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死亡不会说谎:仵作沈渡的罪骨刻沈渡顾慎之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死亡不会说谎:仵作沈渡的罪骨刻(沈渡顾慎之)

死亡不会说谎:仵作沈渡的罪骨刻

死亡不会说谎:仵作沈渡的罪骨刻

雾锁千界

本文标签: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死亡不会说谎:仵作沈渡的罪骨刻主人公:沈渡顾慎之,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雾锁千界”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正月十五,灯节。白日里落过一阵薄雪,此刻虽已入夜,空气里还凝着一层冷湿的霜意,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悄无声息地贴上人的脚踝。刑部后衙的院子里挂了几盏应景的红纱灯,被风一吹,光影摇摇晃晃,把青砖地上那行暗红色的、从书房门口一直延伸到台阶下的痕迹,照得忽明忽暗。沈渡是被一阵敲门声从解剖台上拽下来的。他正处理一具冻死的乞丐尸体。死者年约五十,左腿齐膝断去,断面愈合已久,裹着厚厚的茧皮。右肋第三、四根肋骨有陈...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渡,顾慎之   时间:2026-08-01 20:06:44

小说介绍

沈渡顾慎之是《死亡不会说谎:仵作沈渡的罪骨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雾锁千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正月十五,灯节。白日里落过一阵薄雪,此刻虽已入夜,空气里还凝着一层冷湿的霜意,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悄无声息地贴上人的脚踝。刑部后衙的院子里挂了几盏应景的红纱灯,被风一吹,光影摇摇晃晃,把青砖地上那行暗红色的、从书房门口一直延伸到台阶下的痕迹,照得忽明忽暗。沈渡是被一阵敲门声从解剖台上拽下来的。他正处理一具冻死的乞丐尸体。死者年约五十,左腿齐膝断去,断面愈合已久,裹着厚厚的茧皮。右肋第三、四根肋骨有陈...

第1章

正月十五,灯节。
白日里落过一阵薄雪,此刻虽已入夜,空气里还凝着一层冷湿的霜意,从门缝底下钻进来,悄无声息地贴上人的脚踝。刑部后衙的院子里挂了几盏应景的红纱灯,被风一吹,光影摇摇晃晃,把青砖地上那行暗红色的、从书房门口一直延伸到台阶下的痕迹,照得忽明忽暗。
沈渡是被一阵敲门声从解剖台上拽下来的。
他正处理一具冻死的乞丐**。死者年约五十,左腿齐膝断去,断面愈合已久,裹着厚厚的茧皮。右肋第三、四根肋骨有陈旧性骨折,肩胛骨上几道平行的浅痕——被人用钝器反复击打过。这些都不是致死原因。沈渡的指尖沿着死者颈部滑下去,在甲状软骨两侧停住。皮肤表面没有勒痕,但皮下肌肉有轻微的、弥漫性的淤血。窒息。冻死的人常有这一征象,但死者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没有抓挠的痕迹。一个人被冻死之前,会本能地撕扯衣物、抓挠地面,他什么都没做。
沈渡把手指抬起来,在烛光下看了看指尖沾着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河沙。河沙混在冰雪里,把人的口鼻封住,再丢进雪地里冻上一夜,看起来就像是冻死的。
有人在**。
他想把这个结论记下来,刚拿起笔,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急促、凌乱、脚步落地比常人重三分,来人在跑,跑的时候还在喘。
敲门声响了。
"沈仵作,顾大人出事了。"
声音是刑部差役张三。沈渡认识这个人,圆脸,微胖,平日里走路不紧不慢,说话带着三分油滑七分客气,从不会在半夜三更敲仵作房的门。
沈渡搁下笔,拧干了手上的血水,用搭在架子上的布巾随手一擦。布巾已经用了三天,原本是灰白色,现在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赭褐。他推开验尸房的木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张三站在门外,灯笼提在手里,光从他下巴往上打,把那张圆脸照得发青。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什么事。"沈渡的声音不高不低。
"顾大人……"张三咽了口唾沫,"死了。"
沈渡没动。
不是因为震惊。顾慎之今年五十五岁,体格硬朗,每日早起练一趟拳,晚睡前喝一盏温酒,不该突然死了。张三说"死了"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不对——恐惧大过悲伤,慌张大过惊愕,他提着灯笼的手在抖,抖得灯罩里的火苗一蹿一蹿的。
"怎么死的?"
张三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您去看看吧。"
沈渡回头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乞丐**,那具**睁着眼,灰白的瞳孔映着烛光,像在目送他。他伸手把白布盖上去,遮住了那张干瘪的脸,然后从门后的钩子上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披上。
"走。"
从验尸房到顾慎之的书房,穿过两道月门、一条抄手游廊,路上经过三盏灯笼。沈渡数着步数,一共走了二百一十七步。前一百二十步张三在前面带路,脚步越来越快,后来几乎是在小跑。后面九十七步沈渡走在了前面,因为他发现张三绕了远路——从后衙东边的侧门绕了个弯,避开了主院那条直路。
"为什么走这边?"
张三的灯笼晃了一下。"主院那边……人太多了。"
"什么人?"
"……刑部的人。还有大理寺的。"
沈渡脚步停了一瞬,又继续走。大理寺。顾慎之死在刑部后衙,刑部的人来不奇怪,大理寺的人来,说明有人已经把消息递过去了。谁递的?怎么递得这么快?从顾慎之死到张三找到他,中间不过半个时辰。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但没有答案。他推开书房院门的时侯,答案被一股从门缝里涌出来的、混着墨香的血腥气冲散了。
顾慎之的书房沈渡来过无数次。三间连通的屋子,中间一间是日常办公的所在,陈设极简:一张老榆木书桌,两把圈椅,墙上一幅字。书桌上常年摆着一方端砚、两支兼毫、一叠空白的公文纸。那些纸永远摞得整整齐齐,边角对得一丝不差,和顾慎之这个人一样,从不留任何把柄。
此刻书房的门从里面闩着。张三说他们是撞开的——用一根抬轿的横木,三个人一起撞了三下,门闩才断。
沈渡跨过门槛的时候,脚下踩到了一样东西。他低头,是一截断了的门闩,黄铜包头的地方崩裂了一道口子,断茬的木头茬口是新鲜的,还泛着潮润的木色。
门是被人从里面闩上的。顾慎之闩了门,然后在书房里死了。
沈渡抬起眼。
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坐姿端正,脊背贴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官袍的衣摆垂得整整齐齐。头微微偏向左侧,冠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连帽檐的角度都没歪。嘴角和鼻孔渗出的血迹已经干了,暗褐色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在烛火下像涂了一层薄漆。
如果不是那些血,沈渡会以为师父只是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书桌上铺着的一张宣纸渐渐进入视野。纸上写着字,墨迹还很新,笔画间残留着未干透的**反光。字迹他认得——顾慎之的字,横画方折,竖画挺拔,收笔时总有一个极轻的提锋,像刀尖离骨。
三十二个字。沈渡一行一行往下看。
骨中有鬼,皮下藏真。十二纹路,解者何人。吾徒吾子,慎之慎之。若要追凶,先剖吾身。
最后一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得略长,墨迹在"身"字的末笔处微微洇开了一小团。洇开,意味着笔在纸上停留了片刻——写字的人写到这里,力气已经不够了。
沈渡看完最后一个字,慢慢蹲下来,视线与顾慎之的面部齐平。瞳孔散大,角膜混浊度中等,表面已经失去光泽。尸斑固定,呈暗紫红色,分布在背部及四肢背侧。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四到六个时辰之前,大约在昨夜的亥时到子时之间。
他伸出右手,摘掉鹿皮手套,用食指指腹轻轻按了按顾慎之的下颌。尸僵已经完全形成,下颌紧闭,按压的阻力很大。口鼻处有少量的血性泡沫,已经干结成痂。指甲发绀,呈暗紫色。
沈渡站起来,绕到椅子后面。顾慎之的后脑勺没有外伤,后颈皮肤完整,无扼痕无勒痕。他又绕回来,检查双手:指甲缝里干净,没有皮屑、布纤维或血迹。
窒息而死。但颈部和口鼻都没有外力作用的痕迹。内脏没有病变。气管没有异物。
沈渡的指尖再次按上顾慎之的颈部,这一次更用力。他的触觉比常人敏锐太多,每一个细微的凹凸、每一处软硬的变化,都能被他感知到。他在顾慎之的甲状软骨和环状软骨之间,摸到了一处异常。
骨头有异物感。不是肿胀,不是骨折,是有东西——似乎是骨骼本身的形态发生了改变。喉结的正下方,多出了一小块弧形隆起,像一粒被嵌在骨头里的米粒。
沈渡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太想切开看看了。但他没有。这是案发现场,不是验尸房,**不能动。更重要的是,这是顾慎之。师父的身体,他用了八年时间跟着师父学习如何解剖别人的身体,现在轮到他来解剖师父的。
张三在门口缩着,进也不敢进,退也不敢退。院子里多了几个人,刑部的书吏、衙役、还有两个穿青色官袍的陌生面孔——大理寺的人。他们站在月光下,目光往书房里扫,又像被什么烫着一样缩回去。
沈渡转过身,面对那些人。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和方才一模一样。
"报案了没有?"
张三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报了。刑部吴郎中已经在来的路上。"
"大理寺的人谁叫的?"
那两个人中较年长的一个上前半步,拱了拱手:"在下大理寺评事郑怀安。今晚是我当值,有人递了匿名信到寺门口,说刑部侍郎遇害。"
"信呢?"
郑怀安从袖中掏出一封拆开了的信,递过来。沈渡接过,粗粗扫了一眼——信上只有一行字,用的是市面上随处可买的竹纸和松烟墨,字迹刻意写得歪斜,看不出笔锋。
"顾慎之已死,速来。"
沈渡把信折好,还给郑怀安。"谢谢。请二位先在外面等,刑部吴郎中到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屋。"
郑怀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大理寺和刑部向来不对付,但顾慎之是**三品命官,案子最终要三法司会审,大理寺没必要在这个时侯争一具**的管辖权。
沈渡再次回到书房里,这一次他站在书桌前面,面对着那三十二个字。
"吾徒吾子,慎之慎之。"
师父叫他"慎之"。这个名字,既是师父的字,也是对他沈渡的叮嘱。慎之慎之,小心,再小心。
"若要追凶,先剖吾身。"
沈渡闭上眼。验尸房的白布还盖在那具乞丐**上,那具**也是窒息而死,也是表面没有任何外伤。一具是冻死街头的无名乞丐,一具是朝中三品侍郎,死法如此相近,不可能没有关系。
但他此刻顾不上去想那具乞丐**。他面前有一道题,一道师父用死亡出的题。这道题的答案写在师父的骨头上,而要看清楚那些答案,他得亲手把师父的皮肉掀开。
沈渡睁开眼。
他走到书桌旁边,拿起顾慎之常用的那支兼毫,蘸了砚台里未干的残墨,在那张宣纸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
"正月十六,寅时三刻。弟子沈渡,领命。"
笔尖离开纸面的时候,书房外的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把廊下那盏红纱灯吹得翻了个个儿,烛火噗地灭了。
院子暗下来。书房里只剩沈渡一个人,和一具坐在太师椅上的、还穿着官袍的、沉默的、不会说谎的**。
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从主院的方向传来,不止一个人。刑部的人到了。
沈渡把那支笔放回笔架上,抚平了宣纸上的折痕,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槛处时他停了一步,偏过头,极轻地、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话。
"师父,得罪了。"
他跨出门去,迎上了吴郎中那张惊惶未定的脸。后半夜的寒气裹上来,灯笼重新点亮,院子里人影幢幢。没有人注意到,书房里的烛火在那阵风之后再也没有亮起来,只有墨迹未干的三十二个字,和沈渡刚刚添上的那行小字,在黑暗中慢慢渗入宣纸的纤维。
那些字会干透。墨会固定。但沈渡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写下来,就再也抹不掉了。
就像他即将在师父骨头上看到的那些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