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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辩证法的王座

战锤:辩证法的王座

雨飞兮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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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战锤:辩证法的王座》,是作者雨飞兮焉树的小说,主角为马卡多卡埃尔。本书精彩片段:灵魂之镜(上)------------------------------------------[脑子寄存处][事先声明:本书是本作者突然来了一个灵感,有感而发的赶紧记下来,并书写出来,另外本书使用了AI,是在一些地方补充战锤的细节上的留意,毕竟不是完整的去了解整个战锤世界,因此如果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家积极的批评与斧正,本人在此表达最诚挚的感谢。][本书旨在原有时间线上假设的IF线,如果不喜欢这...

来源:fanqie   主角: 马卡多,卡埃尔   时间:2026-08-02 20:00:45

小说介绍

长篇都市小说《战锤:辩证法的王座》,男女主角马卡多卡埃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雨飞兮焉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灵魂之镜(上)------------------------------------------[脑子寄存处][事先声明:本书是本作者突然来了一个灵感,有感而发的赶紧记下来,并书写出来,另外本书使用了AI,是在一些地方补充战锤的细节上的留意,毕竟不是完整的去了解整个战锤世界,因此如果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家积极的批评与斧正,本人在此表达最诚挚的感谢。][本书旨在原有时间线上假设的IF线,如果不喜欢这...

第1章

灵魂之镜(上)------------------------------------------[脑子寄存处][事先**:本书是本作者突然来了一个灵感,有感而发的赶紧记下来,并书写出来,另外本书使用了AI,是在一些地方补充战锤的细节上的留意,毕竟不是完整的去了解整个战锤世界,因此如果有什么问题,还请大家积极的批评与斧正,本人在此表达最诚挚的感谢。][本书旨在原有时间线上假设的IF线,如果不喜欢这个设定的话还请出门左拐,不送。][本书是战锤三步曲的第一本书。这个IF支线故事他不会结束,就像死亡的终点是遗忘一样,只要还有一个读者还记得、还能想得起来并且还愿意读下去,这个故事就会一直写下去,直到我们无法推测的未来为止。][第一卷的意识流比较多,不想看的可以跳到第二卷]。,在这片被旧夜吞噬了五千年的废墟之上,天空只是一层永不消散的辐射尘与火山灰的混合物,厚重地压在大地之上,像一块铅灰色的裹尸布。,只能以一种病态的、琥珀色的昏暝穿透这层帷幕,把整个世界浸泡在一种永恒的、令人窒息的黄昏里。,俯瞰着下方的战场。,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属,表面流动着细微的灵能光芒,像是某种被凝固在固态中的火焰。,没有旗帜,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安静地垂在身侧,像一个从更古老的、更干净的世界里走出来的幽灵。,罗佩斯特,泰拉中部最后一个拒绝统一的部落堡垒,正在燃烧。。。他的灵能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战场。:那些在城墙后面惊恐地蜷缩的士兵,那些在地道里绝望地祈祷的平民,那些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徒劳地冲向他的军队的战士。
他能感觉到他们的那种刺鼻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恐惧,像冷油一样粘稠地覆盖在他的意识表面。
他本可以更仁慈一些。
他本可以用灵能直接瘫痪整个城市的防御系统,让所有人昏迷,然后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完成统一。
他有这个能力。他比这颗行星**何一个人都更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那是一个他们甚至无法想象的上限。
但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仁慈是一种奢侈品,而奢侈品意味着“选择”,而“选择”意味着“有余地”。
帝皇没有余地。他身后是三万年的等待、一万年的谋划、五千年的亲眼目睹人类在黑暗中啃食自己的骨头。
他已经没有余地对敌人仁慈了,因为每一个今天不杀的人,明天都可能**十个他想保护的人。
这就是战争。
这就是统一泰拉的代价。
“还有二十分钟。”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精确、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帝皇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马卡多,他的顾问,他的**官,他在这颗行星上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同伴”的存在,正站在穹顶的斜坡上,裹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手里握着一根与他的身形不相称的木质手杖。
马卡多的脸上布满风霜和疲惫,但那双隐藏在浓密眉毛下面的、像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睛从未从战场上移开。
“二十分钟后,第三雷霆军团会从北面推进。”马卡多继续说,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天气预报,“巫师王的最后一道防线会崩溃。届时,我们有三个选择:接受投降,全部处决,或者......”
“或者?”
“或者什么都不做。让士兵们自己决定。”
帝皇终于转过头,看了马卡多一眼。
那个眼神很轻,很淡,但马卡多读懂了其中的意思。那是一个“你知道这不可能”的眼神。
马卡多跟了帝皇太久,久到他已经能从帝皇面部的微小变化中读出完整的句子。
“我知道。”马卡多叹了口气,“我只是说说而已。”
帝皇重新看向战场。
他的目光落在北面的一座高塔上,那是罗佩斯特的巫师王的居所,一座用异形科技加固过的扭曲建筑,表面覆盖着某种不断流动的黑色液体,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那座塔里的灵能波动,混乱、狂暴、绝望,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栏杆。
巫师王的名字叫卡埃尔·莫尔帕斯。帝皇调查过他的**:一个旧夜前的灵能者家族的后裔,在混乱中收集了一堆自己不完全理解的异形科技,用恐惧统治了这片土地三百年。
他不是什么好人,帝皇见过他的“法庭”,见过那些被挂在城墙上的“异端”的腐烂**,见过那些被献祭给亚空间的无辜者的头骨垒成的金字塔。
但此刻,帝皇能感觉到卡埃尔的恐惧。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属于任何**立场的恐惧。一个即将失去一切的生物的本能反应。
“他在害怕。”帝皇突然说。
马卡多愣了一下:“谁?”
“巫师王。”
“哦。”马卡多的语气里没有同情,“他应该害怕。”
帝皇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马卡多意外的话:
“他的小女儿今年七岁。此刻正躲在高塔最底层的地窖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爸爸很久没有来看她了。”
马卡多皱起了眉头。
“你……在读他的思想?”
“不。我在读她的。”帝皇的声音很平静,但马卡多注意到他的手微微握紧了,“整个城市的人的思想都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我无法关闭这种感知。就像你无法关闭你的耳朵一样。”
又是一阵沉默。
“你不应该这样做。”马卡多最终说,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读他们的思想。你会把自己逼疯的。”
帝皇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想那个布娃娃。那是一个手工缝制的、针脚粗糙的、用旧布条填充的布娃娃。它的一只眼睛掉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花。
那个七岁的小女孩不知道的是,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布娃娃是她的母亲做的。她的母亲在五年前因为“巫术嫌疑”被卡埃尔处决了。
因为卡埃尔需要一个借口来清洗一个不听话的贵族家族。
帝皇知道这一切。他知道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人的罪与无辜。他知道哪些人该死,哪些人不该死,哪些人介于两者之间。
他知道得太多,清楚得太彻底,以至于这种“知道”本身变成了一种诅咒。
“准备推进。”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金属般的硬度,“三十分钟内结束战斗。”
马卡多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穹顶的边缘,准备发出信号。但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你还好吗?”他没有回头。
帝皇没有回答。
马卡多等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走了。
他的脚步声在废墟中渐渐消失,只剩下泰拉永远不停的风,在倒塌的墙壁之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帝皇独自站在穹顶上,看着燃烧的城市,感受着七千三百二十一个人类的恐惧、愤怒、绝望和祈祷在他的意识中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无法关闭的噪音。
他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代价, 他想,每一座城市的代价,每一个“统一”的代价。总有一天,人类会感谢我,总有一天,这些死亡会被证明是值得的。
他睁开眼睛。
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这些死亡只是死亡。
他从穹顶上走下来,走向战场。
他的金色盔甲在火焰的映照下,像一颗坠落在废墟中的太阳。
罗佩斯特的陷落比马卡多预计的更快。
第三雷霆军团从北面突破时,巫师王的精锐卫队,那些被异形科技强化过的、半机械化的超级士兵,在帝皇的灵能冲击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崩溃了。
帝皇甚至没有拔出他的剑。他只是抬起一只手,然后那些卫队士兵的金属义肢就开始反向运作,关节扭曲,液压系统爆裂,血肉与金属的混合物在尖叫中炸开。
这是暴力拆解。
马卡多站在一座倒塌的钟楼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切。他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了,帝皇在战场上的表现是“物理定律的暂时失效”。
在他面前,敌人的武器会卡壳,盔甲会裂缝,最坚固的防御工事会在莫名其妙的结构性崩溃中坍塌。
那是因为他“告诉”它们,以一种超越物理学的、纯灵能的方式,它们的结构存在缺陷,然后它们就“相信”了。
这是一种马卡多无法理解的灵能应用方式。他见过其他灵能者,那些在旧夜中**的巫师、萨满、***,他们用灵能点火、移物、读心、甚至扭曲时间。
但他从未见过任何人能像帝皇一样,把灵能用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思考一样无形。
他不只是在“使用”灵能。
他就是灵能。
至少,这是马卡多能找到的最接近的描述。
“长官。”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马卡多转头,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装甲的军官,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旧伤疤,装甲的左肩甲上刻着第三雷霆军团的徽章,那是一只展翅的鹰,爪下握着闪电。
这是阿卡迪昂·沃恩,第三雷霆军团的总指挥,一个从十三岁起就跟着帝皇打仗的老兵。
“帝皇陛下命令我们停止推进。”沃恩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巫师王的高塔已经清空了外围防御,但陛下说要……等一下。”
“等什么?”
沃恩摇了摇头:“他没说。他只是说‘等’。”
马卡多皱起了眉头。
这不像是帝皇的风格。在以往的战役中,一旦敌人的防线崩溃,帝皇会毫不犹豫地直插心脏,进行斩首行动,快速结束,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拖延意味着给敌人重整旗鼓的时间,意味着更多的己方战士可能死去。
“我去看看。”马卡多说,拄着手杖走下钟楼的台阶。
当他到达高塔下方时,他看到帝皇站在塔门前,一动不动。
塔门是敞开的,或者说是被炸开的。门的边缘还残留着灵能灼烧的痕迹,金属表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玻璃化光泽。
门后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一道螺旋楼梯,通往塔的上层。
帝皇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怎么了?”马卡多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
帝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走廊深处,像是在看什么马卡多看不见的东西。
“他在里面。”帝皇终于说,“巫师王,他在塔顶,他启动了某种……装置。”
马卡多的脊背一阵发凉:“什么装置?”
“我不知道。一种异形遗物。他从旧夜前的废墟里挖出来的。我能感觉到它的灵能辐射,很古老,很复杂,不在我的知识范围内。”
“那就更应该快点上去阻止他。”
帝皇摇了摇头。
“我试过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马卡多很少听到的东西,那种接近恐惧的、某种介于警觉与不确定之间的东西。
“我的灵能无法穿透塔顶的空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屏蔽我。或者说,扭曲我。”
马卡多沉默了。
他从未听过帝皇说“我的灵能无法穿透”这六个字。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见过帝皇做到太多“不可能”的事情,读取整个城市的思想,用意志力改变天气,甚至在一次战役中短暂地停止了时间。
帝皇的灵能强大到一种近乎荒谬的程度,以至于马卡多开始相信,就像帝皇的追随者们开始相信的那样,他是一个“神”。
但现在,这个“神”站在一扇敞开的门前,说“我做不到”。
“那我上去。”马卡多突然说。
帝皇转头看他。
“你不是战士。”
“我知道。”马卡多耸了耸肩,“但我可以跟他谈谈。谈判。你知道的,‘放下武器,饶你不死’,那一套。”
“他不会听的。”
“那我至少可以拖延时间,让你找到突破的方法。”
帝皇盯着马卡多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古老的情感。是一种马卡多只在极少数瞬间捕捉到过的东西。
疲惫。
“好吧。”帝皇说,“但如果你感觉到了任何不对劲,立刻下来。不要逞强。”
马卡多笑了:“我?逞强?我只是个老**官。”
他拄着手杖,走进了塔门。
走廊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甜味,像某种正在腐烂的花朵。马卡多的手杖敲击在石板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声。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压力在增加,是某种灵能上的、几乎可以触摸的“重量”,像空气正在变成水,而他在水中行走。
螺旋楼梯很长。马卡多爬了大概五分钟,才到达塔顶的门前。
门是关着的。一扇巨大的、用某种黑色金属铸造的门,表面刻满了马卡多不认识的符号。
那些符号不是雕刻上去的,它们是活的,在金属表面缓慢地蠕动,像某种深海水母的触手。
马卡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塔顶的房间比他想的大得多。
这是一个被某种异形科技改造过的空间,内部的容积至少是塔身外观的三倍。墙壁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管线,那些管线在脉动,发出低沉的、有节奏的嗡嗡声,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放置着一个装置,它是一个由无数水晶切片组成的、像花朵一样展开的球体,每一个切面都在反射着不存在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光谱的光芒。
而在那个装置旁边,站着卡埃尔·莫尔帕斯。
巫师王比马卡多想象的更老。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痕迹。他的长袍沾满了血,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他人的。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权杖,权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黑色的、不断旋转的球体,像一颗被凝固在琥珀中的黑洞。
但他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已经完全疯狂的眼睛。是那种安静的、冰冷的、已经看透了结局的疯狂。他看着马卡多,就像看着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你来了。”卡埃尔说,声音沙哑,像砂纸在金属上摩擦,“他派你来谈判?”
“算是吧。”马卡多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放下武器,饶你不死。标准流程。”
卡埃尔笑了。
那是一个很难听的笑声,像骨头在断裂。
“‘饶你不死’。”他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他说过多少次‘饶你不死’吗?你知道那些被他‘饶恕’的人最后都怎样了吗?
他们变成了他的士兵,他的工具,他的……螺丝钉,他不需要臣民,他需要零件。”
马卡多没有反驳。
因为卡埃尔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帝皇确实会把投降的敌人编入自己的军队。他确实不太在意这些人的个人意愿,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
对他来说,人类是一个整体,一个概念,一个需要被拯救的物种。而“个人”在这个整体面前,往往只是一个数字。
“那你想要什么?”马卡多问,“死在这里?拉着整座城市陪葬?”
卡埃尔的笑容消失了。
“我想要他明白一件事。”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传来的震动,“他不是唯一一个拥有力量的人。
他不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他以为他在拯救人类?他以为他的‘统一’是唯一的道路?”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水晶装置。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没有等马卡多回答,“这是‘灵魂之镜’。一个来自旧夜前的异形文明的遗物。那个文明,他们叫什么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曾经也遇到过像他一样的人。一个拥有巨大灵能的领袖,试图‘统一’他们的种族,带领他们走向繁荣。”
他**着装置的表面,水晶在他的触碰下发出微弱的、像歌声一样的共鸣。
“那个人也成功了。他统一了他们的世界,建立了伟大的文明,带领他们走进了星空。但他也失败了。因为他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自己。他变得……**。
那是更本质的、更形而上的**。他的意识被撕裂成了无数个碎片,每个碎片都坚持自己才是‘真正的他’,每个碎片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最终,他们在争吵中毁灭了自己。他们的文明也随之灭亡。”
卡埃尔转过头,看着马卡多。
“而这个装置,灵魂之镜,就是他们用来‘对话’的工具。它能撕裂一个人的意识,让他的不同面向变成独立的、能够对话的存在。
他们相信,只有这样,一个人才能真正地‘认识自己’。”
“他们相信。”卡埃尔冷笑了一声,“然后他们灭绝了。”
马卡多的手心在出汗。
“你想用它做什么?”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期的更紧张。
“我想让他看看自己。”卡埃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我想让他看看,当他站在镜子面前时,他会看到什么。
一个救世主?一个**?一个神?还是一个……怪物?”
他的手按在了装置的中心。
光芒炸开了。
马卡多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词,一个由光构成的、悬浮在空气中的词,然后整个世界就碎了。
那个词是:Γνῶθι σεαυτόν。
认识你自己。
帝皇冲进塔顶房间的那一刻,他只来得及看到两件事:
第一,马卡多倒在门口,昏迷不醒,但还活着。
第二,卡埃尔·莫尔帕斯站在一个正在崩解的水晶装置面前,浑身浴血,但他的眼睛在笑。
“太晚了。”巫师王说,声音在装置的轰鸣中几乎听不见,“它已经启动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的意识……你的三个声音……它们已经在**了。”
帝皇没有理会他。他冲到马卡多身边,一只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灵能像温暖的潮水一样涌入马卡多的身体,检查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血管、每一个突触。
没有损伤。没有异常。马卡多只是被某种灵能冲击震晕了。
他会醒来的。
帝皇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转向卡埃尔。
“关掉它。”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关不掉。”卡埃尔说,笑容在脸上凝固成一种奇怪的平静,“它已经完成了。你现在感觉不到,但很快,很快你就会听到它们。三个声音。三个‘你’。
他们会争吵,会冲突,会撕裂你的意识。你会像那个异形文明的领袖一样,在无尽的自我对话中崩溃。”
帝皇没有回答。他走向装置,伸出手,试图用灵能解析它的结构。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个装置,灵魂之镜,它的灵能结构是他见过的最复杂的、最古老的、最……陌生的东西。
它是用某种更本质的、更原始的“东西”,某种介于物质与意识之间的、无法用任何已知框架描述的能量。
帝皇的灵能触碰到它时,就像一只手试图抓住水一样什么都抓不住。
他能感觉到它在他的意识中留下了一道裂缝。
一道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裂缝。
但它在。
“你以为你在拯救人类。”卡埃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但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帝皇转过身,想说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看到了三个人站在卡埃尔身后。
那是三个自己。
一个穿着金色盔甲,面容冷峻,眼神像冰。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面容温暖,眼神像火。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面容模糊,眼神像雾。
他们看着他。
他看着他们。
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