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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攒功德的一天

今天也是攒功德的一天

灵梓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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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今天也是攒功德的一天》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烟赤赤儿,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灵梓筠”。更多精彩阅读:林烟赤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医院那盏惨白的灯。他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孙大磊已经没了。工地上钢筋砸下来,当场就没气儿了。他蹲在走廊里,手里还拎着两盒盒饭,红烧肉和番茄炒蛋,孙大磊爱吃的。护士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说家属节哀,他没抬头,一直盯着地砖缝看。过了很久才站起来,把盒饭搁在椅子上,转身走了。那天晚上回了出租屋,他把孙大磊的床铺理了理,开启他那台破电脑。桌面是俩人两年前在网吧通宵拍的合影,土里土气的,对着...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烟赤,赤儿   时间:2026-08-01 18:03:28

小说介绍

林烟赤赤儿是《今天也是攒功德的一天》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灵梓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烟赤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医院那盏惨白的灯。他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孙大磊已经没了。工地上钢筋砸下来,当场就没气儿了。他蹲在走廊里,手里还拎着两盒盒饭,红烧肉和番茄炒蛋,孙大磊爱吃的。护士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说家属节哀,他没抬头,一直盯着地砖缝看。过了很久才站起来,把盒饭搁在椅子上,转身走了。那天晚上回了出租屋,他把孙大磊的床铺理了理,开启他那台破电脑。桌面是俩人两年前在网吧通宵拍的合影,土里土气的,对着...

第1章

林烟赤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医院那盏惨白的灯。
他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孙大磊已经没了。
工地上钢筋砸下来,当场就没气儿了。他蹲在走廊里,手里还拎着两盒盒饭,***和番茄炒蛋,孙大磊爱吃的。护士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说家属节哀,他没抬头,一直盯着地砖缝看。过了很久才站起来,把盒饭搁在椅子上,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回了出租屋,他把孙大磊的床铺理了理,开启他那台破电脑。桌面是俩人两年前在网吧通宵拍的合影,土里土气的,对着镜头比耶。
孙大磊笑得眼睛都没了。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下楼去便利店拎了一打啤酒。
阳台上风大。他一个人坐在那儿喝,喝到第三罐的时候,举起来往旁边的空位碰了碰,泡沫溅了他一手。
“孙大磊,”他说,“下辈子咱还做兄弟。”
声音被风吹散了。他把剩下的灌完,站起来晃了一下,觉得胸口堵得慌,得出去走走。
路灯昏黄,街上没什么人,他沿着马路牙子走,脑子里乱糟糟的,从高中睡上下铺想到后来合租分一碗泡面,想到孙大磊总说“等老子发财了”。
没等到。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小孩,小女孩站在马路中间,对面是绿灯,货车正冲过来,喇叭声刺耳。
他扑过去了,把小孩推开的瞬间,货车擦着他撞过来。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后脑勺磕在路肩上,眼前全白了,声音开始变远,路灯、树影、尖叫声都搅在一起,慢慢听不清了。
然后他听见孙大磊在喊他。
他果然是死了,居然听见了好兄弟孙大磊的声音。
“林烟赤!***给老子醒醒!”
急得变了调,直接往脑子里钻的。
“你别闭眼!听见没有!你别睡!”
他想说“你嚷什么”,但嘴已经没反应了,眼皮越来越沉,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安静了一下。然后孙大磊换了个声气,哑着嗓子说:
“......行吧。你睡醒了,记得起来。”
黑下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股劲儿拽了回来,手腕疼,脚腕疼,嘴里一股酸腐味,空气里全是汗臭和马粪味儿。他猛地睁眼。
头顶是一顶粗布帐子,灰扑扑的,沾着旧渍。
他被五花大绑扔在一张木板床上,麻绳勒得发紫,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舌头被压得发麻。他瞪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哟,醒了?”
林烟赤浑身僵了一下。
“......大磊?”
“哎,还认得你爹呢。”
真的是孙大磊的声音,一点没变,就在他脑子里响着。
他想扭头看,脖子也被绳圈套着,只能盯着帐顶干瞪眼,嗓子眼儿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孙大磊语气挺兴奋,像在解说球赛:“第一,你死了,我也死了。第二,你穿越了,我跟着你过来了,现在是你的系统。第三,你这具身体是镇北将军,刚打了败仗被俘虏了。**,你还有个未婚妻,追到敌营来要跟你退婚。”
林烟赤闭上了眼。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那团破布顶了出去,呸了两口。嗓子干得像砂纸,喊出来的声音都是哑的:“孙大磊***怎么跟过来的?”
“你死的时候我一直在喊你,喊太使劲了,就顺着你的意识跟过来了。”孙大磊换回那副吊儿郎当的口气,“再说了,我不跟着你谁跟着你?咱俩啥关系。”
“你什么功能?”
“......我能帮你放歌。”
“你他——”
帐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在说听不懂的话,粗嗓门,时不时笑几声。孙大磊压低了声音:“他们准备提审了。你未婚妻已经**进来了。”
林烟赤还没来得及骂人,帐帘就被掀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敌将走进来,九尺高,络腮胡,腰间挂着开山斧。他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咧嘴笑了一声,满口黄牙:“哟,林将军,醒了?”
林烟赤偏了偏头,熏得慌。孙大磊在脑子里给他放《忐忑》,声音不大,他能听见歌声,也能听见外界的声音。
“布防图在哪儿?”敌将拍了拍他的脸,“老实交代,留你全尸。”
“我不知道。我刚来。”
敌将眯了眯眼,以为他嘴硬,哼了一声直起身:“不识抬举,明日再收拾你。”
帐帘落下,脚步声走远了。
林烟赤仰躺着,盯着横梁发呆,粗布被风吹得微微鼓动,外面火把光透过布缝漏进来,明灭不定。他试着动了动手指,麻绳勒得血液不通,指尖已经发紫了。
“大磊。”
“嗯?”
“你刚才说,我未婚妻是来退婚的?”
“对。要是你死了她还得守寡,她不想守。”
林烟赤深吸一口气:“那她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孙大磊语气兴奋起来,“就在你头顶。”
话音还没落,帐顶就鼓起来了。越鼓越大,最后“噗”地一声砸穿粗布,一道人影裹着尘土摔了下来。
“哎哟——!”
那姑娘摔得四仰八叉,劲装短打,高马尾散了,发绳歪到一边。腰上别着短刀,刀鞘都摔歪了。她龇牙咧嘴爬起来,一抬头就跟外面冲进来的敌将脸对脸。
后面呼啦啦涌进来七八个人,拔刀的拔刀,挺矛的挺矛。黄牙敌将看着这姑娘,愣了愣,咧嘴笑了:“哟,送上门的小娘子?”
姑娘站在帐中央,腰杆挺得笔直。她深吸一口气,嚎了一嗓子:
“军爷可要为我做主啊——”
嗓门大得穿透整座军营,敌兵被她嚎得耳膜嗡嗡响,面面相觑,姑娘趁他们发愣,袖子往脸上一抹,不知道从哪儿抹的,眼泪就下来了,声音也变了,凄厉得不像话:“各位军爷你们评评理!我本是良家女子,父母双亡,被叔叔卖给人牙子,辗转到了这位将军府上——就是他!”她一指床上绑着的林烟赤,“他强抢民女,把我关府里要纳我做妾,我宁死不从他还打我——你们看这疤!”
她撸起袖子露出一道陈年旧疤,都泛白了,少说三四年的旧伤。
林烟赤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算看明白了,这姑娘在拖延时间,手底下小动作没停——她指甲在割他腕上的绳子。
孙大磊在他脑子里笑翻了:“哈哈哈哈这姑娘是个宝贝!你上辈子烧高香了!”
“你再笑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你离得开我吗?我给你放首《离歌》配她这出戏。”
“孙大磊!”
绳结松了大半。洛清夏一边哭一边割绳,嘴上还编:“他不仅强抢民女,他还有隐疾啊!”
敌将来了兴趣:“什么隐疾?”
洛清夏响亮地回答:“他有**啊——!”
整座帐篷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捶大腿的拍桌子的,外面的哨兵都探头进来看,敌将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床上的林烟赤:“林将军......原来你......哈哈哈哈!”
孙大磊在他脑子里把《离歌》切成了《男人哭吧不是罪》,烟花特效配了一屏幕。
林烟赤脸黑如锅底,被绑着躺在床上,听着满帐篷的笑声,他仰头看着那顶破了洞的帐顶,很认真地想,刚才要是被货车撞死了,其实也挺好的。
绳结彻底断了。
洛清夏猛地收声,一把拽起他的胳膊,冲着帐外大喊:“将军快跑——!”
两个人撞开帐帘冲出去,夜风灌了一嘴,身后追兵喊杀声起来了,箭擦着耳朵飞过去,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林烟赤光着脚,踩在碎石枯枝上往前跑,脑子里孙大磊换了首歌——《奔跑》。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能不能挑个时候!”
“现在就是时候!跑快点!后面又来箭了!”
他一低头,又一支箭擦着头皮飞过去了。
洛清夏拽着他往林子里钻,边跑边骂:“你快点!被抓住了我不管你!”
“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顺手!主要是退婚书你还没签!”
“你都要退婚了还管我死活?”
“你死了我还得披麻戴孝,多晦气!”
他噎住了,只能埋头跑。树影往后飞,夜风刮得脸疼,光脚板踩得全是口子。追兵声音远了之后,洛清夏一把按着他肩膀蹲进一丛灌木后面。她撑着膝盖喘粗气,妆花了半边,露出底下挺清秀的一张脸。
林烟赤靠着树干喘气,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血淋淋的脚板,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缩了缩脚,疼得龇牙,“就是觉得,我这开局,也挺有意思。”
孙大磊在他脑子里把歌换了,换成了《朋友》,音量开得很轻。
这次他没让关。
洛清夏缓过劲儿来,四下看了看,脸色忽然变了:“......这林子不对。”
林烟赤顺着她目光望过去。树木长得奇形怪状,枝干扭曲,树皮上浮着暗紫色的纹路,月光照下来被滤成灰蒙蒙的一层。空气里有股腥甜味,地面贴着薄薄的黑雾。
“这是什么地方?”
洛清夏站起来,拔刀在手,神色是她出现以来头一回正经:“迷雾林。魔界和人间交界的地方,里头全是魔物,我们跑错方向了。”
话音刚落,前面灌木丛就响了。两团暗绿色的光浮起来——一只比大腿还粗的魔物,浑身黏滑鳞甲,嘴裂到耳根,三排锯齿。
“跑!”洛清夏喊。
两个人转身就跑。那东西追得极快,枯枝碾碎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林烟赤光脚踩在碎石上,疼得倒抽气。他脑子里孙大磊早就把《朋友》切了,换成了《逃》。
“怎么又跑?!”林烟赤绝望地喊。
“打不过!”洛清夏在前面喊,“咱们俩武力值加起来不够它塞牙缝!”
“你爹不是镇北侯吗?!”
“我爹教的是拳脚功夫!没教砍魔物!”
林烟赤回头看了一眼,绿眼睛离他不到三丈了。他拽了洛清夏一把拐了个弯,冲进林子更深处。跑着跑着,洛清夏猛地刹住。
“嘘——”
前面有一片空地,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中间坐着一个小孩,十岁左右,穿着暗红袍子,闭眼结印,呼吸绵长,周身有暗金色的光在转。一动不动。
“有人!”林烟赤压低声音。
俩人钻进去,走到小孩面前。那孩子眉目精致,皮肤白得透明,额心一点暗红印记。他整个像神魂沉进了什么地方,怎么叫都不醒。
“喂!小孩!”洛清夏推他肩膀,“醒醒!”
没动静。
“***!”林烟赤也蹲下去喊,“有魔物追过来了!”
灌木丛哗啦一响,绿眼睛魔物已经追到空地边缘了,正在往里探头。洛清夏急得跺脚,又推那孩子,还是没反应。
孙大磊喊:“跑不掉了!它堵住出口了!”
林烟赤一咬牙,把那孩子拦腰抱了起来。小孩轻得出奇,依然闭着眼不动弹。
“你干什么?!”
“弄醒他!”
他看见空地旁边一棵歪脖子树,树枝横着伸出来一人多高。他把孩子往洛清夏怀里一塞,自己爬上去,倒挂在横枝上,头朝下伸手:“把他递给我!”
洛清夏瞪着眼睛:“你疯了?!”
“快点!那东西要进来了!”
洛清夏咬着牙把孩子举起来。林烟赤接住那小孩的腰带,一用力——把他倒挂在了树枝上。暗红袍子翻下来,露出两条小腿和一双小靴子。孩子还是没醒,只是额心的印记闪了一下,眉头皱了皱。
“喊他!”林烟赤倒挂着喊。
洛清夏仰头冲那倒挂的小孩喊:“喂!小鬼!醒醒!”
还是没醒。孙大磊在他脑子里沉默了一下:“......我怎么觉得这小孩不对。”
“哪不对?”
“你们在魔界地盘上把一个打坐的小孩倒挂在树上,他还醒不了——你不觉得这本身就不对吗?”
林烟赤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个倒挂的小孩,暗红袍角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看不懂,但能感觉到一股沉沉的压劲儿从孩子身上散出来,像睡着了的什么大家伙。
绿眼睛魔物终于撞开灌木,冲进了空地。它抬起头,幽绿的竖瞳直直盯着树上那团暗红影子。
然后它停住了。
三排锯齿开始打颤,身体猛地后缩,发出一阵低低的、像害怕的呜咽。它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然后掉头跑了,比来的时候还快。
林烟赤和洛清夏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倒挂在树上的小孩依然闭着眼,袍角在风里轻轻晃。额心那点暗红印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孙大磊轻轻说了一句:“......这小孩什么来头?”
林烟赤没回答。他倒挂在树上,看着脚下那个被倒吊着还睡得死死的小孩,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然后他听见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地底翻上来的闷响,那声音越来越近,树梢开始抖,地面开始颤。
洛清夏猛地转头看向林子深处,脸色变了。
“跑。”
他还没来得及把小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