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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材后我用科技卷翻修仙界

穿成废材后我用科技卷翻修仙界

木木冉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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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废材后我用科技卷翻修仙界》,是作者木木冉453的小说,主角为青云宗林晓棠。本书精彩片段:玄铁针的寒气先一步刺破衣衫,冷意顺着丹田往骨髓里钻。“外门弟子林晓棠,偷窃聚气丹三枚,触犯宗门戒律,按律废去灵根,逐出师门!”“行刑——”苍老威严的声音砸下来,伴着令牌拍击案几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嗡。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在林晓棠后背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肩胛骨,将她整个人往冰冷的青石板上按。林晓棠的意识是从一阵窒息般的心脏紧缩里挣脱的。前一秒她还在电子科大的实验室工位,屏幕亮着最终版射频芯片版...

来源:changdu   主角: 青云宗,林晓棠   时间:2026-08-01 10:03:28

小说介绍

《穿成废材后我用科技卷翻修仙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青云宗林晓棠,讲述了​玄铁针的寒气先一步刺破衣衫,冷意顺着丹田往骨髓里钻。“外门弟子林晓棠,偷窃聚气丹三枚,触犯宗门戒律,按律废去灵根,逐出师门!”“行刑——”苍老威严的声音砸下来,伴着令牌拍击案几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嗡。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在林晓棠后背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肩胛骨,将她整个人往冰冷的青石板上按。林晓棠的意识是从一阵窒息般的心脏紧缩里挣脱的。前一秒她还在电子科大的实验室工位,屏幕亮着最终版射频芯片版...

第1章

玄铁针的寒气先一步刺破衣衫,冷意顺着丹田往骨髓里钻。
“外门弟子林晓棠,**聚气丹三枚,触犯宗门戒律,按律废去灵根,逐出师门!”
“行刑——”
苍老威严的声音砸下来,伴着令牌拍击案几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嗡。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死死按在林晓棠后背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肩胛骨,将她整个人往冰冷的青石板上按。
林晓棠的意识是从一阵窒息般的心脏紧缩里挣脱的。前一秒她还在电子科大的实验室工位,屏幕亮着最终版射频芯片版图,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脑子嗡嗡作响,指尖刚敲下保存键,心口骤然一紧,世界瞬间沉入黑暗。
合着赶项目赶得把命赶没了?
她费力掀开眼皮,入目不是医院的白墙,也不是实验室的铝合金吊顶,是雕着缠云纹的深木横梁。正午阳光从高侧窗斜斜切进来,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打旋,冷冽的檀香裹着淡得发涩的血腥气,钻进鼻腔里。
不是幻觉。
陌生的记忆碎片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青云宗、外门弟子、五灵根废柴、被诬陷**、畏罪自尽……
而这具身体,就在方才,彻底断了气。
按在背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行刑弟子上前半步,手里的玄铁针稳稳对准丹田位置,针尖泛着淬过寒水似的冷光。周遭围观的弟子窃窃私语,没一个人替废柴说话,字句里全是“活该自不量力”。
没人觉得一个五灵根废物的清白有多重要。
就在玄铁针即将触到衣料的刹那,地上的人突然动了。
林晓棠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刚“死”过一次的干涩,调子却是地道的川渝口音,清亮又扎耳,不大的音量,偏偏清清楚楚盖过了满场细碎议论。
“等一哈。你们刑律堂断案子,都不带讲证据的嗦?”
全场骤然死寂。
连窗缝钻进来的风声都停了似的。
按她的两个行刑弟子猛地僵住,手下意识松了半截,低头看向地上的人,满脸错愕。方才这人还奄奄一息连气都喘不匀,怎么转眼就醒了,还说出这么一句口音古怪、底气十足的话?
高台上的刑律长老眉头拧成疙瘩,手里的令牌顿在半空,浑浊的眼里翻起厉色:“大胆孽徒!死到临头还敢巧言狡辩!”
林晓棠借着背上力道松懈的间隙,撑着冰凉的石板,一点点直起腰。
膝盖跪得久了,麻得像扎了千百根细针,丹田处传来阵阵钝痛,是原主灵脉受损留下的伤。她没露半分怯,抬眼扫过高台,目光飞快将在场的人过了一遍。
三位长老坐正中,刑律长老面色铁青,左侧丹鼎阁长老一脸不耐,右侧执事垂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高台侧边的阴影里,站着个黑衣男子。
他身姿挺拔如崖边青松,面容冷俊凌厉,周身气压低得像凝了层霜,自始至终垂着眼帘,仿佛眼前这场审判不过是场不值一提的闹剧。
是墨渊。
青云宗宗主亲传大弟子,**第一天才,明面金丹后期修为,是全宗门弟子仰望的存在。
他会出现在这种外门弟子的惩戒场合,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林晓棠的目光很快落在墨渊身侧的女子身上。
月白长裙,鬓边斜插一支羊脂玉簪,眉眼温婉如画,站在那里像一汪柔水。正是丹鼎阁阁主之女,木火双灵根的天才,柳如烟。
原主的记忆里,就是这位柳师姐,当众指证亲眼看见她**聚气丹。
柳如烟对上她的目光,微微垂了垂眼,指尖轻轻绞着腰间素色绢帕,声音软得像浸了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林师妹,事已至此,你就认了吧。长老们宅心仁厚,你若诚心悔过,定会从轻发落的。”
话说完,眼尾微微泛红,好似真的在为她难过。台下已经有弟子小声感慨,说柳师姐真是心善,被偷了丹药还替人求情。
林晓棠心里嗤了一声。
就这演技,放她们学院迎新晚会都能拿一等奖。原主就是被这副温柔模样骗了,以为对方是真心帮自己申领修炼资源,转头就被栽赃得干干净净。
她没接话,指尖悄悄攥紧了。
手腕内侧,熟悉的金属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是她定制的太阳能智能手环,做项目时寸步不离,猝死前她正攥着手环接外接电源。
没想到连人带手环一起穿过来了。
眼下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工科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盘点处境:
罪名是**三枚聚气丹,证据只有柳如烟的口供和原主房里的空药瓶,没有赃物,没有完整留影记录;劣势是五灵根废柴、无修为、无人脉,优势是她清楚栽赃者是谁,而且原主的死,绝不是“畏罪自尽”那么简单。
灵脉震碎的痕迹,更像被人暗下杀手。
“证据?”
林晓棠抬了抬下巴,川普调子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锐利,“啥子证据?就凭她一张嘴说看到我偷了?空口白牙的,我还说她偷了我攒了半个月的灵石呢。”
“你胡说八道!”
站在柳如烟身侧的青衣丫鬟猛地抬头,脸色发白,尖声道:“明明就是你偷了丹药!我家小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林晓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精准扫过她微微鼓起的右袖。
原主出事前一天,就是这个丫鬟进过她的房间。
“亲眼所见?”林晓棠笑了笑,嘴角未干的血渍衬得眼神格外亮,“她在哪看到的?什么时辰看到的?我偷了丹药藏在什么地方?你们搜遍我那破洞府,除了个空瓶子,找出半粒丹药了吗?”
一连串问题抛出来,逻辑清晰,步步紧逼,和方才那个任人拿捏的废柴弟子判若两人。
丫鬟张了张嘴,一时竟答不上来,下意识扭头去看柳如烟。
柳如烟眉头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失望:“林师妹,我知道你五灵根修炼艰难,想要聚气丹也是人之常情。可前**还拉着我的手,说修炼进度太慢,求我帮你多申领几枚,我当时便劝过你,修行要脚踏实地,岂能走旁门左道……”
轻飘飘几句话,既坐实了**动机,又立住了自己温婉正派的人设。
台下议论声再起,风向一边倒。
“难怪,原来是早就惦记上了。”
“五灵根再急也不能偷东西啊,真是丢外门的脸。”
“柳师姐也太好脾气了,换我早生气了。”
刑律长老本就不耐烦,听了这话更是脸色一沉。
一个外门废柴的案子,本就不值得耗这么久。柳如烟是丹鼎阁阁主的爱女,天之骄女,难不成还会诬陷一个废物?
“休得胡搅蛮缠!”长老再次拍响令牌,沉声道,“柳师姐亲口作证,铁证如山!再敢狡辩,便以扰乱刑堂之罪,加罚三十杖!行刑弟子,即刻行刑!”
行刑弟子应声上前,玄铁针再次举起,寒气比刚才更盛。
柳如烟垂着眼帘,唇角极快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成温婉模样。
一个五灵根的废物,也配和她争?
林晓棠看着逼近的玄铁针,非但没慌,脊背反而挺得更直了。
她的目光扫过大堂角落——那里搁着一块碎裂的留影石,是原主“自尽”前拼死打碎的,原主拼着最后一口气说石头里有真相,可在场没人把一个废柴的话当回事。
所有人都默认,留影石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无法复原。
可在林晓棠眼里,留影石存储光影的本质,就是灵力纹路构成的闭合回路。碎裂,不过是回路断了。
断了的线,接上就是。
玄铁针的寒气已经触到衣料,激得皮肤一阵发麻。
千钧一发之际,林晓棠再次开口,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慢着!”
行刑弟子动作一顿,疑惑地望向高台。
刑律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林晓棠抬眼,目光先掠过柳如烟骤然收紧的指尖,再落到长老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花招谈不上。你们说人证物证俱在,可真正能还原现场的留影石,就碎在那里。”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角落的碎石。
“今天这个事,要判我也行,得让留影石说话。”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这石头,我能修。”
话音落下,满堂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疯了吧?留影石碎了还能修?”
“她以为自己是谁?炼器宗的大师傅都不敢说这话!”
“五灵根废柴想脱罪想疯了,开始说胡话了。”
柳如烟也愣了一下,随即放下心来。留影石碎裂不可逆,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常识。这个废物,不过是临死前的困兽之斗罢了。
高台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墨渊,终于缓缓掀开了眼皮。
他的目光淡淡落下来,掠过跪在地上、衣衫破烂却脊背笔直的姑娘。阳光刚好落在她脸上,嘴角沾着血,眼神却亮得惊人,没有半分绝境里的惶恐,反倒像在拆解一道有意思的难题。
他的视线在她下意识摩挲手腕的小动作上顿了半秒。
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墨渊眸色微深,周身冷冽的气息,悄然散了一丝。
“一派胡言!”刑律长老怒极反笑,“留影石碎裂乃是灵力回路尽毁,岂能修复?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既然你不知悔改,便两罪并罚,废灵根后,杖责五十,再逐出师门!”
林晓棠站在原地,没躲也没怕,只是抬眼看向高台之上,目光直直撞进墨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她没说话,可眼神里的笃定,清清楚楚。
就在长老再次挥手下令的前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不高,却像冰水落进滚油里,瞬间压下了满场嘈杂。
“给她。”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大师兄会为一个外门废柴开口。
刑律长老也愣住了,随即连忙起身:“大师兄,这……”
墨渊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台下的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块石头而已。若她修不好,再行刑不迟。”
长老不敢反驳,只得悻悻坐下,挥了挥手:“罢了!便给你一次机会!半个时辰内修不好,两罪并罚,绝不轻饶!”
行刑弟子退到一旁,玄铁针的寒气暂时散去。
林晓棠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膝盖。她抬眼望向墨渊的方向,只能看到对方冷硬的下颌线,和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
这人看着冷,倒还算讲道理。
她扶着旁边的立柱,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角落的碎留影石走去。身后是满场或嘲讽、或好奇、或恶意的目光,她走得不快,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
风从窗缝吹进来,掀起她破旧的衣角,手腕上的手环隔着布料,隐隐泛着一丝极淡的金属光泽。
没人知道,这场刑堂之上看似荒唐的赌约,会是整个修仙界天翻地覆的开端。
而此刻的林晓棠,只是蹲下身,看着碎成几瓣的留影石,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灵力回路断了是吗?
没关系。
她林晓棠,最擅长的,就是把断了的路,重新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