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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照晚棠

孤城照晚棠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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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照晚棠》男女主角宋辞玉柳儿,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叛军攻破上京那天,我和夫君的娇弱外室同时被困在南北两座城楼。夫君带着全部精锐,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南城。任凭我的丫鬟磕破了头,他也只留下一句冷硬的军令:“大娘子是将门虎女,自保足矣,柳儿见不得血,必须先救!”我带着十几个老弱残兵,死守北城一天一夜。直到援军赶到,我已被叛军挑断了手筋脚筋,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他安顿好受惊的外室,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居高临下地看着血葫芦般的我:“你素来坚毅,受点伤权当历练,...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宋辞玉,柳儿   时间:2026-08-01 12:05:09

小说介绍

宋辞玉柳儿是《孤城照晚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叛军攻破上京那天,我和夫君的娇弱外室同时被困在南北两座城楼。夫君带着全部精锐,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南城。任凭我的丫鬟磕破了头,他也只留下一句冷硬的军令:“大娘子是将门虎女,自保足矣,柳儿见不得血,必须先救!”我带着十几个老弱残兵,死守北城一天一夜。直到援军赶到,我已被叛军挑断了手筋脚筋,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他安顿好受惊的外室,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居高临下地看着血葫芦般的我:“你素来坚毅,受点伤权当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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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攻破上京那天,我和夫君的娇弱外室同时被困在南北两座城楼。

夫君带着全部精锐,毫不犹豫地奔向了南城。

任凭我的丫鬟磕破了头,他也只留下一句冷硬的军令:

“大娘子是将门虎女,自保足矣,柳儿见不得血,必须先救!”

我带着十几个老弱残兵,死守北城一天一夜。

直到援军赶到,我已被叛军挑断了手筋脚筋,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他安顿好受惊的外室,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居高临下地看着血葫芦般的我:

“你素来坚毅,受点伤权当历练,柳儿若是落入敌手,唯有死路一条。”

“反正你已是侯府主母,就算不能练武,依然享尽荣华,何必这般斤斤计较?”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悲悯模样,轻轻笑出了声。

当晚,我命人将那块代表十万大军的虎符,送到了摄政王府。

“王爷当年说,只要我愿交出兵权,便允我一件事。”

“如今,我要宋辞玉的命。”

......

虎符送到摄政王府的第三日,宋辞玉才想起我这个正妻还没死。

那时我正被安置在侯府最偏僻的西厢。

屋顶漏雨,窗纸破了大半,寒风一阵阵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灭。

太医早被他请去了柳儿院中。

说是柳儿夜里梦魇,哭得喘不上气。

而我手腕脚踝上缠着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

丫鬟青萝跪在床边,一边替我剪开纱布,一边哭得浑身发抖。

“夫人,再这样下去,您的手脚就真的废了。”

我垂眸看着自己微微蜷曲的手指。

曾经我十岁开弓,十三岁上马,十五岁便能在军中连挑十名校尉。

父亲说,我生来就该握刀。

可如今,我连一只茶盏都端不稳。

我轻轻笑了一声。

“废了便废了。”

“反正宋辞玉说,我是将门虎女,受点伤权当历练。”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宋辞玉踏着满地冷雨走进来,他看见我满身血污,眉心只是皱了一下,随即便冷声开口。

“虎符呢?”

没有问我疼不疼。

他从战场回来,第一句话,问的是虎符。

“送人了。”

宋辞玉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我靠在枕上,唇色苍白,语气却平静。

“我说,代表十万苏家军的虎符,已经送进摄政王府了。”

下一刻,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那只手正好按在我断筋处。

剧痛瞬间炸开,我眼前一黑,险些疼昏过去。

青萝尖叫着扑上来。

“侯爷!夫人的手不能碰!”

宋辞玉一脚将她踹开。

青萝后背撞在桌角,吐出一口血,蜷在地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我死死咬住牙,喉间还是溢出一声闷哼。

宋辞玉却像没听见,只俯身逼视着我。

“苏晚棠,你疯了?”

“那是苏家军的虎符,是**兵权,你凭什么私自送给萧承渊?”

“凭什么?”

我抬眼看他。

“凭我姓苏。”

“凭我父兄死在北境时,把这十万兵权交到我手里。”

“凭你宋辞玉那日带走全部精锐,弃北城三千百姓于不顾,弃我于不顾。”

宋辞玉眼底闪过一丝狼狈。

可很快,那点狼狈就被恼怒压了下去。

“你又来了。”

“我说过多少次,柳儿见不得血,若她落进叛军手里,根本活不下来。”

“你不一样。”

“你从**武,能撑。”

我盯着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宋辞玉,我撑住了。”

“所以你现在才能站在这里,理直气壮地问我要虎符。”

他被我这句话刺得脸色一沉。

“少拿这副样子逼我愧疚。”

“你是侯府主母,享了这么多年尊荣,为侯府挡一挡灾,难道不应该?”

“柳儿无名无分跟着我,还替我生下女儿,她已经够委屈了。”

我听到“女儿”二字,内心酸涩。

我嫁他八年。

为他操持侯府,为他稳定军中,为他守住宋家祖业。

可我膝下无子。

不是我不能生。

是三年前,他亲手端给我一碗避子汤。

他说边关战事未平,不宜有孕。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年柳儿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冷漠。

“所以,你今日来,是替柳儿讨公道?”

宋辞玉松开我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柳儿因为你送虎符的事吓坏了。”

“她以为你要借摄政王的手杀我,哭了一夜。”

“苏晚棠,你现在就跟我去她院里,向她解释清楚,再给她赔个不是。”

青萝撑着身子爬起来,哭着摇头。

“侯爷,夫人走不了啊!”

宋辞玉却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

“走不了,就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