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看守的凶宅通地府》陈末陈守仁火爆新书_我看守的凶宅通地府(陈末陈守仁)最新热门小说

我看守的凶宅通地府
苍玄墨客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末,陈守仁 时间:2026-08-03 16:08:47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苍玄墨客”的现代言情,《我看守的凶宅通地府》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末陈守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陈末正在打游戏。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DEFEAT",队友在语音里骂骂咧咧。陈末把手机从桌面摸过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他犹豫了两秒,划了接听。"喂,请问是陈末先生吗?我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赵律师。"陈末皱了皱眉:"你打错了。""没有打错,"对方语速很快,"我这边是受陈守仁先生生前委托处理遗产事宜的。您是他的养子,法定继承人,我需要跟您当面交接一下材料。"陈末的手停在键...
第1章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陈末正在打游戏。
屏幕上跳出一行大字"DEFEAT",队友在语音里骂骂咧咧。陈末把手机从桌面摸过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他犹豫了两秒,划了接听。
"喂,请问是陈末先生吗?我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赵律师。"
陈末皱了皱眉:"你打错了。"
"没有打错,"对方语速很快,"我这边是受陈守仁先生生前委托处理遗产事宜的。您是他的养子,法定继承人,我需要跟您当面交接一下材料。"
陈末的手停在键盘上。养父的名字他三个月没听到了。
"我爸……找到了?"他的声音干涩。
对方沉默了两秒,像在斟酌措辞:"陈守仁先生失踪满三个月,**机关已依法宣告死亡。他的遗物和不动产,需要您来接收。"
陈末盯着电脑屏幕,上面那个被**的角色已经复活了,队友还在骂。他直接把电源拔了。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方便吗?我把文件带过去给您签字。"
"在哪儿签?"
"就是您父亲留下的那处房产——归义庄,城西梧桐巷19号。下午三点,我准时到。"
陈末挂了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他三个月没去学校了。大三暑假,别人都在实习、考研、谈恋爱,他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打到日夜颠倒。辅导员打过两次电话,他编了理由搪塞过去。他没跟任何人说养父失踪的事——说给谁听呢?他又没朋友。
下午两点,陈末出了门。
城西梧桐巷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公交车晃了四十分钟才到。他下了车按照手机地图找巷子入口,结果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附近"的时候,他面前只有一面爬满枯藤的砖墙。
陈末左右看了看,一条窄到只容一人通过的巷口夹在两栋老楼之间,青石板路面上长着青苔,巷子深处暗沉沉的,像一张嘴。
大夏天的,他站在这条巷子口,后背凉了一瞬。
陈末硬着头皮走进去。巷子两边的老宅子全都空着,门板上的锁锈成了铁疙瘩,窗户糊着报纸,报纸被雨打得发白。走了大概五十米,巷子突然开阔了,露出一块长方形的空地,空地正对面是一扇黑漆漆的木头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匾额,三个暗金色的字已经褪了大半,他眯着眼辨认了半天——"归义庄。"
陈末站在门口,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赵律师发的微信:"我到了,您人呢?"
陈末回:"在门口。"
下一秒,赵律师从旁边一间看起来已经废弃的旧杂货铺里推门出来,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脚上踩着锃亮的皮鞋。他朝陈末快步走过来,伸出手:"陈末先生?你好你好,我是赵律师。"
陈末和他握了手,赵律师的手汗津津的。
"请进请进,"赵律师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那扇黑木大门的锁眼里。锁孔里发出"咔嗒"一声闷响,门轴吱呀地叫着往两边打开。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陈末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那味道混合了霉味、香灰味、还有木头腐烂后的涩味,说不上恶心,但绝对不好闻。
"我父亲……住这儿?"陈末问。
赵律师走在前面,皮鞋在石板地上踩出咔咔的响声:"对,这处房产登记在陈守仁先生名下已经二十多年了,产权清晰,您放心。"
陈末跟着他跨过门槛。
正堂比他想象的大,大约有三四十平,房梁很高,顶上积着厚厚的灰。正对着门是一张暗红色的香案,案上供着一块牌位,上面写着一行字。
陈末走近去看。
牌位上写着:"天地阴阳守夜人历代祖师之位"。
牌位前摆着三只铜香炉,炉里的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香案两侧点着两根手臂粗的白蜡烛,但蜡泪凝固成了一大坨,显然很久没燃过了。
赵律师把公文包放在香案旁边的老式木柜上,掏出文件:"陈先生,这边需要您签字的有三份文件,第一份是房产继承确认书……"
陈末没看他。他的注意力被香案后方的墙壁吸引住了——墙壁上钉着一张发黄的纸,毛笔字,字迹他认得。那是养父的手笔。
纸上面写着《守夜人七条铁律》:
"第一条:逢单日子夜值,听见敲门声,问三遍是谁,若门外无声应答,绝不开门。"
"第二条:停尸柜内若有异响,先燃三炷香敬告,再开柜查验。"
"第三条:子时后不得照镜,不得直视棺材缝隙。"
"**条:香案上的铜铃响,必有邪祟。铃响三声内,守夜人需持《丧葬簿》立于香案前。"
"第五条:墨斗线断,不可留于庄内,即刻退至巷口,待天亮再回。"
"第六条:来客不问名姓,不接物件,不饮茶水。"
"第七条:无论发生何事,守夜人不可弃庄而逃。"
陈末看完了,转过身。
赵律师正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呃……陈先生,您父亲的……收藏,挺特别的。"
"这是什么地方?"陈末问。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按法律定义,这是一处殡葬服务场所,登记性质是殡仪馆附属停尸设施,有合法的营业执照。您父亲是注册在册的殡葬服务从业者,也就是说"
他顿了顿,好像在组织措辞。
"他在这里给死人守灵。"
陈末顺着他的视线往两边看。正堂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六口榆木棺材。
棺材漆面斑驳,但保存得还算完整。每一口棺材盖上都压着一张黄纸符,纸符上画着红色的弯弯曲曲的纹路,陈末看不懂。棺材下面垫着石台,离地大概一尺高。
六口棺材。六张黄纸符。
陈末的胃里翻了一下。
"我能不签吗?"他问。
赵律师露出一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按照继承法,如果您放弃继承,这处房产会被**收回。但需要特别提醒您——陈守仁先生的账户里还有一笔存款,如果您放弃房产,存款也会一并被划入无主财产。"
"多少钱?"
赵律师看了看文件:"八万四千块。"
陈末沉默了两秒。
他出租屋的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他口袋里还剩一千三百块。三流大学、没有实习经历、简历空白,他连便利店兼职都不要他。
"笔呢。"
他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签了陈末两个字。笔划重得把纸都划破了。
赵律师松了口气,把文件收进公文包:"好了,那房子和存款都是您的了。这是全部钥匙,还有您父亲留下的这个——"他从包里掏出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封皮上三个暗金小字,《丧葬簿》,"——放在义庄柜子里的,应该也是遗物,一并给您。"
陈末接过来。册子很轻,但封皮的触感凉得像一块冰。他随手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养父的笔迹:
"小末,若你看到这本册子,我大概已经不在了。义庄是守夜人的根,你既然是陈家人,就得接下这个担子。正堂墙壁上贴着《守夜人七条铁律》,你第一条值夜,务必一个字不落地照做。"
陈末盯着那行字,手指抖了一下。
赵律师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对陈末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个案子要赶去处理。房产证和钥匙都在这里,您有问题随时联系我。"说完他就拎着公文包快步往外走,皮鞋在青石板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咔嗒声。
陈末站在原地,听见院门被从外面关上了。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开过灯。但正堂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香案、牌位、棺材、铁律纸——光线从哪儿来的?
他抬起头。
正堂没有窗户。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两扇小小的天窗,但天窗外面是阴着的。这种光线程度,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才对。
陈末低下头,看手中的《丧葬簿》。书页的边缘泛着一层很淡很淡的金色光晕,像萤火虫死前最后那点亮。
他的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陈末划开一看,信号格是空的。"无服务"三个字挂在屏幕左上角。刚才赵律师还在接电话,怎么可能没信号?
陈末往外走,他要离开这里。
手碰到门板的瞬间,外面传来"咔嗒"一声。
是锁被扣上的声音。
陈末用力推门——纹丝不动。他拍门板,拍得掌心发麻,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又绕到侧面的窗,窗户从里面钉死了。
陈末靠在门板上喘气。
然后他闻到了烟味。
他转过身,香案上那三只铜香炉——里面的香灰上凭空立着三炷香,香头亮着暗红色的火星,一缕青烟正笔直地往上升。
无人点燃,自燃了。
陈末头皮一炸,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棺材上。棺材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不敢动了。
正堂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陈末低头看着手里那本发光的《丧葬簿》,第一页上养父的笔迹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活过来了一样。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句——"你第一条值夜,务必一个字不落地照做。"
陈末猛然抬头去看墙上的铁律,第一条的墨水字在香炉的青烟后面隐隐发亮。
窗外,天黑了。
而他的手表显示,下午四点零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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