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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尽头
油炸薯条爱吃汉堡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陈寻,刘国平 时间:2026-08-02 14:00:39
小说介绍
小说《盗墓尽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油炸薯条爱吃汉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寻刘国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入局------------------------------------------,今年二十八,干这一行整十年。,从清末的土财主到明代的藩王都碰过,手底下过的东西能装满两个集装箱。但我依然住在城中村四百块钱一个月的出租屋里,墙皮一碰就往下掉渣,下雨天天花板会漏水,用盆接着,叮叮当当响一夜。?医院。我父亲躺在市三院的重症病房里已经七年了,每个月的医药费是一道填不满的深坑,我挣多少往里头填多少,...
第1章
入局------------------------------------------,今年二十八,干这一行整十年。,从清末的土财主到明代的藩王都碰过,手底下过的东西能装满两个集装箱。但我依然住在城中村四百块钱一个月的出租屋里,墙皮一碰就往下掉渣,下雨天天花板会漏水,用盆接着,叮叮当当响一夜。?医院。我父亲躺在市三院的重症病房里已经七年了,每个月的医药费是一道填不满的深坑,我挣多少往里头填多少,连水花都溅不起来。我有时候想,当初入这行是为了救他的命,现在看起来,只是让他多受了七年的罪。。。他今年四十二,真名没人知道,道上都叫他"黑爷",只有我敢喊老黑。他十六岁就从安徽农村跑出来,在山西的煤窑里挖了十年煤,后来矿上塌方压死了十三个,他是唯一活着出来的。从那天起他说什么也不干正经活了,一头扎进盗墓的行当,又干了十几年,把这方圆几百里的地下摸得比自家客厅还熟。,黑得发亮的那种,脸上全是晒斑和刀刻一样的皱纹,笑起来跟老树皮裂了缝似的。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手底下带过的人少说有二十个,走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其他那些,有的进去蹲了,有的跑了,还有两个死在了底下。,我也从来不问。。第一次跟他干活,分了钱他照例要喝两盅,我陪他喝到半夜,他醉醺醺地拍我肩膀说:"你小子行,手不抖,脚不软,比我带过的那些怂包强。"我回了一句:"你也没比我强多少,刚才下井时候你蹲在上面腿都哆嗦。"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差点从凳子上翻下去。。他拿消息和路子,我出力气和胆子。他说我的命是他从井里拽上来的,这话不假,有三回我是真差点交代在下面,全是老黑硬把我拖出来的。最险的那次在陕西,盗洞塌了半截,我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老黑徒手刨了两个多小时,十根手指全磨得见血,把我拽出来的时候他两只手跟泡了红墨水似的。——嘴硬。他从来不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每次救我上来都要骂我一路:"姓陈的***是不是瞎?那么大裂口你看不见?下次老子不下来了,你自己死在里面吧。"可下次他还是第一个往下爬。"地耗子"叫李瘸子,五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左腿早年摔断过,走路一踮一踮的,脸上永远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他干的活就是把土里那些老话淘出来,整理整理了卖给我们。这一行离了他这样的人不行,离了他这样的人我们也找不到活干,但你跟他打交道,永远得留三分心眼。,我刚从医院回来。他蹲在我出租屋门口抽旱烟,烟锅子里的火一明一灭,映着他那张刻薄的脸。"陈寻,"他磕了磕烟锅,"有个活。豫西刘家坳,村东头坡上,一个老头的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话,说底下埋着一口好棺材。":"什么来路?"
"听说是前朝的,具体哪朝说不清,但那坡上每年清明都有人烧纸,村里老人不让动。"李瘸子眯着眼笑了笑,"越是有人看着的东西,越值钱,你说是不是?"
我没接话。他又磕了磕烟灰,站起来拍拍**:"老黑那边我已经让人捎话了,他说明天中午老地方碰。去不去你们商量。"
李瘸子走了以后我站在门口抽了根烟。刘家坳这名字我听过,不在任何县志里,只在这些地耗子嘴里传。这种地方要么是空穴来风,要么就是真有大东西。前者浪费工夫,后者——要命。
我掏出手机翻了翻,上个月的医药费又该结了,卡里剩不到两千。
第二天中午我去老地方找老黑。老地方是城西一家羊肉汤馆子,开了二十多年,老板跟老黑是老乡,从来不问我们干什么的。我去的时候老黑已经坐在角落里喝汤了,面前摆着两大碗,见我进来努了努嘴。
我坐下来喝汤,没急着说话。老黑把碗里的羊肉捞干净了才开口:"李瘸子那事你怎么看?"
"消息太野。"
"野才有肉。"老黑拿筷子敲了敲碗沿,"我在道上打听了一圈,刘家坳那坡上确实有东西,前几年有个放羊的老头子被塌坑绊了一跤,说看见了石头砌的拱顶。那村子偏得很,路都没通,去的人少,东西多半还在。"
"风险呢?"
老黑往椅背上一靠,咧嘴笑了:"风险什么时候没有过。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回去,医药费我另找人凑。"
他是在激我。我知道他在激我,他也知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把碗一推:"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一早。你准备家伙,我去踩点。"
老黑起身要走的时候,我在后面喊了一句:"这次要是再塌了,你别刨了,直接报警。"
他没回头,抬手摆了摆,背影晃进羊肉汤馆门口的热气里,黑得像一块会走路的煤。
我结了账往外走,八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砸在头顶上。街上人来人往,没一个人知道我明天要扛着铁锹钻到地底下去撬别人的棺材盖。
这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往后还得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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