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寒门执笔:我以诗词问天下(沈砚舟刘三)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寒门执笔:我以诗词问天下沈砚舟刘三

寒门执笔:我以诗词问天下
风驻尘香 著
来源:fanqie 主角: 沈砚舟,刘三 时间:2026-08-03 10:01:40
小说介绍
《寒门执笔:我以诗词问天下》内容精彩,“风驻尘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砚舟刘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寒门执笔:我以诗词问天下》内容概括:砸门声------------------------------------------,嘴里全是血腥味。。,稀稀落落,又从屋顶某处漏下来,滴在地上的破盆里。那声音很轻,可落进他耳中,却像有人拿针一下下扎着脑仁。。。。,每砸一下,门板都跟着往里颤,门闩吱呀作响,灰从门缝里扑下来。“沈家的,开门!”,嗓音粗哑,带着雨水和酒气。“再装死,老子今日就把门卸了!”。,也不是电脑屏幕前堆着的书稿和咖啡杯。...
第1章
砸门声------------------------------------------,嘴里全是血腥味。。,稀稀落落,又从屋顶某处漏下来,滴在地上的破盆里。那声音很轻,可落进他耳中,却像有人拿针一下下扎着脑仁。。。。,每砸一下,门板都跟着往里颤,门闩吱呀作响,灰从门缝里扑下来。“沈家的,开门!”,嗓音粗哑,带着雨水和酒气。“再装死,老子今日就把门卸了!”。,也不是电脑屏幕前堆着的书稿和咖啡杯。。,屋梁发黑,角落里堆着一捆湿柴。半扇窗纸破了,被风吹得鼓起又塌下。案上放着半盏将灭的油灯,灯芯烧得焦黑,一点豆大的火光在雨夜里抖。,想撑身坐起,胸口却猛地一闷,喉间腥甜翻上来,差点又呕出血。
手掌按在床沿,他看见自己手背。
瘦,苍白,指节发青,指腹却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像常年敲键盘的人,倒像握过许久毛笔。
他僵住。
门外又是一记重砸。
“沈砚舟!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欠了二十两银子,今日再不还,便拿**抵债!”
沈砚舟。
这两个字像一枚冷钉,猛地钉进他脑子里。
他叫沈砚舟。
可不是这个沈砚舟。
他记得自己昨夜还在改一本文史普及稿,那位稿主把宋词词牌和元曲曲牌混作一谈,他改到凌晨两点,顺手开了罐冰啤,屏幕上的批注还没写完,胸口忽然一紧。
再睁眼,便是这间漏雨的土屋。
头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被硬塞进脑海。
江南县。
大晟朝。
寒门书生。
父亲早亡,母亲病弱,家中欠债。
县试舞弊。
逐出县学。
羞辱,冷眼,药钱,债契,门房的笑声,还有一个少年伏在案前**的夜。
沈砚舟闭了闭眼,指尖抓紧床沿。
他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个已经被逼到死路上的穷书生。
屋外的人还在骂。
“刘爷,兴许真死了。”
有人在旁边笑了一声。
“死了也好,死了还有老娘。顾家浆洗房缺人,病秧子也能用两年。”
“她那身子骨,值几个钱?”
“值不值钱,也得看顾三爷点不点头。”
沈砚舟猛地抬头。
屋里另一头传来压抑的咳声。
那咳声很轻,像怕惊着他,可越压越急,到最后咳得人整张床都在抖。
“舟儿……”
隔着一层旧布帘,一个妇人的声音低低响起,虚弱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别出去。”
沈砚舟身体还没动,记忆已经替他认出了那声音。
沈周氏。
这具身体的母亲。
他掀开被褥,脚刚落地,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冷气从**底钻上来,冻得他打了个寒噤。
他扶着床柱站稳,走到布帘前。
沈周氏躺在一张窄榻上,身上盖着两床旧被,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她额角贴着湿发,嘴唇干裂,右手死死攥着被角,像攥住最后一点体面。
沈砚舟胸口忽然一酸。
那情绪来得太快,像这身体残留的本能,又像记忆里那些被压住的委屈一齐翻出来。
他并不认识这个妇人。
可她看向他的眼神,让他想起很多年前母亲在医院走廊里握着缴费单的手。
他喉结动了动,没能立刻说出话。
门外那人不耐烦了。
“沈家的,再不开门,我就进来了!”
砰的一声,门板被踹得往里裂开一道新缝。
沈周氏脸色变了,挣扎着要起身。
“舟儿,你从后窗走。”
后窗?
沈砚舟回头看了眼那扇糊着破纸的小窗。窗外是泥墙和雨巷,原主这副身子走路都发虚,翻窗跑出去,只怕没出巷口就会倒。
更何况,外面的人要拿的是***。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
血腥气还在喉间,冷而涩。
“娘。”他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别动。”
沈周氏愣了一下。
大概是这声“娘”太生硬,又太克制。
沈砚舟没有解释。他走到案边,借那点昏黄灯火看了一圈。
案上乱着几张纸。
砚台搁在纸旁,边角裂开一道黑痕,像旧伤。砚池里还有干涸的墨,毛笔斜倒,笔锋结成一团。
旁边有个破木盒,盒里只剩几枚铜钱。
七枚。
他数了一遍。
七枚铜钱。
而门外喊的是二十两银子。
一个古代小县寒门家里,二十两是什么概念?够一户人家熬好些年。原主父亲留下的几亩薄田早已典出去,书也卖得差不多,母亲的药一副一副吃下去,债却像潮水,越还越多。
沈砚舟指尖按在那几枚铜钱上,冰凉。
门闩又响了一下。
木头终于承不住,一条缝被踹开,风雨从门缝里卷进来。
一道矮壮身影站在门外,油布短褂湿了半边,脸上横肉挤着笑。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闲汉,一个拎着麻绳,一个提着灯笼。
“哟,还真没死。”
那人把门推开半扇,大步跨进来,眼睛先往屋里扫了一圈,像是在估量还有什么能拿。
他就是刘三。
沈砚舟脑子里浮出这个名字。
县里放债的泼皮,名义上自己开着小赌摊,背后却常替顾家跑腿。原主见了他,向来腿软。
刘三看见沈砚舟站着,挑了挑眉。
“沈秀才,好精神啊。既然还能站,银子呢?”
秀才两个字被他说得像骂人。
沈砚舟没有立刻答。
他站在案前,身后是病榻,身前是破门。雨水落在门槛上,泥浆一点点往屋里爬。
刘三嗤笑。
“怎么,又要跟刘爷讲圣贤书?你那圣贤书要是真管用,县学能把你赶出来?”
身后两个闲汉笑出声。
沈周氏在布帘后咳得更厉害。
沈砚舟抬眼看刘三。
他这时候才发现,刘三其实并不高,只是站在门口,身后有雨、有灯、有两个帮手,便显得像一堵墙。
他现在没有钱,没有力气,没有身份。
他甚至还没弄清这个世界的律令。
硬冲上去,是找死。
讲道理,也是找死。
沈砚舟压下喉间的血味,问:“今日是还本,还是还息?”
刘三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大概原主从前只会哀求,忽然问这一句,倒叫他有些意外。
“还本?你倒敢想。”刘三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两本钱,另加三两利钱。今日先拿三两出来,刘爷便宽你几日。”
三两。
案上七枚铜钱。
沈砚舟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三两银子不可能凭空变出来。眼下能做的,只能拖时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说。
刘三咧嘴:“这话我爱听。”
“但我娘病着,今日不能跟你走。”
“那就拿钱。”
沈砚舟看着他:“拿不出。”
刘三脸色一沉,伸手就要掀布帘。
沈砚舟往前一步,挡住他的手。
那一步很小,却让屋里忽然静了一下。
刘三眯起眼:“沈砚舟,你胆子肥了?”
沈砚舟的手在袖中微微发抖,不是怕,是这具身体太虚。他强迫自己站稳,一字一句道:“我说拿不出,不是说不还。”
“那你拿什么还?”
沈砚舟看向案上的纸笔。
原主是读书人。
现代的他也是靠文字吃饭的人。
文字救不了所有命,可眼下,这是他唯一能摸到的东西。
“三日。”沈砚舟说,“给我三日,我还你利钱。”
刘三像听见笑话:“三日?你以为自己还是县学里的沈秀才?谁还买你的字?”
沈砚舟没有接他的羞辱。
“你今日把我娘带走,她这身子熬不过三天。人死在顾家浆洗房,晦气,也不值钱。你给我三日,若我筹不出钱,再按契办。你不亏。”
刘三盯着他。
沈周氏在帘后急道:“舟儿,不要求他……”
沈砚舟没有回头。
刘三忽然笑了。
“行啊,会算账了。”他拍了拍袖口上的雨水,“可你说三日就三日?刘爷凭什么信你?”
沈砚舟道:“凭我还活着。”
屋里又静了一瞬。
这话不像保证,更像把自己押了上去。
刘三脸上的笑淡了些。他绕着沈砚舟走了半圈,目光落到案上的纸笔,又落到那方裂砚上。
“读书人嘴硬,骨头软。”他说,“三日后,三两利钱,一文不少。”
沈砚舟心中一松。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刘三又抬脚把门槛边一只破竹篮踢翻。
“不过今日既来了,也不能空手。”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闲汉立刻进屋翻找,一人抓起角落里半袋粟米,一人去摸木盒里的铜钱。
沈周氏挣扎着要下床。
“那是给舟儿熬粥的……”
沈砚舟伸手拦住她。
七枚铜钱被倒进刘三掌心,清脆一响。
刘三掂了掂,笑得讥讽。
“沈秀才,圣贤书读到最后,就剩这么点家当?”
沈砚舟看着他把铜钱收进怀里。
他记住了那只手。
粗短,指甲里有泥,袖口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顾”字纹样,被雨水洇得发暗。
顾家。
记忆里那个名字再次浮上来。
江南县顾家,田亩、纸坊、书铺、宗族祠堂,还有县学里几乎绕不开的门路。
刘三不是单纯来催债的。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只是钱。
刘三带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露出黄牙。
“三日,沈砚舟。三日后没钱,**去顾家,你也别想再装读书人。”
雨声吞了他的尾音。
破门重新合上,却再也合不严。风从缝里钻进来,油灯火苗抖得厉害。
沈砚舟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脚底冷得发麻,才回身。
沈周氏已经撑不住,靠在枕上喘气,眼里全是泪。
“舟儿,是娘拖累你……”
沈砚舟走过去,把被角替她掖好。
“先别说话。”
他想找水,水缸见底,碗里只剩一点浑浊凉水。他把碗捧过去,沈周氏只抿了一口,便又咳起来。
沈砚舟看着她瘦到突起的腕骨,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东西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梦。
不是历史文案。
也不是可以删改重来的稿子。
门外的人会砸门,债契会吃人,病会拖命,污名会把一个读书人压到连药都赊不到。
他必须活下来。
还要让她活下来。
沈周氏昏沉睡去后,屋里只剩雨声。
沈砚舟回到案前,想从原主留下的纸张里找一点有用的线索。
纸很薄,边缘被潮气卷起。有几张是写废的试帖诗,字迹凌乱,墨团一处比一处重。另有几张被揉皱又摊开,像写到一半便失了力气。
沈砚舟拾起最上面那张。
纸上的字歪斜得厉害,最后一行几乎是用血和墨混着写成。
他借着灯火看清了。
“小生沈砚舟,愧对母亲,愧对圣贤。”
那一瞬间,门外的雨声忽然远了。
沈砚舟指尖停在纸边,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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