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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金骨

碎金骨

如一青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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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金骨》男女主角程鹭HE,是小说写手如一青树所写。精彩内容:南疆的夜朦胧而又冗长,弥散的空气里夹带着一股潮湿的腐甜味和毒瘴的腥气。程鹭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回笼,她感觉自己在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湿软的泥土。懵了一瞬,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工位上么,怎么一晃眼就披头散发地在这里赤脚狂奔?但她来不及思考,身体里涌起的疼痛不断啃噬神经,明明四周空气里都是湿冷的夜雾,程鹭却感觉自己浑身快要热的爆炸了。夜风裹挟的气息不断窜入她的鼻腔,体内剧痛的热浪一阵又一阵地...

来源:changdu   主角: 程鹭,HE   时间:2026-07-31 22:08:37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如一青树”的现代言情,《碎金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程鹭HE,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南疆的夜朦胧而又冗长,弥散的空气里夹带着一股潮湿的腐甜味和毒瘴的腥气。程鹭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回笼,她感觉自己在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湿软的泥土。懵了一瞬,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工位上么,怎么一晃眼就披头散发地在这里赤脚狂奔?但她来不及思考,身体里涌起的疼痛不断啃噬神经,明明四周空气里都是湿冷的夜雾,程鹭却感觉自己浑身快要热的爆炸了。夜风裹挟的气息不断窜入她的鼻腔,体内剧痛的热浪一阵又一阵地...

第1章

南疆的夜朦胧而又冗长,弥散的空气里夹带着一股潮湿的腐甜味和毒瘴的腥气。
程鹭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回笼,她感觉自己在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湿软的泥土。
懵了一瞬,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工位上么,怎么一晃眼就披头散发地在这里赤脚狂奔?
但她来不及思考,身体里涌起的疼痛不断啃噬神经,明明四周空气里都是湿冷的夜雾,程鹭却感觉自己浑身快要热的爆炸了。
夜风裹挟的气息不断窜入她的鼻腔,体内剧痛的热浪一阵又一阵地袭来,拍打在她无法靠岸的神经上。
“呼——呼——”,她胸腔不断起伏,急速的奔跑,让她整个人都在狂喘。
四周入目漆黑,浓雾一片,自己在哪?她不清楚,就连要去哪她也不清楚。
双脚似乎被绑定了GPS导航,往一个方向跑,而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直往前,往前。
不知跑了多久,远处瘴气的浓雾被她甩在身后,她跑进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洞穴甬道里夹带的碎石将她的脚硌出血,她被泥里探出半个脑袋的拦路石绊翻在地,重重地摔了一跤。
“唔......这到底是哪!”
来不及犹豫,骨髓里那阵又热又*的疼,再次顺着尾椎骨,爬上她的神经,刺入脑海。
她感觉自己的血**好像爬了无数只蚂蚁。它们从里到外,寸寸啃噬,令她的五脏六腑都散发着难名的灼热。
程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僵硬的手指抠进石缝的青苔里,指甲盖连着翻起来三个。
血和泥混在一起,她却浑然不觉。
身体挣扎的间隙,陌生的记忆如洪流般冲进她的脑海,挤压着原本属于她的记忆空间。
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人在她现在的意识里种下了自己小半生的经历,程鹭感觉自己的大脑就要被旧日的记忆割裂。
她明明刚刚还在写字楼里熬夜加班,可工作地好好的,眼前突然爆出一片黑白的雪花。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站起来刚要去接杯水……醒来就到了这里。
这似曾相识的桥段,她在书里看过一遍又一遍,烂熟于心。
穿越?这是穿哪了?她原来的自己呢?
苍天,她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社畜,这种猝死穿越的运气,怎么不投射到她刮彩票的时候?
程鹭在心里疯狂输出,脑海里突然**几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名——
她好像在哪里看过,是哪里呢?
程鹭咬牙忍住疼痛,拼尽了力气回想,突然,她眸光亮起一瞬,想到了她卧室书桌上放着的那本还没读完的书——《摄政王爷心娇宠》。
是小说!还是本她看了一大半的狗血小说!
主线是摄政王和沈家大小姐的爱恨纠葛,附带半点权谋的古言女频文。
她自己呢?她现在是谁?程鹭疯狂拨览先前被注入的那段个人身世。
“——程鹭”
程鹭记得原书里这一段:太傅之女程鹭,自幼养在深闺,知书达理。结果一朝被拐出京城,卖到了南疆边境的黑市上。买她的人给她灌了一种叫“碎金骨”的***,药力催发,原主最终惨死在南疆深处的某个角落。
而现在,碎金骨残余的药力正在她这具塞了新脑袋的身体里全面爆发。
“系统呢?”她狂喘的间隙,还在试探地对空呼唤,“这种......时候,不应该刷系统出宿主任务了么?”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空洞洞的寂静。
“我真服了!是不是刷新太慢了!卡顿了!系统!系统?”
程鹭咬紧牙关,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额头上暴起青筋。
她趴在地上等待着回应,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意识到根本不是卡顿的问题,而是她根本就没有系统,而且,她感觉自己很快就会再死一次。
“**的!我服了!”
她已经快没力气了,刚刚的疾跑还有重摔,让她身上的汗水从毛孔里涌出来,浸透了残破的衣衫。
自己这运气,是继承了王者的匹配机制了吗?
偏偏角色还是个活不过今晚的路人甲,刚被**,又被下了***,狗血地她无力吐槽。
程鹭,争点气。
她用前世的理智死死压住身体叫嚣的本能,强迫自己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她费力睁眼,扫过四周,石壁上嵌着几簇发光的幽蓝色矿石,照得周围影影绰绰。
这里似乎是处洞穴,到处透着不正常的诡异。
空气里的味道也十分奇异,混杂着泥土的潮湿,还有一种冷冽的清苦药味。
“这是......?”
她用力嗅着,钻进鼻腔的味道如同三伏天里的冰泉,让体内翻涌的热浪短暂地退了几寸。
灶台...药罐......
不像野兽洞穴,更像是...有人在此长期穴居。
难道是哪个野人的洞穴?她支撑着身子靠在洞穴甬道的墙壁上,转头就想往外跑。
还没等她抬脚,一道水声突兀地在洞**响起。
不,不是水声!准确来说,是人的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难道——是给她下药的人?
程鹭全身绷紧,抠住石壁,想往洞穴更里的位置退,还没走两步,昏暗的光线阻拦住她的前路,她又被一道浅坑绊了一下,栽倒在一处平整的石塌上。
这下坏菜了!程鹭感觉自己腰处被狠狠磕了一下,疼得要命。
那脚步声顿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这里传出的动静,随后又继续逼近。
一下,又一下,脚步声踩在水洼里,沉稳而缓慢。
这洞里有不少浅坑,若换在平时清醒的时候,她根本不会被连绊两跤,但现在境况不同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浓烈的血腥气先于那道人影抵达。
那气味浓得几乎有形状,铁锈般的腥甜裹挟着她刚刚闻到的药草苦意,直直地扎进她的鼻腔。
程鹭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但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些在骨髓里肆虐的灼痛感,在那股气息进入鼻腔的瞬间,再次像退潮般消减了几分。
怎么会?程鹭勉强地支撑着自己思考。
刚刚她就觉得奇怪,自己身中碎金骨,这种书里设定的催情散,往往都是要个男人来解的。
难道是催情散识别到了异性的信息素,所以才会有短暂的解脱感?
这恶心的设定,自己吐槽过那么多遍,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杀千刀的作者,路人甲的命,就不是命么?
她急切地支棱身子,却发现那道脚步声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她三步之外。
程鹭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洞内光线昏暗,她只能隐约看见幽蓝色的磷光勾勒出的颀长人影。
是一个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洞穴的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一身深黑,看不出衣服的质地和样式。
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就是来自于他,那半张隐在阴影里的脸,只露出一道凌厉的下颌线和一双看不清颜色的眼睛。
但程鹭借着磷光,看到他的右手提着一把短刀,刀刃上沾着的什么东西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砸在脚边的水洼里,奏响在她耳边。
要命了,这下真活到头了。
她的大脑已经在疯狂地给她拉响警报。
危险。极度的危险。
可她没有动,碎金骨的药力,像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逼她感受那人浑身散发出的异性信息素。
她控制不住——
此刻这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意对于被碎金骨折磨得程鹭来说,简直比世**何东西都要**。
程鹭的身体再次做出了反应,她竟然破天荒地撑起上半身,但不是跑,反而是朝着男人的方向挪了几寸。
程鹭内心几欲崩溃,这些与她自己相违背的本能,让她现在生了自裁的心思,可她又不甘心这样就死。
而另一边,洞穴的主人眉头一皱。
他在洞穴外面布着三层毒瘴和十七道蛊虫阵,方圆十里之内,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
可现在,他的地盘里居然出现了一个活人,还是个女人。
他的目光扫过女人的脸和嘴唇,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嘴唇惨白如纸。
此刻,她正死死咬着下唇,嘴角一道血痕蜿蜒而下,滴在瘦削的锁骨窝里。她呼吸急促,那股呼出的气息里还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那个气味......他有几分熟悉。
碎金骨,强效***。
这药名字听着好听,实际上是南疆黑市里出了名的阴损手段,发作起来,痛楚与情欲交织在一起,意志再坚定,也熬不过半个时辰。
本是禁药,是用来驯服烈性药人的,后来流入了地下交易市场,虽说那也是禁止的,却也有不少丧尽天良的人牙子暗中买了拿来对付不听话的姑娘。
思及此,怀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把短刀**腰间的皮鞘,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蜷在他石榻上的不速之客。
一副中原女子的长相,年纪不大,五官生得清丽,一睹便知是那种养在深闺里的小姐。
可偏偏,那双眼里盈满了血丝和泪水,此刻正死死睁着,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他走到近前,一只手掐住了程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
怀渎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又痛又麻的颤栗。
程鹭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不知道是被冰的还是怕的。
“你是谁?”怀渎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怎么进来的?”
程鹭听见了他的话,但碎金骨的药力在他靠近时,将她强行振作的几分理智差点引入崩溃的边缘。
他的手像深潭里刚捞出的冷玉,所到之处,灼痛感被逼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要落泪的舒适。
“跑......跑进来的。”
程鹭喘着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怀渎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泛白。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秒已经快脱力了,可是一沾到这只冰凉的手,**的蛮力又让她振作了起来。
“我......”
程鹭贪婪而急切地把自己的脸颊贴向那只冰凉的手,滚烫的嘴唇蹭过他的指节,就连呼出的热气也喷薄在他的虎口上,一下又一下,慌乱急促。
怀渎的目光微微一凝,他准备将手扯回。
但下一秒,他的虎口处突然沾上一抹清凉。
程鹭不知道什么时候落泪了,这无法违逆的身体本能,正在强压着她半清醒的理智,不断强迫她渴求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
“可......恶!”
怀渎听清那两个字的时候,程鹭已经颤抖着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捂住嘴,一把咬住自己的下唇。
牙齿狠狠地嵌入下唇,猩红的血瞬间渗出,穿过她的指缝,滴在她残破的衣襟上。
她疼得直抖,但剧痛却如利刃劈开了欲念的迷雾,让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清醒。
如果要她以这种方式屈服于本能,随随便便地找个男人苟合,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带着这种恶心的感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活下去,她宁愿再死一遍。
程鹭抬起头,视线正重新聚焦,她死死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如同一只龇牙竖毛的困兽。
“听清楚了,离我远点!”
她嘶哑着开口,嘴里血沫飞溅,那道声音和一丝淡淡的哭腔混杂在一起,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怀渎的手指微微一顿。
难道,这个女子,知道自己中了***?不过想来也是,黑市上的**早该知道那里面流传的无非就是这些腌臜手段。
他还没反应过来,程鹭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又有溃散的征兆,但和之前不同,她知道疼痛可以助她短暂清醒。
她内心挣扎了一下,借着那股**的蛮力,咬牙一拳砸向身侧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