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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下捉婿捉到前未婚夫

榜下捉婿捉到前未婚夫

奶茶有点甜也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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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榜下捉婿捉到前未婚夫主人公:沈淮赵戈,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奶茶有点甜也有点咸”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放榜日------------------------------------------,六殿下萧璃最爱做的事就是“榜下捉婿”。每年科举放榜那天,我必定带着一队侍卫,浩浩荡荡杀到贡院门口,把新科状元抢回东宫“喝茶”。没人敢拦我——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满朝文武看见我的马车都绕着走。,我捉了三年状元,每一个都只是喝了一下午茶就放走了。“光捉不放”,我说你懂个屁,本殿下这叫——叫——我词穷了,就踹...

来源:fanqie   主角: 沈淮,赵戈   时间:2026-08-02 18:00:47

小说介绍

《榜下捉婿捉到前未婚夫》是网络作者“奶茶有点甜也有点咸”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淮赵戈,详情概述:放榜日------------------------------------------,六殿下萧璃最爱做的事就是“榜下捉婿”。每年科举放榜那天,我必定带着一队侍卫,浩浩荡荡杀到贡院门口,把新科状元抢回东宫“喝茶”。没人敢拦我——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满朝文武看见我的马车都绕着走。,我捉了三年状元,每一个都只是喝了一下午茶就放走了。“光捉不放”,我说你懂个屁,本殿下这叫——叫——我词穷了,就踹...

第1章

放榜日------------------------------------------,六殿下萧璃最爱做的事就是“榜下捉婿”。每年科举放榜那天,我必定带着一队侍卫,浩浩荡荡杀到贡院门口,把新科状元抢回东宫“喝茶”。没人敢拦我——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后,****看见我的马车都绕着走。,我捉了三年状元,每一个都只是喝了一下午茶就放走了。“光捉不放”,我说你懂个屁,本殿下这叫——叫——我词穷了,就踹了他一脚。,九月十六,放榜日。,他一边给我套衣服一边絮叨:“殿下您醒醒,今儿是放榜日,您忘啦?”:“今年不去了,困。殿下您去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周状元被您拽回来喝了三壶茶,回去之后连着跑了三天茅厕,人家现在看见东宫的马车就绕道走——那是他肠胃不好!关我什么事!”,如月在旁边端着漱口水,面无表情:“殿下,车驾已经备好了,赵戈在门口等着了。”,又闭上:“如月你也催我?你不最嫌我天天往外跑吗?”,语气平平:“殿下去了,回来就安分了。殿下不去,在宫里憋三天又要闹着出宫,更麻烦。”……行吧,你说得对。,往铜镜里瞥了一眼——十九岁的脸,杏眼微挑,天生带着三分笑模样,右耳垂上一颗细小的红痣在晨光里若隐若现。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对镜子说了句“还行”,然后被小顺子推出门去。,四名侍卫分列两侧,赵戈骑在马上抱拳行礼。我踩着凳子爬上马车,帘子一摔,小顺子在外面喊了声“走了”,车轮就骨碌碌碾过宫道的青石板,往宫外去了。。马车驶出宫门没多远就堵住了,小顺子在车外喊:“殿下,前面全是人,看榜的,等着状元游街的,马车过不去!”
我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乌泱泱的人头从贡院门口一路排到朱雀大街,彩旗招展,锣鼓喧天,空气中飘着糖炒栗子和烤饼的香味。每年放榜都这样,全城百姓倾巢而出,挤得水泄不通。
“绕路啊,”我把帘子摔回去,“东边那条巷子穿过去,你忘了?”
“殿下,东巷也堵了,听说今年状元郎长得俊,姑娘们天没亮就来占位置了——”
“长得俊关我什么事。”我窝回马车里,把靠垫往背后塞了塞,“本殿下是去请状元喝茶的,又不是去看脸的。”
小顺子在外面嘿嘿笑了一声,我没理他。
马车在人群里一寸一寸往前挪,外面的喧闹声隔着帘子灌进来,什么“今年状元郎是沈太傅嫡孙沈家那孩子从江南考回来的听说文章写得好,主考官夸了近十年未见之才”——我耳朵一动,手里的橘子滚到了地毯上。
沈太傅嫡孙。
江南考回来的。
我弯腰去捡橘子,手在发抖。不可能吧。沈淮那闷葫芦三年前不是说要回老家种地吗?他怎么可能考状元?他连话都不会说几句,殿试的时候考官问他他不得憋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同名同姓,肯定是同名同姓。
我把橘子捡起来攥在手心里,橘子皮被我掐出了指甲印。小顺子在外面喊:“殿下!到贡院门口了!状元轿子就在前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小顺子掀帘进来伸的那只手一把拍开:“急什么急,本殿下自己下。”
我从马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街两侧的百姓齐刷刷转头看我,然后“轰”地一下炸了锅——有人喊“六殿下来了”,有人喊“今年状元又要被捉了”,还有人喊“殿下看这边看这边”带笑的。我板着脸绷住场面,赵戈带着侍卫在我左右护出一条路来,我拎着袍角,一步一步朝那顶大红状元轿走过去。
红绸扎的轿子停在贡院正门口,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百姓和维持秩序的官兵。轿帘垂着,里面安安静静。我站在轿前,心跳得比在御书房挨父皇骂还快,手心全是汗。
小顺子在我身后小声催:“殿下,掀帘子啊。”
我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瞪着那道红帘子。我捉了三年状元,掀了三次轿帘,每一次都干脆利落,嘴上的词儿都是提前备好的——“状元郎跟本殿下回府喝杯茶”就这一句,简单直接,气势要足。
但这一次,我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万一里面真是沈淮呢?他看见我第一句会说什么?他会恨我吗?他会当着满街百姓的面给我难看吗?他——
“殿下,”小顺子又在后面戳我后腰,“您手僵啦?”
我一咬牙,唰地掀开了轿帘。
轿子里坐着的人缓缓抬眼望过来。
三年不见,沈淮长高了太多。肩宽了,下巴线条利落,眉目褪去了少年时候的稚气,疏朗清隽得像一幅挂在墙上舍不得落灰的画。他穿着一身簇新的状元红袍,端端正正坐在轿中,手里还握着一卷没放下的书。
他看见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不大,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从容得像是早就排练过一万遍:“殿下,三年了,您这捉婿的毛病还没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没了。
我僵在轿门口,手还攥着帘子没放,整个人像被人点住了穴道。我看见沈淮不紧不慢地从轿子里出来,整了整衣袍上的褶皱,然后在我面前站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拱手,弯腰,一丝不苟。
“臣沈淮,见过六殿下。多年不见,殿下风姿更胜从前。”
四周的百姓开始起哄:“哦哟——殿下认识状元郎啊?看着像是旧识!殿下脸红了!你们看殿下脸红了!”
我脸红了?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烫得像煎蛋。我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哆嗦半天只蹦出一个音节:“你——”
沈淮直起身来看我,眼底那个笑还在,不咸不淡的,但是我总觉着里面藏着点什么看不透的东西。他以前不会这样看人的。以前的沈淮看人时总低着头,睫毛垂着,说话之前先抿一下嘴唇,耳朵先红。现在他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望着我,嘴角那点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好像这三年他专门练过怎么用一张脸把我堵得说不出话。
“你、你、你怎么考了状元?”我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你不是说回老家吗!”
沈淮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揶揄:“臣说‘回乡备考’,殿下记岔了。”
我脸更烫了。周边百姓笑得更欢,有人喊“殿下把状元郎带回府啊状元郎跟殿下走吧”,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转身想跑,脚下一绊踩了自己的袍角,整个人朝前栽出去——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胳膊。
沈淮的手。隔着衣袖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力道不重,但扣得很牢。三年前他也这样扶过我一次,在太傅府后院的石子路上,我追着蝴蝶跑摔了,他一把捞住我的胳膊。那天他也红了耳朵,说了句“殿下小心”。
现在他握着我的胳膊,笑微微地补了句:“殿下慢点,三年不见,走路还是不看脚下。”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倒退三步,后背撞上侍卫赵戈的胸口。赵戈闷哼一声,往旁边让了让。我喘着粗气瞪着沈淮,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站在日光底下,红袍衬得肤色冷白,眉目含笑,周身气度和我记忆里那个缩在书房角落抄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判若两人。他变了。变得我有点不敢认。
“你……”我张了张嘴,那句备好的“状元郎跟本殿下回府喝茶”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淮也不催我,就这么安安静静站着,像在等我缓过来。
小顺子在后面戳我腰窝:“殿下,您倒是说那句话啊……”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拽着小顺子的胳膊就往马车上爬:“回宫!现在!立刻!”
“殿下?状元郎不捉啦?”
“捉个鬼!”我摔帘子钻进马车,瘫在座垫上把脸埋进袖子里,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外面百姓的哄笑声、议论声、锣鼓声混成一片,透过帘子灌进耳朵里,“六殿下跑了状元郎把人吓跑了什么吓跑的,明明是被状元郎长得好看给看跑的”——我抓起座垫砸向车帘,“谁说的!谁说的!给本殿下闭嘴!”
小顺子爬上马车,气喘吁吁地掀帘钻进来,看着我脸上的颜**言又止,最后小声问:“殿下……那个状元郎,真不捉了?”
“那是沈淮!”我揪着自己头发,“沈淮!你忘了?就那个——那个——”我说不下去了。
小顺子瞪圆了眼:“沈公子?!就是殿下您三年前退婚的那个沈公子?!”
“你小声点!”我扑过去捂他的嘴。
马车已经在往回走了,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我松开小顺子的嘴,缩回角落里抱着膝盖,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沈淮掀帘那一幕——他抬眼的样子、他笑的样子、他扶住我胳膊时掌心的温度。三年不见,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江南那地方养人?把他养成了这副让人挪不开眼的模样。
不对,我为什么要挪不开眼?我当年可是嫌他无趣才退的婚!他变好看了关我什么事!
小顺子在旁边偷偷瞄我,憋了一路,最后憋不住:“殿下,沈公子变了好多啊,刚才看您那眼神,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早就知道您会来掀帘子似的。”
我愣住了。小顺子不说我还没细想——沈淮掀帘看我的第一眼,没有惊讶。三年不见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正常人多少该愣一下吧?他那双眼睛里只有从容,只有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难道他早就知道我会来?他料到我会去掀状元轿的帘子?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骂了句脏话。沈淮你个闷葫芦,三年不见你变得这么阴险了吗?你知道我会来,你故意坐在轿子里等着看我出丑是不是?
马车停了,小顺子掀帘说“殿下到了”。我爬起来跳下马车,脚踩在东宫门口的台阶上才觉得踏实了一点。大步往寝殿走,一路上宫女太监行礼我都顾不上还礼,推门进殿把自己摔进被子里,闷头趴了半炷香。
过了半天我翻了个身,盯着床顶的帐幔发呆。
脑子里又冒出沈淮那句“殿下风姿更胜从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那点笑到底什么意思?是真心夸我还是在笑话我?他当年被我退婚的时候,连一句重话都没说,只是把退婚书叠好收进怀里,说了句“祝殿下觅得良缘”,转身就走了。我记得他转身的时候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心里发堵。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被我攥得变了形。
然后我又想起最后一件事——沈淮扶住我胳膊的时候,他手腕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旧绳结。土**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编得烂透的那种。
那绳结我认得。是我十五岁那年,在太傅府无聊,拽了两根草茎胡乱编着玩的。编完了嫌丑要扔,沈淮伸手接过去说“臣收着吧”,我以为他随口一说,转头就忘了。
三年了,他还系在手腕上。
我猛地坐起来,把枕头砸到了墙上。
“沈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东宫的桂花还没开,但风里已经带了一点清甜的味道。我坐在床边,手脚发凉,心跳擂鼓一样响,满脑子都是沈淮垂眼看向我的那个神情——
从容,笃定,还有一点藏得很深很深的、我没敢细看的温柔。
门外传来小顺子迟疑的声音:“殿下……晚膳给您端进来?”
我没理他。
我又栽回被子里,把脑袋蒙住。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明天——明天帮我查查,沈淮这三年在江南,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小顺子在门外应了声“嗻”,脚步噔噔地跑了。
我缩在被窝里闭上眼。沈淮那张笑着的脸又浮上来,我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你怎么就回来了呢。”
窗外的桂花树苗在风里摇了摇。是上个月我从太傅府墙头折回来扦插的那一枝,刚发了两片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