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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凤鸣凰:权谋仙途

朝凤鸣凰:权谋仙途

残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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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朝凤鸣凰:权谋仙途》是大神“残雪峰”的代表作,大周凤清歌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玄和十七年,秋。大玄铁骑踏破大周皇都朱雀门的那一日,凤清歌刚满十四岁。她记得很清楚,母后把她从凤仪宫的地窖里拖出来时,手上的血蹭了她满脸。母后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只反复说着一句话:“活下去,清歌,活下去。”然后母后转身,冲向那些涌入宫门的玄甲骑兵。凤清歌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母后扬起的衣袖,像一面破碎的旗。此刻,她跪在囚车里。锁链死死缠着手腕,脖颈上套着一枚禁灵环,冰冷的铁圈勒进皮肉。大玄的士兵嫌她走...

来源:changdu   主角: 大周,凤清歌   时间:2026-08-01 16:05:49

小说介绍

大周凤清歌是《朝凤鸣凰:权谋仙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残雪峰”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玄和十七年,秋。大玄铁骑踏破大周皇都朱雀门的那一日,凤清歌刚满十四岁。她记得很清楚,母后把她从凤仪宫的地窖里拖出来时,手上的血蹭了她满脸。母后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只反复说着一句话:“活下去,清歌,活下去。”然后母后转身,冲向那些涌入宫门的玄甲骑兵。凤清歌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母后扬起的衣袖,像一面破碎的旗。此刻,她跪在囚车里。锁链死死缠着手腕,脖颈上套着一枚禁灵环,冰冷的铁圈勒进皮肉。大玄的士兵嫌她走...

第1章

玄和十七年,秋。
大玄铁骑踏破大周皇都朱雀门的那一日,凤清歌刚满十四岁。
她记得很清楚,母后把她从凤仪宫的地窖里拖出来时,手上的血蹭了她满脸。
母后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只反复说着一句话:“活下去,清歌,活下去。”
然后母后转身,冲向那些涌入宫门的玄甲骑兵。
凤清歌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母后扬起的衣袖,像一面破碎的旗。
此刻,她跪在囚车里。
锁链死死缠着手腕,脖颈上套着一枚禁灵环,冰冷的铁圈勒进皮肉。
大玄的士兵嫌她走得慢,一路推搡呵斥。街巷两侧的百姓涌出来,朝她扔烂菜叶和石子。
额角被砸破的地方还在渗血,黏住了几缕碎发。
“那就是大周的小公主?”
“**之君的女儿,也配活着?”
“听说大周皇帝**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呸,活该!”
凤清歌垂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数着那些砸在背上的菜叶,一片,两片,三片……像在数仇人的头。
活的代价很贵,她比谁都清楚。
母后用自己的命替她换了这一跪,那她就得跪下去。
跪着看清楚每一个朝她吐口水的人长什么模样,看清楚这座吞了她整个国度的皇都长什么模样。
看清楚那个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囚车在朱雀大街上颠簸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拐进一条窄巷。
越走越偏,四周的朱墙渐渐褪成了灰壁,琉璃瓦也换成了枯草。
押送她的侍卫不耐烦地拉开铁栏,把锁链从她腕上解了。
接着,一脚狠狠踹在她膝弯上:“进去!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清乐郡主。”
清乐。
多讽刺的名号。**之女,竟还被赐了一个“乐”字。
凤清歌跪在冷宫门前的石阶上,膝盖磕得生疼,却一声不吭。
她撑着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侍卫已经走了,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远去。
宫门外传来落锁的动静,沉甸甸的,像合上了一副棺材盖。
她站在冷宫的天井里,四面漏风的墙围着方寸大的天。
头顶那一片灰白的秋空,被枯枝切成碎片。
墙角堆着去年落下的腐叶,发了霉,一股潮腥气扑鼻而来。
厢房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块铺了薄草的木板。
木板上落满灰尘,蜘蛛网从梁上垂下来,荡在半空。
窗纸破了好几个洞,秋风吹进来时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她慢慢走到木板前坐下。
锁链摘掉之后,手腕上留下两道紫红的勒痕。
血珠子从额头上的伤口滑下来,滴在手背上。
她盯着那滴血,看了很久。
就是这里了。这就是她的新牢笼。
比凤仪宫小了千百倍,四面墙加起来不过十步之遥。
但至少,她还活着。
母后说得对,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事。
活着,才有机会查明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大周的护国大阵,会在一个时辰之内土崩瓦解?
为什么父皇的**来得那么突然,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
还有那条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龙脉——一夜之间,彻底枯竭。
那些疑问扎在她心口,像一根根钉进去的木楔,每次呼吸都扯着疼。
风从破窗洞里灌进来,她打了个寒战,把蜷起的腿收紧了些。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碎裂声。
像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远得仿佛来自另一具躯壳。
她猛地按住胸口。
那声音持续不断,细微的龟裂声沿着某种看不见的纹路在体内蔓延。
像冰面上,炸开第一道细纹。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缕温热,从丹田的位置缓缓升起。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被忽略。
但在这座四面漏风、秋寒刺骨的冷宫里,那股温热是唯一的活气。
她的指尖开始发麻。
额头上那处伤口本来已经疼到麻木,此刻却突兀地传来一阵蚁噬般的*。
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肉之下往外拱。
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额头正中央。
皮肤底下似乎多了一道浅浅的凸起,温热的,带着脉搏般的跳动。
那缕温热没有持续太久,只在丹田位置盘旋片刻,便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像烛火被风压灭。
但她记住了那个温度,记住了那股自深处涌上来的暖意。
她的手指缓缓攥紧,指甲嵌进掌心里,借着那一点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座冷宫困不住她太久的。
她心里忽然生出这个念头,来得突兀,却无比笃定。
她抬起头,望向破窗洞外那一小片天。
秋云被夕阳染成暗红,像泼了一碗血。
宫门外,锁链又响了一声,是侍卫走远了。
整个冷宫彻底安静下来。
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还有丹田深处那一缕尚未散尽的余温。
她慢慢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方才看到的每一张脸,再数了一遍。
丢菜叶的大婶,吐口水的少年,押解她的侍卫,拍手叫好的看客。
还有朱雀大道尽头那座巍峨的宫城——
那座宫城的最深处,坐着一个人。
大玄的皇帝,下令屠灭大周的元凶。
她现在离那座宫城很近,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近。
“活着。”
她对着空荡荡的冷宫轻声说。
声音又干又哑,像沙砾磨过石面。
“才是对你们最大的报复。”
话音落下时,她额间那道凸起又跳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像有颗种子在骨缝里顶开了硬壳。
她察觉到了。
嘴角动了动,那弧度算不上笑,更像一把刀慢慢开了刃。
宫门外最后一缕余晖暗了下去,冷宫里灌满了深秋的寒气。
可她丹田深处那一缕温热,终究没有彻底熄灭。
它在暗处蜷着,蛰伏着,像冬眠的蛇在等待第一个惊雷。
凤清歌就着那块薄草板躺了下去,身子蜷成小小一团。
锁链留下的勒痕还在手腕上泛着青紫。
她在冷宫的黑暗里睁着眼,数着远处宫城传来的隐约更鼓声。
一声,一声。
像倒数的钟。
她不知道那一缕温热是什么。
但她直觉那东西很重要。
重要到能让她在这座四面漏风的冷宫里活下去。
重要到终有一天,能让她推开那扇落了锁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