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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门大佬,众禽急求搬家

四合院:满门大佬,众禽急求搬家

蓝若雨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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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四合院:满门大佬,众禽急求搬家》是蓝若雨z的小说。内容精选:后脑勺一阵抽痛,陆长安猛地睁开眼。入眼不是熟悉的现代公寓天花板,而是掉着灰渣子的粗木房梁。他撑着硬木板床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长安,你醒了?头还疼不疼?”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陆长安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悍气的脸。老娘王铁花。还没等他开口,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他闭上眼缓了十几秒,再睁开时,眼神彻底变了。穿越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六十年代的四九城。陆长安咽了口唾沫...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长安,易中海   时间:2026-08-03 14:08:34

小说介绍

《四合院:满门大佬,众禽急求搬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蓝若雨z”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长安易中海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四合院:满门大佬,众禽急求搬家》内容介绍:后脑勺一阵抽痛,陆长安猛地睁开眼。入眼不是熟悉的现代公寓天花板,而是掉着灰渣子的粗木房梁。他撑着硬木板床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长安,你醒了?头还疼不疼?”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陆长安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悍气的脸。老娘王铁花。还没等他开口,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他闭上眼缓了十几秒,再睁开时,眼神彻底变了。穿越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六十年代的四九城。陆长安咽了口唾沫...

第1章

后脑勺一阵抽痛,陆长安猛地睁开眼。
入眼不是熟悉的现代公寓天花板,而是掉着灰渣子的粗木房梁。他撑着硬木板床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长安,你醒了?头还疼不疼?”
一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陆长安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悍气的脸。
老娘王铁花。
还没等他开口,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庞大的记忆。他闭上眼缓了十几秒,再睁开时,眼神彻底变了。
穿越了。
《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陆长安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满屋子站着的人。
爷爷陆振国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式旧军装,胸前挂着三枚沉甸甸的军功章,手里盘着两颗铁胆,嘎吱作响。
老爹陆建军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腰间武装带勒得紧紧的。左边挂着防暴棍,右边皮套里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铁血威压。
大哥陆长平像一堵肉墙杵在门口。身高足有两米开外,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蒲扇大的手掌正无聊地抛着一块铸铁锭把玩。
再看老娘王铁花,腰间围着绝缘胶皮围裙,皮套里插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剔骨尖刀。
最后是站在床边的小妹陆长宁。扎着两条麻花辫,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嘴角正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甜笑。
一家人整整齐齐,全跟着穿过来了!
陆长安迅速消化脑子里的编制信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哪是穿越,这分明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
爷爷是带伤退伍的老红军,街道办逢年过节得来磕头的真祖宗。
老爹空降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手握全厂万人安保大权,活脱脱的带刀侍卫。
老娘更是硬核。红星肉联厂一把刀,市级劳动模范,切猪骨头比切豆腐还利索。
大哥陆长平,轧钢厂锻造车间八级锻工,纯粹的物理超度大师。
小妹陆长宁,天生播音嗓,直接分配进厂广播站当播音员,专治各种绿茶。
而他自己,也拿到了轧钢厂后勤采购科的干事编制。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可是掌管全厂胃里油水的神仙肥差。
别人穿越四合院,开局单打独斗,被满院禽兽吸血算计。
陆长安看着眼前这套全员恶人克星的武装阵容,心底冷笑。这满院子的禽兽若是敢来招惹,怕是连骨灰都得被老娘拿去熬汤。
“发什么愣呢?”陆建军整理了一下武装带,声音浑厚得像撞钟,“既然脑袋磕破的皮结痂了,赶紧拾掇拾掇。街道办的王主任还在外头等着给咱们分房呢。”
陆长安利索地翻身下床,套上粗布棉衣。
一家人推开临时招待所的门,外头寒风凛冽。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早就**手等在门外。一见陆家人出来,脸上立马堆满了讨好的笑,眼尾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哎哟,陆科长,陆老**,昨晚休息得还成?”王主任快步迎上来,点头哈腰。
陆振国摆了摆手,铁胆在手里转得飞快:“王主任费心了。咱们当兵的,睡雪地都成,这招待所软乎得很。”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在前面领路。
“那是那是,老**觉悟高。咱们组织上绝不能亏待功臣。这不,给您一家安排了南锣鼓巷95号院!三进的大四合院,中院正座最敞亮的三间大瓦房,全划给您家了!”
走在四九城的青砖胡同里,王主任一路上嘴都没停过。
“这95号院啊,以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宅子。现在里头住着二十来户工人。院里为了方便管理,选了三个管事大爷。”
陆长安跟在老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三个大爷?易中海伪善,刘海中官迷,阎埠贵抠门抠到骨头缝里。这三条老狗******。
不多时,斑驳的朱红色大门出现在眼前。
高高的门槛跨过去,前院静悄悄的。这会儿大人们大多在厂里上班,院里只有几个小孩在疯跑。
穿过垂花门,就到了中院。
中院的地段确实好,宽敞明亮。正北方向那三间连在一起的大正房,青砖灰瓦,透着一股气派。
王主任停下脚步,指着正房大声说:“陆科长,您看,就是这三间!”
话音刚落,王主任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陆家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冷了下来。
气派的大门被堵死了。
几根发黑的破木头桩子撑着几块油毡布,歪歪扭扭地搭了个窝棚,刚好死死卡在陆家三间正房的正门口。
窝棚里堆满了煤渣子、破缸、烂菜叶,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泔水酸臭味。
就在这破棚子底下,坐着个体态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老太婆。
贾张氏。
她穿着件油乎乎的破棉袄,三角眼耷拉着,手里拿着根纳鞋底的锥子,正往头皮上蹭油。明明看到街道办主任带着一大帮人进院,她连**都没挪一下,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继续戳着鞋底。
王主任脸涨得通红,感觉像被人当众扇了两个大耳光。
这房子是她亲自跑组织关系批下来的,为的就是巴结***的保卫科长。现在可好,正主上门,门口竟被人糊了**一样的烂棚子!
“张大妈!你这是干什么!”王主任踩着碎煤渣走上前,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三间正房是公家财产,早就贴了封条说要分给新同志,谁让你在这私搭乱建的!”
贾张氏手里的锥子停顿了一下。
她掀起满是眼屎的眼皮,斜着瞥了王主任一眼,嘴角撇到地包天下巴上。
“哟,王主任啊。什么公家不公家的,咱们院三个大爷开会定下来的。”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腔调,“我家东旭工伤走了,淮茹一个人养活我们孤儿寡母。家里实在住不开,易中海易大爷发了话,说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给我们贾家堆点杂物怎么了?”
她把纳了一半的鞋底往大腿上一拍,冷哼一声:“再说了,我这棚子都搭了半个月了,凭什么说拆就拆?拆坏了我家东西,谁赔?”
几句话,把撒泼耍赖和道德绑架演绎得淋漓尽致。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你……你这是强占公产!易中海算老几?他一个管事大爷能越过街道办分房子?赶紧给我拆了!”
贾张氏索性闭上眼,双手往袖筒里一揣,脑袋一歪装死狗。
“我不懂那些劳什子规矩。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谁敢动我家棚子,我就撞死在谁面前!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啦!”
干嚎声在中院里回荡。
此时,听到动静的秦淮茹从旁边的耳房里跑了出来。
她腰上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眼眶瞬间红了,快走几步到了王主任跟前。
“王主任,您别生气。我婆婆她脑子不清醒。”秦淮茹眼泪说掉就掉,楚楚可怜地看向站在后面的陆家几个大老爷们。
一看陆建军那身笔挺的干部服,还有陆长平那两米高的铁塔身躯,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家人不好惹。
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这位同志,实在对不住。我家真的是揭不开锅了,屋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您大人有大量,体谅体谅我们孤儿寡母的难处。这棚子您让我们慢慢拆成吗?现在大冬天的,拆了东西都没地方放啊。”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拿余光偷偷打量陆长安。看这小伙子长得白净俊朗,想着年轻人容易心软,只要今天糊弄过去,明天再找傻柱和一大爷来出头,这事说不定就能拖成糊涂账。
站在后头的陆长安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道德绑架?借弱势群体身份耍**?
在这四合院里,谁沾上贾家这种滚刀肉,谁就得被吸血吸到骨头渣子都不剩。要是原著里那些讲究脸面的人,被秦淮茹这么一哭,估计还真抹不开面子当场发作。
但可惜,贾家今天碰上的是满门硬核的陆家。
陆长安双手抱胸,直接转头,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老爹。
陆建军冷峻的国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缓缓从兜里掏出一双白色的劳保手套,戴在手上,五指收紧,发出骨节摩擦的声响。
“王主任,看来你们街道办的工作,贯彻得不是很彻底啊。”陆建军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周围气温骤降的威压。
王主任冷汗刷地流了下来,连连摆手:“陆科长,您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他们……”
陆建军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目光越过王主任,落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烂木棚子上,又冷冷地扫了一眼还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和假哭的秦淮茹。
在保卫科长眼里,没有弱者,只有法盲和罪犯。
陆建**过身,看向自己身高两米、铁塔一般的大儿子陆长平,眼神陡然一厉。
大手猛地在半空中一挥。
“长平,动手。把这堆碍眼的垃圾,给我铲平了!”
陆长平得令,捏着砂锅大的拳头走上前去,浑身的肌肉把厚棉衣撑得紧绷。老娘王铁花也冷笑着上前一步,大拇指轻轻弹开了刀鞘的卡扣。
陆长安退后半步冷眼旁观。这好戏,总算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