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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归来,竟然末世了
木子参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李天棋,赵队 时间:2026-08-01 16:05:58
小说介绍
《主神归来,竟然末世了》中的人物李天棋赵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木子参”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主神归来,竟然末世了》内容概括:记忆的最后一帧是紫色。那种紫不是自然界该有的颜色,浓稠得像液体,又像活物的触须,沿着兑换大厅的合金立柱蜿蜒而下。李天棋站在传送门前,五万积分攥在手里,汗津津的。那是十五条人命换来的回家资格。传送门的光纹已经亮起来了,一圈一圈,像水面的涟漪。然后那道紫光撕开了整个空间。头顶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空像纸一样被扯成两半。青石砖一块块碎裂、漂浮、被碾成齑粉。他看见赵队在喊,那个替他挡过三刀的男人,嘴张得很大,...
第1章
记忆的最后一帧是紫色。
那种紫不是自然界该有的颜色,浓稠得像液体,又像活物的触须,沿着兑换大厅的合金立柱蜿蜒而下。李天棋站在传送门前,五万积分攥在手里,汗津津的。那是十五条人命换来的回家资格。传送门的光纹已经亮起来了,一圈一圈,像水面的涟漪。
然后那道紫光撕开了整个空间。
头顶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空像纸一样被扯成两半。青石砖一块块碎裂、漂浮、被碾成齑粉。他看见赵队在喊,那个替他挡过三刀的男人,嘴张得很大,声音却被空间的轰鸣吞得干干净净。赵队的身体像被一只巨手攥住,拧了一下,炸成一团血雾。
李天棋蜷缩身体,双手护住后脑,查克拉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冲击波砸在后背上,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意识像被捏碎的灯泡,啪的一声,黑了。
他最后的念头是:操,白干了。
再醒过来,是被熏醒的。
烂菜叶、变质水果、不知名动物内脏混在一起的酸臭味像一记重拳砸在胃上。李天棋猛地睁眼,入目的是铁皮屋顶反射的白花花阳光。热浪裹着尘土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空气厚重得像湿毛巾。
他躺在一堆垃圾上面。
李天棋翻身坐起来,喉咙里残留着一股诡异的甜味。**牌营养膏,草莓味,两积分一支,他兑换的时候还抱怨过这个口味太像牙膏。舌根上那股味道现在还粘着,和嘴里多出来的血腥味搅在一起。
他没急着站起来。先**口,积分没了,储物空间的感应消失了,那种空旷感像一个口袋被掏空。再摸身体,四肢完好,连在**空间留下的那些伤疤都没了,皮肤干净得像新的一样。只有掌心还残留着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薄茧。
然后他摸向丹田。
查克拉还在。那股熟悉的暖流安静地蛰伏着,像一条没睡醒的蛇。很稀薄,大概只有中忍水平,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漩涡血脉特有的暴躁劲儿还在,但微弱得像隔了好几层棉被。他把查克拉沿经脉推了一圈,运转正常,没有堵塞,没有损伤。
封印术,完整,每一道术式的结构都刻在脑子里。三身术、影分身、五行遁术各剩一种,还有一个幻术。理论都在,查克拉够不够把它们全拉出来,得试了才知道。
他把这些信息整理完,睁开眼睛。不慌。十五年**空间,从F级杀到**,死人见得太多了。现在的情况再糟,至少人活着,能力还在。要做的不是激动,也不是恐慌,是找个安全的地方,摸清楚状况。
他从垃圾堆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口袋里有几样东西:一部没信号的国产手机,壁纸是他十五年前用的那张,纯黑底图上写着“活下去”三个白字;一张两百万瑞士法郎的匿名***;一本中国护照,签发日期竟然是一个月前;还有半块没吃完的营养膏。
他把东西收好,从垃圾堆后面走出来。
热浪扑面。西非的干热,太阳像烙铁压在头顶,空气被烤得微微扭曲。脚下泥土路硬邦邦的,裂纹像蛛网延伸到路边。街道两旁是低**房,铁皮屋顶反着刺眼的白光,墙面刷着褪色的广告漆。
前方五十米是一个露天集市。摊位挤着摊位,遮阳棚五颜六色地连成一片。卖水果的、卖衣服的、卖塑料凉鞋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搅在一起,混着收音机里的**鼓点音乐。有人在用英语和法语吵架,有小孩光着脚在摊位之间跑。
典型的西非集市,热闹,混乱,生机勃勃。
李天棋靠在墙角,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出口和制高点。西北角有个铁架子水塔,往南是通向市区的土路,往东的交通环岛上插着一面褪色的国旗,绿黄相间,三颗星。安卡国,西非小国,他在**空间执行护卫任务时来过,但那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事。
还没等他想清楚,集市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又尖又长,像一把刀子**嘈杂声里。李天棋的视线立刻锁定声源,集市正中,一个卖编织袋的摊位前。
一只山羊。红毛,体型不大,但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脖颈上血管暴起,粗得像手指,从皮毛下鼓出来,颜色发紫。獠牙从嘴角翻出,比正常山羊长了三倍,尖上挂着血沫和碎肉。
它在攻击摊主。獠牙刺进一个中年男人的大腿,猛地一甩脖子,撕下来一块巴掌大的肉。血喷出来溅在编织袋上,摊主惨叫着倒下。羊甩掉嘴里的肉,转身撞翻一排衣架,又冲进人群。
集市炸了。摊贩丢下货就跑,女人抱着孩子尖叫着往两边躲。几个胆子大的男人抄起棍子围上去,但还在犹豫,拿着棍子不敢砸。
“散开!”一个穿花衬衫的黑**汉从集市另一头冲过来,手里提着一根撬棍。他跑得很快,塑料凉鞋啪嗒啪嗒拍着地面,肚子上的赘肉上下晃荡,但动作一点都不笨。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一条路,有人喊“马杜”。
马杜冲到离疯羊五六米的地方,先猫下腰观察。疯羊正在撕咬编织袋,血红的眼珠子转过来,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山羊该有的低吼。马杜握紧撬棍,侧身绕到羊的侧面,猛跨两步,一棍砸在脊背上。咔嚓一声,脊骨断了。羊四蹄一软倒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头扭过来用獠牙咬他。马杜后退半步躲开,反手又是一棍砸在脖子上,然后是第三棍、**棍,直到羊的脑袋被砸烂。
他把撬棍往地上一拄,大口喘气。“抬走,烧掉。”语气很稳,不像在商量。几个摊主七手八脚把死羊拖走,血迹在土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印。
马杜蹲到受伤摊主面前,从腰包里扯出一条脏兮兮的布条扎在****止血,抬头吼了一嗓子:“谁有干净水!”有人递过来一瓶水,他拧开盖子冲洗伤口,重新扎紧,拍了拍伤者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安慰的话。周围的摊贩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收拾被撞翻的摊位。
李天棋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疯羊的表现,獠牙,血管暴起,完全丧失理智的攻击性——和**空间里的F级感染体一模一样。那东西叫PV-25K,他的第三个任务就是清理被它占领的废弃医院。那时候小队五个人,死了两个。
他的目光从死羊身上移到马杜身上。这个光头大汉处理伤口的手法很熟练,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周围那些摊贩虽然怕,但没有完全崩掉,有人在抄棍子,有人在救伤员,有人在水冲血迹。这说明这片集市的人彼此熟悉,有一个能服众的主心骨。
但这份组织力在PV-25K面前够不够用,是另一个问题。
马杜拎着撬棍往这边走,大概是注意到了这个靠在墙角的陌生**面孔。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马杜的眼神里有打量,也有警惕。但还没等他走到近前,集市的喇叭响了。
挂在电线杆上的公共广播,声音又尖又破。先是一段刺耳的电流音,然后一个急促的声音开始用豪萨语播报,夹杂着几个法语单词。李天棋的法语只能听懂“所有居民立即”和“不要外出”。
但马杜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喇叭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从镇定慢慢变成了凝重。旁边一个年轻摊主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那个刚止住血的中年摊主抬头看着喇叭,嘴唇在发抖。
李天棋听不懂播报的具体内容,但他看得懂这些人的脸。那是一种他见过无数次的表情,真正的恐惧。不是看到疯羊时的那种惊恐,而是更深的东西,触及根本的、让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恐惧。
他慢慢地靠回墙上,后背贴着滚烫的铁皮。马杜还站在集市中间,撬棍握在手里,光头在阳光下亮得刺眼,但脚步没有再往这边迈。喇叭还在响,一遍一遍重复着同样的句子,刺耳的电流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正午的热浪里回荡。
李天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他认出这东西了。感染体,**空间的怪物,不应该出现在地球上,更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普通的西非集市里。但如果它出现了,那就意味着一个问题:**空间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跟过来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吐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PV-25K。”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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