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锦衣临渊陈昭陆寒州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锦衣临渊(陈昭陆寒州)

锦衣临渊
平平静静的幽冥狼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昭,陆寒州 时间:2026-08-01 10:03:3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锦衣临渊》是大神“平平静静的幽冥狼”的代表作,陈昭陆寒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下得像天漏了个窟窿。陈昭是被疼醒的。胸口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棍捅了个对穿,每一次呼吸都扯着五脏六腑往外翻。他下意识想抬手按胸口,胳膊却不听使唤,软塌塌地搭在一截冰凉的、湿漉漉的东西上。他费力地睁开眼。头顶是一轮惨白的月亮,被雨丝切成无数条银线。身下是泥,是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陈昭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不是在加班吗?连续通宵三天,产品上线,他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工位上的键盘,还有隔壁同事喊他“昭哥你...
第1章
雨下得像天漏了个窟窿。
陈昭是被疼醒的。
胸口像被人拿烧红的铁棍捅了个对穿,每一次呼吸都扯着五脏六腑往外翻。他下意识想抬手按胸口,胳膊却不听使唤,软塌塌地搭在一截冰凉的、湿漉漉的东西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
头顶是一轮惨白的月亮,被雨丝切成无数条银线。身下是泥,是水,是横七竖八的——**。
陈昭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是在加班吗?
连续通宵三天,产品上线,他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工位上的键盘,还有隔壁同事喊他“昭哥你脸怎么白成这样”,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胸闷,眼前一黑——
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像有人拿凿子往里钉钉子。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铺天盖地涌进来,搅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他侧过头干呕,牵动胸口的伤,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大燕王朝。锦衣卫。百户陈昭。
这个名字跟他一模一样,可干的事儿跟他全然不沾边。
记忆里的“陈昭”是个狠人。十六岁进锦衣卫,靠着心黑手狠一路爬到百户的位置,经手的案子没有不流血。三天前,他带队抄了吏部侍郎沈铮的府邸。沈家满门七十二口,男丁十六岁以上斩立决,女眷充入教坊司,唯有嫡女沈清辞被锦衣卫指挥*事陆寒州“赏”给了他做妾——不对,是正妻。陆寒州说,沈家小姐性子烈,得用正妻的名分压着,才好慢慢驯。
陈昭记得,原主当时笑着谢了恩。
那笑里有几分得意,几分**。
然后就是今夜。陆寒州派他去城外接应一桩秘密差事,原主带着四个心腹出了城,走到这片乱葬岗时,突然遭到伏击。出手的是黑衣人,刀刀要命。原主的身手不弱,可对方有备而来,最后一把刀捅进了他胸口。
陈昭摸了**口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冰凉的雨水打在手背上,激起一阵战栗。
偏了。
刀尖偏了半寸。不是对方手抖,就是这个位置本就是要害的旁边。如果是要害,他现在已经凉透了。
可偏了半寸,也够他受的。
陈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程序员出身,写代码的时候再乱的逻辑链也能一条条理清楚,眼下这个局面对他来说就是个彻底乱套的系统。系统崩了不要紧,先排查致命问题。
致命问题一:他受了重伤。
致命问题二:他穿成了一个人人喊杀的锦衣卫刽子手。
致命问题三:杀他的**概率是陆寒州派来的,因为原主知道的事情太多,是时候被灭口了。
致命问题四:如果“陈昭”今晚不死,陆寒州还会有后手。
致命问题五:沈清辞。那个被他抄了满门、强娶回来的女人,现在就在他家里。原主今晚出门前还吩咐过管家,说回来要去新房“圆房”。
陈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夹着血腥味的冷气。
行,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他没时间自怨自艾。三天。根据原主的记忆,陆寒州给他的最后期限是三天后交出一份密报,那份密报一旦交上去,陆寒州就会把所有事情推到原主头上,然后名正言顺地杀了这只替罪羊。
三天之内,他必须找到破局的办法。
陈昭撕开身上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飞鱼服,用牙咬着撕下几条布条,摸索着按压在伤口上。没有消毒药品,没有缝合工具,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止血。每按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雨水冲在伤口上,至少把表面的污物冲掉了一些。这大概是这场大雨唯一的用处。
处理好伤口,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四周全是**,有黑衣人的,也有他带出来的四个心腹。那四个人死状极惨,显然没有一个人活着离开。
陈昭的目光落在离他最近的一具黑衣人**上。
他爬过去,伸手掀开对方蒙面的黑布。脸很年轻,不超过二十岁,左眉骨上有一道旧刀疤。陈昭在原主的记忆里翻了翻,没有这个人的信息。他又搜了搜**的身上,在内襟摸到了一块硬物。
是一块腰牌。
铁质的,正面刻着一个“北”字,背面是一只鹰。
北镇抚司的腰牌。
陈昭心里一沉。
锦衣卫内部有南、北两个镇抚司,南镇抚司管锦衣卫本身的法纪,北镇抚司专办皇帝交办的诏狱。他所属的就是北镇抚司。杀他的人是北镇抚司的人,这意味着要杀他的不是外敌,而是自己人。
陆寒州。
他攥着那块腰牌,指尖冰凉。
在这条时间线上,陆寒州是他的直属上司,锦衣卫指挥*事,从三品的实权人物。原主这些年帮他干了多少脏活,抄了多少家,杀了多少人,到头来陆寒州连个痛快的死法都不打算给他,要让他死在乱葬岗,跟这些无名尸首一起烂掉。
陈昭把腰牌收进怀里,又摸了一遍其他几具黑衣人**,确认再没有更多线索之后,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雨还在下。远处的京城方向有零星的灯火,在雨幕里模糊成了一片暖**的光晕。他得回去。
回去见沈清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昭自己都觉得荒谬。他都快死了,居然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但原主的记忆告诉他,沈清辞是他眼下唯一可能的突破口——如果他想活命,就必须稳住这个女人,至少不能让她在背后捅刀子。
他沿着官道往回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半路,碰见了一队巡夜的更夫。两个老头缩在屋檐下躲雨,看见浑身是血的他从雨幕里走出来,吓得铜锣都掉了。
陈昭摸出腰间的锦衣卫百户腰牌,哑着嗓子说了句:“锦衣卫办案。征用你们的马。”
两个更夫哪敢说半个不字,连滚带爬地把拴在檐下的瘦马解下来递给他。陈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城门方向驰去。
京城有宵禁,但锦衣卫的人有**。他凭着腰牌过了城门,一路往东城帽儿胡同的家宅赶去。
宅子不大,三进的院落,是原主升百户之后买的。门前挂着两盏白灯笼——那是沈家满门被斩之后,沈清辞在门口挂的。原主嫌晦气,让人摘了,沈清辞又挂上去。摘了三次,挂了三次。最后原主懒得计较,随她去了。
白灯笼在风雨里摇摇晃晃,烛火将灭未灭。
陈昭在门口勒住马,守门的门房老陈头看见他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得差点背过气去。陈昭没工夫解释,把马缰扔给他,径直往里走。
“少爷!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管家陈福闻讯赶来,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不用。”陈昭脚步不停,“夫人呢?”
陈福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在后院新房里……少爷,您这个样子去新房,怕是——”
“怕是什么?”
陈福不敢说了。
陈昭走到后院,推开月亮门,看见了那间贴着大红喜字的正房。窗户上映着烛光,摇曳不定。他深吸一口气,胸口的伤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但他还是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烧着红烛。
烛光下,端坐着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女人。
她的盖头还没揭,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姿态端庄得像一尊雕塑。
但陈昭看见了——她的右手袖口里,露出一截银色的光芒。
那是一根磨得极锋利的银簪。
沈清辞抬起头,隔着红盖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大人回来了。”
陈昭靠在门框上,觉得自己大概是穿越小说里最狼狈的主角了——胸口一个血窟窿,满身泥泞,脸色苍白得像鬼,还要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捅死他的新娘。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句话:
“沈小姐,在动手之前,先听我说三句话。”
盖头下的女人没有动。
“第一,你杀了我,你活不过三天。第二,我不是你的仇人。第三——”
他喘了口气,感觉胸口的血又往外渗了一些。
“我可以帮你复仇。”
红烛“啪”地爆了一个灯花。
盖头下传来一声轻笑,冷得像腊月的霜。
“陈大人,”沈清辞说,“你自己都快死了,凭什么帮我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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