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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俱乐部

深眠俱乐部

云深不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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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默赵建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深眠俱乐部,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冰冷。铁锈的腥气混合着潮湿的霉味,死死黏在鼻腔里,甩不掉。暗巷深处,那个体重足有两百斤的男人正疯狂地蹬动着双腿。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每一次挣扎,都让勒在颈部的钢琴线切得更深。林默站在男人背后,双手死死绞住两截短木棍。钢琴线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断裂的鸣响。用力。再用力。“咔哒。”那是喉骨碎裂的轻响。男人的四肢猛地僵直,随后像一袋面粉般瘫软下去,砸在满是积水的青石板上,溅起一...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默,赵建国   时间:2026-08-01 12:08:1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深眠俱乐部》,讲述主角林默赵建国的甜蜜故事,作者“云深不知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冰冷。铁锈的腥气混合着潮湿的霉味,死死黏在鼻腔里,甩不掉。暗巷深处,那个体重足有两百斤的男人正疯狂地蹬动着双腿。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每一次挣扎,都让勒在颈部的钢琴线切得更深。林默站在男人背后,双手死死绞住两截短木棍。钢琴线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断裂的鸣响。用力。再用力。“咔哒。”那是喉骨碎裂的轻响。男人的四肢猛地僵直,随后像一袋面粉般瘫软下去,砸在满是积水的青石板上,溅起一...

第1章

冰冷。
铁锈的腥气混合着潮湿的霉味,死死黏在鼻腔里,甩不掉。
暗巷深处,那个体重足有两百斤的男人正疯狂地蹬动着双腿。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每一次挣扎,都让勒在颈部的钢琴线切得更深。
林默站在男人背后,双手死死绞住两截短木棍。钢琴线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断裂的鸣响。
用力。再用力。
“咔哒。”
那是喉骨碎裂的轻响。男人的四肢猛地僵直,随后像一袋面粉般瘫软下去,砸在满是积水的青石板上,溅起一汪浑浊的泥水。
林默松开手。那两截木棍滚进水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皮肉被钢琴线勒出一道深深的凹槽,泛着诡异的死白。
“审判结束。”他轻声对自己说。
……
“呼——哈!”
林默猛地睁开眼,上半身僵硬地从床上弹起。
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空气粗暴地灌进气管,激起一阵剧烈的撕裂性咳嗽。
破旧的吊扇在头顶发出“吱呀、吱呀”的干瘪摩擦声。这里是他的卧室,十四平米,泛黄的墙纸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睡眠周期表。
太阳穴像被重锤一下下凿击着,耳鸣声犹如夏日的蝉鸣,连成一片尖锐的单音。
林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试图将身体的重心放回床垫。然而,当他的手掌撑在床单上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撕扯了神经。
“嘶——”
他迅速抬起双手。
晨光穿过劣质的纱帘,斑驳地照在掌心。
两条暗红色的勒痕,横亘在双侧掌指关节处。皮肉绽开,边缘有些发白,红褐色的血水已经凝固,黏着几缕纯棉床单的蓝色纤维。
剧痛真实,且清晰。
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滞。他死死盯着那两条勒痕,眼角神经质地狂跳起来。
这绝对是梦。昨天晚上,他明明在睡前吃了一粒阿普**,用防盗锁反锁了门,还将钥匙放进了床头盛满冰水的杯子里。
他转过头。
玻璃杯里的冰早已融化。钥匙好端端地躺在水底,折射着惨白的光。
林默撑着颤抖的双腿下床。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脚底传来一种奇异的沙砾感。
他低下头。
浅灰色的瓷砖上,赫然印着两小滩已经干涸的泥渍。泥渍里夹杂着几颗细小的江沙,隐隐散发着一股独属于护城河畔的腐殖质臭气。
手掌的勒痕在跳动着发热,像是有细小的虫子在往骨髓里钻。
林默几步冲到洗手间。他拧开水龙头,将双手塞进刺骨的冷水流里。水流瞬间被冲刷出一丝淡淡的粉红。他用力搓洗着掌心的伤口,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只是梦游。对,我只是梦游时在房间里勒了什么东西……”他盯着镜子里那个眼圈黑青、面容枯槁的男人,神经质地低喃。
镜子里,那个男人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块风干的橘子皮。
“撕拉——”
客厅里,那台二手的大**电视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声。林默为了制造人声对抗失眠,从不关电视。
此刻,晨间新闻的主持人声音冷冰冰地传了出来:
“播报本市最新消息。今日凌晨四点二十分,警方在护城河下游码头附近的暗巷中,发现了一具中年男性**。”
林默搓洗双手的动作瞬间凝固。
水龙头里的冷水哗哗地流着,冲刷着他发白的手掌。
“据初步调查,死者名为赵建国,男,四十六岁,曾因多次家暴致人重伤被提起公诉,后因证据不足被当庭释放……”
林默的脖颈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齿轮。他一点点转过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电视屏幕上,画面正切向案发现场。
那是拉着**警戒线的暗巷。天空正下着大雨,警灯的蓝红冷光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交织、破碎。
镜头拉近。
警戒线内,一具盖着白布的庞大**被抬上担架。在白布滑落的瞬间,露出了死者那张因为窒息而呈猪肝色、眼球暴突的脸。
林默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大腿撞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那张脸。
那张昨晚在梦里被他用钢琴线勒碎了喉骨的脸。
“死者解剖显示,颈部有明显的金属细线勒杀痕迹,气管完全粉碎性骨折。由于昨夜大雨,现场未留下任何脚印或嫌疑人检材。警方呼吁市民……”
“啪!”
林默冲过去,一把拔掉了电视机的电源线。
世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洗手间里,水龙头依旧在顽固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林默靠在粗糙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面一点点滑落。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掌心的伤口因为用力搓洗再次崩裂,新鲜的血珠顺着指缝滑落,在浅色的瓷砖上砸出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血花。
从来没有过什么清醒梦。
他在**。
是在他毫无意识的睡梦中,跨越了小半个城市,去杀了人。
“咚。咚。咚。”
毫无征兆的,破旧的防盗门被从外面扣响。
声音沉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林默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喘息声。
门外,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女声穿透了门缝:
“林默先生在吗?我是市***副队长,苏青。关于昨晚发生在护城河畔的命案,有些常规情况需要找你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