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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财阀拨云

重生之财阀拨云

瞌睡大王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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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生之财阀拨云是瞌睡大王001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宋明远林半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苏尘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头顶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几根锈蚀的扇叶摇摇欲坠。他侧过头,看见铁栅栏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光线,以及床边那张写着“苏尘,男,26岁,精神分裂症”的病历卡。他愣了一下。这是……仁和精神病院?三年前,就是这家医院,他的大哥苏铭买通了主治医生,硬生生把他这个正常人关进了精神病房。理由很简单——家族企业“锦绣集团”的继承权争夺到了白热化阶段,苏...

来源:changdu   主角: 宋明远,林半仙   时间:2026-08-01 12:05:20

小说介绍

由宋明远林半仙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之财阀拨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苏尘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头顶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几根锈蚀的扇叶摇摇欲坠。他侧过头,看见铁栅栏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光线,以及床边那张写着“苏尘,男,26岁,精神分裂症”的病历卡。他愣了一下。这是……仁和精神病院?三年前,就是这家医院,他的大哥苏铭买通了主治医生,硬生生把他这个正常人关进了精神病房。理由很简单——家族企业“锦绣集团”的继承权争夺到了白热化阶段,苏...

第1章

苏尘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
头顶是斑驳发黄的天花板,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几根锈蚀的扇叶摇摇欲坠。他侧过头,看见铁栅栏窗外透进来的惨白光线,以及床边那张写着“苏尘,男,26岁,精神**症”的病历卡。
他愣了一下。
这是……仁和精神病院?
三年前,就是这家医院,他的大哥苏铭买通了主治医生,硬生生把他这个正常人关进了精神病房。理由很简单——家族企业“锦绣集团”的继承权争夺到了白热化阶段,苏铭需要一个“神志不清”的弟弟,才能名正言顺地接手父亲留下的全部股份。
苏尘记得上一世的每一个细节。
他被关了整整两年,每天被迫服用过量的镇静剂,意识模糊,精神崩溃。等他好不容易被父亲的老部下救出来时,锦绣集团已经被苏铭掏空,核心资产全部转移到了海外空壳公司名下。
而他这个“疯子”,即便有再大的冤屈,也没人愿意听。
父亲气得心脏病发作,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只说了四个字:“替爸……守住。”
最后那一年,苏尘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在烂尾的楼顶一跃而下。
风在耳边呼啸,地面越来越近——
然后他就醒了。
醒在了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苏尘缓缓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没有**,没有淤青,身体还没有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毒害。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2022年7月15日。距离他被送进精神病院,刚好第三天。
“还有二十四小时……”苏尘低声念叨着,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而锋利。
上一世,苏铭计划在**天深夜,让主治医生给他注射超大剂量的安定,制造他“病情加重”的记录。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清醒地跟外界联系过。
也就是说,他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来阻止这场阴谋。
手机屏幕上,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跳动着。他点开一看,全是父亲苏建国的电话。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发来的:小尘,你哥说你精神不太好,爸明天来看你。
苏尘的喉结动了动。
父亲还不知道他被打包关进了精神病院。苏铭一定骗他说——弟弟自己签了自愿住院协议,需要静养。
“呵。”苏尘冷笑一声。
他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响了三声,没人接。又响了两声,还是没人接。
苏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上一世,父亲就是在**天的凌晨接到苏铭的电话,说弟弟“突然自残”,吓得住进了。父亲心脏病复发,等苏尘从药物中醒来时,老人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
距离父亲接到那个“致命电话”,还有大约十个小时。
苏尘深吸一口气,翻身下了床。铁门锁得严严实实,窗户外的铁栅栏间距不到十厘米,连个小孩都钻不出去。他扫视一圈房间,目光落在挂在墙角的输液架上。
那架子的底座是金属的,连接处有螺丝。
苏尘走过去,三两下把螺丝拧松,抽出那根长约半米的金属杆。他攥着金属杆,在门板背面狠狠砸了两下,在门缝处撬了几下。
“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走廊里很安静,傍晚的医护人员刚**,正是戒备最松懈的时候。苏尘贴着墙根往前摸,走了不到十米,拐角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转了过来,正是主治医生王建国。
王建国看见苏尘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挤出职业化的笑容:“苏先生,你怎么出来了?我正要给你送药。”
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针**装着淡**的液体。
苏尘认得这个颜色——安定加氟哌啶醇的组合,打完以后,人会彻底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连续注射三次以上,就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送药?”苏尘笑着接过托盘,然后把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倒在地上,“王医生,这药不好,我帮你处理了。”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去按腰间的对讲机,但苏尘的动作更快——手腕一转,金属杆精准地打在他的手腕上,对讲机飞出两米远,碎在墙角。
“你——”王建国疼得龇牙咧嘴,刚想喊人,苏尘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我给你一分钟。”苏尘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刀,“告诉我,是谁让你把我关进来的,那个电话什么时候打,打给谁。”
王建国额头冒汗,嘴唇发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正常的医疗程序——”
苏尘的手收紧了。王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还有四十秒。”
“我说!”王建国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嘶哑,“是……是你大哥苏总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把你关三天,后面的事他来解决。今天半夜他会打电话告诉**,说你病情突然加重,你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苏尘的瞳孔瞬间收缩。
果然是今晚。
他松开了手,王建国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尘抬眼望去,脸色微变——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正朝他大步走来。为首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通话界面上赫然显示着来电人:
苏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