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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顾长歌

谢顾长歌

仙人抚俺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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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谢顾长歌是大神“仙人抚俺顶”的代表作,顾长晏谢无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月的南疆,柳絮纷纷扬扬,像是天地间落了一场不会停的雪。顾长晏站在顾家后山的望云台上,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青玉葫芦,葫芦里装着三枚"万灵丹"。丹药是她母亲顾夫人亲自炼的,花了整整四十九天,说是要给谢家大伯疗旧伤的。南疆顾家和北域谢家是世交,虽说隔了大半个中州,但逢年过节、婚丧嫁娶,两家从来礼数周全。可顾长晏心里清楚,这一趟送药没这么简单。"娘,您直说吧,谢家那个谢无衍是不是也在?"她出发前忍不住问...

来源:changdu   主角: 顾长晏,谢无衍   时间:2026-08-01 04:02:24

小说介绍

《谢顾长歌》男女主角顾长晏谢无衍,是小说写手仙人抚俺顶所写。精彩内容:三月的南疆,柳絮纷纷扬扬,像是天地间落了一场不会停的雪。顾长晏站在顾家后山的望云台上,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青玉葫芦,葫芦里装着三枚"万灵丹"。丹药是她母亲顾夫人亲自炼的,花了整整四十九天,说是要给谢家大伯疗旧伤的。南疆顾家和北域谢家是世交,虽说隔了大半个中州,但逢年过节、婚丧嫁娶,两家从来礼数周全。可顾长晏心里清楚,这一趟送药没这么简单。"娘,您直说吧,谢家那个谢无衍是不是也在?"她出发前忍不住问...

第1章

三月的南疆,柳絮纷纷扬扬,像是天地间落了一场不会停的雪。
顾长晏站在顾家后山的望云台上,腰间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青玉葫芦,葫芦里装着三枚"万灵丹"。丹药是她母亲顾夫人亲自炼的,花了整整四十九天,说是要给谢家大伯疗旧伤的。南疆顾家和北域谢家是世交,虽说隔了大半个中州,但逢年过节、婚丧嫁娶,两家从来礼数周全。
可顾长晏心里清楚,这一趟送药没这么简单。
"娘,您直说吧,谢家那个谢无衍是不是也在?"她出发前忍不住问了。
顾夫人正替她系披风,闻言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拍平她肩上的褶皱:"你爹跟谢道衡提过,两家小辈也该认认脸了。你去了别丢顾家的人就行。"
认认脸。顾长晏叹了口气,翻身上了灵驹。她十七了,这个年纪在南疆,议亲的姑娘多得能从顾家排到落霞河。她倒不是排斥,只是觉得——素未谋面的两个人,靠家里长辈说一句"合适"就能绑一辈子,未免太荒唐了。
灵驹踏云而起,身后是顾家绵延百里的灵田和错落的青瓦楼阁。顾长晏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终被云层吞没。
伴在她身侧的是一只拳头大小、浑身雪白滚圆的小兽,头顶一对肉乎乎的短角,四只爪子短得像四颗汤圆。这东西学名叫"貔貅幼崽",但顾长晏给它起了个更贴切的名字——元宝。
"元宝,你说谢家的人会不会很难相处?"
元宝趴在灵驹鬃毛里打了个哈欠,露出粉红色的牙床,显然对这个问题毫无兴趣。
顾长晏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就知道吃。"
灵驹飞过落霞河时,她趴在鞍上往下看了一眼。河面上飘满桃花瓣,粉白交错,像是天神打翻了一**胭脂。有渔人撑着小舟穿行其间,船头立着几只白鹭。顾长晏想起小时候顾长笙带她来这儿放过纸鸢,纸鸢断了线挂在对岸的柳树上,顾长笙抱着她跑过石桥去取,两人的裙摆全溅上了泥点子。
她笑了一下,随即笑容又淡了些。长笙姐如今在族中担了重责,已经好几年没陪她出来玩了。
过了落霞河就算是出了南疆地界,灵驹的速度提了一截,耳畔风声渐厉。顾长晏拢了拢披风,把元宝塞进怀里揣着,那团小东西暖烘烘地拱了拱,很快响起了细细的鼾声。
正午时分,灵驹飞入一片连绵的山脉。此处名叫"苍梧岭",是南疆通往中州的必经之路,山势险峻,林中常有低阶灵兽出没。顾长晏来过几次,并不害怕,只是惯例放慢了速度,让灵驹低空飞行,紧贴树冠。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先是一声尖厉的鸟鸣撕破了山林寂静,紧接着东南方向的密林里窜起**惊飞的鸦群。顾长晏勒住缰绳定睛看去,只见树冠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猛地拱起,成片的古木向两侧倒伏,泥土翻滚,像有一条巨大的蛇在土地下面穿行。
"什么东西……"她的话音未落,脚下的林间轰然炸开。
一条通体墨绿、生着三只眼睛的巨蟒从碎木泥石中冲天而起,蛇身粗若水缸,鳞片上缠满青黑色的藤蔓状纹路,三只蛇瞳同时锁定了空中的灵驹,竖瞳收缩成三条金色的细线。
顾长晏倒吸一口凉气——三眼青蟒,二阶巅峰灵兽,按修为算堪比筑基后期的修士。她不过是个炼气七层的小辈,带的灵驹也只是一阶下品,跑都跑不过这东西。
"走!"她一鞭抽在灵驹臀上,灵驹嘶鸣一声全力攀升。三眼青蟒在地上盘成一座小山般的蛇阵,蛇信吞吐间带出腥臭的风,却并没有追来。
不对。顾长晏心头一紧。
三眼青蟒不是不追,是——不需要追。
她低头,看见自己怀里的元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扒着她的衣襟探出半个脑袋,那双乌溜溜的小眼睛里倒映着下方巨蟒的身影。元宝抖了抖浑身雪白的绒毛,然后做了一件让顾长晏眼前一黑的事。
它"啾"地叫了一声。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撒娇。但三眼青蟒听到这个叫声后,三只蛇瞳骤然暴睁,蛇身猛地弹射而起,速度快了一倍不止,腥风扑面而来。顾长晏这才想起来——貔貅幼崽对灵兽而言是大补之物,吃了能突破瓶颈。元宝刚才那一声,无异于举着一块写着"来吃我"的招牌朝巨蟒招了招手。
"你闭嘴!"顾长晏一把将元宝的脑袋按回怀里,可已经晚了。三眼青蟒的蛇尾横扫而至,粗壮的尾鞭带着破风声抽在灵驹的后腿上。灵驹惨嘶一声,身体一歪,从半空中直坠下去。
失重感骤然攫住了顾长晏,风声灌满耳朵,树冠在眼前急速放大。她下意识把元宝死死护在胸口,后背朝下,心想完蛋了,堂堂顾家大小姐摔死在一堆树杈子上,传出去长笙姐能笑到下辈子。
就在她离树冠还有不到三丈时,一道人影从侧面林中掠出。
快到几乎看不清身法,只一抹青色的残影穿过碎叶和断枝,眨眼间到了她坠落的正下方。那人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往上一带,力道精准地卸去了下坠的冲势,另一只手揽住她膝弯,整个人在半空中旋了半圈,稳稳落地。顾长晏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泥土地上,脚下还踩着一截断掉的树枝。
三眼青蟒的追击没有停。蛇身破开残存的树冠轰然而下,墨绿色的鳞片在碎阳里泛着冷光,三只蛇瞳死死盯着她怀里的元宝。
顾长晏还没站稳,那青色的身影已经错步挡在了她身前。她只看见一只手探入腰间,抽出一柄窄而薄的长剑,剑身在日光下一闪,像一抹收不住的月光。然后剑动。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甚至没有灵光爆开的声响。那人手腕轻转,剑尖在巨蟒三只蛇瞳的连线上一划而过——速度太快,快得三眼青蟒连闭眼的时间都没有。三颗蛇瞳几乎是同时被剑锋挑破,墨绿色的浊液溅出,巨蟒发出低沉的嘶吼声疯狂扭动,蛇尾胡乱抽断了周围四五棵古木后,终于僵直片刻,轰然倒地,蛇信还伸在外面微微抽搐。
一只筑基后期修为的巨蟒,就这么被一剑废了。而这一剑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纯粹的——快。
顾长晏抱着元宝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那人收了剑,转过身来。是个年轻男子,高而瘦,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旧袍,袖口处有几道磨损的线头。脸是好看的——眉目疏朗,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但整张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像是有人把他所有的情绪都抽走了,只剩一副空荡荡的好皮囊。他低头看了顾长晏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不流动的水。
"谢无衍。"他说。
顿了顿又补了三个字:"谢家人。"
顾长晏张了张嘴,想说"我知道你是谁",想说"多谢救命之恩",但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母亲口中那个"认认脸"的谢无衍?就是顾元璧老祖夸过"谢家三代以来道法天赋第一"的那个谢无衍?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转了几圈,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你怎么知道是我?"
谢无衍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落在她腰间那只青玉葫芦上。葫芦上有顾家的族徽——一朵缠枝莲,是顾长晏母亲亲手刻上去的。
"葫芦。"他说。
两个字,惜字如金。顾长晏的脸有点发烫——倒不是因为他寡言,而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维持着刚才被接住时的姿势,身子微微后仰,两条胳膊还虚拢在胸前护着元宝,活像只被吓傻的鹌鹑。她赶紧站直了,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碎叶和泥,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顾家大小姐的体面:"我是顾长晏。奉母亲之命送万灵丹过来,途中……出了点意外。"
说到这里她低头看了怀里的元宝一眼,那团小白球正扒着她衣襟探头探脑,乌溜溜的眼睛对着谢无衍眨巴眨巴,然后伸出一只短爪子朝他勾了勾——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说"你这个人类不错"。
顾长晏一把按回它的脑袋。
谢无衍的目光在元宝身上停了一瞬,嘴角没有任何变化,但顾长晏莫名觉得他刚才似乎——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她赶紧解释:"这是貔貅幼崽,我家养的,叫元宝。刚才如果不是它乱叫,那条蟒蛇也不一定……"
"三眼青蟒对貔貅气息敏感。"谢无衍打断她,语气平平的,"你带着它走苍梧岭,不该。"
顾长晏被噎了一下。话是没错,但他说出来的方式像在念一份家族文书的条款,没有指责也没有关切,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生平最不会应付这种人,你跟他吵吧,他没什么情绪波动;你跟他撒娇吧,他更没什么情绪波动。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是沉水的那种棉花。
"……我知道了。"她闷闷地说。
谢无衍转身要走。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低头从腰间解下一件东西抛了过来。顾长晏下意识伸手接住——是一块半掌大的白玉佩,圆形,中间镂刻着一道符文,触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玉佩的左边半圈雕着一只展翅的鹤,右边半圈是空的,好像原本应该还有半块拼接在一起。
"谢家信物。"谢无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连头都没回,"拿好,别再丢了。"
顾长晏攥着玉佩愣了两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叫别再丢了?我第一次来谢家,什么时候丢过——"
谢无衍已经走远了,青色的袍角消失在折断的林木间,步履极快却不显仓促,像一阵掠过的风。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大概是谢家接引的哨岗确认了他的身份。紧接着树影晃动了几下,他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顾长晏站在满地狼藉中,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温热的玉佩。
雕鹤的半面,羽翼舒展,线条流畅而克制。那道符文她认不全,但能感觉到里面封着某种精纯的灵力——封得很稳,像是被人一层一层仔细裹好的。她翻到背面,看见刻着两个极小极浅的字。
"谢衍"。
没有"无"。顾长晏忽然想起母亲提过,谢家的嫡系子弟及冠时会有一次"去字礼",从双字名改为单字名,算是正式承袭家门的标志。谢无衍的本名,应该是谢衍。那个"无"字大概是后来加的,也许是为了避讳,也许是为了别的什么。她把玉佩攥在掌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人救了她一命,给她一块玉佩当谢家的通行凭证,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连"路上小心"都没说一句。
"真是……"她嘟囔了一声,把玉佩仔细系在自己的腰带内侧,和那只青玉葫芦贴在一处。玉贴着腰间的肌肤,有一点点凉。
元宝从她怀里钻出半个脑袋,对着谢无衍消失的方向"啾"了一声。
"别啾了。"顾长晏戳它的额头,"你差点把我害死。"
元宝歪了歪脑袋,圆滚滚的小脸上看不出半分愧疚,反而伸出粉色的***了舔她手指,然后打了个饱嗝。顾长晏哭笑不得,只好把这条小祖宗重新塞回怀里,翻身跃上灵驹。灵驹的后腿被蛇尾抽了一下,走路有些跛,但飞起来倒还稳当。顾长晏抚了抚马鬃,心疼了一息,随即催马升空,朝北域方向继续赶路。
风重新灌满耳朵的时候,她把那块玉佩又摸出来看了一眼。
谢家信物。
她以前听顾元璧说过,谢家的信物分三等,铜、银、玉。铜牌给外客,银牌给友族,玉牌——只有谢家嫡系的亲眷才拿得到。她攥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耳根有一点点烫,应该是风吹的,一定是的。
前方云雾散开,露出北域连绵的青山和掩映其间的白墙黛瓦。谢家到了。
远山如黛,檐角挂着一串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顾长晏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襟,把元宝的脸擦了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稳重可靠的顾家来使。灵驹踏云而下,谢家的山门前站着一个穿灰袍的老仆,正仰头朝她看来。
她弯腰回了一礼,跳下马背。那老仆躬身接过灵驹缰绳,看见她腰间系着的白玉佩,眼神变了变,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引她进门。
顾长晏跨过谢家高高的石门槛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谢无衍走的时候没有问她顾家的路怎么走。他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你怎么一个人""有没有同伴""需要护送吗"。他救了她,留了信物,然后就走了。像是笃定她一定能平安到达谢家。
不知道这叫信任,还是叫不上心。
顾长晏站在谢家的青石板甬道上,满园老槐的叶子被风吹落了几片,打着旋落在她肩上。她伸手拂掉,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腰带内侧那块温凉的玉,随即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
"想什么呢。"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抬脚朝正堂走去。
身后山门缓缓合拢,把苍梧岭的风和那条三眼青蟒的**一并关在了门外。而在谢家后山某个不起眼的石崖上,一个穿青色旧袍的年轻人正盘膝而坐,手边搁着一柄窄而薄的长剑。他垂着眼,似乎在调息,但那把剑的剑柄上还残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墨绿色浊液,顺着锋刃缓缓滑落,一滴一滴渗进石缝。
忽然他抬起眼,朝山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瞬,又收了回来。什么都看不出来。
风过石崖,满山松涛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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