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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从保卫淞沪开始

抗战:从保卫淞沪开始

葡萄藤上的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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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抗战:从保卫淞沪开始》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陈诚阿翰,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葡萄藤上的青虫”。更多精彩阅读:陈翰是被疼醒的。太阳穴像被人拿铁锤砸了一记,左耳嗡嗡响,右耳灌进来的是远处的爆炸声——沉闷,像闷雷。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灰扑扑的帆布顶棚。然后是碘酒味,混着汗酸和一种甜腻腻的腐味。急救所。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右手摸到后脑勺,没有血,只有一个鸡蛋大的包。脑震荡——这个词从脑海深处蹦出来,紧接着是剧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往太阳穴里捅。记忆和疼痛一起涌进来了。不是一种记忆。是两种。两股截然不同的东...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诚,阿翰   时间:2026-08-01 06:01:09

小说介绍

《抗战:从保卫淞沪开始》内容精彩,“葡萄藤上的青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诚阿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抗战:从保卫淞沪开始》内容概括:陈翰是被疼醒的。太阳穴像被人拿铁锤砸了一记,左耳嗡嗡响,右耳灌进来的是远处的爆炸声——沉闷,像闷雷。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灰扑扑的帆布顶棚。然后是碘酒味,混着汗酸和一种甜腻腻的腐味。急救所。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右手摸到后脑勺,没有血,只有一个鸡蛋大的包。脑震荡——这个词从脑海深处蹦出来,紧接着是剧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往太阳穴里捅。记忆和疼痛一起涌进来了。不是一种记忆。是两种。两股截然不同的东...

第1章

陈翰是被疼醒的。
太阳穴像被人拿铁锤砸了一记,左耳嗡嗡响,右耳灌进来的是远处的爆炸声——沉闷,像闷雷。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灰扑扑的帆布顶棚。然后是碘酒味,混着汗酸和一种甜腻腻的腐味。急救所。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能动。右手摸到后脑勺,没有血,只有一个鸡蛋大的包。脑震荡——这个词从脑海深处蹦出来,紧接着是剧痛,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往太阳**捅。
记忆和疼痛一起涌进来了。
不是一种记忆。是两种。两股截然不同的东西猛地撞进他的脑壳——一边是冰冷的、带着沙盘蓝光的数据流:淞沪会战,1937,8月13日,八字桥……那是他作为一个合成旅军官刻在骨子里的战役推演。另一边是燥热的、带着酒气和脂粉香的记忆碎片:陈诚的侄子,靠银元铺路,军校镀金,十八军六五四团团长,被人指着脊梁骨骂“靠关系的软蛋”……
两套记忆在他脑子里撞,撞得他想吐。
他闭上眼,胃里一阵翻搅。再睁开时,他没有干呕,只是死死盯着帆布顶棚,等那股恶心感退下去。
1937年。淞沪。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这几个字。明天,8月13日,淞沪会战开打的第一天。八十八师在八字桥接敌——他知道那是怎么打的。日军早已标定射界,第一批冲上去的兵在桥面上被扫倒一排,后面的踩着前人的**继续冲。他知道这一切,但他拦不住。
然后,另一半记忆——属于二世祖的那一半——忽然涌上来的情绪让他愣住了。
不是恐惧。
是兴奋。
那个混不吝的二世祖,被同僚讥讽“只会蹲后方的软蛋”,赌气跑到前线**,结果**军掷弹筒震晕——现在他醒了,脑子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全部**知识,而这个二世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兴奋。像是赌徒看到了押注的机会。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打**了。
同一时刻,南京。
陈诚没有睡。
他站在巨大的淞沪作战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死死钉在“八字桥”三个字上。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血管,每一根都通向一个即将流血的战场。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衬衫,领口敞着,袖子卷到肘部。桌上一杯茶已经凉透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一摊褐色的淤泥。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刚译出的电报,不敢出声。
陈诚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从8月10日日军在虹口集结开始,他就在连轴转地处理各方情报、协调部队调动、应对委员长的质询。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电话铃响了。
陈诚接起来,听到的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急切,沙哑,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这个侄子身上听到过的焦灼。
“叔,我是阿翰!我有要紧事——”
陈诚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侄子他是知道的——靠关系塞进军校,靠银元铺路当上团长,在后方混了三年,被同僚讥讽为“软蛋”,本想着给他谋一份安稳的前程,没想到受不得激闹着要去前线。他打来电话,能有什么“要紧事”?
“说。”陈诚简短地应了一声。
“叔,八字桥!八十八师明天要打八字桥,日军在桥头有预设阵地,正面强攻伤亡会很大。能不能让八十八师调整方案,今晚就动手?”
陈诚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他没想到这个侄子会说这个——不是要钱,不是要官,不是求他摆平什么麻烦,而是在说战术。
“陈翰,八十八师打八字桥,跟你有什么关系?”
“叔,我在江*,前沿观察哨能看清那个方向。日军在桥头架了**,射界已经标定好了。要是等到天亮再冲,弟兄们就是拿血肉填桥面——”
“够了。”陈诚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十一师的团长,不是九集团军的参谋。打仗的事,司令部自有安排,轮不到你来操心。把你自己那个团带好,就算你出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可是叔——”
“没有可是。”陈诚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更硬,“阿翰,你给我听好了。前线不是金陵,不是你在后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战场上**不长眼睛,你给老子小心点。别的部队的事,少打听,少掺和。”
电话挂断了。
陈诚把听筒放回话机,站在桌前,沉默了很久。
他刚才对陈翰说的那些话,既是作为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训诫,也是作为一个**对另一个**的警告——在**体系里,越级插手友军的事,是犯忌讳的。这话他必须说。
但他心里清楚:陈翰说的那些话,是对的。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金陵的夜空是安静的,但他知道,两百公里外的上海,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他想起一件事:张治中在7月30日给**会上过一份呈文,明确提出“先发制敌”的主张。张治中写道,中国对付**,可分三种形式:第一种他打我,我不还手,像九一八;第二种他打我,我才还手,像一·二八;第三种我判断他要打我,我就先打他——这叫“先下手为强”。
陈诚是赞同这个思路的。但他也知道,张治中的呈文呈上去之后,“未蒙核示”。不是蒋委员长不重视,而是蒋委员长的决策逻辑从来不是单纯的**逻辑——他要考虑的是**、外交、国际**,以及英美等国的态度。
(据史料记载,8月12日当天,张治中曾致电蒋委员长,请示“可否于明日拂晓前开始攻击”,而蒋委员长的回电是:“希等候命令,并须避免小部队之冲突为要。” 这意味着,在8月12日的深夜,中国最高统帅部的决策仍然是“等”——等待**信号,等待外交斡旋的结果。)
陈诚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陈翰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弟兄们就是拿血肉填桥面”。
他又想起张治中在前线等命令等得焦灼的样子。
他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无论有没有命令,八字桥那边都会打起来。因为日军已经压到阵前了,中**队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不是某一个人的决定,这是整个局势推着所有人往前走。
他从桌上拿起那杯凉透的茶,一口喝完。
苦涩的味道在他嘴里化开。
他放下茶杯,重新走到地图前,俯下身,看着“八字桥”那个位置。他的目光从那里缓缓移开,沿着苏州河往西,掠过江*、大场、罗店,最终停在了宝山——那里是长江口,是日军可能登陆的地方。
“传令。”他说。
秘书站直了身体。
“给张司令回电。”陈诚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的部署,我同意。八十八师占领阵地后,要加强工事,不要在开阔地暴露兵力。另外——”他顿了顿,“告诉他,我在南京这边,会尽快向委员长建议,向上海增兵。淞沪这一仗,光靠三个师是打不下来的。”
秘**录了命令,转身出去了。
陈诚重新走到窗前。
南京的夜色很沉。远处传来一声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天亮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他想起陈翰那个电话。那个混不吝的侄子,今天居然会打电话来跟他谈战术。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陈翰。但那个电话让他想起一件事——连陈翰这样的纨绔子弟都能看清八字桥的险境,难道他和张治中看不清吗?他们看得清。但他们看得清也没用。因为决定什么时候打、怎么打的,不是他们,是委员长。
陈诚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是那种“无能为力”的无力,而是那种“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却不得不等待”的无力。他是**,他服从命令。但他也是一个中国人,他看得见那些即将倒下的士兵。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凌晨一点。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他走回桌前,拿起笔,开始起草一份给***的报告。他要把自己对淞沪战局的判断写清楚,建议委员长下定决心,向上海增兵,在日军主力登陆之前,先发制人。
他写完了报告,放下笔,看着纸上的字。
窗外,南京的夜色很沉。远处传来一声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天亮之后,一切都将不同。
同一时间,江*,八十八师前沿阵地。
孙元良站在一处被炸塌半边的民房二楼,手里的望远镜对准了八字桥方向。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大半,桥面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一道横亘在黑暗中的黑色虚线。
他身后站着五二八团团长朱赤——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黄埔三期毕业,脸上带着一股书生气的清秀,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老练。
“师座,前沿观察哨报告,日军在桥头增设了两个**火力点,一个在桥东的砖房里,一个在桥西的沙袋掩体后面。”朱赤指着地图上的两个位置,“如果正面强攻,两个火力点形成交叉射击,第一批突击队很难过得去。”
孙元良没有放下望远镜,只是淡淡地问:“你有办法?”
“有。”朱赤指了指地图上的一条虚线,“八字桥下游三百米,有一条小河沟,枯水期,人可以从沟里摸过去。河沟通到桥西侧,离日军**阵地不到五十米。如果能派一支小队从那里摸上去,用手**端掉**,正面进攻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孙元良终于放下了望远镜。他转过身,看着朱赤,沉默了几秒钟。
“朱团长,你知道八十八师的兵,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朱赤愣了一下。
孙元良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些在黑暗中蜷缩着的士兵:“我告诉你——他们中的很多人,是三天前才从壮丁营里领来的。枪是昨天才发的,**是今天才到的。他们连卧姿射击都还没练熟,你让他们夜间摸到日军阵地五十米的地方?”
朱赤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孙元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的想法没错。但执行这件事的人,不能是新兵。你从你的团里挑几个老兵,要打过硬仗的,让他们去干。天黑之后出发,天亮之前必须回来。”
“是。”朱赤立正敬礼,转身下楼。
孙元良重新举起望远镜,对准八字桥。桥面上空无一人,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背后,日军的***正盯着同一个方向,手指搭在扳机上,等待着第一声枪响。
他想起白天接到的一个电话——一个自称是十八军六五四团团长的年轻人,打来电话,说了一通“日军在八字桥有预设火力”之类的话,建议他调整进攻方案。他当时没当回事,客气地挂了电话。
但现在,站在这片被夜色笼罩的阵地上,他忽然觉得那个年轻人说的有些道理。只是,道理归道理,仗要怎么打,终究还是要看手里的兵是什么样子。
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一点。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同一时间,八字桥东侧,日军阵地。
山本少尉蹲在一堆沙袋后面,嘴里叼着一根烟,火柴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年轻的脸——二十四五岁,下巴上有一颗痣,眼睛不大,但很亮,透着一股**的精明。
他是上海海军特别陆战队第三大队的一名小队长,三天前被派到八字桥,负责桥头阵地的防御。
“队长,工事都修好了。”一个士兵爬过来,低声报告,“桥西的沙袋掩体加了双层,**打不透。桥东的砖房二楼也架好了**,射界覆盖整个桥面。”
山本点了点头,把烟头摁灭在泥地上。
他站起来,沿着沙袋掩体走了一圈,检查每一个射击位置。他的士兵大多是老兵,动作熟练,不需要他多说什么。但今晚,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是情报上的不对劲,是直觉。
他在中国打了两年仗,从华北打到华东,见过太多中**队的进攻方式——白天冲锋,夜里休息,规律得像一台机器。但今晚,桥对面的动静和往常不太一样。不是枪声,不是人声,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静”——那种安静里藏着一种紧绷感,像是弓弦正在被拉紧。
“加强警戒。”山本对副手说,“天亮之前,所有人不得睡觉。***就位,弹斗里压满**。”
副手愣了一下:“队长,**兵不会在夜里进攻的,他们——”
“我让你就位。”
“哈依。”
副手跑开了,山本重新蹲回沙袋后面,拿起望远镜,对准桥西。夜色中,桥面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一缕灰尘。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尽头,有人正在看着他。
他摸了摸腰间的指挥刀,刀柄冰凉。
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他有一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