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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基建:开局一条水泥路

大夏基建:开局一条水泥路

幻天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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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大夏基建:开局一条水泥路是幻天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嬴川嬴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承乾宫那边在办寿宴。丝竹声隔了几道宫墙,传进冷宫时已经细得像根线,断断续续的。嬴川跪在青砖地上。膝盖底下两块骨头硌得生疼,砖缝里的凉气顺着腿往上爬。面前搁着一碗粥,早凉透了。几粒米沉在碗底,汤水清亮得能照出他的脸——十六岁,颧骨突着,眼窝凹进去,跟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他端起来一口喝了。宫门外面有脚步声。不是送饭的老太监。老太监走路拖着脚,鞋底蹭地,老远就听见。这个人的靴子落在砖面上,一下是一下,...

来源:changdu   主角: 嬴川,嬴璋   时间:2026-08-01 14:02:39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大夏基建:开局一条水泥路》,男女主角嬴川嬴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幻天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承乾宫那边在办寿宴。丝竹声隔了几道宫墙,传进冷宫时已经细得像根线,断断续续的。嬴川跪在青砖地上。膝盖底下两块骨头硌得生疼,砖缝里的凉气顺着腿往上爬。面前搁着一碗粥,早凉透了。几粒米沉在碗底,汤水清亮得能照出他的脸——十六岁,颧骨突着,眼窝凹进去,跟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他端起来一口喝了。宫门外面有脚步声。不是送饭的老太监。老太监走路拖着脚,鞋底蹭地,老远就听见。这个人的靴子落在砖面上,一下是一下,...

第1章

承乾宫那边在办寿宴。
丝竹声隔了几道宫墙,传进冷宫时已经细得像根线,断断续续的。
嬴川跪在青砖地上。膝盖底下两块骨头硌得生疼,砖缝里的凉气顺着腿往上爬。面前搁着一碗粥,早凉透了。几粒米沉在碗底,汤水清亮得能照出他的脸——十六岁,颧骨突着,眼窝凹进去,跟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
他端起来一口喝了。
宫门外面有脚步声。不是送饭的老太监。老太监走路拖着脚,鞋底蹭地,老远就听见。这个人的靴子落在砖面上,一下是一下,稳得很。
“殿下,皇后娘娘召见。”
来的是坤宁宫刘副总管。四十来岁,圆脸,笑起来跟弥勒佛似的。嬴川见过这人三次。每回见完,宫里都得往外抬人。
他没吭声,站起来跟着走。
冷宫到承乾宫,三道宫门。每道门前站着禁军,腰刀***三寸,刀刃给灯笼光一照,晃眼。看见是他,又退回去了。那手势不叫恭敬,是嫌拔刀都多余。
承乾宫灯火晃得人睁不开眼。
金丝楠木的大柱子,羊脂白玉的香炉,铜仙鹤嘴里吐出龙涎香,甜腻腻的,熏得人嗓子眼发紧。几百盏宫灯一块儿亮着,比白天还亮。
皇后坐在上面。椅子背上绣的金凤凰,灯一照,刺眼。太子嬴璋站在旁边,明黄蟒袍,手里捏着个酒杯。看见嬴川进来,嘴角动了一下,没藏住。
****分两边站着。没人看他。
“罪人嬴川,跪。”
刘总管的声音不大,搁在这安静的大殿里,刺得耳朵疼。
嬴川跪下去。
皇后没急着开口。先端起茶盏,拿盖子拨了拨茶叶,抿一口。她喜欢这样——晾着。让你跪在那儿,自己琢磨,到底犯了什么事。
“今儿是陛下寿辰。”她说话了,声音轻飘飘的,“大喜的日子。”
茶盏搁下,咯噔一声。
“偏有人不让本宫省心。”
她往旁边瞥了一眼。两个太监拖着一个宫女上来。宫女头发散了,脸上好几道血印子,衣裳扯得乱七八糟。
“春喜,说说。”
宫女趴在地上,整个人跟筛糠似的抖:“奴婢……昨夜在后花园当值……十九皇子他……他……”
她抬头看了嬴川一眼,又埋下去。
“他强行玷污了奴婢。”
大殿里一点声音没有。
嬴川跪着,一动不动。他认得这宫女。春喜,太子东宫的人,去年冬至才拨过去的。
“嬴川。”皇后的声音冷了,“认罪吗?”
他抬起头。
目光从皇后脸上过去,扫过太子嘴角那道弧线,落在宫女身上。
“我不认得她。”
“放肆!”皇后一巴掌拍在扶手上,“人证物证都有,还敢抵赖!”
“人证是她。”嬴川说,“物证呢?”
太子笑了。
笑得跟个好脾气的兄长似的。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随手丢在地上。玉佩磕在青砖上,崩了个角。
“在你寝殿找到的。”太子说,“春喜说,是你昨晚落下的。”
嬴川盯着那块玉佩。
是他的。三年前生母咽气前留给他的。从脖子上摘下来,戴在他脖子上。三年来没离过身。三天前忽然找不着了。
“臣弟,”太子叹了口气,“就算你在冷宫待得寂寞,也不该干这种事。”
他转身对皇后躬身:“母后,儿臣以为,该从重处置。”
队列里有人出列。
吏部侍郎赵桓,太子的人。
“臣以为,十九皇子德行败坏,不宜留在宫中。按大夏律,玷污宫女者,夺爵位,废为庶人,流放边地。”
接着一个又一个。御史台的,宗人府的,太常寺的。
****,没一个替他说话。
皇后听完,点点头,看向嬴川:“念你是先帝血脉,从轻发落——废为庶人,流放北凉州,永世不得回京。”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地:
“野种,就该在边疆吃沙。”
嬴川垂着眼。
没哭,没喊,没求。
就那么跪着,跟块石头似的。
“退下。”
两个禁军上前,架着他往外拖。拖过宫道,拖出宫门,拖到囚车跟前。
木头笼子,栅栏有碗口粗。车厢里铺着稻草,角落有干了的血渍,黑褐色的。上一个留下的,还是上上个,分不清。
禁军把他推进去,铁锁咔嚓扣上。
轮子开始转。
京城大街很宽,并排走四辆车都行。两边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瓷器的。有百姓看见囚车,伸头看一眼,缩回去。
每年出城的囚车多了去了。
出城门,守城的校尉看了看文书:“北凉?那地方能活人?”
没人接话。
城外官道坑坑洼洼。车轮碾过石子,颠得骨头快散架。嬴川抓着栅栏,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风卷着黄土打在脸上,嘴里全是沙子。
远处是山,光秃秃的。
近处河床,干得裂了口子。
天是铅灰色的,没云,也没太阳。
囚车里还有两个人。角落里蜷着个老囚犯,头发花白,缩成一团,不动弹。另一个是年轻人,穿着破儒生袍,手上戴着木枷。看见嬴川被推进来,往旁边挪了挪。
“兄弟,犯的什么事?”年轻人低声问,南方口音。
嬴川没答。
年轻人没在意,自己说下去:“我叫冯景云,账房。东家自己贪了银子,让我做假账。我不干,他反过来告我偷钱。官府判了流放。”
他说话快,跟倒豆子似的。
“你这身衣裳……不是普通人家。”他打量嬴川,“宫里的?”
嬴川看了他一眼。
“冷宫里的。”
冯景云愣了愣,点点头,不问了。
冷宫里出来的皇子,比流放的账房还惨。账房好歹能活着走到地方。
囚车一路向北。
路越来越烂。官道变成土路,土路变成车辙印,到后来连车辙印都没了,只剩一片荒滩。风沙打在车厢上,唰唰响,跟拿砂纸磨木头一样。
老囚犯一直没动过。
冯景云凑过去,推了推他,手伸到鼻子底下停了会儿,缩回来。
“死了。”
声音很轻。
嬴川听清楚了。
车夫把人拖下去,扔在路边。没坟,没碑,连张草席都没有。荒原上多一具尸首,跟大海里多一粒沙没两样。
接着走。
嬴川闭着眼靠着栅栏。
脑子里在想事。
北凉州。大夏最北边的州,挨着草原**。地瘦,人少,年年冬天冻死人。**派去的官,十个去了九个回不来,还有一个是自己花钱调走的。
皇后把他扔那儿,就是要他死。
他不想死。
上辈子死过一回。这辈子投胎在皇家,生母是个才人,不受宠,生下他没几年就病死了。他在冷宫长大,没读过书,没练过武,太监都能欺负他。
本来已经认命了。
但囚车出城门的那一下——
脑子里响了。
冰冷的那种响。
“检测到宿主意识波动。”
“大夏基建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完成。”
“当前状态:宿主身体羸弱,封地基础设施为零,综合评分:极差。”
“系统建议:活下去。然后,修路。”
嬴川睁开眼。
蓝色光幕浮在眼前。上面写着:
宿主:嬴川
封地:北凉州
人口:未知
基建水平:0/100
龙气:0
可用图纸:无
当前任务:在北凉州修建第一条水泥路。奖励:龙气10缕,初级热武器图纸。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水泥路。热武器。龙气。
上辈子他是干土木的,工地上待了十年。修过高速公路,建过跨江大桥,挖过地铁隧道。死在塌方里。
然后到了这儿。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瘦,白,骨节凸出来。一双吃不饱饭的手。
“能修。”
声音很低。
冯景云在旁边迷迷糊糊睁眼:“啥?”
“没什么。”
嬴川又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过图纸。北凉州的地形,只在皇家舆图上瞄过一眼,大概记得——西北高,东南低。两条河,清川常年有水,白河是季节河,夏天水急,冬天干涸。
要修路,先得搞材料。
水泥。石灰石,黏土,铁矿石,石膏。北凉应该有。舆图上标过,北凉西北有山,山里有矿。问题是没路,挖出来运不出去。
修路得有人。
舆图上北凉标了三个县,最大的县城也就千把户人家。但流放地有个特点——来的人多,跑的人也多。只要能让人吃饱,人就不会跑。
他需要时间。
皇后给的时间,是走到北凉——差不多两个月。太子给的耐心,是下次朝会——三个月。蛮族给的时间,他知道——上辈子读过大夏史,五年后北蛮南下。
五年。
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念了好几遍。
囚车在荒原上颠。风沙打在脸上。
嬴川靠着木栅栏,闭着眼。
他睡了这些天第一个踏实觉。
梦里有一条灰色的路。笔直,硬实,从北凉一直铺到京城。上头跑着铁车子,冒着白烟,轰隆隆响。路两边站满了人,有人喊他名字。
囚车走了四十多天。
路上又死了三个囚犯。押送的两个禁军也死了一个,晚上睡觉被蛇咬的,第二天早上人都硬了。剩下的那个叫王虎,三十出头,脸上有道刀疤,脾气躁,但该干的事都干。
“快到了。”王虎拿马鞭指着前面,“翻过那道梁,就是北凉。”
冯景云扒着栅栏往外看。
一片黄。
黄土,黄沙,黄枯草。远处歪着几棵半死不活的树,分不出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地方能种地?”他声音发颤。
王虎没理他。
囚车翻过山梁。
嬴川看见了北凉县城。
一圈土城墙,不到两丈高。墙面上坑坑洼洼,被风吹得跟麻子脸似的。城里一条街,街面是土,风一吹,沙子直往嘴里灌。两边土坯房,门窗歪的歪,塌的塌。街上有人,穿得破破烂烂,瘦得脱了相。囚车过来,抬头看一眼,又低下去了。那眼神是空的。
囚车在县衙门口停下。
县衙没人了。王虎进去转一圈,出来脸色铁青。
“县令三个月前病死了,师爷卷了印跑了,衙役全散了。”
他把嬴川和冯景云的枷锁打开,从怀里摸出个布袋,扔给嬴川。
“遣散银子。够吃几天。”
翻身上马,头也不回走了。
马蹄声远了。
风沙打在脸上。
冯景云站在衙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嘴唇发白。
“就这?”
嬴川没说话。
他走进县衙,找到仓库。门虚掩着,推开,霉味呛鼻子。里头一张桌子,三条腿。墙角堆着几袋谷子,发霉了,一股酸味。柜子里有账本,翻开,最后一页写着:
存粮:零石。存银:零两。
他把账本扔桌上。
冯景云跟进来,凑近一看,脸更白了。
“完了。”
嬴川转过身。
“没完。”
他走到院子里。院子倒挺大,地面坑坑洼洼。墙角有堆石灰,不知道谁留下的,结成硬块了。旁边一堆黄土,混着碎石子。
他蹲下来,抓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沙质土,黏性不够。能改。
“冯景云。”
“啊?”
“去找人。天黑前找二十个人来。跟他们说,管饭。”
冯景云愣了:“哪来的饭?”
嬴川指墙角那几袋发霉的谷子。
“先吃着。”
冯景云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嬴川已经蹲在地上清那堆石灰了。
“疯子。”
快步走了。
院子里剩嬴川一个人。
石灰块敲碎,石头碾成粉。挖坑,倒黄土,加水,搅。没工具,用手。指甲缝里塞满泥,手掌磨出水泡。没停。水泡破了,血渗进泥里。袖子擦一下,接着搅。
天黑前,冯景云回来了。
身后跟着二十来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是流民。穿得比他们俩还破,脸上脏得看不出模样。一个老人颤着声开口:“真有饭吃?”
嬴川指院角的锅。
锅里煮着谷子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流民们看见锅,眼睛全亮了。那种光,是饿久了的人看见吃的时候才有的。
“一人一碗。”嬴川说,“吃饭干活。”
“干什么活?”
“修路。”
他指脚下的地。
“把这块地,修平了。”
流民们互相看看。
那老人没犹豫,端起碗,一口气喝完。放下碗,从地上捡起把石锤,走到院子中间。
“从哪开始?”
嬴川指脚下。
“从这。”
天全黑了。
院子里点起火把,人影在火光里晃。流民们埋头干活。没人管手上的血泡,没人喊腰疼背疼。太长时间没吃过饱饭了。这一碗稀粥,比他们这辈子喝过的所有粥都香。
冯景云站在嬴川身边,看着院子里忙活的人影。
“你真要在这地方修路?”
嬴川盯着火把下面的影子。
“修路,才能活。”
他停了一下。
“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