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学乖了,可父皇母后却疯了大夏赵宁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我学乖了,可父皇母后却疯了(大夏赵宁)

我学乖了,可父皇母后却疯了

我学乖了,可父皇母后却疯了

寒寒的传说

本文标签:

寒寒的传说的《我学乖了,可父皇母后却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殿下,到了。”生锈的铁笼被打开,一双枯瘦的手将我推了出去。我叫赵宁。大夏的九公主。五年了。我终于从那个爬满了蛆虫和虱子的乞丐窝,回到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眼前是我的父皇,大夏的皇帝,他穿着明黄的龙袍,眉头紧锁。旁边是我的母后,凤袍华贵,她用丝帕掩着口鼻,眼神里满是遮掩不住的嫌恶。还有我最“亲爱”的妹妹,十公主赵晚。她穿着一身粉色宫裙,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依偎在母后身边,好奇又带点恐惧地打量着我...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大夏,赵宁   时间:2026-08-03 14:06:03

小说介绍

“寒寒的传说”的倾心著作,大夏赵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殿下,到了。”生锈的铁笼被打开,一双枯瘦的手将我推了出去。我叫赵宁。大夏的九公主。五年了。我终于从那个爬满了蛆虫和虱子的乞丐窝,回到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眼前是我的父皇,大夏的皇帝,他穿着明黄的龙袍,眉头紧锁。旁边是我的母后,凤袍华贵,她用丝帕掩着口鼻,眼神里满是遮掩不住的嫌恶。还有我最“亲爱”的妹妹,十公主赵晚。她穿着一身粉色宫裙,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依偎在母后身边,好奇又带点恐惧地打量着我...

第1章

“殿下,到了。”
生锈的铁笼被打开,一双枯瘦的手将我推了出去。
我叫赵宁。
大夏的九公主。
五年了。
我终于从那个爬满了蛆虫和虱子的乞丐窝,回到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眼前是我的父皇,大夏的皇帝,他穿着明黄的龙袍,眉头紧锁。
旁边是我的母后,凤袍华贵,她用丝帕掩着口鼻,眼神里满是遮掩不住的嫌恶。
还有我最“亲爱”的妹妹,十公主赵晚。
她穿着一身粉色宫裙,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依偎在母后身边,好奇又带点恐惧地打量着我。
我身上穿着一件太监临时找来的旧宫装,宽大得像个布袋。
长发枯黄,胡乱地挽在脑后,露出我那张布满旧疤的脸。
一道最长的疤,从左边眉骨划到下颌,是抢半个馊馒头时,被一个老乞丐用碎瓷片划的。
五年,足够让一个锦衣玉食的公主,变成一个真正的乞丐。
也足够让我学会所有该学的规矩。
“宁儿?”
母后试探着开口,声音发颤。
我顺从地跪下,额头贴着冰冷光滑的金砖。⁡⁣‌
“罪女赵宁,叩见父皇,叩见母后。”
我的声音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五年没怎么说过话,声带已经不太习惯发出完整的声音了。
大殿里死一般寂静。
我能感觉到父皇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
他大概是在想,眼前这个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馊味的怪物,怎么会是他的女儿。
“起来吧。”
许久,父皇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
“谢父皇。”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动作因为长期的饥饿而有些迟缓。
母后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我的宁儿……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朝我走来,伸出保养得宜的手,似乎想要抱住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在乞丐窝,任何没有预兆的靠近,都意味着危险。
可能是抢夺,可能是殴打。
母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受伤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姐姐,你……”
赵晚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母后,然后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向我。⁡⁣‌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母后?她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啊!”
日日夜夜思念我?
思念我怎么还没死在外面吗?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讥讽。
“对不起,母后。”我轻声说,“我身上脏。”
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谁能指责一个满身污秽的乞丐,因为怕弄脏了皇后华美的凤袍而后退呢?
果然,母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父皇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温情场面。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他呵斥一声,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李福。”
“奴才在。”
贴身的大太监李福立刻躬身上前。
“带九公主下去,好好……收拾一下。”
父皇在“收拾”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是啊,现在的我,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收拾。
“是。”
李福走到我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恭敬,但眼神里的轻蔑一闪而过。⁡⁣‌
我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赵晚身边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你身上的味道,真像阴沟里的死老鼠。”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反驳。
我只是顺从地跟着李福,走出了这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宫殿。
背后,母后的哭声又隐隐传来。
“陛下……宁儿她……她好像不认得我们了……”
“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认的。”父皇的声音冷硬如铁。
我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宫殿,叫“晚云轩”。
名字倒是雅致。
只是位置偏僻,院里杂草丛生,看起来许久没人住过了。
热水很快被抬了进来,巨大的木桶里撒满了花瓣。
宫女们围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惊恐。
她们想上来扒我的衣服。
我伸出手,挡住了。
“我自己来。”
我开口,声音依旧难听。
宫女们如蒙大赦,立刻退到几步开外,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
我脱下那件不合身的宫装。
衣服下面,是破烂的、沾满污血和泥垢的乞丐服。
那才是我的皮肤。
我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我一步一步,踏入了那个对我而言,过于温暖、过于香气扑鼻的浴桶。
热水浸过皮肤,那些陈年伤疤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回到皇宫的喜悦。
而是乞丐窝里,那个抱着我在怀里,用身体为我挡住风雪的老乞丐。
他死的时候,身体还是温的。
他说:“丫头,活下去。像狗一样,也要活下去。”
我活下来了。
也学会了像狗一样听话。
我将自己整个沉入水中,直到口鼻被完全淹没。
窒息的感觉传来。
这让我感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水里出来。
宫女们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
我穿上,任由她们为我擦干头发。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
洗干净后,皮肤是病态的白,但那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疤痕,却更加狰狞可怖。
“公主,该去给陛下和娘娘请安了。”一个看起来是管事嬷嬷的人走了进来,语气生硬。
我点点头。
晚云轩离父皇的御书房很远。
我走了很久。
路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那个被扔去乞丐窝的九公主。”
“天啊,脸上的疤好吓人。”
“听说她回来的时候,臭得能熏死人。”
我目不斜视,一步一步走得平稳。
这些话,比起乞丐窝里的**和殴打,温柔得像情话。
御书房门口,李福拦住了我。
“殿下,陛下正在和十公主说话,您稍等片刻。”
我安静地站在门外,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里面传来赵晚娇俏的声音。
“父皇,您看我这幅画画得怎么样?这可是我专门为您画的《江山万里图》!”
“嗯,不错,有进益。赏。”
父皇的声音带着笑意。
“谢谢父皇!父皇最好了!”
我站在门外,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
有些冷。
我等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麻木。
终于,门开了。
赵晚笑着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甜美。
“呀,姐姐,你还在等啊?父皇今天累了,恐怕没时间见你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她说完,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没有动。
只是抬起头,看着御书房那扇半开的门。
我知道,父皇就在里面。
他听得到赵晚的话。
他在等我的反应。
是会哭闹,还是会愤怒,还是会委屈地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我对着那扇门,再一次标准地跪下。
“罪女赵宁,恭送父皇。”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进里面。
说完,我没有立刻起来。
就那么跪着。
一秒,两秒。
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紧接着,是父皇极不耐烦的声音。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