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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书了,谁还给女主当血包
冷光十二门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昭宁,戚云姝 时间:2026-08-02 14:01:5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都穿书了,谁还给女主当血包》,是作者冷光十二门的小说,主角为沈昭宁戚云姝。本书精彩片段:一股浓烈的酒气扑进鼻腔。腥、臭,带着男人浑浊的喘息,几乎贴在脸上。戚昭宁被熏得喉间一阵翻涌,猛地睁开眼。月色透过窗纸渗进来,将逼仄的屋子照出一片冷白。最先撞进她眼里的,是一张离得极近的男人脸。眉骨粗重,鼻翼宽厚,昏暗里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淫邪与得意半点也不遮掩。她不是已经被车撞死了吗?念头才冒出来,男人混着酒气的涎水已经喷到她脸上。“虽说是个假货,倒也不赖。”话音落下,那只粗糙的手便朝她衣襟扯...
第1章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进鼻腔。
腥、臭,带着男人浑浊的喘息,几乎贴在脸上。
戚昭宁被熏得喉间一阵翻涌,猛地睁开眼。
月色透过窗纸渗进来,将逼仄的屋子照出一片冷白。最先撞进她眼里的,是一张离得极近的男人脸。眉骨粗重,鼻翼宽厚,昏暗里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淫邪与得意半点也不遮掩。
她不是已经****了吗?
念头才冒出来,男人混着酒气的涎水已经喷到她脸上。
“虽说是个假货,倒也不赖。”
话音落下,那只粗糙的手便朝她衣襟扯来。
戚昭宁来不及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上一顶。
男人的脸色骤然扭曲。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捂着下身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戚昭宁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心猛地窜起,她眼前一黑,扶着床柱才撑稳了身子。
屋里陈设古旧,四下看去,竟寻不到一件称手的防身之物。
她在身上摸索片刻,抬手从发间拔下一支鎏银铜簪。簪身冰冷,被她牢牢攥进掌心。
地上的男人缓过一口气,额角青筋突起,眼底的欲色转成凶光。他咬牙骂了句“**”,撑着地面朝她扑来。
戚昭宁侧身避开,手腕一转,铜簪直直扎向他的颈侧。
“噗”的一声轻响。
簪尖没入皮肉。
男人痛得浑身一僵,张口就要叫。戚昭宁欺身上前,从他背后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紧簪尾,狠狠往里一送,再用力一搅。
血腥气一下子漫开。
男人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指甲乱抓在她小臂上,撕破衣袖,划出几道**辣的血痕。
戚昭宁咬紧牙关,没有松手。
这具身子虚得厉害,手臂发软,后背全是冷汗,可她清楚,只要自己松开一点,死的就会是她。
男人挣扎的力气像决了堤的水,飞快流逝。
那具沉重的身体终于软下去,砸在地上,再没动静。
杂物房里,只剩她一个人粗重的喘息。
戚昭宁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脊背抵住冰冷的墙面,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曾因为兴趣练过几年格斗,可**,是头一回。
惊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顺着血液爬遍全身。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仍是男人方才狰狞扭曲的脸。
可若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把那支簪子扎下去。
她扶着墙缓过一口气,慢慢走到墙角的水盆边,把手上的血迹一点点洗净。
冷水刺骨,激得她神智清明了些。也就是这时,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才杂乱地灌进脑子里。
她死前在看一本书。
一本真假千金的书。
而她此刻占着的,正是书里那个顶了十四年嫡女身份,最后死得悄无声息的假千金。
戚昭宁。
至于原身被赶到杂物房,至于今夜这场侵犯,书里没有写。
戚昭宁垂眼,看向地上的男人。
梁顺。
府里外院当差的杂役。他的妹妹在真千金戚云姝身边当婢女。
一个外院杂役,半夜三更能摸进戒备森严的侯府后院,还能准确找到她这间偏僻杂物房,若说背后没人支开守夜的人,没人放他进来,她绝不信。
她蹲下身,在梁顺身上摸索一阵,从他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荷包里,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外院杂役的月银,不过三五钱。五十两,够梁顺****攒上十年。
戚昭宁捏着那张银票,眸色森寒。
这不是杂役的钱,是买她性命的银子。
她把荷包塞进衣襟,又披了件外衫遮住衣袖上的血迹,避开值夜灯火,悄无声息地出了杂物房。
***
琼华院里,灯火未熄。
这院子是侯府特意为刚认回的嫡长女重新布置的。屏风、帐幔、妆台、软榻,一应陈设皆超过府中嫡女的份例一大截,处处精致华丽。连廊下悬着的羊角灯,也比旁处更亮几分。
可此刻内室里,却无人有心欣赏这份体面。
戚云姝立在侯夫人跟前,低垂着头,眼圈微红,声音里带着哭腔。
“女儿知错了。往后再不敢自作主张,都听母亲的。”
侯夫人看了她片刻,才示意她近前。
戚云姝乖顺地挪过去。
侯夫人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一缕散发,动作温柔,语气却不见多少温度。
“不是母亲苛责你。你刚回府,对这后宅里的门道,到底还生疏。”
戚云姝咬了咬下唇。
侯夫人指尖拂过她鬓角,慢条斯理道:“梁顺是春桃的亲哥。春桃又是你院里最得脸的丫鬟,满府上下谁不知道?姝儿,这样脏的事,你怎么敢用这样近的人去做?”
戚云姝脸上的血色褪了些,声音也低下去。
“女儿只是想着,亲近的人信得过,办事也稳妥些。”
侯夫人看着她这副被训狠了的模样,到底还是心疼,牵着戚云姝在榻边坐下。
“记住,做这样的事,头一条,便是动手的人不能与你有半点干系。要拐上三四道手,叫人查到中间任何一道,都能断在那里。如此,纵是事情败露,也牵扯不到你半根头发。”
这话说得平静。仿佛不是在教女儿如何毁一个姑**清白,而是在教她如何挑一支合宜的簪子。
戚云姝怔怔望着她。
见母亲不再动怒,而是真心替自己分析利害,她心里那点慌乱渐渐散了,像终于找回了主心骨,往侯夫人身边靠了靠。
“母亲,那假货,能不能索性打发回沈家去?”
戚云姝的声音里还有着委屈:“她留在府里,女儿一日看她三回,回回都堵心。”
侯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撵走她做什么?”
她语气里有掌家人惯有的从容。
“单论那副相貌,别说府中几个姑娘,便是满京城年纪相仿的闺秀,我也没见过谁能胜过她。而且她这些年把琴棋书画学了个十成十。留在府里议亲,能给侯府换来实实在在的助力。白白放走,才是可惜。”
戚云姝仍有些不甘:“可她毕竟占了女儿十四年的位置。”
侯夫人端起手边的茶盏,呷了口茶,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算计。
“好在那丫头性子懦弱,翻不起水花。明日一早,便把梁顺打发到外地去,暂时不要回京。有了今夜这事的把柄,往后,她还不是任你驱使?”
戚云姝眼底终于有了笑意。
她依偎到侯夫人身侧,再不复方才的惶惶。
母女两个低声说着体己话,谁也没有留意,窗外那片沉沉夜色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
戚昭宁贴着冰凉的墙面,一动不动。
她摸来琼华院,原只想坐实一件事。梁顺的身份,加上原身记忆里那些零碎怨怼,把她的疑心引向了戚云姝。
没想到,竟让她听到了这样一番骇人之语。
书里那个温柔和顺、扶弱济贫、才华横溢的天命女主,转过身来,竟会因为看她碍眼,便要毁她清白,逼她入绝路。
若她迟穿来半刻钟,戚云姝这桩算计,今夜就成了。
戚昭宁的手一点点攥紧。
可真正叫她脊背发凉的,不是戚云姝。
是侯夫人。
今夜这桩事急躁,粗糙,她原以为是戚云姝一人的手笔。
可她没料到,替戚云姝传授门道的人,竟是这府里执掌中馈的当家主母。
戚云姝手段生涩,用贴身丫鬟的亲哥行事,留下一个一戳即破的窟窿。
可她背后,站着一个精于此道、同样心狠手辣的侯夫人。
今日是梁顺。
来日呢?
来日戚云姝再要动手,便不会再是这样一查即露的蠢招了。
戚昭宁伏在花影深处,初时那阵惊惧慢慢平静下去,渐渐生出了几分清明。
她怕是看了一本假书。
书里写,原身在一年后,被许给一个足够做她祖父的鳏夫,嫁过去没多久,便死在了后宅。
原身在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今夜这样的侵害会发生多少次,她死前有没有绝望、不甘,乃至怨恨,书里一个字也没有。
书里不写,是因为原身只是一个不值得费笔墨的边缘人。
可如今,占着这具身体的人,是她。
她不想死。
更不想屈辱地活。
她甚至可以想见,侯夫人会拿她当戚云姝的磨刀石,任由这个刚回府的女儿在她身上,一点一点练熟深宅里的阴私手段。
最终,再在一年后,把她推向那个早已写好的死局。
留在这座侯府,与这对母女在她们最熟稔的地方缠斗,她没有半分胜算。
这座侯府,她必须离开,越快越好。
戚昭宁的目光越过沉沉夜色,仿佛穿透重重廊庑,落回那间还躺着一具尸首的杂物房。
那具尸首,处置不好,是祸。
处置得好,便是递到她手里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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