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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自己的爱像桔梗一样安静

我给自己的爱像桔梗一样安静

安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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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给自己的爱像桔梗一样安静本书主角有月识陆琦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安静H”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流产第二天,我为我死去的孩子办了一场葬礼。我逼着我老公和亲妹妹跪在灵前磕头。他们该跪。因为我怀孕摔倒的那天,我老公在陪我亲妹妹。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我妹妹心情不好,他走不开。葬礼之后,他们总算消停了。我以为那件事就这么翻篇了。直到我妹妹查出怀孕。她没有男朋友,肚子却一天天大起来。我老公跪在我面前,说孩子是他的。他想让我成全他们。我笑了,带着我妹妹一起摔下了楼梯。我骨折,她流产。我老公红着眼睛冲进病房...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月识,陆琦珩   时间:2026-08-03 14:01:57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安静H”的现代言情,《我给自己的爱像桔梗一样安静》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月识陆琦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流产第二天,我为我死去的孩子办了一场葬礼。我逼着我老公和亲妹妹跪在灵前磕头。他们该跪。因为我怀孕摔倒的那天,我老公在陪我亲妹妹。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我妹妹心情不好,他走不开。葬礼之后,他们总算消停了。我以为那件事就这么翻篇了。直到我妹妹查出怀孕。她没有男朋友,肚子却一天天大起来。我老公跪在我面前,说孩子是他的。他想让我成全他们。我笑了,带着我妹妹一起摔下了楼梯。我骨折,她流产。我老公红着眼睛冲进病房...

第 1 章




流产第二天,我为我死去的孩子办了一场葬礼。

我逼着我老公和亲妹妹跪在灵前磕头。

他们该跪。

因为我怀孕摔倒的那天,我老公在陪我亲妹妹。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我妹妹心情不好,他走不开。

葬礼之后,他们总算消停了。

我以为那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我妹妹查出怀孕。

她没有男朋友,肚子却一天天大起来。

我老公跪在我面前,说孩子是他的。

他想让我成全他们。

我笑了,带着我妹妹一起摔下了楼梯。

我骨折,她流产。

我老公红着眼睛冲进病房,骂我是毒妇。

妹妹替我求了情,说她不想背上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

我老公为了她的名声,妥协了。

我以为他们不敢再犯。

可五个月后,我妹妹又怀孕了。

我忽然明白了,有些人之间的牵绊,你拿命都拆不散。

他们宁愿做一对永远见不得光的怨侣,也要把我牢牢绑在局外。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

"月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带着月初从这楼上跳下去。"

我老公陆琦珩跪在客厅中间,眼眶泛红,声音却稳得像排练过一百遍。

他身后,我亲妹妹温月初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安静地站在阳台门边。

她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轻轻**隆起的腹部。

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我看着这两个人,忽然觉得很累。

"你说跳就跳?"我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声音平得连自己都意外,"那你跳。"

陆琦珩愣了一下。

温月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栏杆。

"姐......"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风能吹散,"你别逼他,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没看她。

我只看着陆琦珩的眼睛,那双曾经对我说"这辈子只要你"的眼睛。

此刻那里面装满了恳求,但那恳求不是为了我。

"月识,"他膝行两步,抓住我的手腕,指节冰凉。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月初她......她要是再流产,这辈子就不会再有孩子了。"

"医生说她情绪再不稳定下来,孩子随时可能......"

"所以你带她回家。"我抽回手腕,退了一步,"带到我面前。"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的额头贴上了地板。

陆琦珩这个人,从小到大,脊背永远是直的。

他父亲陆怀山教出来的儿子,磕头认输是比死更难的事。

可他现在额头贴地,声音从地砖的缝隙里闷出来。

"你同意让月初住进来,让她安心养胎。等孩子生了,我跟你怎么都行。"

阳台边传来温月初压抑的抽泣声。

不大不小,刚好让屋里每个角落都能听见。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琦珩抬起头来看我,额角磕出一小片红。

"好。"

这个字出口的瞬间,我看见温月初的肩膀松了下来,**肚子的那只手滑到身侧,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嘴角。

很快,快到陆琦珩来不及回头。

但我看见了。

"谢谢你,月识。"他站起来,想伸手碰我的脸。

我侧头避开。

"客房收拾好了,你带她进去吧。"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点了点头。

路过我身边时,温月初低着头,轻声说了句"谢谢姐姐"。

她身上那件白色棉麻裙子,是我去年买的。

我试了一次觉得显胖,随手挂进了衣帽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来穿走了。

穿在她身上,倒是好看。

他们进了客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陆琦珩的声音隔着门板透出来:

"别怕了,我不会让她再伤你。"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忽然想起七年前,也是这间屋子,我搬进来的第一天。

陆琦珩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谁也欺负不了你。"

那时候我信了。

信了七年。

我走进主卧,反锁了门。

窗帘拉得严实,把三月的最后一点天光挡在外面。

我坐在床沿,没开灯。

黑暗里,我摸到床头柜的抽屉,抽出那张*超单。

日期是八个月前的。

上面印着一个模糊的光点,那是我的孩子最后的模样。

在我摔倒的那个下午,我给陆琦珩打了十七个电话。

他接了第三个,说:"月初今天心情很不好,我走不开,你自己小心点。"

然后挂了。

我一个人趴在楼梯口,血从裙子底下淌出来,流了整整一个台阶。

是邻居报的120。

我把*超单放回抽屉,深吸一口气。

眼泪没掉下来。

这些天哭得太多了,可能真的干了。

手机亮了一下,是虞听眠发来的消息:

"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行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了两个字:

"再等等。"

隔壁传来温月初和陆琦珩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听不清内容,偶尔夹着她柔柔的笑声。

我闭上眼。

不急。

我还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