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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遥遥,星星眠眠

星星遥遥,星星眠眠

目光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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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星星遥遥,星星眠眠是知名作者“目光之诚”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星遥刘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成绩公布前一天,我跟爸爸说想去学校拿准考证。他看了一眼客厅墙上姐姐的照片,慢慢把门链挂上了。"你姐当年也是说去学校,结果呢?"结果姐姐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七年没回过一个电话。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是我了。妈妈把我的名字从家里所有地方抹掉,作业本上写姐姐的名字,成绩单上贴姐姐的名字。她每天早上五点把我摇醒,按着我的脑袋背英语课文。"你姐六岁就能背整篇新概念,你怎么这么笨。"我的手机被没...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星遥,刘梅   时间:2026-08-03 16:03:26

小说介绍

小说《星星遥遥,星星眠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目光之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星遥刘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成绩公布前一天,我跟爸爸说想去学校拿准考证。他看了一眼客厅墙上姐姐的照片,慢慢把门链挂上了。"你姐当年也是说去学校,结果呢?"结果姐姐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七年没回过一个电话。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是我了。妈妈把我的名字从家里所有地方抹掉,作业本上写姐姐的名字,成绩单上贴姐姐的名字。她每天早上五点把我摇醒,按着我的脑袋背英语课文。"你姐六岁就能背整篇新概念,你怎么这么笨。"我的手机被没...

第 1 章




成绩公布前一天,我跟爸爸说想去学校拿准考证。

他看了一眼客厅墙上姐姐的照片,慢慢把门链挂上了。

"你姐当年也是说去学校,结果呢?"

结果姐姐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拉黑了所有****,七年没回过一个电话。

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是我了。

妈妈把我的名字从家里所有地方抹掉,作业本上写姐姐的名字,成绩单上贴姐姐的名字。

她每天早上五点把我摇醒,按着我的脑袋背英语课文。

"你姐六岁就能背整篇新概念,你怎么这么笨。"

我的手机被没收,同学的电话打不进来,快递不许收,窗帘永远拉着。

初三那年班主任家访,看到窗户上的铁条,愣了三秒。

妈妈笑着说:"这孩子梦游,怕她摔着。"

班主任没再问第二句。

爸爸每晚检查我的房间,翻书包,翻枕头底下,连卫生巾的数量都要数。

他说这不是监控,是"你姐走之前我们就是太大意了"。

高考最后一科交卷的时候,我看到校门外别的家长在笑着接孩子。

我妈站在最远的角落,手里攥着一条围巾,姐姐的围巾。

六月天,她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围上。

今晚她在厨房做了一桌姐姐爱吃的菜,叫的是姐姐的名字。

我没应声。

她摔了盘子:"叫你呢,聋了?"

饭后我回到那间没有门锁的房间。

翻出姐姐藏在床板夹层里的钢笔,我十三岁时发现的,藏了五年。

我把袖子撸上去,用笔尖在手腕上一道一道划出痕迹。

每一道都在告诉这个家:这是我的血,不是姐姐的。

姐姐用一张火车票逃到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我没有火车票,但我有一条他们永远追不上的路。

......

“叫你呢,聋了?”

刘梅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客厅浑浊的空气。

伴随着“哗啦”一声脆响。

一只装满红烧排骨的白瓷盘被她狠狠砸在地上。

酱汁溅在泛黄的瓷砖上,像极了我房间里流淌出的颜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雾气,正悬浮在客厅吊灯的下方。

那间没有门锁的次卧里,我的躯体正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那些用钢笔尖生生剜出来的名字,此刻正静静地贴着床板。

十八年了,我终于不用再演另一个人了。

“发什么脾气,孩子高考刚结束,可能累着睡着了。”

阮振海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电视遥控器。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瓷片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刘梅猛地转过头,眼底全是被忤逆后的暴躁。

“睡着了?我做了一桌子她最爱吃的菜,她敢给我睡觉?”

她踩着拖鞋,快步走到我的房间门口。

“星遥!滚出来吃饭!”

她抬起手,用力拍打着那扇布满划痕的木门。

木门发出沉闷的回音,里面死寂一片。

我飘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因为偏执而扭曲的脸。

星遥是姐姐的名字。

她总是这样,只要姐姐离家的恐慌一上头,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自我感动的癫狂里。

“振海,你看看她!越来越不像话了!”

刘梅转头冲着客厅大喊。

“当年星遥就是被你惯坏了,才敢头也不回地跑掉。”

“现在这小东西也敢跟我甩脸子了,是不是觉得考完试翅膀就硬了!”

听到这句话,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虚无心脏,仿佛又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考完试翅膀就硬了。

这就是他们剥夺我所有自由的理由。

高二那年文理分科,我偷偷在志愿表上填了文科。

我的文综常年年级前三,理科却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刘梅翻我的书包,找出了那张还没交上去的表格。

她端着一盆刚烧开的热水,直接走进了我的房间。

“你想干什么?学文科?你想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不是?”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书桌上按。

“妈......我理科真的听不懂,我考不上好大学的......”

我死死抠住桌沿,眼泪混合着恐惧往下掉。

“求求你,让我学文科吧,老师说我能考上重本......”

刘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把那盆滚烫的水直接泼在了我的文科复习资料上。

“考重本?你姐当年学的就是理科!她要是不走,清华北大都考上了!”

“你凭什么学文科!你必须把你姐没走完的路走下去!”

那天,她逼着我把泡烂的文科书一页页吞下去。

墨水的苦涩和纸浆的腥味在喉咙里翻滚。

我在干呕中拼命求饶。

而她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把裁纸刀。

“吐出来一口,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我看你还敢不敢自作主张。”

直到我把那半本历史书咽进胃里,她才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星遥真乖,理科才是最有前途的。”

那次之后,我得了一个月的慢性胃炎。

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阮振海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他说:“**心里有结,你顺着她点,别总惹她生气。”

现在,十八岁的我终于不用再顺着她了。

我没有回应。

我直接死在了那个只有铁窗的房间里,再也不会出来。

门外,刘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星遥!三分钟了!你还在里面装死是不是!”

她用力转动门把手。

门把手发出一阵空转的“咔咔”声,但门没有开。

我在倒下前,用那张沉重的实木书桌死死顶住了房门。

“行,长本事了,还会反锁了是吧!”

刘梅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阮振海。

“老阮!去拿螺丝刀!她把门顶上了,肯定是躲在里面想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