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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关系,我以杀戮证道神明

断绝关系,我以杀戮证道神明

路星亦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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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断绝关系,我以杀戮证道神明是路星亦遥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输陈天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陈输推开陈家大门时,天还没有亮。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混着血,滴在青石地面上,一点一点晕开。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左肩被凶兽撕开一道口子,伤口深处还残留着灰黑色的毒气。右臂骨裂,五指却依旧握着断刀。三天三夜。从西城兽潮爆发开始,他带着陈家护卫队守在三号产业区,挡住了七波凶兽冲击。最后一波,三头二阶凶兽从地下管道冲入后方仓库,那里存着陈家今年最重要的一批气血药剂。所有人都在撤。只有陈输...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输,陈天赐   时间:2026-07-31 22:11:03

小说介绍

《断绝关系,我以杀戮证道神明》中的人物陈输陈天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路星亦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断绝关系,我以杀戮证道神明》内容概括:陈输推开陈家大门时,天还没有亮。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混着血,滴在青石地面上,一点一点晕开。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左肩被凶兽撕开一道口子,伤口深处还残留着灰黑色的毒气。右臂骨裂,五指却依旧握着断刀。三天三夜。从西城兽潮爆发开始,他带着陈家护卫队守在三号产业区,挡住了七波凶兽冲击。最后一波,三头二阶凶兽从地下管道冲入后方仓库,那里存着陈家今年最重要的一批气血药剂。所有人都在撤。只有陈输...

第1章

陈输推开陈家大门时,天还没有亮。
雨水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淌,混着血,滴在青石地面上,一点一点晕开。
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左肩被凶兽撕开一道口子,伤口深处还残留着灰黑色的毒气。右臂骨裂,五指却依旧握着断刀。
三天三夜。
从西城兽潮爆发开始,他带着陈家护卫队守在三号产业区,挡住了七波凶兽冲击。
最后一波,三头二阶凶兽从地下管道冲入后方仓库,那里存着陈家今年最重要的一批气血药剂。
所有人都在撤。
只有陈输没有退。
他用一条胳膊换了一头凶兽的命,又拖着半残的身体,把剩下两头硬生生挡在仓库门外。
等军部的人赶到时,他脚下全是兽尸,身后那扇门没有被撞开。
陈家的产业保住了。
陈输也差点死在那里。
他没有让人送,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了陈家。
他想过很多种场面。
父亲陈震山也许会皱着眉训他一句:“太冒险了。”
母亲林素心也许会让人拿药。
三个姐姐也许会像以前一样,嘴上嫌弃他一身血腥,手里却递来干净衣服。
哪怕只有一句“活着就好”。
也够了。
可大门后,很安静。
陈输跨过门槛。
厅中灯火通明。
陈家所有人都在。
父亲陈震山坐在主位,脸色沉得像铁。母亲林素心站在旁边,眼睛红着,却不是因为他。
大姐陈清禾,二姐陈洛妍,三姐陈知夏,全都在。
还有陈天赐。
那个被陈家收养回来的养子,此刻披着厚厚的白色外衣,脸色苍白地坐在软椅上。看见陈输进门,他眼神微微一缩,很快又低下头,声音发颤。
“哥……你回来了。”
陈输站在雨里,没有立刻往前。
他看着这群人。
没有人问他伤得重不重。
没有人问他这三天怎么活下来的。
他们的目光都很冷。
陈震山缓缓起身。
“跪下。”
陈输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陈震山一步踏出,气血从体内轰然压下,整个大厅的灯火都晃了一下。
“我让你跪下!”
话音未落,他已经出手。
一掌。
没有留力。
陈输瞳孔一缩,本能地抬臂格挡。
可他已经力竭。
那一掌狠狠印在他胸口。
咔嚓。
胸骨发出沉闷的裂声。
陈输整个人倒飞出去,背脊撞碎门边石柱,重重砸进雨水里。
喉间血气翻涌。
他撑着断刀,慢慢抬头。
陈震山站在门内,冷冷看着他。
“孽障,你还敢回来。”
雨水打在陈输脸上。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从兽潮里杀出来,保住陈家产业,拖着半条命回家。
迎接他的,是亲生父亲的一掌。
陈输咽下嘴里的血。
“我做错了什么?”
这句话出口,大厅里竟然安静了一瞬。
二姐陈洛妍最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厌恶。
“你还问?如果不是你非要带队去三号产业区,天赐会被吓成这样吗?”
陈输看向陈天赐。
陈天赐低着头,手指抓紧衣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三姐陈知夏眼眶发红。
“天赐从小身体就弱,这次差点气血逆流。你明知道他不能受惊,还让他去前线送药,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陈输沉默了一下。
那天陈天赐确实去过前线。
但他只待了不到半刻钟。
兽潮还没真正冲到三号产业区,他就被护卫送回了内城。
而陈输,在那里杀了三天三夜。
现在,他们说陈天赐受了惊。
陈输慢慢站起身。
胸口很疼。
疼得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肺里磨。
但他还是站直了。
“所以呢?”
陈震山眼神更冷。
“所以,你该补偿他。”
陈输看着自己的父亲。
“怎么补偿?”
陈震山没有回答。
林素心侧过脸,像是不忍看他,却还是轻声说道:“输儿,你体内有伴生武骨,天生气血稳固。天赐这次受惊,根基动摇,若不及时固本,以后武道前途就毁了。”
陈输听明白了。
大厅里的风声似乎停了一瞬。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很平。
“你们要我的武骨?”
林素心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只是暂借。”
陈输笑了。
很轻的一声。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伴生武骨。
陈家人也知道。
陈震山说过,那是上天赐给陈家的根基。
林素心说过,那是他以后立身的本钱。
三个姐姐也说过,有这块武骨在,陈输一定会成为陈家最强的人。
原来他们都记得。
只是现在,他们要挖出来,给陈天赐。
“武骨离体,我会怎样?”陈输问。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轻则根基尽毁,终生不能再进一步。
重则气血溃散,当场死在阵里。
陈输看着他们。
一个一个看过去。
父亲,母亲,大姐,二姐,三姐,还有坐在软椅上的陈天赐。
他把每一张脸都记住。
大姐陈清禾皱眉。
“陈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们。天赐是你弟弟,他现在需要你。你身为陈家长子,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陈输看向她。
“我在兽潮里杀了三天,是为了谁?”
陈清禾一怔。
陈输又看向二姐。
“我肩上的伤,是在守谁家的药剂仓?”
陈洛妍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陈输最后看向三姐。
“我回来之前,陈家护卫队死了二十七个人。你们问过一句吗?”
陈知夏脸色发白,却还是咬牙说道:“这不是一回事!天赐他差点出事!”
陈输点了点头。
“所以,我该死。”
没有人说话。
可他们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陈震山眼中没了耐心。
“够了。”
他抬手。
大厅两侧,八名陈家武者同时走出。
地面的阵纹亮起,早已布好的阵法从四面八方升起,血色纹路顺着青石地面蔓延,将陈输脚下死死锁住。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
他们早就在等他回来。
陈输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阵纹。
困气阵。
专门压制武者气血流动。
他现在重伤濒死,又被父亲一掌打裂胸骨,气血早已混乱。
这个阵,对现在的他来说,足够致命。
陈震山冷声道:“拿下。”
八名武者同时扑来。
陈输动了。
断刀在雨中划开一道冷光。
最先冲到他面前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切开。
鲜血喷出。
第二人怒吼一声,长棍砸向陈输后颈。
陈输没有躲,硬吃半棍,反手一刀刺进对方心口。
第三人从侧面袭来,一拳轰在他肋下。
骨头又断了一根。
陈输咬住牙,左手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
那人惨叫刚起,陈输的刀已经捅进他的腹部。
三息。
三人倒地。
大厅里终于响起惊呼声。
陈天赐脸色更白,往后缩了缩。
陈震山脸色阴沉。
“孽障!”
他亲自出手,气血化作沉重掌风,再次轰向陈输。
这一掌,陈输躲不开。
轰!
陈输被砸进地面,青石碎裂,雨水混着血漫过他的脸。
下一刻,阵法彻底压下。
精钢锁链从地下弹出,穿过他的肩胛、手腕、脚踝,将他死死钉住。
剧痛袭来。
陈输没有叫。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陈震山。
那眼神太冷。
冷到陈震山心头竟莫名一沉。
林素心别过头,声音发颤。
“输儿,忍一忍。等天赐好了,娘会补偿你的。”
陈输嘴角有血流下。
“补偿?”
林素心握紧手指。
“娘知道你委屈,可天赐不能毁。他从小吃了太多苦,陈家欠他的。”
陈输盯着她。
“那我呢?”
林素心没有说话。
陈输轻声问:“我就不苦?”
没有人回答。
陈天赐忽然咳了两声,低低说道:“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算了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爸妈闹成这样。”
陈输看向他。
陈天赐眼底藏着一丝很浅的笑意。
很快。
但陈输看见了。
陈震山立刻转身安抚。
“天赐,这不是你的错。”
陈清禾也走到陈天赐身边,柔声道:“你别多想,他是你哥哥,本来就该护着你。”
陈输看着这一幕,忽然彻底安静下来。
原来如此。
他以前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承认。
同样是陈家的孩子。
陈天赐受一点惊,他们要剖他的骨。
他从死人堆里爬回来,他们嫌他不够懂事。
地下通道被打开。
几名穿着灰袍的阵师走进来,手里捧着刻满符文的骨刀。
陈输被拖进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四周墙壁都刻着阵纹,空气里有很重的药味和血腥味。
中央是一座剥骨阵。
陈输被锁在阵心,四肢拉开,背脊贴着冰冷石台。
陈震山站在阵外。
林素心站在他身侧。
三个姐姐也都来了。
陈天赐被人扶着,坐在不远处,身前摆着一只玉盒。
那是用来装武骨的。
陈输看见玉盒时,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灭了。
阵师低声道:“家主,开始之后不能中断。若中断,武骨会碎,少主也会没命。”
陈震山看了陈输一眼。
“开始。”
没有犹豫。
阵纹亮起。
骨刀刺入后背的那一刻,陈输全身猛地绷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被强行撕开。
那不是普通的骨。
那是伴随他出生、支撑他气血根基的武道根本。
阵法一点一点抽离。
陈输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没有求饶。
没有喊娘。
没有问为什么。
这些都没有意义。
林素心终于忍不住落泪。
“输儿,你别怪娘……”
陈输抬起眼。
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楚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从今天起,我没有娘。”
林素心身体一晃。
陈震山怒喝:“放肆!”
陈输看向他。
“也没有爹。”
陈清禾脸色难看。
“陈输,你非要把话说绝吗?”
陈输笑了一下。
血从唇角流下。
“话不是我说绝的。”
他看着陈清禾。
“是你们做绝的。”
陈洛妍咬牙:“我们是为了陈家!”
“陈家?”
陈输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那就一起死。”
阵法轰鸣。
他的背脊处,一截泛着淡金色纹路的骨影被缓缓抽出。
陈天赐呼吸急促,眼里的贪婪几乎压不住。
陈输看着他。
“我的骨,你最好用得习惯。”
陈天赐动作一僵。
陈输一字一句道:“因为下次见面,我会亲手拿回来。”
“连你的命一起。”
阵师满头冷汗,不敢抬头。
伴生武骨彻底离体。
陈输身体猛地一沉,气血像被抽空的河,瞬间枯竭。
玉盒合上。
陈天赐抱着玉盒,手指都在发抖。
陈震山终于松了口气。
“送天赐去内院,立刻融合武骨。”
几名护卫护着陈天赐离开。
陈输躺在阵心,身下血水慢慢扩散。
林素心想上前,却被陈震山拦住。
“别心软。他性子太野,留着也是祸患。等他气血散尽,再给他一笔钱,送出陈家。”
陈输听见了。
他睁着眼,看着地下室顶上的阵纹。
原来他们连杀他,都说得这么轻。
陈清禾低声道:“父亲,他毕竟是我们亲弟弟。”
陈震山冷冷道:“亲弟弟?你看他刚才的眼神。他已经恨上陈家了。”
陈洛妍沉默片刻,说道:“那就废干净些。至少别让他以后回来闹事。”
三姐陈知夏脸色苍白,却没有反驳。
陈输闭了闭眼。
够了。
真的够了。
体内气血已经快要散尽,四肢冰冷,意识一点点往下沉。
他本该死在这里。
死在自己的家。
死在亲人的注视里。
可就在那一刻,陈输心脏深处,忽然响起一道冰冷声音。
检测到宿主武道根基被毁。
检测到宿主亲缘羁绊断裂。
检测到宿主杀意达到临界。
杀戮掠夺系统激活。
斩断红尘羁绊,方能以杀证道。
击杀目标,可掠夺气血、精神力、武技、天赋词条。
当前宿主状态:濒死。
新手补偿发放:残血燃命。
效果:燃烧剩余生命,短时间恢复行动能力。击杀敌人后,可掠夺气血修复自身。
陈输缓缓睁开眼。
地下室里,几名护卫正在收拾阵盘。
他们以为他已经废了。
甚至没人再看他一眼。
陈输的手指动了一下。
锁链微微震颤。
一个护卫皱眉回头。
“他还没昏?”
陈输抬起头。
他的眼底没有痛苦,没有哀求,只剩下一片压到极致的冷。
下一瞬。
他肩胛处的精钢锁链,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咔嚓。
护卫瞳孔猛缩。
陈输从石台上坐起。
鲜血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
他看着地下室门口,看着那些刚刚转身离开的陈家人,声音低得像从血里磨出来。
“别急。”
“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