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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屠我满门,还想招安?

大宋:屠我满门,还想招安?

乾隆年间御用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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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大宋:屠我满门,还想招安?》是大神“乾隆年间御用板砖”的代表作,霍铮李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宣和三年,秋。青州知府衙门内院,满目素缟。风吹过廊下挂着的白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是血腥气混着香烛味的甜腻。霍铮跪在灵堂正中。他已经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渗出血珠。他穿着一身白布孝衣,衣襟上沾染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那是他妻儿的血。灵堂上摆着两口棺材。大的那口,躺着发妻魏若兰。她生得温婉,一双杏眼总带着笑。可如今那张脸上只剩下一...

来源:changdu   主角: 霍铮,李逵   时间:2026-08-03 04:02:4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大宋:屠我满门,还想招安?》,讲述主角霍铮李逵的爱恨纠葛,作者“乾隆年间御用板砖”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宣和三年,秋。青州知府衙门内院,满目素缟。风吹过廊下挂着的白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是血腥气混着香烛味的甜腻。霍铮跪在灵堂正中。他已经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渗出血珠。他穿着一身白布孝衣,衣襟上沾染着大片暗红色的污渍。那是他妻儿的血。灵堂上摆着两口棺材。大的那口,躺着发妻魏若兰。她生得温婉,一双杏眼总带着笑。可如今那张脸上只剩下一...

第1章

宣和三年,秋。
青州知府衙门内院,满目素缟。
风吹过廊下挂着的白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是血腥气混着香烛味的甜腻。
霍铮跪在灵堂正中。
他已经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得渗出血珠。他穿着一身白布孝衣,衣襟上沾染着**暗红色的污渍。
那是他妻儿的血。
灵堂上摆着两口棺材。
大的那口,躺着发妻魏若兰。
她生得温婉,一双杏眼总带着笑。可如今那张脸上只剩下一片死灰,额头处塌陷了一块,凹陷处的血迹已经凝固成黑色。
撞柱而死。
李逵带人冲进后衙的时候,她抱着四岁的儿子想从后门逃走。没走掉。
那个黑炭头一般的凶汉,一斧子劈开了拦路的家仆,又一斧子——
霍铮的眼皮跳了跳。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旁边那口小棺材。
很小。
小到他一只手就能将整副棺材提起来。
四岁的霍小宝躺在里面。或者说,躺着一半。
斧刃从锁骨劈入,斜斜斩下。仵作缝合了半日,勉强拼出个人形。
针脚歪歪扭扭的,像一条蜈蚣爬在孩子身上。
四岁。
才四岁。
会奶声奶气喊“爹爹”,会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会偷偷藏起他的官帽咯咯笑。
霍铮攥紧了拳头。
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他没觉得疼。
比起心里那份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这点疼算个屁。
---
他叫霍铮,二十八岁,青州知府。
政和五年进士出身,殿试二甲第七名。放榜那日,琼林宴上同科的状元郎拍着他的肩膀说:“敬之兄,你这一身才学,日后必是封疆大吏!”
敬之是他的字。
封疆大吏?
霍铮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什么封疆大吏。他就是个笑话。
大宋朝重文轻武,文官外放做知州知府,手握一州军政大权,风光无限。可这风光背后呢?
朝堂上蔡京一手遮天,地方上盗匪横行。
青州地处京东东路要冲,往西便是水泊梁山的地盘。那伙强人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干的却是**越货的勾当。
霍铮到任第三天,就发现青州每年有一笔说不清道不明的“常例钱”流往梁山。
厢军的军械,州仓的粮草,**拨下的修城银子——
全都莫名其妙地少了三成。
他一查到底,把牵涉其中的几个胥吏下了大狱,又上书京东路转运使,要求彻查青州粮草军械流失案。
奏疏递上去,石沉大海。
一个月后,通判孙立深夜来访,笑眯眯地递上一张三千贯的交子。
霍铮当场把交子撕了。
孙立也不恼,只是临走前撂下一句话:“霍大人,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您要较真儿,咱们谁都不好过。”
他没听。
两个月后,他**了一批送往梁山的军械。
足足三百杆长枪、五十副硬弓、二十口朴刀。
他当即将这批军械扣下,连同涉案的五个胥吏、两个押司,一并打入大牢。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大宋是有王法的。
他还以为,自己这个青州知府,是可以替**守住一方安宁的。
他错了。
大错特错。
---
梁山的人来得很快。
不是来劫狱,也不是来谈条件。
是来**的。
那夜霍铮正在前衙批阅公文,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声惨叫。他心头一紧,扔下笔就往内院跑。
跑进院子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一个黑塔般的莽汉,光着上身,手持两柄宣花大斧,正站在血泊中咧嘴大笑。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
全是府里的下人、丫鬟、家将。
这些人跟着他从汴京来到青州,有的伺候了他三年,有的才来半个月。这会儿全成了地上的死肉。
而那黑莽汉的脚边——
霍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魏若兰倒在地上,额头血流如注,已经没了声息。她旁边,四岁的霍小宝——
霍铮没敢看第二眼。
他只记得自己疯了似的扑上去,却被那黑莽汉一脚踹翻。
“你就是霍知府?”
黑莽汉蹲下身来,拿斧刃拍了拍他的脸,露出满口黄牙:“咱家黑旋风李逵!***哥说了,你这**不守规矩,让俺来教训教训你!”
“教训完了,你的人头俺要带回梁山!”
霍铮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是进士出身,读了几十年圣贤书,写得一手好文章,辩得了经义策论。
可面对两柄斧子,他那些圣贤书,那些策论,那些经义——
**用都没有。
李逵没有杀他。
***来的人不只李逵一个。另一个领头的是个白面书生,摇着把折扇,拦住李逵道:“铁牛,留他一命。***哥说了,让他活着,活着才知道疼。”
“也让这大宋朝的官儿都看看,跟咱梁山作对是什么下场!”
然后他们走了。
大摇大摆地走了。
从青州城的正门出去的。
守城的厢军没有拦。也许是不敢,也许是通了气。
霍铮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了。
---
灵堂里,风又起了。
白布猎猎作响,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霍铮跪在那里,看着妻儿的灵位,脑子里来回转着一个念头。
如果他不是霍铮。
如果他是周烈。
那个在另一个世界活了三十年,从小混迹街头,靠着狠劲一步步爬上灰色地带顶端的男人。
那个谈笑间能让人倾家荡产,手上沾过血,心里没有佛的周烈——
梁山那群人,还敢动他吗?
没有人回答他。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从脑海深处涌了上来。
那声音冰冷、平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像是另一个自己,隔着无穷远的距离,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霍铮浑身一震。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握笔的手,这双写奏章的手,这双给儿子折纸鹤的手——
真没用啊。
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他站起身。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他没理会。他走到灵堂中央,伸手解开了孝衣的系带。
白布孝衣落在地上。
他脱下里面的中衣,又褪下裤子。
最后,他将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青州知府官袍从案上取来,捧在手中。
官袍,象笏,乌纱帽。
大宋从五品知府的整套行头。
霍铮举着这身官袍,在灵前站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将官袍扔在地上,抬脚踩了上去。
一脚。
又一脚。
乌纱帽滚落,骨碌碌滚到墙角。
象笏被他扔在地上,又捡起来,双手握住,狠狠一折——
竹制的笏板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断成了两截。
他把断笏扔到地上,一字一句道:“大宋律法治不了的**——”
“老子亲自来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脑海深处猛然炸开一道金光。
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彻底抛弃底线,不吃牛肉系统正式激活——”
“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来到,不讲规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