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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名义世界修仙

穿越在名义世界修仙

爱吃荠菜魔芋汤的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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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荠菜魔芋汤的冰云的《穿越在名义世界修仙》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2014年,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苏牧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入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国旗和党旗,右手边是一份摊开的文件,文件抬头印着汉东省公安厅这六个红色大字。窗外天色阴沉,远处传来模糊的警笛声。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是哪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猛烈、混乱,撑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寒门出身,汉东大学法学系,学生会主席……流放孤鹰岭……身中三枪……缉毒英雄……汉东大学校...

来源:changdu   主角: 苏牧,祁同伟   时间:2026-08-01 16:05:52

小说介绍

《穿越在名义世界修仙》内容精彩,“爱吃荠菜魔芋汤的冰云”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牧祁同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越在名义世界修仙》内容概括:2014年,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苏牧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入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国旗和党旗,右手边是一份摊开的文件,文件抬头印着汉东省公安厅这六个红色大字。窗外天色阴沉,远处传来模糊的警笛声。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是哪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猛烈、混乱,撑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寒门出身,汉东大学法学系,学生会主席……流放孤鹰岭……身中三枪……缉毒英雄……汉东大学校...

第1章

2014年,汉东省**厅厅长办公室。
苏牧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入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国旗和党旗,右手边是一份摊开的文件,文件抬头印着汉东省**厅这六个红色大字。
窗外天色阴沉,远处传来模糊的警笛声。
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是哪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猛烈、混乱,撑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寒门出身,汉东大学法学系,学生会**……流放孤鹰岭……身中三枪……缉毒英雄……汉东大学校园下跪求婚……梁璐……哭坟……**厅厅长……
无数碎片轰然撞进他的意识,与他本来的记忆交织碰撞。
苏牧双眼微闭,将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快速翻阅了一遍,再睁开眼时,那双眸子已经从混乱恢复平静,继而化为一片深渊般的深邃。
“我竟然没有死?”
北域仙尊苏牧,沧澜仙宗苍天仙人座下真传弟子。前世三十岁时被游历宇宙的苍青仙人带离小世界,从此踏上修仙之路,一去便是三百年。
他天赋惊世,三百年便修至渡劫期,号称修仙界千万年来最***渡劫飞升的绝世奇才,纵横星空三百载未尝一败,被共尊为“北域仙尊”。
然而直到天劫降临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以为万劫不磨的道基,因为修行太快、根基不稳,早已布满看不见的裂痕。而那颗勇猛精进、稳如磐石的道心,在心魔劫前更是不堪一击。
三百年苦修,无数悔恨和遗憾,在心魔涌来时尽数反噬。他终究没能渡过那最后一关。
苏牧缓缓抬起双手,低头审视这具陌生的身体。体内空空如也,曾经足以搅动星河的法力荡然无存,连那号称百劫不灭的元神也感应不到丝毫踪迹。
这具**倒还算强健,但也仅仅是凡人意义上的强健。他试着握了握拳,感受着肌肉的收缩与骨骼的摩擦,心中了然,此刻的自己,连一颗**都挡不住。
“一身修为尽废,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这凡人躯壳里……”他低声自语,却没有半分沮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也好。”
匆匆三百年修仙路,他最大的执念就是一个字快。比别人快,比时间快,比天快,将所有对手远远甩在身后。可最终证明,那条路是错的。
“上一世修行太快根基不稳,这一世,我要一步一个脚印,把每个境界都修到最**,铸成无上道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远处连绵的楼群。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来看,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没有宗门,没有修仙者,有的是一种叫权力的东西。
自己穿越而来,附身到原主这个叫祁同伟的人身上,眼下正处在汉东省官场的漩涡中心,只不过是他当局者迷,还未察觉罢了。
汉东省**厅厅长。
这个位置,距离副省级只差最后半步。可就是这半步,原身祁同伟走了许久,始终迈不过去。
赵立春走得突然。这位前任汉东****调往京城的消息传来时,整个汉东官场都震了一震。从那之后,“高李配”的说法就像长了腿似的,在省市两级机关大院里传得到处都是,高育良接任****,李达康升任**,这套班子搭配被传得有鼻子有眼。
可传言终究只是传言。
苏牧冷眼看着这场猜谜游戏,且不说***的同志下来谈过话,该走的程序走过,该考察的考察过,但只要任命文件一日不下来,这所谓的“高李配”就一日做不得数。
眼下,赵立春调离已有不短的日子,****这把椅子就这么空悬着,高育良那边却始终安安静静,连一丝要搬进一号楼的迹象都没有。
自己这位原身和老师高育良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师生情分可以衡量的。说得直白些,他们是连襟,只是差那么一点就成了真正的连襟。
梁璐还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他没有离婚,没有娶高小琴,但这条暗线牵着的关系,远比一纸婚书更复杂。高育良若是真有什么大动作,不可能不提前知会他。
这种任命,从来都是先通气、后公示。高育良但凡得了准信,第一个告知的人里头,必定有他祁同伟。
可至今没有。
这说明什么?说明高育良根本没拿到这个位置,他那****的念头,八成还是自己做得一次一厢情愿的春秋大梦。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汉东省地图上,嘴角牵出一丝弧度。
前任是被突然调离的,而现任**既然不是从汉东现有班子里递补,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空降。
中央要派一位外省干部,担任****。
“来者不善啊。”他低声自语。
空降来的**,无论身上带没带着尚方宝剑,这新官**的三把火是少不了的。
汉东这块地界上,山头林立,盘根错节,一旦风向有变,局面立刻就是另一番光景。而自己这个**厅长的位置,看似风光,实则烈火烹油。
新任****如果不接纳他,或者他主动投靠却吃了闭门羹,那结果都只有一种,死路一条。
没有****点头,副**的提名连上会的资格都没有。他若是就这样一直钉在**厅长的位子上,要查他,甚至不需要通报***跟***,省纪委就可以直接启动程序。到了那一步,别说副省级,连现在这顶**都未必保得住。
原主为了升任副省,他想尽了办法攀附,想尽了门路运作,可这仕途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横亘在面前,推不动,绕不开。
苏牧收回目光,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占了你的身子,你的事,我接着了。”
他轻声说完这句话,心里最后那点属于原主的焦躁与不甘,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从此刻起,苏牧便是祁同伟,祁同伟便是苏牧。
至于那些让原主茶饭不思的困局?在他看来,不过是换了一个棋盘的博弈。
凡俗官场,说到底和修行界的宗门之争没什么两样,**、资源、博弈、制衡,这世上所有权力场的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
他在北域纵横了五百年,什么样的死局没见过,什么样的绝境没破过。
他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打开电脑,手指敲击键盘,开始快速翻阅这个世界的信息。
新闻、文件、****记录、经济数据、舆情动态……一个页面接一个页面地扫过去,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却丝毫不遗漏关键信息。
不管接下来是新**突然造访,还是要在这个世界长久地生存下去,甚至尝试重新修炼。信息,都是第一优先级的东西。
只有摸清这个社会的运转规则,才能看清自己身上的问题出在哪里。否则,就是两眼一抹黑,被人牵着鼻子走。
同一时间,高育良的住处。
自从收到消息后,他已经站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或许是体力不支,又或许是回过来了神,他缓缓向后靠在沙发上。只是那具一向挺拔的身板,此刻竟有些塌了下去。
屋里的光线暗沉沉的,窗帘只拉开一半,傍晚的天光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良久,他阖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