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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五逢夏

零五逢夏

南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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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零五逢夏》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张泽浩凌夏,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南棠溪”。更多精彩阅读:”1、2、3、4”成都一间普通的民宅屋内,光线温淡,静得落针可闻。女人怀抱着年幼的小童,低声耐心教他数数。语调平缓温柔,听不出半分起伏,像是重复过千万次的例行寻常。怀中小童半点兴致也无,小脑袋一点一点,困意浓重,打着软糯的哈欠,有气无力地跟着含糊跟读,敷衍得毫不掩饰。稚子天真慵懒,岁月鲜活温柔。可落在女人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她眉眼恬淡,神色安然,却唯独没有光。这一屋一檐、一朝一暮,这般温水煮...

来源:changdu   主角: 张泽浩,凌夏   时间:2026-08-03 18:04:54

小说介绍

小说《零五逢夏》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棠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泽浩凌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2、3、4”成都一间普通的民宅屋内,光线温淡,静得落针可闻。女人怀抱着年幼的小童,低声耐心教他数数。语调平缓温柔,听不出半分起伏,像是重复过千万次的例行寻常。怀中小童半点兴致也无,小脑袋一点一点,困意浓重,打着软糯的哈欠,有气无力地跟着含糊跟读,敷衍得毫不掩饰。稚子天真慵懒,岁月鲜活温柔。可落在女人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她眉眼恬淡,神色安然,却唯独没有光。这一屋一檐、一朝一暮,这般温水煮...

第1章

”1、2、3、4”
成都一间普通的民宅屋内,光线温淡,静得落针可闻。
女人怀抱着年幼的小童,低声耐心教他数数。语调平缓温柔,听不出半分起伏,像是重复过千万次的例行寻常。
怀中小童半点兴致也无,小脑袋一点一点,困意浓重,打着软糯的哈欠,有气无力地跟着含糊跟读,敷衍得毫不掩饰。
稚子天真慵懒,岁月鲜活温柔。
可落在女人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眉眼恬淡,神色安然,却唯独没有光。
这一屋一檐、一朝一暮,这般温水煮茶、毫无波澜的平淡日常,她仿佛已经静静度过了漫长的几百年。
岁岁年年,重复往复。
鲜活的是孩童,寂寥的是她。
人间烟火寻常万千,早已磨不惊她半分心绪,只剩一片亘古不变的漠然与荒芜。
“凌夏!”
突兀的巨响骤然撕碎屋内绵长的平静。
哐当一声震响,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剧烈的震颤带起满屋浮沉,男人粗粝狂暴的吼声裹挟着戾气,蛮横地闯了进来。
骤然的动静刺耳凌厉,足以惊哭寻常孩童。
可凌夏分毫未惊,脊背挺直,自始至终未曾回头看一眼。
她太熟悉了。
熟悉这如期而至的暴怒,熟悉这猝不及防的踹门与嘶吼,熟悉丈夫张泽浩日复一日、毫无新意的宣泄与蛮横。
于旁人而言是突发的惊扰,于她而言,只是漫长枯燥岁月里,又一次一成不变的例行闹剧。
她轻轻抬手,温柔拢住怀里孩童单薄的脊背,隔绝外界的戾气,嗓音平淡得近乎寡淡,无嗔无怒,无波无澜:“你又咋个了?小声点,不要吓到壮壮。”
怀中小童壮壮原本昏昏欲睡,被巨响惊得微微一颤,下意识往她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软糯的小脸带着几分怯意。
壮壮,这个普通到极致的名字,如同这间平平无奇的民宅,如同屋内陈旧的桌椅摆设,如同她日复一日死水一般的生活,平庸、乏味、毫无特色,泯于世间千万寻常人家之中。
她守着这方寸小屋,守着这份寡淡庸碌的烟火,浮沉数年,心境早已麻木荒芜。
外界的争吵、暴怒、鸡飞狗跳,再也掀不起她心底半分涟漪。
张泽浩立在门口,满脸躁郁戾气,看着她无动于衷、淡漠疏离的背影,心头的火气反倒更盛。
世人皆会惧、会怒、会慌,唯独她凌夏,永远这般死水一潭,冷淡得不像个活人。
张泽浩大步上前,粗暴攥住她的手腕,力道蛮横强硬,不由分说便将她拖拽着拽进卧室。
房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外面的天光,也彻底封死了仅存的平和。
他凑上前,一张脸扭曲狰狞,戾气翻涌,刻薄的质问刺耳扎耳,聒噪得让人疲惫。
“说!今天在超市门口,跟你说了十分钟话的男人到底是哪个!”
凌夏微微偏过头,避开他逼近的面孔,眼底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她心里静静叹息。
果然,又来了。
无休止、无来由、无底线的猜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耗光了她所有的情绪。
凌夏今年五十岁。
自二十三岁那年听从家人安排,嫁入张家开始,这场无端的猜忌与偏执折磨,就从未停歇。
近些年反倒愈演愈烈。
她素来素面朝天,从不化妆,从不刻意保养,不涂脂粉,**华衣,日日守着柴米油盐,活得朴素寡淡。
可她天生骨相绝色,岁月仿佛独独将她遗忘。
年过半百,她发丝乌黑,无一缕霜白,肌肤清透紧致,眉眼依旧清丽动人。站在人群里,看着不过二十七八的温婉模样,风华不减当年。
反观张泽浩。
本就是最普通的样貌、最寻常的工人家世,半生烟酒无度、作息混乱、心性阴郁磋磨。同样是五十岁,他早已满脸褶皱,肤色暗沉,老态毕露,身形佝偻沧桑。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外人从来都以为是父女,反差刺眼又讽刺。
当年父母苦口婆心的劝诫,此刻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荒唐又可笑。
夏夏,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女孩子太出挑不是好事,安稳最重要。小张老实本分,家境相当,嫁给他,以后日子安稳,一辈子幸福。
一辈子幸福。
凌夏唇角缓缓牵起一抹极淡、极涩的苦笑。
二十七年婚姻,两千多个日夜,没有幸福,只有无尽的猜忌、拉扯、窒息与内耗。
她早已懒得辩解,懒得争执,更懒得维系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
凌夏抬眸,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剩彻底的倦怠与释然。
“我不解释了。”
她轻轻开口,语气清淡却字字决绝。
“张泽浩,离婚嘛。”