
刘名动了动脖子,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骂了句"死蚊子",又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黑影立在暮色里,正是隔壁读书的陆风。
他盯着窗纸看了一阵,像是在确认刘名没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却微微有些发颤,像是在用力压制着什么。
陆风把右手攥成拳,垂在身侧,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窗纸上那团模糊的轮廓上。院子里只有风穿过槐树叶子的声音,沙沙的,和着他的呼吸。
"……**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冷硬的脸上像是裂开了一道细缝,透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很快又被那张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脸给填平了。
陆风头也不回地翻过院墙,回了自己家。石桌上那本《正气歌》还摊开着,风吹过书页,哗啦啦翻了几页。
隔壁屋里,刘名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胸口那枚灰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夜色四合。
山村里的鸡鸭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几声零星的狗叫,和远处山涧里隐约的水声。两道炊烟早就散了,东头的院子安安静静的,西头的院子也安安静静的。
没有人知道,那枚丑石头底下压着一道极细极细的光,像一根线,牢牢系在刘名的命格上。如果有人能看见那条线,就会顺着它一直追溯,追到时间尽头的某处,追到一座万丈高台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把这块石头塞进另一个男人怀里时,说的那句话——
"替我活着。"
但此刻,刘名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蹬掉半边,迷迷糊糊地伸手拽了拽脖子上忽然多出来的东西,扯了两下没扯动,干脆放弃了,砸了咂嘴,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
刘名是被太阳晒醒的。秋天的日头看着不烈,晒到脸上照样烫人。他眯着眼翻了个身,忽然觉得胸前硌得慌,伸手一摸——
摸到一块硬邦邦的石头,还拴着红绳,牢牢扣在脖子上,系的是个死结。
刘名愣了三秒,然后——
"陆——风——!!!"
隔壁院子里,陆风正蹲在井边打水洗脸。听见这声惊天动地的吼叫,他面无表情地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擦了擦,从井台上站起来,朝着东边的院墙看了一眼。
那声吼还在持续,中间夹着一连串骂骂咧咧的"操""**""***有病吧",以及"这什么破玩意儿丑得老子眼睛疼"。
陆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把布巾搭在肩上,转身往灶房走。路过石桌的时候,顺手把那本翻烂了的《正气歌》合上,拿袖子擦了擦封面上的灰。
院墙那边,刘名正光着脚站在院子里,拽着脖子上的红绳使劲扯,扯得脸红脖子粗,那死结算纹丝不动。他扯了半天,最后气得一**坐在地上,抬头冲着隔壁嘶声吼道:
"陆风!你给我等着!这破石头你不给我弄下来,咱俩没完!"
隔壁灶房传来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稳重而有力,像是在回应:你喊你的,我干我的,别耽误我做早饭。
刘名盯着隔壁院墙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
说完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灰石头,越看越丑,越看越气,伸手弹了一下:"你***也是**!跟那个**姓陆的一路货色!"
石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胸前,纹路里那点若有若无的光,一闪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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